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行動的目的
是要圍剿士官訓練學校的亂黨
無論如何，將蔡鍔一干人等生擒
聽候大總統發落
我這次的目的，不是離開北京
我的目的是懷仁堂
我要莫逆天和他的親兵
傾巢出來的時候，攻進去
殺袁世凱一個措手不及
你竟敢行弒總統，可知道殺了我
只會群龍無首，國家大亂
我不會殺你，我會囚禁你
直到你願意推翻二十一條
向日本宣戰為止，等局勢平定
南方的組織取代政府
我就會將你趕出中國
蔡鍔，不想他們死，放下槍
松坡…這次你棋差一著
機會瞬間即逝
剛才你應該一槍打死我
現在大勢已去了
娘…
你天機算盡，但是你怎樣也沒猜到
你妻兒會在我們手上
當大總統決定簽署二十一條的時候
已經預料到你有所圖
所以安排你妻兒來京城
松坡，我一直都很欣賞你
也知道你這隻老虎野性難馴
我以為我可以馴服你
誰知道養虎為患
我今晚來到懷仁堂
就抱著必死之心
你要殺就殺，悉聽尊便
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你忍心
你的學生和你家人為你陪葬嗎？
大總統，亂黨已經被我們制服
聽候發落
謀害總統，罪大惡極
蔡將軍，你說該如何處置？
這件事是我策劃，我一力承擔
好，果然是真英雄，押蔡鍔進去
其他一干亂黨聽候發落
是…
夫人，你也累了，不如我來抱少爺
你休息一下
不用，我沒事
將軍
松坡
放了他們，外面所有人都可以離開
派人護送他們回軍校
不可以讓他們出事
是，大總統
松坡，你沒事吧？
蔡將軍
大總統吩咐我們留守在這裡
如果你外出的話，我也要跟隨左右
沒問題的話，我先出去
跟我出去 是…
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
思婷，怎麼你會來北京？
袁世凱派人來雲南找我
他說松坡在北京出了事，非常嚴重
起初我也懷疑是陷阱
但是萬一是真的那怎麼辦？
所以我明知犯險我也要來
禍不及妻兒，袁世凱真是卑鄙
松坡，對不起
我被袁世凱利用來威脅你
我知道是我連累了你，對不起
大總統，你究竟想怎麼樣
蔡將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如果一個人病入膏肓
應該是選中醫好，還是西醫？
中醫著重固本培元
不過治療時間長一點
根治過後就可以全身無損
相對來說，西醫治療時間較短
不過往往就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
醫不好，就乾脆一刀切了它
就算是保得住性命
也會五癆七傷，不像個人
你所指的病人，就是我們的國家？
蔡將軍機智過人
應該早就看得到二十一條
其實是中醫治療的其中一部份
既然中國積弱多年
又無能力馬上擊退日本
就應該忍辱負重
換取時間富國強兵
始終都可以反敗為勝
你不用巧言令色，自欺欺人
無論你說得如何冠冕堂皇
賣國就是賣國，你騙得了自己
騙不了四萬萬同胞
這個謊話，光是我一個人說
又怎會夠份量？
你煽動軍校學生謀害總統
罪該萬死
不過念在你曾經建國立功
又是世人眼中的民族英雄
我姑且給你一次機會，戴罪立功
如果你肯公開支持我簽署二十一條
我可以前事不計
就算是千刀萬剮
我也不會和你同流合污
如果你不支持我
我就會用逆黨的名義
處死你那群學生和梁啟超
軍校無論如何都要解散
那群人是生是死，你都可以作主
明天我就會和日本簽署二十一條
到時候希望你已經想清楚
出席這個簽署儀式
為將之道，以良心血性為前提
