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播：2005年4月9日 -=道兰纪录片同好会=- 同心者同行 daolan.net
俄罗斯联邦北奥赛梯共和国
2004年9月 拥有3.5万人口的别斯兰市
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惨剧
武装恐怖分子占据位于该市市中心的一所学校
长达三天之久
超过300人死亡
其中绝大多数是学生和他们的家长
死 真的很简单
(被绑架的女人质)
我的血不停地滴落到旁边的儿子身上 他叫着“妈妈 妈妈”
我为了不让他看见我的伤处 用手盖住了脸
此次恐怖袭击是车臣分裂势力的报复行为
在学校被恐怖分子占据的三天时间里
俄罗斯政府有关负责人同恐怖分子进行了接触
并为解救人质展开持续交涉
通过协商 近三十名人质被成功解救
但是 枪战却将和平解救人质的希望彻底粉碎
我答应他们进行协商谈判 并会向普京总统报告
（交涉人）
于是 双方决定明天开始正式交涉
恐怖分子根本就没有进行交涉的诚意
（检察官）
甚至连明确的要求也没有
为什么事件 会走向一个悲惨的结局呢
本片记录了俄罗斯学校占领恐怖事件震撼的三天
（令世界震撼的三天 别斯兰人质事件惨剧）
位于俄罗斯联邦西南部高加索地区的 北奥赛梯共和国
其居民多信奉基督教
与之相邻的是多信奉伊斯兰教的 印古什共和国
此外 这里还有与俄罗斯政府围绕独立问题
而纷争不断的车臣共和国
因此 在这一民族、宗教矛盾相互交织的地区
自苏联解体以后一直处于动荡状态
这是1999年9月1日
在别斯兰第一学校举行开学典礼时的录影
因为每年的这个时候是新学期开学
学校总会聚集很多人
2004年9月1日清晨
几辆卡车穿过了印古什共和国的国境线
进入北奥赛梯共和国
车上载有三十多名全副武装的恐怖分子
他们选准了今天这个人群聚集的日子
对学校发动袭击
上午九点半 枪声响起 恐怖分子包围了学校
在和警察的一番枪战中
一名恐怖分子和一名当地居民 成为最初的牺牲品
在学校的1200多名孩子 和他们的父母被扣为人质
真是一场噩梦 在市中心 光天化日之下 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令人难以置信
很快 现场就一片慌乱
丢失了自己孩子的父母们
声嘶力竭地叫着他们的名字
一声枪响 我们被命令回到学校里面去
又是玻璃被砸碎的声音 总之 已经变得相当混乱
事情发生在开学典礼开始前五到十分钟
（别斯兰第一学校校长 丽迪亚·特萨里耶娃）
我正坐着 等待典礼开始
突然 我听到叫声和枪声
孩子们一边惊恐地哭喊 一边四处逃散
当时至少有30个身穿黑衣并蒙面的恐怖分子
很快就把我们围了起来
开始时他们禁止我们看他们的面部
（人质 查丽娜·阿尔贝戈芭）
就连站起来或是侧着身都不被允许
当恐怖分子朝着我这个方向看的时候
我就叫我10岁的儿子不许乱看 死死的盯着地面
这是恐怖分子于9月1日上午拍摄的录像
所有人都被集中到体育馆
恐怖分子从背包中取出炸药 开始安置炸弹
脚下就是起爆机关 只要脚从那儿离开 爆炸装置就会启动
只要一下 整个体育馆都会灰飞烟灭 极有可能酿成惨剧
之后
恐怖分子将15名身强力壮的男子带出体育馆
不一会 传来了阵阵枪声 他们全被枪杀
（回去！ 危险！）
（还有女恐怖分子？）
（恩 她们蒙着面）
得到消息的家人和亲戚们
陆续聚集在学校周边
（全身黑衣的一群男人好像占据了学校）
（他们被关在体育馆里面）
11点左右
恐怖分子让一名女人质把一张纸带到外面
纸上写了四个人的名字 他们是
（北奥赛梯共和国总统）
（印古什共和国总统）
（莫斯科剧院恐怖事件交涉人）
（车臣问题专门顾问）
恐怖团伙要求以上四人即刻赶到学校
俄罗斯联邦安全局 在别斯兰市政府设立了指挥部
名单上的四人 均被谋求车臣独立的势力视为仇敌
指名这四个人究竟目的何在 政府也在寻求答案
莫斯科方面
也为事件的解决开始尝试与恐怖分子接触
车臣问题特别顾问 阿斯兰伯克·阿萨哈诺夫
是4个被指名人之一
