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他不在时，爱会越来越深？
那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啊？
普普通通吧
仿佛什么都没有
仿佛你稍微神游了一下
突然间你读的书就不见了
咖啡和房间都不见了
突然就掉进了水沟里
或是在高速公路上
该死
或是在野外的牛群之中
当然了，全身是赤裸的
不只回到过去还全身赤裸
床上会变得空荡荡
或莲蓬头的水会一直冲着 或是培根会放着继续煎
或者会听到咖啡杯碎裂一地
你就知道他不见了
又来了
只剩下一叠衣服
＂《时间简史》 史蒂芬霍金著＂
接着就开始了
等待
时空旅行不是超能力
是某种缺陷也是我的问题
我无法掌握当下而是‥
仿佛从手中滑落 我就回到了过去
他不见时我会等他也会担心
我不停想他在何时何地
他是不是有危险？
有时你会回到原本的位置
读着书或喝着咖啡 然后就没事了
不算什么，就像睡了五分钟
有时长达数天，数周甚至数月
你得想办法活下来
有三件事我变得很在行
逃跑，战斗和偷窃
这些你必须都很在行
毕竟无论到哪里 你都浑身赤裸
该死
这个问题真难回答
你认真在问我这个问题吗？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第一次见面？
你先定义＂第一次＂
我嫁给了一名时空旅人
这可说来话长了
若你不是时空旅人
你的过去就是过去了
若你是艺术家 或认为可能是艺术家
你要创造的是未来
有时你能在一盆污水中看见未来
其他时候‥
＂克蕾儿２０岁＂ 克蕾儿，你还好吗？
你知道我需要什么吗？
费曼博士 我得去一趟图书馆
－去吧 －是纽伯利图书馆
－那里有什么？ －色情影片
其他时候？
其他时候你则会记得
未来总会在你的 不意中找上门
人都认为图书馆
是安静的地方 ＂亨利２８岁＂
对我来说图书馆仿佛是一群人
若你是时空旅人 过去不再只是过去
过去正在发生而且也很危险
所有书架上的书都像笼子的铁杆
而里头的野兽来回踱步
对其他人而言过去已逝
对我来说 我仍试着在过去中活下来
这些是你的吗？
我在书库中找到的
对，谢了
亨利，我一直想问你 为什么总是四处乱丢衣服？
－大家不都这样吗？ －才不是
情况很复杂
好啊，我听你说
说来话长
时间于我不成问题
你可真幸运
（法语）
－不好意思 －你还好吗？
对，我很好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展示稀有字典
天啊，我很爱字典
你知道字典最棒的是什么吗？
唯有字典才会正确顺序排列单字
我们没事，谢谢你，亨利
正确的顺序非常重要 相信我
稍等片刻 迪坦布先生也许能帮上你
谢谢你
伊莎贝尔
在第二展示区有名年轻女子
你能摇醒她吗？ 待会儿汤姆会让她无聊透顶
然后假装热情叫我的名字
《凯尔姆斯科特版乔叟作品集》
－怎么了？ －你知道那是什么？
知道，配有插图的乔叟作品集
算是半个色情作品 但火车上也能读，怎么了？
那位年轻小姐想读这本色情作品
好吧
你好，我能帮忙吗？
《凯尔姆斯科特版乔叟作品集》 对吧？
亨利？
你好‥
－抱歉，我不知道‥ －克蕾儿
艾布夏尔
克蕾儿艾布夏尔
你还好吗？
大概吧，怎么了？
你的表情有点奇怪
什么表情？
我在想有没有比脑震荡好的词
抱歉，我‥
我没有料到今天会遇到你
我是说不会在图书馆遇到你
等等，你是图书馆员？
没错
图书馆员？
而且你的名字叫迪坦布？
我得花一点时间才能适应
抱歉，我真的不太明白‥
你有一个胎记
长得像草莓
就好像你踩烂了一颗草莓
在你的左脚上
而且你的发际线下有道疤
你现在看不到 你头发怎么这么长
你的头发真的很长 你故意留长的吗？
你从未跟我说过疤痕怎么来的
我问过但我想你不太想谈
－我们曾经见过？ －对
不对，是我见过你
我十四年前见过那个胎记
我认识你十四年了
但现在你却站在那里 一副从未见过我的样子
－我不曾见过你 －我知道