松坡當年寫信給我
說過立志要為國捐軀
也寫過這兩句話
他做軍人那麼久，每一字一句
每一樣有紀念價值東西他都會留下
但是如今他竟然棄如草芥…
參謀長
到現在還是敬酒不喝喝罰酒
再這樣執迷不悟
我恐怕要用奠酒來祭你
是亦無妨
你以為自己是英雄嗎？
為自己所謂的正義和理想而犧牲
是很光彩很壯烈？
你在我眼中
只是一個不識時務的傻瓜
道不同不相為謀
我只想一個人在這裡喝酒
不要被人打擾
我來是提醒你，你自認為對的事
已經連累了很多人
堅決反對大總統簽二十一條
是，可能蔡鍔這個名字會流芳百世
但是可憐的是那群被你任意操控
任意擺佈的學生
他們死得不明不白，你若偉大
就不要連累他們和你一起殉道
我不想我女兒為一個好朋友而落淚
天下父母人人都疼愛自己的子女
蔡將軍
不要令學生家長白頭人送黑頭人
可否撤走你的人？我想獨自靜一下
你們去蔡府留守，不用再監視他了
來，斌仔，乖，把這碗藥喝了
是不是？不聽話弄得衣服都濕了
我去拿件衣服給你換
蔡將軍，你沒事吧？
要不要送你回去？
你來陪我喝酒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意思都寫在這封信上
你覺得戲弄我很開心嗎？
在我最失意的時候，我哥來找我
我以為可以重拾家庭溫暖
誰知道原來又是用錢買回來的
你就是看中我哥貪錢，你利用他
你目的只是想我離開北京
我拿錢給你哥，不是想收買他
我要你離開這裡
只是想幫你安排一個更好的生活
誰要你安排？誰要你擺佈
為什麼你身邊的人一定要聽你的話
你可知道你很自私，很看不起人
你以為你做什麼都是對的
我做什麼都錯
那我又做錯了什麼？
你要一次又一次地傷害我
是我錯…
就算我那群學生受我操控
受我擺佈，死得不明不白
我真的是為了我個人的名節
而要他們和我一起犧牲？
想我蔡鍔一生赤誠，處事磊落
原來我人格是如此不堪
蔡將軍平日為國籌謀
是做大事的人
真不明白為何會招惹這種風流債
你幹什麼？想人家同情你？
我不會心軟的
你瞧你，流這麼多血
不痛的嗎？
傷口還割得這麼深
平時就會臭神氣
你瞧你今天弄成這樣，像什麼？
我帶你去看醫生吧
看醫生？看中醫還是看西醫？
當然是街口那個中醫，近一點
看中醫，中醫著重固本培元
治療時間雖然長一點
但是根治之後可以全身以退
到最後一定可以反敗為勝
我知道怎麼做了
你幹什麼？
我想到辦法醫好我這個傷
妹妹，哥有話想跟你說
我也有話想跟你說
妹妹，整件事你是否全部都知道了
是，大哥沒有早點告訴你
是我不對，你別生氣了
我有什麼好生氣？
你還不是和以前一樣
為了錢才承認我是親人
我只是氣自己太蠢
竟然相信你會和我修補親情
但是我怎麼也沒想到
你是收了蔡鍔的錢才這麼做
妹，我真的不是演戲的
我之前真的是患過肺病
在我最山窮水盡的時候
蔡將軍派人來找我
勸我和你一家團聚
免得你孤零零一個人
接著他還找人醫好了我的病
其實經歷了一場大病之後
我什麼都想得很透徹了
所以我就下定決心來找你
那你為什麼又收他的錢？
我打算和你在上海搞點小生意
讓生活有個依靠，等安定下來
我再將錢還給他，其實說起來
蔡將軍也算我們張家的恩人
你為什麼當他是仇人似的
蔡將軍是不領我的情
想打發我們兄妹走，才給我們錢
你還當他是恩人
其實蔡將軍知道北京就快變天了
如果他無法阻止，我們就大難將至
蔡將軍最擔心的只有國家大事
如果北京真的變天，他會更加煩
哪還有閒情顧慮我
妹，你向來冰雪聰明
為什麼連這樣也看不出來？
人家堂堂一個大將軍
只要一聲令下
叫衛兵送你出去就可以了
又何必在你身上花這麼多心神呢？
