在永远离开这城巿前
我决定去拜访嘉利亚尼太太
我打电话给她
她毫不感到意外
邀请我第二天早上去她家，还说…
「不如也带你的朋友来」
这要求让我心烦，希望莉拉会拒绝
你肯定我该来？ 她邀请你
但她反而愁眉不展的说
「好吧，我跟你去」
是你
我们来拜访令堂 她不在
但她待会就回来
请进来
她只穿了内裤
你在这里做甚么
你又在这里做甚么
我们约了嘉利亚尼太太
你康复了吗 七七八八
那就好
她才刚刚康复
我们教训了肉肠工厂
他们付了欠她的所有钱
好
听到吗？
格歌小姐教训了索卡霍家族
不是我
不是她，是伟大的主
我只是尝试帮助莉拉
换言之，在工厂或工地
每次工人有危险
你们就找艾琳娜格歌
然后她会找她那些朋友
位高权重的守护天使
解决一切
你的文章刊登后，解决了甚么
有甚么改变了？ 毫无改变
重回旧状，敢于发言的人惹上麻烦
我哥哥被法西斯主义者殴打
那个医生？
是，医生，我哥哥
保持缄默的却收到掩口费
你觉得你解决了甚么
你不能背弃同志
用小册子或对抗法西斯主义者
你是赢不了的
那要怎么做 动员老板的子女
不理会他人的死活
住嘴，根本不是那样
你住嘴 别拗了，他们说得对
你好…
抱歉，我迟了，我们到那边谈吧
你有客人来要告诉我
你好
我受不了无礼之人
请坐
我之前已想来打个招呼
抱歉我没联络你，之前一直很忙
写书…
我快要结婚了
恭喜你
你要在教堂结婚？举行大型婚宴？
不办婚宴，我们办民事婚礼
你的婚礼呢 在教堂
你是教徒？
不，但人人都这样做
人不该随波逐流
我们就是如此
你要参加艾琳娜的婚礼吗
她没邀请我 才不是
她觉得我很丢脸 你在说甚么
我们连我的兄弟姐妹也没邀请
我想送这个给你
谢谢，我已经有了
你丈夫做盛行？
他是佛罗伦斯的拉丁文学会主席
换言之，他年纪比你大很多？
不，他27岁，只是很聪明
他叫甚么名字
皮耶托伊罗塔
他跟桂铎伊罗塔有关系？
是，是他儿子
门当户对
我们相爱
开始写新书了吗
我正在考虑
我知道你为《团结报》撰文
一点吧
我不再为官僚报章写文章了
听说你在工厂做了惊人的事
我甚么都没做
别妄自菲薄
我只是丢掉饭碗
娜迪亚告诉我，你说了这些话
都过去了 不是
这是很重要的事，做得好
想我写题词吗 好
致嘉利亚尼太太还是…
嘉利亚尼太太
真无礼
看到那老女人怎对待你吗
她受不了你写书和文章
以及你嫁得好
她最受不了的是
她悉心栽培娜迪雅
她竟搭上一名砖匠
还在她面前表现得像个荡妇
你关心错人了，别管她们
你不该送书给她
不该问她要不要你写题词
这些人都该受到教训
你的缺点就是太善良
当你跟受过教育的人说话
他们言之有物才令人信服，她却不
你该享受人生
结婚，度过美好的蜜月
你太担心我了，写另一部小说
我期望你有幸福美满的人生
我已尽一切力量帮她
但她跟巴斯桂拿和娜迪雅同一阵线
批评我
你好
嘉利亚尼太太借讚美她来羞辱我
现在她还毫不留情
在我的伤口上洒盐
令我无法漠视这种痛楚
我突然希望那心脏科医生是错的
其实她病了，且命不久矣
那天后，我们多年没再见面
总之这是禁药 别这么夸张
药房有售的
有医生处方和结了婚就买到
他们卖这种药用来调经
而不是用来避孕
你很清楚它具这两种功效
若某种药是用来达到某种功效
你便不可用作其他用途
药有三分毒，不能胡乱使用
或对你身体有害，我们走吧