你这么年轻
比我见过的你都还要年轻
好，你知道为何我认不出你吗？
－知道 －所以你知道我的‥
问题吗？ 知道
－谁告诉你的？ －你告诉我的
好吧，我们不能在这里聊天 我们去喝杯咖啡吧
－或喝一杯酒 －那就喝酒
－或一起吃晚餐 －进展得真快
十四年了
＂纽伯利图书馆＂
－那就今晚 －好啊
就今晚
－抱歉，我不知道要怎么‥ －别道歉，我也是
我通常满擅长解读女人心的
－女人心？ －人心
－不论男女 －好吧
晚点见
不论男女
好了
－你好 －你好，你从来不曾送我花
－你觉得花有用吗？ －对什么有用？
我们有什么目标吗？
这是约会吗？ 我们在约会吗？
＂记事本＂
那是什么？
日期，有１５２天
１５２天？
你打架了吗？
当然，不然花怎么来的？
这是‥谁列的？
是我
你在我小时候命令我写的
我吗？
这样我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出现
几年前你告诉我 你从我给你的清单中记住这件事
就是你一开始命令我做的事
所以我不确定讯息还存不存在
－这列表就像莫比乌斯环一样 －够了
拜托
－说慢一点 －也是，这让人很难理解
我有比较长的时间能好好琢磨
没发生过这种事吗？
－像是以错误的顺序遇见某人？ －没有
他不曾警告过你这类的事吗？
－谁不曾警告过我？ －训练你的人啊
我知道有个家伙教了你时空旅行
你小时候有另一个时空旅人 教了所有的规则
我跟你说过那是谁吗？
目前为止还没有
好吧
好吧，我就直说了
在未来‥在我的未来
我会开始出现在你的过去里
－没错 －十四年如此
对，高达１５２次
我那时年纪多大？
我见过你年纪最大是四十几岁吧
年纪最小是三十岁左右
你现在几岁？
我２８岁
你看起来不同以往
就好像你整个人都瘦了 重新翻修了一样
那一定很奇怪吧？
－性感 －性感？
很性感啊，某人找我约会呢
－我们现在是在约会吗？ －是啊
－约会的那种约会吗？ －是啊
－那我表现如何？ －非常出色
我是说以正常人的标准来说
太好了
没有想问的了吗？
我突然分心了
－专心点，问我问题 －好
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我会见你那么多次？
这个问题等等再说
－但背后是有原因的？ －是有原因的
下一个问题
好吧
有什么嗜好或喜欢的书吗？
有没有什么我该注意的 任何不常见的性癖？
有一个
是什么？
我会和你结婚
我原本打算娓娓道来 但我说出来了
我是你未来的妻子
－谁说的？ －你啊
是你告诉我的
你向我解释 你是从我们已婚的未来里过来的
抱歉，我不是故意突然说这些
不过在未来我们是一对已婚夫妻
恭喜
什么恭喜？
不然我该说什么？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我甚至不知道要回答什么‥
－恭喜是怎样？ －这场对话没有前情提要
－当然啊 －抱歉，要消化的讯息太多了
握着我的手再开口
－说真的，结婚？ －没错
－你是我的‥ －我就是
－你是我的妻子？ －没错，你未来的妻子
我们四小时前才认识 我们甚至还没点餐
我知道‥我真的明白‥
对我来说已经十四年了
对你来说却只是今天的事
－真的让人难以接受 －没错
所以问我问题吧
好吧，那么‥
既然我们会结婚
而且无意冒犯 这只是你的片面之词‥
严格来说 我之前也只有你的片面之词
但你若仔细想想 夫妻之间还能有什么呢？
－拜托别那样 －哪样？
－在我提到夫妻时咽口水 －我咽口水了吗？
没错，而且还发出声音 隔壁桌都看过来了
来吧
问问题吧
我们怎么认识的？
你是问对我来说是怎么样吗？
马克‥是你吗？
这是我的地盘，你不该来这里
你好，克蕾儿
－你是谁？ －亨利啊
亨利？
对，我只是觉得不舒服
旅行有时会让我不舒服 你知道的
你是谁？
你还不认识我吗，克蕾儿？ 我们还没有见过？
－没有 －好吧，没关系‥
因为你现在认识我了 你知道我是你朋友
我保证我是你的朋友 我叫亨利
