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婆婆，陳婆婆，我家裡煮了麵
我給你煮了一碗，你趁熱吃吧
謝謝你，劉嫂
我常常吃你的東西，真不好意思
我才不好意思
我全家人的毛衣都是你編的
算起來我還佔了便宜
你慢慢吃吧
又到了空中故事的節目時間
今日為大家送上的是
蔡鍔與小鳳仙的故事
自古名將配名妓
用來形容蔡鍔和小鳳仙的事跡
就最為貼切了
小鳳仙本名張鳳雲
是民國初年北京的名妓
她跟當年雲南都督
蔡鍔之間的一段亂世情緣
可以說是動盪大時代裡面
一則可歌可泣蕩氣迴腸的愛情故事
萬里南天鵬翼，直上扶搖
那堪憂患餘生，萍水姻緣成一夢
幾年北地胭脂，自悲淪落
贏得英雄知己，桃花顏色亦韆鞦
將軍
有電報
袁世凱召我進京？
孫先生為了南北統一，避免內戰
甘願讓位給袁世凱當總統
但是袁世凱至今未能控制局面
你看，山西有閻錫山
江蘇有馮國璋，湖北有段芝貴
雲南就有你
表面上統一，實則四分五裂
各處勢力，各自為政
雖然袁世凱有北洋三傑支持
聯成一線，但是南方鞭長莫及
怕你在雲南擁兵坐大
所以召你上京表態效忠
袁世凱為人奸險，狼子野心
如果我這次不進京
他就有藉口出兵，引起內戰
如果我進京不表態效忠
就等於送羊入虎口
到時就難以逃離京城
如果進京表態效忠
就等於為虎作倀，為世人所唾罵
那就是進京得死，不進京也得死了
爹
你終於有時間修理我的自行車了
是呀，試一下吧
對了
你梳妝檯的燈我幫你修理好了
到時你畫眉就不會一高一低了
真的？
幹嘛突然幫我做這麼多事？
今天比較清閒，我知道這些年來
我都因為國事，奔波勞碌
疏忽了你和邦兒
你不是說很想暢遊山東濟南嗎
我希望在不久的將來
可以帶你和邦兒一起去遊玩
你向來都說希望我們的下一代
可以遨遊自己的神州大地
沒錯，雖然我們現在內憂外患
我們的國土被列強瓜分
但是只要國家統一，富國強兵
我們的夢想一定很快就能實現
邦兒
疼不疼？
不疼，我是都督的兒子，我不怕疼
說得好，幹大事的人不會怕疼
爹明天有公務要去北京
很快就回來
爹不在家，你知道該怎麼辦吧？
放心，爹，我是男子漢大丈夫
我會負責照顧娘的
怎麼沒聽你說過要去北京？
才剛接到通知
誰的通知？
袁世凱
他召你進京幹什麼？
袁世凱當了總統
當然希望我們進京表態支持
那有沒有危險？
怎會有危險？
孫先生既然讓位給他當總統
我們當然要支持他
支持他還能有什麼危險？
你不用這樣看著我
我知道軍政大事
你一直都不想我擔心
沒什麼值得擔心
我到北京之後就會立刻寫信給你
你接到我那封信的時候
我正在回來見你們
這就叫速去速回
明天你不用送車
留在家裡照顧邦兒
我幫你收拾行李
報告將軍
劉軍長、馬軍長以及張軍長
帶同大隊人馬包圍都督府
我下了軍令，不准離開軍營
你們來幹什麼？
不聽軍令，擅自離營
蔡將軍今天
無論如何也不可以離開雲南
你們要阻止我去北京見袁世凱？
如果我一定要去
你是不是打算開槍？
如果將軍一定要進京送死
不如我們就先死在你的面前
那你就先殺了我們吧
你們有膽量就開槍
不要，將軍… 開槍…
你們是不是想造反？ 不要
袁世凱召蔡將軍上京
分明就是調虎離山
此行凶多吉少呀，將軍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我這次冒生命危險，進京見袁世凱
無非為大局著想
蔡將軍一走
雲南數百萬軍民從此就群龍無首了
你當自己是誰？當我是誰？
我這次進京，已經困難重重
你們在這個時候不僅不支持我
還要給我一個難題
試問我如何跟袁世凱周旋到底
我們在雲南豐衣足食，軍民同心