我想服用那种药 可以走了吗
我们一定要选这天迟到吗
你听到吗
我们快结婚了，专心在婚事上
结婚是为了生孩子的
我不可以先多写一部小说吗
你可以在怀孕期间写小说
可以的，我们可以走吗
第147条，婚姻需要男女双方
维系、指导及教育下一代
时刻重视孩子的能力和志向
皮耶托伊罗塔先生
你是否愿意娶艾琳娜格歌为妻
我愿意
艾琳娜格歌小姐
你是否愿意
嫁皮耶托伊罗塔先生为丈夫
我愿意
在两位坚定的答复下
以佛罗伦斯巿政府赋予给我的权力
我宣布两位成为合法夫妇
两位可以交换戒指
格歌小姐，你的小说写得非常好
谢谢
皮耶托的职业和我的行为
证明了我不再属于我妈妈的世界
他们说服我们结婚
只跟亲人问好，没庆祝就离开了
但我们的计划被艾达莉悄悄推翻
马赛拉邀请我们到她家祝酒
你说你们不会举行婚宴
我也毫不知情
你跟他们说说
是我妈妈的即兴念头
谁也无法预料
但很快就会完结？ 是
皮耶托跟此事无关
是马赛拉的主意
我毫不知情 毫不知情
或该先告诉我们
这里很美吧？
别丢我的脸，扣好外套
根本是个正式派对 是惊喜
你好
她很美，你怎说服她嫁给你
谢谢，马赛拉
请进
安东尼安尼教授
他是我的文学教授
马赛拉 伊玛歌拉塔
格歌，谢谢邀请 请进
谢谢
房子很美 谢谢
这是家族祖屋
艾琳娜
来，我介绍你认识大家
域度利奥、伊玛歌拉塔
要杯香槟吗
不，我已感到头晕了
如果女婿想要庆祝，我们就喝一杯
那好吧
这是甚么 香槟
该怎么说 愿你长命百岁
愿你长命百岁，上天保佑
我们该一起离开吗
域度利奥先生，好的
艾琳娜格歌加入伊罗塔家了
幸会，般劳萨丁尼
幸会…
诺拔刘辛 幸会
马赛拉，你把她介绍给这两个无赖
是
你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来，艾琳娜
进去，我介绍她给你们认识
你在哪里任教
不，艾琳娜不是老师，是作家
她刚出版了一部小说
收益捐给《团结报》
你撰写文学作品吗
不，我写有关工厂女工的工作环境
谢天谢地
竟有新一代关心时事
我在《工人世界》
看到一篇很有趣的文章
关于意大利的民主状况
是篇很严肃的文章，内含大量资讯
谁写的？
一位年轻的经济地理教授
好像叫沙勒诺
沙勒托
治奥凡尼沙勒托…
我们当然认识他
尼诺是我儿时朋友
他现在在州立大学
艾达莉，我们正在谈尼诺沙勒托…
我们当然也认识他
但我是来带艾琳娜走的
艾达莉不停带我结识不同的人
我忘了爸妈和皮耶托
我想跟你说你写的小说精彩极了
谢谢
意大利的女人没这种创作才华
别这么夸张
我没夸张，因为你…
基本上，你不卖弄文字
不哗众取宠
你散发纯粹的力量
你在写别的作品吗
我有几个构思 是吗
你会之后才开始写作…
别听这个烂诗人的话
你好，艾琳娜，很高兴认识你
我是马里奥治奥亚
在这里感到格格不入
我是个工程师，你们都是文化人
本来想独自一个
但我又想认识你 你不忙吗
不好意思，我尚未拜读你的大作
真不好意思
但我读过你的文章 他才没有
我真的读过
说真的，你写得很好 谢谢
我们来个交易，你是证人
你要保持忙碌，继续走这条路
下次我打开《团结报》…
你何时看过《团结报》
你别这么讨厌
我想看到你的文章，你是一道清泉
真的，你是一道清泉…
一开始，情况比我期望的好多了
我未试过这么喜欢做这种事
但我不明白
我记得抚摸安东尼奥已经足够
