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让击衣：智伯咬舌而死

智伯出言恐吓，以三日为限，就引水灌城，无恤急谋对策，欲利用韩虎的赵氏的姻亲关系，说服韩撤兵。韩虎畏惧智伯势大，不敢答应无恤，无恤失望无奈。智伯因韩虎曾见过无恤，心中起疑，无恤巧施妙计，送信与姊姊韩夫人，智伯派人偷信，误会韩、赵有合谋之意。韩虎极力申辩，智伯不肯相信，竟迫韩虎杀妻以明忠，韩虎不忍，惟有休妻，韩夫人为替夫婿释疑，竟自刎当场，韩虎遭此惨剧，对智伯更加愤恨。无恤乘此大好时机，说服韩、魏二国背叛智伯，无恤之离间计得以成功。
三家反攻智国，豫让极力保护智伯，智伯欲逃往秦国请救兵，叫豫让找回失散了的稀婷，豫让不放心智一人逃走，智伯以军令迫豫让服从，岂料无恤已早料有此一着，将智伯捉住，绑在马尾，豫让与絺婷赶至，不敌，负伤晕倒，被絺婷偷偷救走，智伯不甘受辱，咬舌而死。无恤为侮辱智伯，将智伯身首异处，尸挂在城墙之上示众，豫让见状，十分难过，为保知遇之恩，不惜冒险将尸体偷回，好好埋葬。无恤厚待智国败将，好言相劝，各人愿意投诚效忠，费安亦被无恤说服。
无恤又将智伯的头颅，用黑漆烧成酒器，后更将之放在茅厕，作溺便之器，极尽侮辱之能事。豫让为混入赵府，不惜犯法，以奴隶身分入府内当粗工。絺婷知无法劝阻豫让，亦入赵府当婢女，偷将利刀交予豫让。豫让苦思良策，向无恤行刺。
豫让心生一计，利用白蚁将茅厕内的柱蛀穿，自己偷偷藏身于木柱内，等无恤到来，用利刀刺杀，无恤以智伯头颅抵挡，豫让不忍刺之，被无恤避过，众卫兵涌至，豫让束手被擒，无恤感豫让忠心英勇，欲收为己用，豫让忠臣不事二主，坚决不肯，无恤将豫让放走，派费安游说豫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