但是其他地方政局混亂，民不聊生
就是因為我們國家積弱
才令列強欺侮我們
試問我們可不可以偏安於雲南
漠視四萬萬同胞的福祉於不顧呢？
這樣跟當土皇帝有什麼分別？
將軍大仁大義，目光遙遠
我們願意帶領部下
保護和追隨將軍上京
我帶兵進京
袁世凱一定會對我有戒心
再說我需要你們在雲南作我的後盾
我才可以一無所懼，勇往直前
劉軍長、馬軍長、張軍長
蔡將軍…
軍令如山，我離開雲南之後
我要雲南的一兵一卒
一個都不能少，答應我
如果有一個士兵離隊
我會帶自己的人頭來見將軍
部下以死相報
好，我就把雲南交給大家
只要將軍一聲令下
雲南數百萬軍民隨時聽命
我第一日帶兵，教過你們什麼？
作為軍人
槍，永遠不可以輕易放下
因為放下槍，就等於向敵人投降
我早就知道
我蔡鍔不是一個人進京
而是有一夥
出生入死的兄弟和我在一起
你從來沒在我的面前撒謊
北京跟雲南的天氣很不一樣
你要小心身體
我知道
陳副官，蔡將軍就交給你了
請夫人放心
參謀長，有電報
北洋三傑段祺瑞、馮國璋、王士珍
已經帶兵入城
蔡鍔也上了火車正在前來北京
新聞紙的消息真靈通
竟然知道大總統
派北洋三傑來對付蔡鍔
蔡鍔這次就算有三頭六臂
恐怕也插翅難飛了
是大總統跟你說要對付蔡鍔嗎？
只是屬下推測
胡亂推測大總統的心意是要槍斃的
給我封了這間報館
這張新聞紙很有影響力
我們這樣做會不會…
把主編也抓起來
是，要不要通知大總統
蔡鍔正前來北京？
不用急
蔡鍔能否到得了京城見大總統
還是未知之數
對不起，將軍
我已經勸阻夫人不要上車
但是夫人她…
不關陳副官的事
是我堅持要跟著來
如果你覺得我不應該在這裡
我現在就下車
你知不知道你跟著我很危險
所以我才不放心你一個人去
袁世凱反覆無常，喜怒不形於色
就是因為此行非常凶險
所以你才不把實情告訴我
怕我擔心
我帶兵這麼多年
什麼千軍萬馬沒見過
袁世凱也不是三頭六臂
我知道
我也知道我嫁的是真英雄、大丈夫
遇到強敵他絕對不會退縮半分
所以我更加要留在你的身邊
你留在我身邊，我會有所牽掛
我就是想你有所牽掛
我跟你做了夫妻這麼多年
我很明白你的個性
遇上一些違背原則的事
你絕對不會妥協，我留在你身邊
就是希望你作任何一個決定之前
都可以多考慮一下
可能這樣會多一條退路
如果有什麼事，誰照顧邦兒？
邦兒可以有很多人照顧
但是你不可以沒人照顧
你知道嗎？你今天對我做了兩件
從來沒對我做過的事
撒謊、發脾氣，對不起
那就不是兩件，是三件
你第一次跟我說對不起
我昨天做事真的這麼失方寸嗎？
你這麼忙
也特地抽時間為邦兒修理自行車
還幫我修理梳妝檯的燈
我就知道，這次北京之行
一定是非常凶險
你明知道凶險幹嘛不阻止我？
就是因為當年我曾經阻止你
令你終生抱憾
我不希望歷史再重演
白大人
勞煩你把這封信交給袁世凱
希望他肯答應出兵
如果這次起義有他的軍隊支持
跟我們裡應外合
我們的反清大業一定指日可待
思婷，送蔡先生
是，爹
蔡大哥，我知道你快要離開
此行凶吉難料，這裡有幾個肉包子
是我親手做的，你吃了再上路吧
白姑娘，現在是什麼時辰？
時間過了，火車開走了
你說什麼？你給我吃了什麼？
為什麼你要這樣做？
我只是不想你去送死
爹收到消息
說袁世凱不但不出兵支援你們起義
還下令剿滅起義人士
我只是不想你白白犧牲
所以才出此下策
當年要不是你這樣做
就不會有今天的蔡鍔
思婷，我答應你，這次進京
我一定不會把它變成一件壞事
我們還要一起看著邦兒長大
一起看著我們的國家
邁向真正的統一
為什麼有號角聲？
不知道，不是我們這邊包廂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行刺我？