請你表達一下…
大家稍安毋躁
我很明白大家的反應何以會這麼大
但是權衡輕重之後
我仍然勇敢作出這個決定
最主要是
我得到一個人全力的支持
是什麼人會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是什麼人？可否發表… 是呀
蔡將軍…
蔡將軍，支持總統的人是否就是你
是呀…
蔡將軍之前你公開反對二十一條
還說誓死要趕日軍出山東
為何突然間改變？
是呀…蔡將軍，請發表一下…
你自打嘴巴，淪為政治笑話
是否擔心愛國英雄形象會受毀呢？
是呀，你為何突然簽署二十一條
是否當中有什麼黑幕？
可否給公眾一個交代？
是呀…發表一下…
我支持大總統簽署二十一條
我出發點和大總統一樣
都是為了國家利益
如今我國和日本的兵力懸殊
如果開戰的話
就會令生靈塗炭，人民受苦
為免我國的主權被日本奪去
其實大總統已經做了很多事情
將二十一條減到十二條
將人民的痛苦減至最低
我要說的就是這麼多
已經關了我們一天一夜
還要把我們關多久呢？
我反而最擔心的是校長
如果袁世凱真的會放過我們的話
怎麼還會把我們軟禁在這裡這麼久
沒錯，以袁世凱的性格
沒道理不即時處死校長
他們兩個會不會有什麼協議呢？
不會，校長不會屈服的
大家不要亂想了
將軍一定會想到解決辦法
他一定會和我們共同進退
我們一定要支持校長
沒錯，雖然我們不在校長身邊
但是我們精神上一定要支持他
沒錯，支持校長…
支持校長…
你們全部聽著
總統已經得到蔡鍔將軍全力支持
已經成功簽署了二十一條
你們全部都可以走了
你說什麼？不可能的
校長不會支持袁世凱出賣國家的
不可能，我們現在向校長問個明白
好…
將軍 校長…
我們收到消息
說校長你支持袁世凱簽訂二十一條
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校長，我知道你不會出賣國家的
我們是不會相信的
是呀…我們不會相信的…
我今天回來軍校
就是要作出個交代
沒錯，我支持大總統
我支持他簽署二十一條
校長，你當日和我們一起向天發誓
說要將日本人趕出中國
為什麼你現在又違背誓言？
我們說過
要和校長你共同進退，視死如歸
校長，我們一直都尊敬你
以你為我們的榜樣
這件事不會是真的
屬下這麼多年來
一直追隨將軍你南征北討
根本就很清楚將軍你的為人
將軍一定是有苦衷
沒錯，校長，你說呀…
我沒有任何苦衷
校長一直都教導我們
做軍人最基本的責任，是保家衛國
而你一直都以身作則
去實踐這個宗旨
就算當日青島被日軍侵佔
你也冒死去力挽狂瀾
我不相信你會改變
我也不相信…
我的行動已經代表了我的想法
如果大家不滿意
可以隨時離開軍校，另投名師
我不會做漢奸的
我們也不會做漢奸的…
我們也不會做
我們也不會做…
不會做…不會…
校長，很感謝你令我恢復自信
但是你更教會了我
原來人是如此善變
你們還不走？
每個同學都叫你校長
只有我叫你老師
你是我最尊敬的人
我不相信你會出賣國家
我是不會走的
副官的職責，就算是槍林彈雨
也一定要站在將軍身邊，保護將軍
沒錯
我想一個人靜一下
松坡，你肚子餓嗎？
我煮東西給你吃
我只想安靜一點
老師，你要去哪裡？
我要離開北京去南方
老師，為什麼突然間要走？
在眾多學生當中
我花最多心血的就是你
但是最令我失望的也是你
我以為你是最明白我，最支持我的
明白你？支持你？虧你說得出口
我做夢也沒想到，我的得意門生
竟然是一個貪生怕死之徒
我情願沒收過你這個學生
我做你的老師也感到羞恥