法兰科较持久，但不太久
皮耶托让我很困惑
他很持久，好像很痛苦
他痛苦，也让我痛苦
我深信我就在那晚怀孕了
你在做甚么
我要完成明天的工作
但你睡着了
回去继续睡，我很快回来
怀孕佔据我的心思
孩子是完全属于我的
我几乎很高兴没再跟莉拉联络
有天，我违反本意地致电给她
(妮璐，终于接到你来电)
你生我的气？
(没有，我为何要生你的气)
你甚么都不跟我说
你妈妈到处张贴告示
就连石头都知道你怀孕了
我才刚发现怀孕不久
你不是服食避孕药吗
后来决定不吃了
小说呢
之后再算吧
(你要努力点)
我有服药
你跟恩佐相处得很好吧？
不错，但我不想再怀孕了
(太痛了)
(身体不愿接受形态改变)
另一个生命依附在你肚子里
(孩子出生后，牵动你一举一动)
(就如自讨苦吃)
(需要我的话就找我)
你帮过我
我想帮你来报答你
莉拉希望我像她一样
但情况并非如此
跟她所说的刚好相反
我在孕期过得很愉快
我感觉自己势不可挡
觉得自己无坚不摧
谁也无法伤害我或宝宝
我们是唯一存在的现实
抓住我的手…
小口的呼吸…
很好，再试一次就行了
我看到宝宝的头
非常好，用力推…
加油，宝宝出来了
加油…
她出来了
是个女孩
很漂亮的女婴
她很美，充满活力
分娩的那一刻
我感到很强烈的肉体满足感
至今仍没有任何愉悦感可以媲美
她喝奶了吗 喝了
你今天好吗 我很好
我们的乖女
她好美…
我带了一份小礼物给你
我帮你打开
是一本笔记簿
如果你想开始写作…
谢谢你
我买了你喜欢的格仔簿
我放在这里 好，放在那里
这样你可以保持写作的习惯
谢谢
艾达莉…
你觉得以你妈妈的名字命名如何
她出生了，是个女孩
(她叫甚么名字)
艾德莉
你不喜欢吗
(是老太太才改的名字)
我奶奶也这么说
(生产顺利吗)
是很美好的经验
(你指甚么)
怀孕、分娩
艾德莉很美，她很乖巧
(人人都说服自己)
(现在的生活最适合自己)
(再联络)
现在该到你照顾她了
你为何这么烦躁
我累极，再也受不了
也许宝宝感受得到你的情绪
你是说她不肯睡觉是我的错？
我是说也许你让她感到不安
冷静，关上门吧
不，我不要冷静
我不想冷静
既然我办不到，就交给你来餵奶
你来哄她睡觉
我受够了
莉拉是个女巫，拥有可怕的力量
她施魔咒，杀了自己腹中胎儿
你那女巫朋友对你施咒了
只是你还没察觉而已
你千万不要再见她或跟她说话
蒜头、银鱼，魔咒无效
邪眼，在你眼里
嘘，不幸的猫头鹰
我走路开始一拐一拐，我很害怕
于是去看专科医生
他说一切正常
只是有轻微坐骨神经痛
他问我为何忧心忡忡
我撒了谎，说不知道
事实上我心里很清楚
我小时候很害怕
我会遗传了妈妈的腿病
如今我觉得这已藏在我体内
我以后都会像她那样跛行
你可以请求你妈妈来帮忙
若她过来，我就没可能写作
你想的话，我可以找我妈妈
毫无分别
我需要专心读书
你朋友莉拉呢？
你帮过她，她愿意帮你吗
为何要牵扯到莉拉进来
我们听艾达莉的意见
在佛罗伦斯找帮手
不，我宁可不要
我不要聘用奴隶在家
那你觉得我该当奴隶吗
我为你洗熨衣服、煮饭
打扫房子、哺育孩子
你呢？你写作
你去交际，上大学，打拼事业
你跟其他男人都一样
你想要的不是妻子，是忠心的女佣
之后便没人会再邀请我们
参加派对、听演奏会
你爸爸的朋友再没邀请我们
你知道吗
我受够了