我是從地獄爬上來的厲鬼
專殺你這種背信棄義的人
誰叫你刺殺將軍，是不是袁世凱？
袁世凱？我巴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蔡鍔，你還認不認得我？
曉剛，原來你還沒死
老天爺不讓我死
就是要留下我這條命來對付你
有種的立刻殺了我
那以後就沒人妨礙你升官發財了
放他走
大總統參謀長莫逆天
雲南都督蔡鍔
莫某代表大總統歡迎蔡將軍蔡夫人
有勞莫參謀長
北京的天氣跟雲南很不一樣
很多時候會變幻莫測
希望蔡將軍你適應一下
蔡鍔南征北討
什麼天氣也難不倒我
夕陽西下，走了一段路
你應該很累了
車隊會送將軍和夫人回府邸安頓
後天大總統會在懷仁堂接見將軍
辛苦了，莫參謀長
蔡鍔這次千山萬水到京城
主要就是想親身體驗一下
共和新政實施之後的民生民情
明天正好四出視察一下
馬不停蹄，蔡將軍
真是一代鐵漢，請
小心，小心點
鄭大班，請…廂房已經準備好
好…希望今天晚上有機會吧
有空再來吧
鄭大班，這麼晚才來 邱老闆
乖了…
老闆娘，你可真不給我面子
我等小鳳仙整整等了三個月
連一面也見不到
你三個月算少了
我等了整整一年才看見她的影子
不好意思，兩位大爺
小鳳仙雖是我們雲吉班的台主花魁
掛頭牌，但是她已經贖身
不再招呼客人了
艷紅、艷鈴和艷菲也是這裡的花魁
不過艷紅的排期已滿，不能等了
艷鈴和艷菲吧
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插隊
這…
老闆娘，警察總長帶著幾個人來
兇神惡煞的不知道想幹什麼
是嗎？
余總長，你來晚一步了
艷鈴、艷菲她們都有客人
我不是來喝花酒，我是來抓人
叫花艷紅出來
艷紅她犯了什麼罪？
我昨天晚上帶朋友來捧她的場
她竟然偷了人家的法蘭西懷錶
我余軒龍的朋友她也敢得罪
分明是要我當眾出醜
會不會是誤會？
就算她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這樣做
你不肯交人嗎？來人，給我搜
是，總長
誰敢在雲吉班搗亂？
竟然勞動鳳仙姑娘
眾所周知，我們雲吉班教導有方
艷紅又是花魁，怎會明知故犯？
你這麼說
就是說我這個警察總長冤枉她了
是不是艷紅有什麼招待不周
令總長的朋友不滿意呢？
如果是的話
我們雲吉班設宴代她賠罪
是呀
是不是鳳仙姑娘肯破戒相陪
親自伺候，令我們高興？
鳳仙已經不年輕，而且心高氣傲
要找也要找一些風華正茂
青春少艾的給余總長你
既然這麼說，那我也不客氣了
今天晚上無論如何
我也要抓人回警察廳交代這件事
真的太巧了，艷紅今天晚上有應酬
外出訪客，不在雲吉班
是嗎？怎會這麼巧
是哪一家哪一戶？
讓我親自上門去抓人吧
余總長，你不給我們雲吉班面子
也應該給軍政界的人面子吧？
好，我就看在鳳仙姑娘的份上
給你們三天時間
三天之後，我就上門抓人
如果你們不能交人
那你們雲吉班就要關門大吉了
你暫時回鄉避一下
過些日子事情淡下來我們再去接你
老闆娘 鳳仙姐
老闆娘
什麼事？
你不是真的打算放走艷紅吧？
三天後余總長就來要人
到時我們怎麼交代
是呀，現在誰偷了
那個法蘭西懷錶也沒人知道
雖然我們大家是好姐妹
但是你不可能犧牲我們去保住她的
你們看見了，艷紅傷成這樣子
如果我們把她交給警察廳
她的下場一定更慘
大家同坐一條船
都經歷過被人侮辱的痛苦
如果我們也不團結起來保護自己
就沒人可以幫我們了
這一次是艷紅，下次可能是你
是你，是你們呀
這樣的道理你們也不明白？