我没有叫亨利的朋友
那你现在有了
帮我个忙 拿些衣服给我，好吗？
－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衣服
我敢打赌你很会选衣服
怎么在室内奔跑呢？
奈尔，你知道想像中的朋友吧？
－知道 －我在林子里找到了一个
我现在要为他着装 因为他全身光溜溜
－你好啊 －你好
－是这里 －对，只要打上地轴就可以了
好的，地轴
我准备好了
你动作真快
我的经验可多了呢
你在流血
毕竟你朝我丢了鞋子
－我不会道歉 －你为何要道歉？
－那是什么印子？ －那个只是胎记
别担心，不会痛
看起来就像你踩烂了一颗草莓
别人也说过‥不对
－哪里不对？ －不是别人说的
你见过恐龙吗？
我有次搔了恐龙的肚子
其实是两次 但那是在自然历史博物馆的事
真的恐龙啦
我会时空旅行 但不会到那么远的过去
我通常会到我出生后的时间里
不就是有恐龙吗？
不是，克蕾儿，没有恐龙
你未来有小孩吗？
恐怕没有
－你有妻子吗？ －有啊
－她漂亮吗？ －她非常漂亮
她叫什么名字？
好笑的是她叫克蕾儿
－和我一样 －对，和你一样
－是一见钟情吗？ －天啊，最好不要
你会亲她吗？
－我会 －为什么？
因为感觉很好也因为我爱她
为什么你喜欢亲人？
你为什么要为你的马刷毛？
我不是在刷毛，是梳毛
好了，换个话题，克蕾儿
再过不久我就要消失了
－我能看吗？ －可以
但我要你帮我个忙
我走的时候会留下衣服
我想要你把它们拿走 收在安全的地方
也许收在这个石头下
或是收在盒子里 衣服就能保持干燥
你会回来吗？
会啊，我会回来很多次
对我来说我已经回来过几次了
你会发现我看起来 比较年轻或比较老
你不能带着自己的衣服吗？
我不能带任何东西，这是规则
为什么会有规则？
－我不知道 －谁告诉你这些规则的？
－你的问题可真多 －你说我能问的
我第一次时空旅行时 遇到一个‥男人
－是谁啊？ －另一个‥
另一个时空旅人 但是说来话长，克蕾儿
很好，我喜欢听故事
走吧，亨利，快要关门了
－菲尔德自然史博物馆即将闭馆 －来吧，我们走吧
走吧
亨利，觉得如何？ 第一次来博物馆，喜欢吗？
他爱死了，你说是不是，亨利？
＂亨利７岁＂
－我们能再去一次吗？ －当然可以
今晚吗？
很快就可以了
好好睡觉
小子，亨利，穿上这个
你时空旅行回到三小时前了
前面有个垃圾桶
我会这么说 是因为很快你就会觉得不舒服
你怎么知道我会不舒服？
我也是时空旅人
＂亨利７岁和２８岁＂ 我的经验可多了呢
我以为你会更吃惊
对什么吃惊？
突然出现在这里
这是我参观的 第一个博物馆
我早就想过会梦到它了
抱歉，亨利，这不是梦
－你在这里工作吗？ －我不在这里工作
这些衣服是我偷的 就像我为你偷那件上衣一样
听着，我也会时空旅行
你回到三小时前，我回到‥
－你说说这是哪一年？ －１９８７年
回到２１年前
有很多时空旅人吗？
大家伙，在上面过得如何？
看我搔痒你‥
它不太怕痒呢
你想试试吗？ 过来吧
真没幽默感，难怪都灭绝了
我什么时候会见到 其他时空旅人？
你现在饿了吧？
时空旅行总让人饿肚子，来吧
好了，吃吧
过不了多久你又会不舒服
接着就会回到家了，就是这样
好吧
今天开始我会教你
我真的觉得我变得成熟稳重了呢
我要怎么回家？
自然就会回家的
有时你不一定会直接回去
而是先到了另一个时空
有次我连续去了三个不同的时空
但通常你都会直接回家
－那我能去未来吗？ －有时可以
虽然不常但还是会发生
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怎么办是什么意思？
我们是时空旅人 我们会处理犯罪案件吗？
不会，亨利，抱歉了
我们不会处理犯罪案件 而是会犯案
我们会逃跑，偷窃和战斗
我们时空旅行时 都全身赤裸而且不舒服
我们别无选择
我们是坏蛋吗？
活下来的通常都是坏蛋
所以我才要教你如何变成大坏蛋
所以我还会再见到你
对，很多次
－你保证？ －我保证
其实我正好在你这个年纪时
有个人回到那个时刻训练了我