老師，你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松坡
你好好地保重
老師…
松坡，你不要太難過
老師他不明白你，你還有我
我知道你現在心情很差
如果你向我發洩出來你會輕鬆一點
我寧願你罵我
但我希望你不要氣壞你自己
你不要擺出楚楚可憐的樣子
故作明白事理
你不要再走近我，我不想見到你
時間就快到了
路路通說好一找到任國
就會立刻拉他來火車站
怎麼人影也沒見到？
八成是那臭小子不見了
不會的，會不會是路路通太累了
拉得慢所以到現在都還沒到
來了…
路路通，這裡 這裡…
怎麼光是你？
怎麼只有你一個，任國呢？
是呀
他說蔡將軍沒有回過家裡
要陪蔡夫人去找蔡將軍
所以叫我先來，他會儘快趕來
真是沒分寸
在京城想找蔡將軍隨時都可以
但現在菁兒要走，怎麼可以不來呢
爹
參謀長…
師傅剛剛才弄好這塊玉
所以我來遲了
菁兒，這塊玉已經合二為一了
總之你戴在身上
代表我們父女倆再也不會分開
謝謝你，爹
其實我也有些東西要送給大家
金槍不倒義父
我特地買了川貝給你，讓你潤肺的
我的？好呀…
還有，短三寸義父
你那把軟尺已經破破爛爛
我買了一把新的給你
路路通義父，我買了一對手套給你
希望你喜歡
謝謝…
還有，大茶壺義母
我幫你求了支上上籤
希望你每次賭錢都會贏
好…你真是關心我們
不枉我們這麼疼惜菁兒
是呀…
爹，北京就快轉涼
我親手織了一條圍巾給你
手工並不是太好，但是希望你喜歡
是你織的還是他們…
不… 當然不是
我的手工哪會這麼差
菁兒，總之是你親手織的爹就喜歡
時間到了
菁兒要上車了
怎麼辦？任國還沒來
我想任國應該趕不及了
我要走了，你們保重
保重，你也要 你也要
小心呀 坐穩呀
落了一本書，菁兒
是呀…書
夫人
怎麼樣？有沒有看見蔡將軍？
我找過很多地方了都沒看見他
不知道將軍去哪裡了
我也找不著
松坡整晚都沒回來
我真的很擔心他，都怪我不好
要不是我，他就不會弄成這樣
師母，不關你的事
這樣吧，去那邊再找找
小心呀
阿震，出門多帶點錢安心一點
夠了…姐，我會照顧自己的
我們姐弟一場，姐也想你出人頭地
還以為可以相處久一點
誰知道你現在又要走了
阿震今非昔比了
不再口吃，很有信心
全靠在軍校訓練出來的
有這麼好的成績，辛苦點也值得
鳳仙，你不用再為蔡鍔說好話了
他已經不再是英雄
他是一個為虎作倀的狗熊
蔡夫人
洪震，你要離開北京嗎？
沒錯，我對蔡鍔雖然是很失望
不過我對國家還是很有熱誠
我將會去投靠南方的組織
跟隨真正有志之士
老師一定有苦衷，我們要相信他
這個時候你不可以走的
洪震，眼下政局如此動盪
北京真的很需要你這種熱血青年
起碼你要了解了真相再決定
我已經決定了，你們不用再勸我
洪震
你們不用再費唇舌，阿震已經說了
既然他如此有大志
就讓他出去闖一闖
要不是蔡鍔貪生怕死
去支持袁世凱做賣國賊
我弟弟怎麼會離開我
你說是不是？蔡夫人
蔡夫人
麗媚也是捨不得她弟弟才會這樣說
你不要放在心上
謝謝你對松坡的信任，鳳仙姑娘
我知道你和松坡素有交情
你知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蔡將軍不見了？
是呀
老闆，不好意思
怎麼又是你
我想請問你，蔡將軍今天有否來過
還叫他蔡將軍，叫他蔡漢奸才對
你先回答我，他有沒有來過？
他有來過，被我用掃把趕走了
這個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你不是光顧的就走吧
不要妨礙我做生意
起碼你告訴我，他往邊走的？
大柵欄