那現在怎麼辦？
我們怎麼向總長交代？
是呀… 怎麼辦？
總之，艷紅要保，雲吉班一樣要保
打哪一張好呢？
讓我來…
鳳仙姑娘
有沒有看見？ 沒有看
牌蓋住了，應該看不見
你是說那張牌嗎？
不然你以為說什麼？
何公館
鳳仙姑娘，有電話找你
是
不好意思，各位，我要先走了
這麼快就走？
怎麼這麼掃興？
是呀，江副官剛來到湊成牌搭子
你就說要走，這麼不賞臉
沒辦法，雲吉班出事了
發生什麼事？
是這樣的
我們有一個姐妹得罪了警察總長
總長說要麼就交人
要麼就雲吉班關門大吉
總之很煩惱
區區一個警察總長罷了
有什麼了不起
我們這些弱質女子，無權無勢
被人欺負也要忍氣吞聲
鳳仙姑娘，不如這樣吧
我幫你約他們出來談和擺平這件事
好嗎？
江副官肯幫我當然是求之不得
事成之後雲吉班一定設宴答謝你
好
幸好這次找到江副官出面
艷紅這件事才可以解決
對付老鼠，當然要出動花貓
那你就是魚了
哪有貓兒不喜歡吃魚的
你還取笑我，來了
江副官，余總長
坐，大家坐
原來新任的警察總長
就是我相識多年的好朋友
所以你們雲吉班的事
恐怕我不便插手了
那麼…
不用多說，余總長，我有要事先走
下次到你府上拜候你
江副官…
你們可真狡猾
想找江銘鋒出面壓制我
很可惜，他跟我是深交
不賣你們的賬
余軒龍，你別胡來
警察總長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我這個總長最守信用
我說三天就是三天
不過到時你們交不出花艷紅
可別怪我不客氣
鳳仙姑娘
我看你還是置身事外好一點
要不然，我帶同兄弟到來
你就要親自招呼了
你幹什麼？
這麼好的菜不吃就糟蹋了
現在死到臨頭了，怎麼辦？
還是那一句，艷紅要保
雲吉班同樣要保
難道你真的打算破戒招呼那些混蛋
你以為整個北京城
只有江銘鋒一個是軍政界的人嗎？
京城真是享負盛名
你看多熱鬧繁盛
沒錯，這裡跟雲南真的相差很大
真的跟雲南相差很大
大叔，怎麼那些軍人吃東西不給錢
還要向你們拿錢？
這年頭沒辦法
有槍桿子的人就無法無天
只是穿的軍服不同
其實不也是好像清兵一樣欺凌百姓
在共和新政實施之後
跟以前有什麼不同？
那倒好一點，比前幾年好
亂作一團，不是你打我就是我打你
每一晚那些炮聲聽得我心驚膽戰
現在算太平一點了
最要緊是不要打仗
辛苦一點也無所謂
區區一個雲南都督
用不著這麼隆重吧
要我一早在這裡等他？
我也不知道大總統怎麼想
那個蔡鍔有什麼三頭六臂
竟然出動我們北洋三傑來牽制他
或者大總統另有心意
是要蔡鍔牽制我們呢
三位將軍
是不是對大總統的安排有所不滿？
莫逆天，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我們只是隨便討論一下
並無對大總統有不敬之意
是就最好，莫某是大總統的參謀長
安排不周，就是莫某的過失
至於崗位的安排
三位可以親自問大總統
但是我相信，大總統有他的意思
雲南都督蔡鍔，向袁大總統報到
今天就當是朋友相見，不必拘禮
我直呼你松坡，你稱我項城就行了
松坡不敢
來，我給你介紹
段將軍、王將軍、馮將軍、蔡將軍
莫參謀長，你見過了
三位將軍好
蔡將軍好
國家正值多事之秋
如今國不成國，家不成家
我袁世凱只有負起大總統這個重任
希望可以為人民盡點綿力
有所作為
承蒙大總統厚愛
松坡一定盡力而為，只怕力有不逮
好一句盡力而為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以後你們要通力合作，為國謀事
絕不能因為松坡不是北洋系的人
就心存芥蒂
為了歡迎蔡將軍
