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播：2009年4月19日 -=道兰纪录片同好会=-
人们将愤怒纷纷发泄给 操纵金钱游戏的金融机构
为什么金钱会暴走呢
去年秋天 游戏突然结束了
世界股价暴跌50% 超过4000兆日元的财富消失
是谁将经济变为游戏 是谁破坏了世界
作为金钱游戏的主角 君临华尔街的是投行
激烈竞争过后 投行最终自取灭亡
雷曼兄弟公司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谁的错 我为什么会失败
我们给所有的人 带来了巨大的痛苦
混乱延伸到世界的实体经济 据说将有五千万人因此失业
（前高盛员工） 我们喜欢不确定性的冒险游戏
（法国）
（立陶宛）
（德国）
使世界经济陷入危机的投行真面目 正在一步步地显露出来
（原摩根斯坦利员工） 他们在华尔街工作的目的 不是为了贡献社会
而是为了赚到更多的钱
宴会结束 人们现在起必须偿还赊账
（前索罗门兄弟证券公司高层）
没有办法能够制止投机的交易商们
受质疑的还有华尔街的巨额酬金制度
为什么会有这么扭曲的世界呢
游戏的主角们终于打破沉默 开始讲述历史的真相
金钱资本主义
和人们的欲望一起暴走的 金钱资本主义
为何谁都没能阻止它
让我们一起来追踪其膨胀和崩溃的30年
第一集 暴走为何没有被阻止 —美国投资银行的兴衰—
地球上经济活动开始以来 已经过去了太久的时光
不久人们创造了货币和金钱 而金钱却令人给它跳舞
有时欢呼雀跃 有时意气消沉
金钱的历史是愚弄人类乃至社会的历史
例如17世纪在荷兰兴起的 郁金香根茎暴涨和狂跌事件
（郁金香泡沫）
可以说是其开端
还有20世纪20年代
华尔街兴起的狂热 最终将世界拖入了经济大萧条
然后是现今全球面临的这次危机
据说是大萧条以来 最为严重的一次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谁也没有能阻止它呢
我们用五集系列纪录片 来追溯历史的真相
这次金融危机的原因 并不是只存在于最近几年
就像原本很小的水流 经过数十年一点点地汇集起来
最后成为巨大的金钱资本主义洪流
据说加快金钱暴走的幕后操纵者 就是破产的雷曼兄弟等投资银行
事情的发端是在1980年前后
华尔街的某投行开发的商品 引起了激烈的竞争
金钱膨胀的道路被打开
这里出现的人都是华尔街的关键人物
他们以前几乎从来没有在电视节目出现过
今天我们首次成功地见到了他们
我们的节目从见到他们 询问事情的真相开始
大家都过来
不准夺取我们的房屋
二月中旬纽约郊外宁静的住宅区 被数百人的怒吼所淹没
（财迷）
（还我家园）
游行人群的目标 是大投资银行CEO的住处
（摩根斯坦利 CEO）
（高盛 CEO）
由于偿还次贷而遭受苦难的人们
认为被逼偿还超出自己能力的贷款 而将愤怒指向了CEO们
很多人失去了房子 很多孩子被抛弃到寒冷的户外
他们当中的许多人失去了房子和工作
但是这座房子的主人 每年获得的奖金却高达40亿日元
惨烈的差别待遇 出现在金钱资本主义的世界
雷曼兄弟CEO 理查德·福尔德（Richard Fuld）
染指次贷的公司破产 成为金融危机的导火索
去年10月雷曼刚破产后召开的听证会
这次的金融危机 是否是华尔街的过度贪婪所带来的呢
严厉的追究开始了
雷曼的破产责任是否在于你
雷曼发生了什么呢
是谁的过错呢 为什么我会失败呢
我每天晚上失眠 都在思考
有没有别的办法 怎么办好
金钱暴走的中心——华尔街
几十年来以这里为舞台 展开激烈竞争的是投行
过度的竞争最终导致了次贷问题 毁灭了该行业本身
美国版的证券商——投资银行 1930年代从商业银行分离出来
承担企业的股票和债券发行等 还充当市场的中介角色
他们应该遵守的精神 写在这份70年代颁发的职员须知中
应该花时间和顾客建立信赖关系
自己必须理解所销售产品
即不只是赚钱 胜任社会配角这一角色才是金融的王道
但是这种风气却由于某一个人物的登场 而完全发生了变化