作为车臣人的他 因为是普京的心腹而为人所熟知
但在车臣激进派看来 他却是祖国的叛徒
中午刚过 阿萨哈诺夫接通了恐怖分子的电话
恐怖分子显得很兴奋 用词粗暴
你们不过只是一些乳臭未干的家伙
不要用那种口气跟我这长辈说话 我大声地训斥了他们
阿萨哈诺夫曾经在2002年莫斯科剧院人质事件中
作为俄罗斯政府代表与犯罪分子进行谈判交涉
我说 我已经做好出发准备了 咱们开始谈判吧
电话那头的男子大动肝火
说道 我手上可有1200多人质 七成是小孩儿
而且已经干掉几个了
你们现在才开始要谈判 如果你们一直是这个调调的话
我干脆杀了人质 扔出窗外 好让你们知道我们可不是闹着玩的
然后 那个男人又命令我晚上再打电话 说他需要和司令官联系一下
在恐怖团伙的背后 存在着一个隐身的人物
他就是以实现车臣独立为目的的
伊斯兰武装力量总司令 巴萨耶夫
1995年医院占据事件 莫斯科剧院人质事件等几宗案件
他都牵涉其中
每次都是以实现车臣独立 和迫使俄国撤军为目的
这次也被认为不外乎此
联邦安全局表示 被指名的四人前来学校的要求无法办到
另一方面 则提出派遣医生进入学校
声称长时间的交涉 会对占人质大多数的孩子们的健康造成不利影响
联邦安全局继续竭尽全力
试图找到和恐怖分子进行交涉的切入口
在学校 人质们也冒着生命危险与恐怖分子展开周旋
人质拉丽萨看到旁边的一个男人在流血 便大声叫喊救命
一个恐怖分子把我叫过去 讯问道 你以为你很有勇气吗
并且命令我跪下 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出于恐怖心理
我马上回答道 “不 ”
当时为什么有勇气说这种话 我自己也不知道
男人虽然戴着面罩 可三天没有刮胡子 还能看出来红红的长着雀斑
我推开他抵在我脸上的枪 说
你想在这些恐惧的女人 和孩子面前惩罚我吗
聚集在学校周围的人们
没有得到任何的实时情况说明
指挥部正在登记搜索失踪人员姓名 以计算出被扣人数
指挥部公开发表的人质数为354人 比实际被扣人数少了许多
据说是为了考虑到社会影响 而故意少报了人数
恐怖团伙通过电视新闻 得知这一消息后非常愤怒
竟然让恐怖分子看到这样的消息 我真的很惊讶
当我说 是不是把354和1354弄错了的时候
一个罪犯说 好啊 那我们现在就来更正这个错误 说不定这样就会有人来救你了
在进行接触的过程中
政府相关人员和人质
也逐渐对团伙头目的性格有所了解
头目是一个名叫 卢斯兰·库秋巴诺夫的车臣男人
他对人质自称阿里
恐怖分子坚信通过恐怖活动 能够使俄罗斯屈服
我说我并不认为俄国军队会从车臣撤走
那个男人立马反驳道 不 会的
我一听 顿时觉得这个人的想法太不现实了
第一天在交涉没有取得 较大进展的情况下即将过去
很明显 只要被指名的四个人不来学校 他们就没有进行交涉的打算
1200多名人质在没有水和食物的情况下 度过了第一个夜晚
第二天 政府发言人向聚集在学校周围的家属们
举行了情况说明会
（恐怖分子还没有提出要求的迹象）
（外交部公布的人质数仅孩子就有400人？）
（已确认姓名的人质是354人）
前一天夜里 学校里发生了一件事情
两名女恐怖分子因不满将小孩作为人质 向她们的头目提出抗议
结果反被处死
据说是被绑在身上的自爆炸弹所炸死
渐感看守人质的人手不足 恐怖分子想出了一个残酷的交易方式
他们对拉丽萨提议
只要你绑上自爆炸弹 我们就可以放了你的两个孩子
我回答 “我做不到”
（人质 拉丽萨·库德吉芭）
他们又说 只要绑上炸弹 像我们似的站着就可以了
我回答说 我连伊斯兰教徒都不是 为什么要与你们为伍
他们说 这是没关系的事情
我请求他们我一点时间考虑
他们说 没时间给你考虑
于是我拒绝了
人质们没有进食 就连喝水也被禁止
只有极少数上厕所的人 趁着看守不注意才能喝口水
到了第二天 我开始想 反正大家都得死
（查丽娜·阿尔贝戈芭）
如果非要死的话 被枪杀 还是别的死法 都没什么区别了
查丽娜靠近一个恐怖分子 搭起话来
他说 就算我们都死了 还会有很多后继者
恐怖活动永远不会终结
就在他说到兴头上的时候 我祈求他给我两个儿子水喝