现在轮到我训练你了
所以有很多我们这种人
没错
－有我们这种时空旅人很多 －那就好
我会训练你 听起来如何，亨利？
很可怕
这世界很可怕
所以你知道要怎么办吗？
你得变得更可怕
等等，我突然好像不这么想了
今天还真是成熟稳重的一天啊 我这是怎么了？
没事，你这是要回家了 下次见
好了
该死
该死，你们继续，别管我
－你在搞什么鬼？ －等我一下‥好吗？
搞什么鬼？
你能说说现在的日期跟时间吗？
－你在说什么？ －我只要日期和时间就好
惨了，这波很猛烈
－６月２６日 －谢谢
－现在晚上８点１５分 －闭嘴，别跟他说话
－他连衣服都没穿 －２００８年？
好吧‥我离开了两小时
－我的衣服不可能还在这里 －你的衣服？
我需要你的衣服
你需要什么？
受伤的会是你，不是我
我的天啊
你叫什么？
－丹娜 －丹娜
接下来，我要拿走 你男友的衣服后离开
你可以把他摆好位置让他休息 并且报警
尽可能向他们描述我
但我全身赤裸 你会发现竟然难以记得细节
那些花是他送你的吗？
－对 －真好
他看起来不像这种人
既然他挺混蛋而且约会也毁了
介意我拿走花吗？
我赴约已经迟到了
－你好 －你好，你从来不曾送我花
－你觉得花有用吗？ －不是，我只是认为‥
花能为你的公寓增色
－你的公寓不好吗？ －那是我住的公寓
我的生活乱七八糟 乱到像是一处养着人的农场
真好笑，我认识你这么久了
你却和我想像的不太一样
－我让你失望了？ －不是‥
你只是‥很独特
好的还是坏的独特？
就是很独特
不会吧，变得更糟糕了
你数数到一百万
８５，８６，８７，８８ ８９，９０
－快点 －继续数数
－天啊，都十四年了 －快点数数
９０，９１，９２，９３，９４
９５，９６，９７，９８
你人还在吗？
对，再一分钟，快数数
９０‥我数到哪边‥９７，９８
９９，１００，１０１，１０２
１０３，１０４，１０５
１０６，１０７，１０８ １０９，１１０
这才不是大人的公寓
这么说不公平
我头一次这么像个成熟的大人
一直以来都是我先主动
是吗？ 以后再也不是了
等等，这是我想的那个吗？
对，那是我的一颗乳牙
你会留着乳牙？
不是，它自己出现了
一分钟后就会回到枕头底下 从小就是如此
我的每个部分都会时空旅行 连我的指甲屑都是
－真恶心 －你知道什么更恶心吗？
剪下的头发会跟着你回家
所以你才留长发吗？
我喜欢留长，而且有时‥
我应该警告你一下 有时会见血
就是一滩血 代表某时某地的我受了伤
－或是我流了鼻血‥ －我知道
－等等，你怎么知道？ －我‥
－有次我猜你‥ －别说了‥
若这是我还不该知道的事 我最好别知道的好
这就是你上次跟我说的话
那个我做得真好
为什么你都不会吓坏？
人都会流血吧？
这个道理适用于所有人 不是只有我
你能做的就是庆幸 不是今天流血
亨利，不会是今天的
还真是强势啊
我决定我们要转换一下心情
－你想要什么都会得手吗？ －都会得手
我很讨人厌，但是没关系 你也很讨人厌
－我很讨人厌吗？ －没错
你十四年来从未逾矩过
－确定那是我？ －对
做作业，玩桌游，说真心话
背法语单字和玩跳棋
在饥渴难耐的青春期里 你的陪伴简直让我受不了
爱情来得太快
－毕竟你那时还小 －是啊
我不是长大了吗？
而且不只我长大了
－你这么认为？ －对啊
长得高到不需要家长陪同 也能搭乘迪士尼的可怕设施了
亨利，你真年轻
我要去浴室
好，就在那里
你若要开灯，我完全理解
怎么说？
我没穿衣服
说得对，好建议，谢了
亨利，我要强调 为了将来用作参考
最下层的抽屉 是我第一个看的抽屉
我不会问她的名字，我不必知道
－好吧 －那是你的破事
你又没问我有没有女友
的确，但总该提一下
最好是在我们离开餐厅之后 在上床之前就说出来
－我选择不说的理由非常充分 －是什么？
我真的很想跟你上床
我们现在是在说笑吗？
－你在搞笑吗？ －一半搞笑，一半称赞
称赞我？ 天啊
－英格丽 －什么？
她叫英格丽，是我的女友
英格丽可真不走运 因为我在这里
天啊，你可听听你的语气吧？
我的语气‥？