传说中的金融界重量级人物 接受了我们的采访
原索罗门兄弟会长 约翰·古弗兰（John Gutfreund）
他曾被称为“华尔街之王” 是投资银行界的头领
索罗门兄弟公司采用大胆的战略 给业界带来了新的模式和激烈的竞争主义
我在这个行业工作了55年 真是太漫长了
现在他是一家小型投资公司的代表
面对媒体 他一直都采取了沉默的态度
以这次危机作为契机 他想回顾一下自己和投资银行的过去
见了很多人 和他们交谈 签了很多合同
但是没有从顾客那里学到任何知识 没有因此而变得更聪明
杰出的人都存在于投资银行以外的领域
我周围的人 都是一些赌徒和善于演戏的人
总而言之就是贪婪 每个人都想成为大人物
我被迫去偿还他们所欠的
因为是过去的事情 大家谁都不关心它 但我认为这才是问题的症结所在
索罗门公司里 被称为“The Room”的巨大交易厅
管理有数百人交易商的这一空间 当时令人们闻风丧胆
作为准大型公司 由于没有上等的优质客户
苦于中介手续费增长乏力的索罗门公司 开始了新的挑战
约翰·古弗兰会长 使出的招数是债券市场
由于政策变得宽松 债券利息自由化的变化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索罗门创造出来的是一种新型债券 房地产资产证券（mortgage-backed securities）
被称为颠覆投资银行业的 金融市场最大的发明
达到双位数的高利息
作为投行的最早的原始产品 一下震惊了华尔街
正是这个新型债券 后来导致了次贷危机的爆发
潘多拉的盒子被打开了
当时担任开发的交易员 接受了我们的采访
（原索罗门兄弟公司交易员 杰夫·科隆索尔）
仅想象一下债券市场的增长
就令同事们变得团结起来 心中非常兴奋
这种新型债券的厉害之处
是脱离了投资银行最早的中介业务
自己亲自去买材料 做成债券以后去销售
被称为“自我结算”的新型商业模式诞生了
这里做家庭菜园吧
作为新债券的素材 科隆索尔瞄准的是my home热潮中的房贷
以总额超过一兆美元的 住房贷款市场为舞台
他们买断借款凭证 自己把它做成新的债券 准备销售出去
那么每个人金额和支付能力都不同的贷款 如何才能做成新的商品
首先将成千上万的住房贷款 根据利息和金额 将特征相似的分别出来
根据复杂的统计处理 计算利息和价格等
然后加上差额利润卖出
第一线的专业人员在交易完成后 围坐在交易大厅里
调查部门和销售部门都一起协作
那种兴奋和昂扬感 就像是完成了科学的一大发明一样
我们创造了一个全新的市场
The Room创造的新型债券 吸引了许多目光
年金基金等巨额资金 也在寻找投资目标
1984年的销售额 超过华尔街总销售额的四分之一
房地产资产证券自己买入再卖出 创造了自我结算的投行新型交易模式
索罗门兄弟公司自己发行证券的销售额 远远超过第二名的大公司 销售额第一
别的公司知道我们的做法赚钱后 开始模仿我们
高盛
摩根斯坦利等都是如此
我们必须开发新的产品
其它的投行也都一起追随索罗门公司
投入到自我结算型的商业里
这样一来就需要买入素材的庞大资金
该如何筹集这些资金呢
索罗门公司连续几天一直讨论这个问题
首先发行股票筹集资金
然后从银行借入超出自身资金数倍的贷款 介入杠杆效应的业务运作
这样的话如果理解正确就会大赚一笔
这种做法存在风险 一旦转为负数 就会蒙受比自己资本大很多倍的损失
当时公司内部有人 对于杠杆效应业务扩大发出了警告
就是副会长亨利·考夫曼
他在华尔街已经工作了三十年
他一直坚持认为 不应该忘记金融是辅助实体经济
他向古弗兰会长强调了 过度使用杠杆效应的风险
因为贷款规模快速扩大 他感到了震惊
公司的方向错了 我认为风险过大
不能再过多地介入危险业务
我感到不能再增加杠杆效应了
但是没有干部听他的话
业绩在迅速增长 有什么问题呢
据说会长也一直没有发言
半年以后 考夫曼被赶出经营管理层
结局就是只要音乐不结束 就一直跳舞
只要手里还有资金 就不停地扩大业务
索罗门公司已经出现了不祥的阴影
这时令投行最为头疼的问题被提出