我利用这样一些机会 拜托他们一些事情
有时候要求也能得到满足
但是 我绝不会请求他们放了我和孩子们
如果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们肯定不会再理我了
我曾经提议 大家一块儿逃出去
大家分散开来 谁是人质 谁是恐怖分子 谁也分不清
这样大家还有活着出去的希望 但是有个男人拒绝了我的建议
另一方面 拉丽萨与恐怖分子的头目阿里继续交谈
阿里说了这样的话
从你们机场起飞的飞机轰炸了我的村庄
可是那里明明没有一个所谓的叛乱分子
我的妻子和五个孩子也这样丧命
你长得很像我死去的妻子
听到这里 我想或许有打动这个男人的可能
中午时分 总统顾问阿萨哈诺夫再次从莫斯科打来电话
这帮家伙说 “人质正在受苦 为什么你却迟迟不来现场”
“在这样下去的话 我们就要开始杀害人质了”
我回应道 “我在莫斯科剧院人质事件的时候 就听过你们的这种威胁”
那家伙说 “我可没功夫听你的说教” 说完就挂断电话
交涉似乎陷入了僵局
恐怖团伙开始寻求其它交涉渠道
恐怖分子向我说
“谁都不想救你们 他们根本没有接受我们的要求”
（别斯兰第一学校校长 丽迪亚·特萨里耶娃）
接下来让我给北奥赛梯共和国总统打电话
我告诉他 我根本不知道总统的电话号码
但我知道总统身边的曼兹诺夫议员
他的两个孩子也在人质中间
两个孩子被扣做人质的泰木拉兹·曼兹诺夫 是北奥赛梯共和国的实力派议员
出生于别斯兰的曼兹诺夫 正在当地指挥部负责处理应对这一事件
查里耶芭校长将曼兹诺夫的两个孩子 交给了恐怖分子
一时的冲动之举
为了能救大家 即使是自己的孙子我当时也会交出来的
恐怖分子让曼兹诺夫的孩子 给他们在指挥部的爸爸打电话
曼兹诺夫知道孩子们处于危险境地
因为紧张不住地打颤
我尽量不被大家识破
作为指挥部的一员 不能让人看到自己没出息的样子
恐怖分子要求曼兹诺夫立刻到学校
但就在几分钟之后 交涉突然被取消
因为联邦安全局对于交涉人的安排有了新人选
这是印古什共和国前总统卢斯兰·奥谢夫
奥谢夫就任总统期间 曾对俄国的车臣政策进行了猛烈抨击
因此 赢得了车臣人的巨大信任
奥谢夫为了解救人质带来了新的交换条件
下午4点 奥谢夫只身向学校走去
此时 学校已经被占据29个小时
部署在周围的特种部队士兵严阵以待
紧张气氛达到顶点
为了营救人质就算被杀死
我想再也没有比这更荣耀的事了
恐怖分子将这时的谈判情况作了录影
恐怖分子依然是自信满满的态度
警告我说
他们安装了新型的炸弹
誓死要战斗到最后
奥谢夫被要求确认了 十几名已经被枪杀的男人质的遗体
我希望能得到允许收殓这些遗体 但遭到拒绝
接着 他来到体育馆
目睹了遭扣押在此的1200多名人质的情况
他向恐怖分子传达了莫斯科方面的交换条件
即确保恐怖分子有一条安全退路
还有释放车臣政治犯等
头目说 我们并不是为了释放政治犯来到这里
我们有我们自己的要求
我问 是什么要求
阿里从口袋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张折好的纸
然后 要我读出写在那上面的条件
我照他说的读过之后
我问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释放人质”
他说 只要俄国总统在电视上宣布 俄军即刻从车臣撤走
我们马上就释放人质
我再问还有其它什么要求
他们表示没有 既不要钱也不要飞机
此次交涉 奥谢夫取得了很大成果
婴儿和他们的母亲共26人被安全释放
其中一位母亲为了照顾她年纪稍长的孩子
不愿离开
委托奥谢夫把自己的婴儿带了出去
写明恐怖分子要求的文件 很快被送到了联邦安全局
据奥谢夫透露
这份文件上有车臣独立激进派司令官 巴萨耶夫的署名
（停止正在车臣进行的战争）
（俄军撤出车臣）
这两个是恐怖分子最主要的要求
同样的要求也曾在莫斯科剧院事件中被提出
但是普京总统认为 这是不可能答应的条件 予以拒绝
（26名人质获得释放）
（但形势依然严峻)
（为使更多人获释还需继续做出更大努力）
（已经有被放出来的人了）