几个月过去，迷信的念头也消失
我和宝宝都熬过来
她在晚上越来越安静，我也一样
皮耶托同意我们聘用一名住家佣人
一年半后，我终于重回打字机前
夫人，我带宝宝出去
如果你饿了，我在厨房留了点食物
好，麻烦你
跟妈妈说再见
再见
来，妈妈要工作
我们出去好吗
尽管有丝莉亚帮忙
我的作品却毫无进展
我想写一些合适又吸引的故事
但就是找不到题材可写超过10页纸
我只能无奈承认
莉拉依然是我的灵感人物
顽固又毫无理性
即使我跟她相距甚远
但我很想说和做一些
我想像中她会说和做的事
如果她拥有我的资源
如果她没把自己隔绝在那个小街区
认为得到机遇不同的人
皆得到同样成果
这种想法如同自我虐待
谁说的？
你对学生的评价太苛刻了
高要求是必须的
否则改变不了世界
这不是重点…
我的同事纵容刚愎自用的学生
让我说
却对弱者毫不留情
他们不是弱者，只是害怕改变
你口中的激进派欲改变世界
他们甚或是工人
你有工人学生吗 你很讨厌
我同意皮耶托的话
好教授必须亲切
同时要求高
学生有工具去填满过去的间隙…
你较像个工程师而非助教
我很关心我的学生
玛丽亚罗莎也是 原来如此
我要走了，要完成一篇重要文章
要宽容，但不能过火
迟些见
晚安…
不，谢了
我们又不是有甚么紧要事要做
到梳化上坐吧
抽最后一根烟
我比较想找人上床 伊罗塔教授
你要用这些猥亵字眼起革命吗
是这样的吗？艾琳娜，你觉得呢
我的家乡经常听到这些说话
我们从没顾忌，不会转弯抹角
最近没在《团结报》读到你的文章
你没再写作了？
很难集中精神
在厨房煮饭、照顾宝宝并很不容易
但你的文章写得很好，千万别封笔
没有书房？书写的空间？
有，但皮耶托总在用
他总窝在里面
如果你想，我的工作室就在附近
大部分时间都只得我一个
你可以来尽情写作
真的
我不知道…
你的方向感好吗
我去任何地方都会迷路
我给你讲解工作室的位置
这里是佛罗伦斯
这条线是阿尔诺河河堤
你该知道这是圣十字广场
工作室就在那里，知道这地方吗
我知道圣十字广场
好极，那你就知道怎么去了，19号
你可以来尽情写作
那是你绘画的工作室？
比起绘画，我做更多的是涂掉画作
但是没错
我们走了，好吗
走吧
艾琳娜，期待你前来
走吧，风流女士
艾琳娜？
我送你们出去
麻烦你拿外套给我们
巴不得他们快些离开
过来
不，我不想要 来吧
等等
戴上这个 好吧
有甚么问题吗
你生我的气？ 没有，皮耶托
我仰慕你的聪明
你所接受的教育
德德很乖巧，但我不想再要孩子了
我想要更活跃的生活，我感到孤立
我自小用功读书
不是为了为人妻子和母亲
我要外出，结识不同的人
不能老是待在家里
我在这里快死了
避孕套令他的敏感度降低
他需要比平时更长时间才达到高潮
虽然我得到满足，但身上更酸楚
以至乏味
越界的渴望慢慢淹没我
我渴望像世人那样摆脱束缚
渴望就一次，撇下一切
撇下我所学的知识、所写的文字
撇下我努力写的故事
撇下我带来这世界的宝宝
婚姻就如牢狱
莉拉勇敢无比
她冒上生命危险逃离婚姻
我带了另一块擦胶给你
要脱下外套吗？天气不冷
也脱下围巾？
过来
我不能这样做
你好，妮璐
(你好吗？谢拿路好吗)
他成绩名列前茅
恩佐呢？
他也很好
他的新工作很顺利
现在他每月赚15万里拉
(他们也要聘用我)
(我月入八万)
听到吗？我们有钱了
很开心你跟恩佐过得很好