在新型业务中 创造数千万美元利润的年轻职员们
开始对千篇一律的工资待遇提出异议
1985年冬天的一天
在52街餐厅的包间里 会长与五名年轻人对峙
为首的是开发房地产资产证券业务的 杰夫·科隆索尔
房地产资产证券部门挣的钱 在公司里占了一大半
但是却得不到相应的报酬
因为年轻 对公司的这种做法很恼火
刚24岁的最年轻的房地产证券交易员 开始激烈争辩
为什么最挣钱的人 要和没有任何贡献的人一样对待
约翰·古弗兰会长 打断他的话反驳道
钱是公司出的
你们只是有幸使用了它
不要认为都是自己的功劳
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儿
但是事态开始变得对交易员们有利
年轻的交易员们接到想入手秘密情报的 竞争对手的邀请 待遇数倍于目前收入
遭受被连续挖人 以及经营诀窍流失打击的古弗兰会长
最后不得不决定采取 与业绩联动的巨额奖金制度
索罗门的决断不仅在公司内部 也将业界拖进追求更高利润的竞争当中
职员的报酬和杠杆效应的扩大 从此后开始了无限的膨胀
我没有想毁灭世界
我应该可以做的更好
工作不好就应该偿还欠帐 我最终付出了代价
急于出成果的索罗门 在杠杆效应业务中接连失败
以员工的不正当交易为由 古弗兰会长被迫辞职
就这么多了 谢谢 再见
过度竞争的教训并没有被汲取
投资银行间的竞争变得更加白热化
刚才介绍的就是领导索罗门兄弟公司的 古弗兰会长
失去会长后 索罗门兄弟公司的势头越来越弱
但是由索罗门兄弟公司的 交易员开发的新型业务
不仅成为投资银行发展的模范
和金钱资本主义的膨胀 也产生了紧密地联系
他们所开发的新商业 就是下面这些
传送带在旋转
上面放的东西就是日常生活中常见的借据 例如贷款或者债券等
证券商们把这些借据买了下来 然后又做成新的商品再销售出去
这就叫自我结算
在这个过程中 使用过度的杠杆令其增加好几倍
使用高额报酬争夺员工 好像成了行业宿命一样
结果是投资银行之间 在进行激烈竞争的同时
也将整个世界卷入 用钱生钱的游戏当中
请看一下这里
我上面的两个大球体
蓝色的球代表世界各国GDP的总量 是实体经济
红色的球是金融市场的钱 用借据创造出来的钱 即借款
1980年代初 两个球的大小基本一样
仅仅十年间 金钱资本主义膨胀到了实体经济的将近2倍
90年代后变得更加明显
90年代投资银行的兴衰 请看以下内容
当时冷战结束 美国成为唯一的超级大国
投资银行的商业 开始成为国家的中心产业
借助IT扩展到世界各地的市场
在这个舞台上 各公司都开始了自我结算业务
迎来了战国时代
展开猛烈反击的 是著名的高盛公司
（新墨西哥州 圣塔非）
该公司世界战略的中心人物 住在新墨西哥州
在高级别墅里 大佬级交易商第一次接受了电视采访
拉里·贝塞拉
现在作为对冲基金的投资家 主要活跃在纽约和伦敦
这是我喜欢的作品
这里是我的办公室
主要想有一个放松的空间
眺望窗外美好的山景
还可以看到我的马
1992年在伦敦自我结算部门做领导的贝塞拉 向伦敦市场投入了大量资金
在外汇和英国债的买卖中 赚取了巨额利润
--卖了多少英镑 --大约5亿英镑
--赚了吗 --对 大捞了一把
以这次成功为契机 高盛在全世界范围内展开了自我结算业务
贝塞拉率领的团队使用海外债券 在全世界大胆交易 获取巨额收益
交易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判断
我们挑选世界一流的经济学家
设立掌握全世界庞大信息的网络
高盛的厉害之处 就在于这种支援体制和组织力量
（高盛出身的财政部长 鲁宾）
高盛跟财界渊源很深 屡屡担当美国财长
拥有自由使用 有压倒性优势信息的能量
成为新目标的是正在高度成长的 亚洲等地的新兴国家
高盛通过缜密的信息收集 能最先发现市场开放的最早时机
在当地建立坚定的立足之地
然后以该国的债券为素材 创造出新的债券 卖给先进国家
就这样形成了世界投资的洪流
高盛在想什么 做什么
我们好像成了市场的教主一样 这样对公司很有利
以高盛为首 在世界范围内展开投资的投行界