（所以 不要放弃希望）
联邦安全局感到交涉终于有所进展
莫斯科的阿萨哈诺夫再次打来电话
我对恐怖分子讲
“和你谈过多少回了 但好像还是毫无进展”
“让我跟你们的最高司令官直接通话 怎么样”
“总是让我们去学校 而你们却不明确想要谈话的内容”
当然 因为奥谢夫前总统已经开始与恐怖分子交涉
我早知道了他们的要求
阿萨哈诺夫提出一个新的解决办法
让700名俄罗斯著名人士代替孩子作为人质
对此 恐怖分子表现出兴趣
我向恐怖分子表示 会根据其要求来作出适当的协商姿态
但必须先向普京总统作汇报
得到了他们‘明天下午三点开始正式谈判’的答复
总统授权予我
为了救出孩子 除了那两个条件以外均可答应
这样一来 我对成功营救孩子们充满信心
交涉终于上了轨道
人质获释的希望也初见曙光
但就在当晚 恐怖分子反悔了
阿里回到体育馆 坐了下来 拿着来复枪把玩
我就坐在他旁边
问道 怎么了
但他没有回答我 只是注视着前方
好像嘴里哼着什么歌
我问他 在唱什么
他说没唱什么歌
我说 那你在哼什么啊
短暂的沉默之后 他说他哭了
刚才的不是歌 而是叹息声
有什么不顺的事儿么 我问道
引爆炸弹 并不是我的意思 只是奉命而为
阿里说道
俄罗斯政府没有和我们进行谈判的打算
他们根本不想和恐怖分子说一句话
从一开始就打算不理睬我们
我问这到底什么意思
他回答说 我们还只有一天半的时间了
我终于开始明白阿里的话了
我说 事情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样 一定是误会
不 是那样 我现在全明白了 他嗫嚅道
平常说话总是直盯着我们 这次他却一直看着地面
这天夜里 有消息称
特种部队计划在一天半后采取某种方式的突入作战
两个孩子被扣为人质的曼兹诺夫议员 被当地居民团团围住
要求说明当下情况
（只要一个人质没有获释 谈判都会继续下去）
（关于已死亡的人质有什么消息？）
（已经有人死了）
（我知道）
（除此之外 你还想知道什么）
校舍内的温度达到30°C以上
断水缺粮的人质们 已经达到了身体能承受的极限
由于太热 孩子们身体虚弱 呼吸困难
老师们横躺在地上 大家都已筋疲力尽
没有水 谁也不能出这个体育馆
作为临时厕所 有三个干桶
孩子们就在那儿小便 然后掬尿喝
那副场景太令人难受
第二天夜晚就这么过来了
到了早上 孩子们开始神智不清醒
有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有的昏睡着
有的大叫
如果我不叫大家安静下来 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从心底感到一阵阵的恐惧
这天一早 因为已经和恐怖分子 约好了今天下午三点的谈判
阿萨哈诺夫离开莫斯科 动身前往北奥赛梯
当地居民对政府发布的信息不足日益不满
（截止目前 确认有354名人质）
（不可能才只有300人 这可是本地最大的学校）
(恐怖分子貌似还没有提出明确要求)
心急如焚的当地居民赶到学校周围
一些人手上还拿有武器
在这个战乱频仍的地方 这也毫不奇怪
这天 曼兹诺夫的孩子们又一次打来电话
曼兹诺夫感到 恐怖分子已知军队的强行突入近在眼前
儿子在电话那头说 如果强行突进的话
人质和体育馆都会被炸得灰飞烟灭
曼兹诺夫在对儿子讲话的同时
想到恐怖分子也会在一旁 便继续说
这不是爸爸所能决定的
你是一个男子汉 必须好好保护姐姐和亲人 拿出勇气来！
我会尽力避免强行攻击
如果无法避免 爸爸将来到你的身边 和你在一起
不过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我会不顾一切 尽最大努力
刚过中午 人质查丽娜被要求去给恐怖分子做饭
这种事还是第一次
于是查丽娜进了厨房
恐怖分子也允许收殓被枪杀的人质尸体
将近下午一点时
来收尸的特种部队士兵所乘的车辆靠近了学校
就在这时 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正准备做饭的时候 恐怖分子跑来