賣國賊，出爾反爾，不知廉恥…
整天在這裡喝酒，簡直是廢人
就是因為有你這種無恥之徒
我們中國才會淪落
我們不要放過他，砸他…
好…砸他… 不要罵他
不要罵了，蔡將軍不是這種人
他在戰場出生入死，悍衛國家
他才是真英雄
你們不可以這樣羞辱他的
我不管他以前做過什麼
總之出賣國家的就是漢奸
我們不會放過他的
錯了一次
就可以抹煞他所有的功績嗎？
你不要管我，你走吧
我不走，我要和你共同進退
你們要打要罵，發洩在我身上
千萬不要為難他
妓女配漢奸，兩個都不知廉恥
砸他 砸他…
砸他… 不知廉恥…
漢奸…
你為什麼要跟著我？
我擔心你，還有蔡夫人
不如你先回家休息一下
我不需要人關心我
你不要自暴自棄，你要愛惜你自己
我討厭我自己
將來你還要為國家做很多事情
我蔡鍔已經不是為國為民的大英雄
我只是空談理想，能力有限
什麼也做不到
我唯一做到的就是
為虎作倀，背信棄義，喪權辱國
我是個千古罪人，為世人所唾罵
我相信你，雖然我不知道
你為什麼支持總統簽二十一條
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有苦衷
在山東回北京的火車上
你為了阻止日本人入侵青島
你甘願背起煽動兵變的罪名
所以我相信你
絕對不會做出危害國家的事情
國難當前，我還可以做些什麼？
很多事情並不是你一個人
就可以力挽狂瀾
你不要將所有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扛
你這樣會很難受，很不開心
我不想見到你不開心
那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下
你不要管我
你讓我再陪你一會
你不是說我很討厭你
討厭到不想你留在北京
你為什麼還在這裡？
鳳仙感激將軍為我所做的一切
我不會再對將軍有任何苛求
我不想成為你的包袱
你背負的已經太沉重了
想不到我蔡鍔辛辛苦苦
一手建立的士官訓練學校
就這樣被我自己摧毀了
鳳仙姑娘，其實我…
或許這個世界上，你是最明白我的
所謂兵力之源，在於武力
武力之源，在於國力
你的意思是…
開辦士官訓練學校
我蔡鍔一生的抱負就是保衛國土
我相信大家加入軍校
亦都抱有一個保家衛國的理想
你的心結就好像前面那堵牆
如果你永遠逃避，不肯正視問題
那你就會永遠停留在那個困境當中
我知道你們每一位都是滿腔熱血
你們的使命就是保衛國土
老師，你真的在這裡？
我們找你找了很久
你在這裡幹什麼？
我打算修葺好我們軍校的牌匾
破爛的東西還可以修葺好嗎？
這塊牌匾代表軍校
代表我們的理想
我相信軍校一定會重開
軍校已經解散了
這塊牌匾永遠都不會再有用了
雖然老師你沒跟我說
但是我相信你一定有苦衷
軍校是你的心血，你不會輕易放棄
我相信老師一定另有所想
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東山再起
重建軍校
軍校還可以重建嗎？
我真的情願沒來過北京
沒開過這個軍校，這塊牌匾
好像是在挖苦我失敗似的
我知道重建軍校會很困難
但是你教過我
不要逃避前面那堵牆
要跨過它，戰勝它，只要克服它
就會有新的景象
你不要紙上談兵，你太天真了
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
你給我走，我不想見到你
你給我走得遠遠的
我始終相信，你是有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