销售规模仅用了10年 就增长了10倍
进入世界市场和新商品的开发如果落后 会成为投资银行的致命伤
业界著名的投资银行也有危机感
高盛有新部门 我们摩根斯坦利没有
他们拥有优质客户 我们麻痹大意了
结果是高盛的占有率增加 我们的份额减少
要创造出巨额的热门产品 各公司在新型债券开发的竞争中前进
在最前线的帕透诺伊（大摩） 和同事在两年中获得了10亿美元的收益
公司经常对现场施加压力
尽量多为公司挣钱
帕透诺伊用南美和亚洲的债权作为材料
使用金融工学知识 将汇率和利息复杂地组合起来
创造了各种新型债券
为了增加利息 使用了全世界材料和构思
结果使新型债券的内容 越来越难于看懂
撕开脸皮
只要商品卖出去 获取差额利润就是获得巨大成功
养老金基金和保险公司 等不懂深浅的投资家
在不理解内容的情况下 就背上了巨大的风险
这不是一个公平的游戏
因为卖家比买家 掌握的信息要多得多
90年代末 华尔街的竞争越来越接近极限
通过公开制 新的商业银行军团 开始介入投资银行业务
通过收购兼并重组 索罗门兄弟公司被兼并
竞争扩大到投资银行以外
竞争的结果 使杠杆效应业务增加了30倍
对于员工的高额报酬 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投资银行的利润快速增加 员工奖金增加的速度则更高
有的年份支付的奖金 甚至超过年度公司的总利润
高额的报酬和无限增长的杠杆效应 给业界带来巨大的压力
由索罗门兄弟公司引发的投行业内竞争 也在愚弄着世界经济
金融机构之间刀枪剑戟般热战的结果
使交易员们的新产品开发 和销售竞争更趋白热化
通过他们金融商品从单纯的债券 被加工为更加复杂的产品
例如这种CDO金融商品
里面包含了各种债券 例如国债公司债 甚至还含有次贷债券
也就是说 可能是一个带来损失的“福”袋
在评估机构权威人士保证安全的情况下 这种产品被推向世界各地
可能亏损的产品扩散到世界各地 就像容易点燃的汽油充满了世界一样
在灌满汽油的情况下起到点火作用的
就是使用房屋资产债券 加工出来的的次贷产品
二月中旬 我们朝纽约郊外的一户庭院出发
在广大面积的院子内出现的 是像城堡一样的豪宅
房子的主人在半年前 是君临华尔街大佬之一
统领雷曼兄弟公司的理查德·福尔德
为了询问美国市场最大的破产真相 我们开始了交涉
但是突然联系中断了
在传言地方政府追究责任的情况下 福尔德的行踪消失了
雷曼兄弟不仅是金融危机的导火索 也与造成危机的原因息息相关
使用信用度低的次贷债做出的房产债
使用该房产债的CDO被大量销售
90年代结束后经过货币危机 金钱回流美国
雷曼重新注意到了国内的 房地产资产证券（mortgage-backed securities）
雷曼率先介入次贷债券 这是记述其经过的内部资料
为了买入素材房地产资产证券 对于实施贷款的公司进行了调查
这个报告中警告说“贷款公司对于没有还款能力的 即向买不起房子的人们推行强制贷款 十分危险”
和有问题的贷款公司的交易 抛弃了商业伦理观念
雷曼公司不是自己主动介入进取的吗
如果知道担保不足仍然进行贷款 那不是盗贼吗
如果真的有那种情况
是因为我们没有理解其价值吧
我没有掌握全部情况
谁也不会主动去那样做
为什么雷曼在内部警告的情况下 仍然介入进去了呢
90年代由于巨型银行的加入 收购频繁发生
大型投资银行最后就剩下了五个
第四位的雷曼公司 处于剧烈的竞争漩涡中
我们找到了一位雷曼相关人士
他是支持福尔德体制的干部之一 Walter Gerasimovich
他说当时收益部门减少 公司内部开始出现焦虑情绪
为了跟其它公司竞争 从而更深地介入高杠杆效应业务和复杂产品
如果竞争失败的话 感觉马上就会失去工作
失去投资银行业务和客户等所有东西
雷曼公司发生重大方向变化的时间 是在1999年
直接掌控拥有次贷业务的贷款公司
1999年2月1日 担当人员再次发出警告
贷款公司存在不能及时还款的还款人 和很多纠纷
同一个星期分析者又指出 我们公司处于次贷危机的暴风中心