（人质 查丽娜·阿尔贝戈芭）
喊叫着 命令我立刻回体育馆
（当局仍然在与恐怖分子进行交涉）
（已接通驻当地特派记者的电话）
（就在刚才听见了爆炸声 好像是从学校那边传来）
30秒之后 传来第二声爆炸
为什么会突然发生爆炸呢
有的说是因为恐怖分子错误操作爆炸装置引起的
有的说是因为恐怖分子把前来收殓尸体的车辆 当做突进部队而引爆炸弹
经事后确认 就连恐怖分子头目也没想到会发生爆炸
（政府检察官）
阿里听到爆炸声也吃了一惊 当时在他身边的人质可以证明
还有 在爆炸发生后交涉人拨打电话
也辩解爆炸并不是自己下达的命令
即使第一次爆炸是偶然的
（助理检察官）
但第二次很明显是为杀死人质蓄意制造的
爆炸成为导火线 恐怖分子 特种部队 武装起来的居民
三方开始了激烈枪战
我才到机场 就听见了爆炸声
怎么回事？ 普京总统明明命令不许强行突入
死 真的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我的血不停的滴在身旁儿子的身上 他叫着“妈妈？妈妈？”
我为了不让他看见我的伤口 用手盖住了脸
我感觉到我的手指摸到了露出来的骨头
之后的事情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到底是谁开了第一枪
进行谈判的人给出了不同看法
我打电话给他们头目 到底发生什么事
他高声叫道“外面的人冲进来了”
即使不是军队 也一定是拿着武器的平民
这样一来 恐怖分子只好开始应战 从而造成极大混乱
事先就应该将学校完全彻底的封锁起来
在严密的戒备下 防止任何人进入危险区域
持有枪支的平民不过20人
要说他们引发了枪战 我不相信
情况应该是这样吧
恐怖分子知道没有人会来救他们
政府也没有交涉之意
写在纸上的要求根本没有可能得到接受
因此他们铤而走险 准备全部杀死人质 炸毁学校 并趁乱逃跑
由于没有事先计划 使得事态恶化
特种部队还没有做好突入准备 造成了更多人的死伤
在枪林弹雨中 一幕幕决死营救也不断上演
由于校舍中太过闷热 很多孩子赤身裸体
（这个孩子还活着）
就在这样的混乱中 许多人失去了生命
（许多人被射杀）
（到处都安置着炸弹）
（威胁我们一旦部队闯进来 就引爆炸弹）
（哪儿也找不着我的孩子）
枪战持续了几个小时
大部分恐怖分子在爆炸和枪战中毙命
据说也有几个漏网之鱼
不仅是恐怖分子 许多特种部队士兵和平民也丢掉性命
（请到安置所确认遗体）
（把孩子们安葬了吧）
在学校被恐怖分子占据的三天里
政府方面与恐怖分子展开了持续不断的对话谈判
抱着必死决心营救人质的交涉却胎死腹中
恐怖分子根本就没有经行交涉的诚意
只是要求被指名的4个人来学校
其它一律不谈 事情就是这样
我不认为恐怖分子从一开始就做了必死准备
也不是所有人都抱着政治目的参与此事
也有一种说法认为 恐怖分子的内讧也是原因之一
政府与联邦安全局的高层应该亲自来指挥部
发生这样重大的事件 却不见一人
在这必须做出决定的关键一分一秒中
来自联邦的指示太少了
我们应该以史为鉴
不乏即使提出苛刻要求 却也成功解救人质的先例
像驻秘鲁日本大使官邸占据事件 不就是一个好例子吗
历经两个月的忍耐和反复交涉
最终使所有人质毫发无损的获得安全释放
为什么能做到这一点
经过反复的协商谈判 有的人会被说服
因为恐怖分子也是人
事件至今仍在别斯兰人心中留下深深的创伤
3.5万人口的小城
每一个人都与此事件或多或少有关
事件发生后 伊斯兰武装力量司令巴萨耶夫宣布对此事负责
“这是一个凄惨的事件
但只要车臣战争一日不结束
我们将继续进行相同的恐怖活动”
他们是在进行战争 对战争者什么都无济于事
（拉丽萨和她的孩子平安获释）
（曼兹诺夫议员的孩子负重伤）
（330名人质在事件中丧生）
--==道兰纪录片同好会==-- 听译：阿富汗 片源：木青卫 时间轴：normex 校对：son0501 译制统括：蓝旗营 同心者同行 daolan.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