我此生从未见过你
突然你跟我说你是我妻子
听起来不觉得可怕又疯狂吗？
既然我又可怕又疯癫 你怎么还跟我上床？
－说实话这不需要什么理由吧 －去死
你乐意和疯女人上床？
我若不愿意就会少了很多机会
－王八蛋 －可是我还想再见到你
我还会再见到你吗？
不久的六天后，９月２９日
别担心，我要消失前总会这样
你会习惯的，你会看到很多次
下次带笔记本来 我会列出日期给你
该死
去死
－你乐意和疯女人上床？ －天啊
我若不愿意就会少了很多机会
－王八蛋 －该死‥
混账，去死吧，亨利
该死的混账
－克蕾儿‥ －混账
混账
＂亨利２８岁和３６岁＂
混账
请用
谢谢
－你好 －不好
不要
我说的不是真心话
是真心话
我一路跑来要告诉你这件事
但我却傻站在外面 透过窗户看了你十分钟
十分钟？ 我才刚坐下
你好
法语单字背得如何？
我好想你
－你才刚和我上过床 －我没有‥
并没有
拜托，你才找上了年轻小子 你觉得我怎么样？
结果是个混账
这是你这么多年来 一直对我隐瞒的秘密吗？
你其实是个混账？
算是每个男人的秘密吧
那是我的杰作吗？
没错
你第一次朝我丢鞋子
我还是不觉得抱歉
我边长大边等你，想要你
－我知道 －你才不知道
我的人生以你为中心 以你的形象为基
结果你却是个混账
好吧，你听好
你以那个男人为中心
对方结果居然也以你为中心
－简直乱七八糟 －这个乱七八糟有个名字
婚姻
两个人试图成为对方认为的样子
－这就是爱 －你没听到他说什么
克蕾儿，我说了他说的话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吗？
因为时空旅行糟透了 可怕到不行
就像等著下场风暴来袭 不知道这次是否会害死你
外面那个男生 时空旅行从未善待过他
直到今天 今天他赢得了彩票头奖
－那他为什么这么混‥ －知道什么比终日惶惶更糟吗？
未来
未来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因为突然间你就到了未来
你毫无选择的余地
除了希望 人能忍受各种折磨
那他为何不把这一切说出来？
他说了
只是花了我一点时间
这件外套真丑
劫匪没得选
现在你要回家了
对，再过一下子
－去找年纪大一点的我？ －去找我的妻子
－王八蛋 －抱歉
年纪大的我有了你 但我只能有年轻的你
而他是混蛋，不公平
他不是混蛋，你明明知道
他不是你
说真的他怎么变成你的？
他发生了什么事？
他‥是被陨石击中了吗？
对啊，陨石就叫做克蕾儿
这是称赞吗？
我说你是陨石，随你怎么看
往好处想他比我性感多了
－他才没有 －他一定有
没关系，我不介意
其实我和你看法一致 我也搞过他
为我点一杯威士忌苏打吧
－亨利 －亨利
－英格丽过得如何？ －她很好
今晚可能会去找她 因为这次可不太顺利
我以为已经挺顺利了
管好你自己就好
－我不是要给建议 －千万不要
有个无趣的老人 很久以前跟我说过
你在地球上有两件事要做
一是找到人生挚爱
二是死得越晚越好
你今晚完成了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现在才开始 游戏时间结束了
你听自己说的话都不腻吗？
不好说，你自己体会吧
没有时间浪费了，小子
你看过血就该知道有事要发生
对，但不会是今天
你滚蛋的时间到了
剪个头发吧
＂亨利３６岁＂
＂亨利３６岁 克蕾儿２８岁＂
你回到什么时候了？
很抱歉朝你丢鞋子
也是时候了
＂克蕾儿２０岁＂
＂亨利２８岁＂
有人吗？ 亨利？
很久以前，男人出海 女人等着他们
站在海边
望着地平线看着迷你的船只
现在则是我等著亨利
不会是今天，不要是今天
我讨厌去她不在的地方
我却总是去向别处而她来不了
为何他总是去我到不了的地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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