莫某早就預備了一份大禮
放了我…
參謀長，這個是什麼人？
這個人在火車上想暗殺蔡將軍
而且一直都是
跟北洋軍對抗的革命分子
有這樣的事？
蔡將軍吉人天相
不過這個人刺殺不遂
蔡將軍不僅沒有嚴辦，還放了他
這就奇怪了
莫非這個人是蔡將軍的舊交
大總統，小心有人口蜜腹劍
表面效忠，其實心裡面想造反
你跟蔡將軍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要刺殺他？
蔡鍔你這個卑鄙小人
你今日手握重兵
你不但沒為大家報這個血海深仇
還反而進京效忠袁世凱，為虎作倀
你是否對得起死去的同志？
老天爺不讓我死
就是留下我的性命
來對付你這個無恥之徒
放肆
不要再打
我們這群愛國之士
他始終是為革命做了很多事的人
原來你們真的是同夥的
曉剛，我害你受苦了
我們這群滿腔熱血
為推翻滿清政府而起義的同學
光緒七年，滿清政府腐敗無能
國家正處於存亡之秋
我們這群愛國志士
拋頭顱，灑熱血，前仆後繼
一心想推翻滿清政府
當時在座各位，手握兵權
甘願當滿清政府的走狗，助紂為虐
袁大總統，要不是你出爾反爾
倒戈相向，我們的志士
也不會一個一個地壯烈犧牲
豈有此理，你現在是不是翻舊帳？
而你從此就平步青雲
靠著滿手鮮血，坐上今天的高位
原來你一直懷恨在心
怪不得大總統就職典禮
你不但沒到來
而且連代表也沒派一個到來
我這次進京，本來應該為他們報仇
但是我反而表態效忠
我蔡鍔愧對天地，愧對死去的亡魂
愧對我自己
這樣看來，蔡鍔你這次進京
根本就沒有投誠之意
蔡鍔是兵行險著
來京城是我人生最大的賭注
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因為只要我進京投誠
天下人就會痛罵我為虎作倀
昨是今非
但是，這一注我不能不押
大丈夫做事，不能有婦人之仁
眼光狹隘
我們一定要捨棄個人的恩怨
遙望千秋
當今之勢
唯你袁大總統可以一統全國
免中國陷於四分五裂的亂局
受列強瓜分
所以你就把一生的名聲
押在我的身上
在這個亂世，我不相信仁者
不過袁總統，我相信能者
好，說得好，知我者松坡
收起槍，放了這位愛國同志
是
松坡你記住我這句話
我絕對不會令你失望
但願如此
大總統一心以國家富強為先
乃中國之福
如果大總統能夠
為四萬萬同胞謀福祉
我蔡鍔甘願放下四百烈士的仇恨
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如果你以一己私利為先
置國人利益於不顧，我蔡鍔說過
絕不罷休
你放心，這是我們兩人的共同理想
難得蔡將軍拋開個人恩怨
取大義捨小義，實在是國家之福
那我蔡鍔就用我畢生的專長
忠心效力
助大總統完成一統的大業
致力為國家建立一支強大的軍隊
恭喜蔡將軍
以後就在京城的將軍府辦事
莫參謀心思縝密，遠近皆知
對所有事情都瞭如指掌，佩服
蔡將軍你過獎了
凡是跟大總統有關的事
莫某都責無旁貸
蔡某也是一樣
凡是關乎國家跟四萬萬人福祉的事
我也是義不容辭
剛見識過了，蔡將軍你膽識過人
光明磊落，還當眾要大總統表態
莫參謀也毫不遜色，奇兵突出
今天早上的天氣還很清朗
料不到現在就風起雲湧
我早說過，京城的天氣變幻莫測
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
正所謂疾風知勁草，路遙知馬力
蔡將軍，你一定是一匹千里馬
莫參謀，請留步，不用送
蔡將軍，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