一切顺利
并非一切顺利
他们杀了戴里奥，记得他吗
不记得
那个工会成员
是谁杀的
(暂时没人知道任何事)
但我猜一定是法西斯主义者
他们无处不在
像罩着整个街区的一个黑罩
(法西斯主义者用金属管袭击同志)
(巴斯桂拿被殴两次，牙齿也断了)
基劳在恩佐家外袭击他
天啊
(这里一点都没变)
这乱局不是刚刚开始的
知道是何时开始的吗
记得那个法西斯兼高利贷丹亚基
被刺死那件事吗
那时跟现在一样
(正义选择了最简单的路)
(想一想)
谁能从他的死得到最大好处
最后谁能控制高利贷
(你想一想)
(是谁开始放高利贷的)
谁会变得有钱
马内拿梭拿拉？
意思是她杀了丹亚基？
你以为她是女人就不可能杀人？
在他下颚和锁骨之间…
有一道刀伤
铜壶闪闪发亮
血液看上去就像墨水渍
呈黑线那样滴下
你怎知道这一切 我不知道
我是想像出来的
是女人做的，妮璐
联络过你妈妈吗
最近没有，怎么了
我把书交给她已经一个月了
你为何把书交给我妈妈而不交给我
你想看的话，客厅有副本
你可以打给她
她可能未看完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该看完了
若我是你，我会打给她
爸爸要去上班，亲一下，你好美
再见，教授 叫我皮耶托吧
这样不好
你到底知不知道她看了没有
不知道，艾琳娜…
我甚么都不知道，迟些见
回去吧
你好…
你气色很好 谢谢
抱歉我迟到了 没关系
为何不来我们家？
德德一定会很开心
找天吧，我今天只想跟你谈谈
工作太繁重，我今天不能当祖母
我那野蛮的儿子好吗
他不错
请问两位想要些甚么
我要一杯茶 我也是
好
你看了我的书没有
看了
你不喜欢
对，我确实不喜欢
为甚么
主角不讨人喜欢
文笔矫揉造作
很杂乱
你可能想写得现代点
但效果乱糟糟
写作并不容易
我没特别思考过就写完了首本小说
这一本我尝试用新的写作方式
写得模棱两可
以至凌乱
我真的全情投入
我很努…
谢谢
我可以继续吗 请说
我很努力
但后来我知道自己究竟想说甚么
我把佛罗伦斯跟拿坡里结合起来
我钻研遥远的声音
我如何奋力离开我的根源
你第一部小说很创新
这一部很守旧
太矫情
语言空洞
我理解你想达到甚么效果
但这不足够
而且结局太草率
简直是侮辱你的智慧
可能出版社其他人会喜欢
寄给他们吧
但我敢说
他们会认为不适合出版
你有给皮耶托看过吗
有，但他未看
他或能给你一点意见
我看未必
你想要甚么吗
不
我打扰到你吗
没有
(你看了吗)
我看了
如何
不错
(怎样不错)
让人想要追看
你没说实话
你说话不会那么肤浅
我不懂如何看书了，我说过的
你我的工作截然不同
(你受过教育，知道小说是怎样的)
我需要你，而你竟不在乎
我帮过你，现在你得帮我
你不该写这些事的，妮璐
那不是你
我从文字中找不到你的影子
(这是一本烂小说)
之前那本也很烂
(你为何要迫我说这些话)
(我本该把话藏在心里)
我希望你做得更好
如果你做得不好，那我是谁
(单是好、坏事不足以写一部小说)
缺乏想像，连好也谈不上
(只是显得很虚假)
抱歉我像个笨蛋一样哭
真的很抱歉
我要收线了
我要去哄德德睡觉
好，保重
那晚我们怀了二女爱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