这些都是预告未来危机的警告
但是在六天后 决定最终方针的投资委员会上
不知道为什么强调的 只是投资的好处
贷款公司具有卓越的专业技术
这是雷曼自己加深证券化业务的机会
通过发行债券 可以得到巨额的手续费收入等
结果以全体同意的方式 决定拥有贷款公司
此后越来越多地收购 介入次贷业务的贷款公司
雷曼公司这样拥有的巨额贷款
如果住宅价格下降的话 就可能一下全部成为不良债券 是非常危险的
此时对于雷曼公司的积极态度 让对手公司也感到了疑惑
（摩根斯坦利原副社长 约瑟夫）
我们也多次考虑
不知道为什么竞标总被雷曼公司夺走
尽管我们公司更大 为什么他们那么能干呢
事实上雷曼公司面临着 比我们更多的风险
雷曼公司的福尔德 还开始大胆挖掘其它公司的人才
采取了将收益的51% 用来支付给员工的破格待遇
报酬的大部分为本公司的股票
只要业绩好 股价上升 就会挣钱
反之下降的话 工资会骤减
公司的职员们被逼迫得愈加追求收益
即使公司收益上升 只要比预期的稍微下降
就得在股市和华尔街更多地销售
我们就是处于这样无情的世界之中
此时的雷曼公司员工们 已经失去了对风险的谨慎态度
与其说危机管理 不如说更注重追求利润
将股价的上扬 作为最优先的工作
踏上不归路的雷曼公司
历史的齿轮 将时代推向更加惨烈的境地
低利息政策点燃了住宅泡沫
住宅价格开始上涨
金融界整体倾向 以住宅为担保的次贷贷款
在两年前的争论中 决定购入这种贷款的雷曼公司
将杠杆效应业务扩大到40倍以上 站在了最前列
大量生产用危险素材 做成的房地产证券
如果住宅价格下落的话 转眼之间就会变为失去价值的定时炸弹
雷曼兄弟公司在2005年 超越高盛成为业界综合第一名
福尔德在业界被称赞为最好的经营者
但是仅仅在三年后公司就陷入破产
有个人用复杂的眼神 注视着雷曼兄弟的暴走
这个人就是原索罗门兄弟 副会长亨利·考夫曼
他从索罗门时代就开始批判华尔街的膨胀主义 认为金融只能起辅助作用
当时他也任雷曼兄弟公司的董事
关于这件事 我不能说得太多
还是发生了类似的事情
也许难以理解
所谓金融机构
只要允许 冒险会达到极限
只要不受制裁 就不会停止下来
去年9月 雷曼兄弟超过150年的历史落下帷幕
世界股价暴跌 市场陷入无限的信用紧缩的怪圈
财迷
无耻
巨大投行在杠杆效应业务和报酬增加中 三十年的风雨历程在激烈竞争后迎来了终结
这次雷曼兄弟公司破产前 实体经济和金钱资本主义的比例达到1比3.7
也就是说负担着实际钱包里近4倍的贷款
世界就在这样的重担下 连续奔跑到了现在
最后金钱资本主义 终于达到了它极限
本来应当属于世界的配角 属于联络角色的金融
在金钱资本主义时代 却不知何时变成了社会的主角
这些华尔街大鳄的梦想和无尽的欲望
与世界各国的金融政策和各种原因 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推动着历史的车轮 造成今天这样的后果
从这件事情上 我们能学到些什么呢
我们的世界 从今以后会向什么方向前进呢
华尔街的金融博物馆里 留下了投行创造的梦想遗迹
最早发行的30年期满的房地产债券
债券的到期日是2010年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 在明年到来之前巨型投行却消失了
曾经创造投资银行时代的华尔街帝王
经历许多磨难后 现在仍然在注视着未来
不久经济会复苏 变化的是什么呢
会有新的面孔出现
游戏的内容也会变化
我能说的
就是树再高 也不能够到天上
人们的欲望改变了历史 这就是金钱资本主义
时代的验证 仍然在继续
第一集 暴走为何没有被阻止 —美国投资银行的兴衰—
一部分人的贪婪和不负责任 造成了今天的结果
他们没有为新时代作准备
我们要面对这个考验和现实
———道兰纪录片同好会 ——— 片源：JoJoWay 听译：山外山 校对、时间轴：与狼共舞 译制统括：蓝旗营 DaoLan.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