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10月 塞尔维亚
天鹅绒革命 把米洛舍维奇总统赶下了台
2003年11月 格鲁吉亚
玫瑰革命 令谢瓦尔德纳泽总统黯然退场
2004年12月 乌克兰
新政府在橙色革命中诞生
2005年4月 吉尔吉斯的郁金香革命
非暴力革命
使旧苏联残余势力的 四个独裁政权应声垮台
起因都是由于选举舞弊 引发大规模抗议示威
政府因此而被推翻
近五年来
在自由化浪潮中
俄国势力范围内的各国洗心革志
开始向美国靠拢
你们心中的烈火已经点燃
并给相信其力量的人们带来温暖
这团自由之火
总有一天
将照亮世界的每个角落
俄国的普金总统对此忧心忡忡
不管是玫瑰革命
还是其他什么颜色的革命
引发革命的任何活动 都有极大的危险性
当事国的法律必须得到尊重
民主化运动是如何发生的
如果下一场革命发生的话
又将会是在哪里
斯洛伐克 塞尔维亚 格鲁吉亚
乌克兰 吉尔吉斯 以及莫斯科和华盛顿
我们采访的足迹遍及各国
前东方集团国家 无法遏制的民主化浪潮
让我们来探寻舞台背后的内幕
俄罗斯邻近各国民主化 与美国的战略
制作 CAPA 法国 2005年
2005年2月
斯洛伐克的首都布拉迪斯拉发
在橙色革命 使乌克兰倾向美国之后
美俄首脑将举行首次会谈
表面上美俄两国将再次和解
重新修复关系
但是在当晚会场的另一个房间里
美国代表举办了一个内部酒会
与布什总统关系密切的政治顾问
商业领袖和议会说客 云集的酒会一角
特邀嘉宾们荟萃一堂
将亲苏政权 从东方集团国家扫地出门的
民主化革命的领袖们
他们接受布什总统的款待
希望大家超越国界加深交流
特别希望关注 来自白俄罗斯的朋友
大功告成的革命领袖们
伊万诺尔维奇 33岁
塞尔维亚学生运动领袖
基亚·博凯里亚 34岁
把谢瓦尔德纳泽赶下台的 格鲁吉亚学生运动领袖
乌拉基瑟拉夫·卡斯基夫 32岁
乌克兰橙色革命的领袖
口袋里装满了CD、T恤衫 剪贴簿等革命道具
有重要人物在那边
接受领袖们致谢的
是负责东方国家的 美国政府顾问贝基·里夫
在民主化浪潮面前
无论对方是普京也好
白俄罗斯的卢卡申科也好
都会像风卷残云般把旧政权清除
领袖们并应邀与布什总统会面
我想向布什总统建议
乌克兰民运领袖 乌拉吉斯拉夫·卡斯基夫
要使包括俄国在内的
前苏联地区实现民主化
就必须充分利用我们的力量
现在正是向全世界 推广民主主义的好时机
我们一定会成功
与布什总统的会面没有公开
翌晨总统称赞了这些青年领袖
这里有来自中欧 和东欧的优秀青年
我们向他们的勇气 和自我牺牲精神致敬
十五年前掀起的民主浪潮
已经涌到了乌克兰
自由的美妙 已渗入每个人灵魂深处
总有一天自由将传遍全世界
赞美民主化的演说
是在普京总统抵达 斯洛伐克一小时前进行的
十天后我们来到 六千公里外的中亚国家吉尔吉斯
曾是苏联一部分的这个国家
也收到了布什总统的讯息
第二次的议会选举即将进行
首都比什凯克弥漫着紧张气氛
吉尔吉斯虽然缺乏天然资源
但是由于同中国接壤
对美俄来说 是战略地位重要的国家
这里有俄国的军事基地
同时也有大规模的美军基地
用于扫荡阿富汗的基地组织
吉尔吉斯政府严禁任何示威游行
但是反政府的学生们
正在做好准备
一旦发现选举舞弊 就立刻走上街头
我们被邀请来到 首都郊外的学生活动据点
深夜这里正在召开会议
学生们正在观看一部 名为[打倒独裁者]的纪录片
影片记述了推翻米洛舍维奇政权 的塞尔维亚革命运动
由美国人制作
这是学运成员到达 首都贝尔格莱德的场面
受到很多民众的声援
他们和我们一样
没有固定的事务所
就在咖啡馆里聚头
给大家看这部片子
就是想告诉大家 我们也能够办得到
这部片子很清楚地告诉我们
年轻人也有能力推翻政府
加油
塞尔维亚 格鲁吉亚 乌克兰 吉尔吉斯 万岁
艾迪尔已经把这部片子 看了好几十遍
他接受美国政府的奖学金
曾在美国学习
如今在前国务卿 奥尔布赖特主持的
民主党国际研究所工作
在吉尔吉斯的任务
是组织监视选举的公证人
这天是最后的碰头会
一般的公证人把你们 视为领导作为依靠
当投票站出现舞弊的时候
他们希望靠你们来指出问题
所以一定要采取行动
要记住你们是新运动的领导人
也不知道他们懂了没有
从艾迪尔的办公室里
可以俯瞰新时代的浪潮
这是中央广场
现在虽然看不到人影
但不久就会人山人海
到那时候我就这样高呼
让我们明天去投票
乌克兰人使用的橙色围巾
我也去了那里
为了见识橙色革命的舞台背后
艾迪尔被派遣到乌克兰
这种雨衣是在 乌克兰独立广场上分发的
深夜冒雨聚在广场的几千人
都身穿这种雨衣
乌克兰人的活动令我感佩
他们有很优秀的组织
资金丰富 各种道具一应俱全
我把这些东西给朋友们看
告诉他们说
乌克兰的革命准备工作十分充分
连雨衣都做好了分发
就是这样穿的
向乌克兰提供 大部分活动资金的
是美国
进行选举的2004年
约投入了六千万美元
投入吉尔吉斯的民主运动资金
约为五千万美元
艾迪尔所属团体 接受了十一万美元
作为选举监视活动经费
会刊的头版 是有关布什总统的报道
这是接受总统提名演讲时的情形
我们对布什的感觉也很复杂
谈不上特别喜欢
但是他说过这样的话
美国绝不会忘记 所有生活在专制下的人们
美国绝不会放任独裁者
当你们为了自由揭竿而起的时候
美国将和你们站在一起
我们开始寻找 向前东方集团国家
输出民主主义的美国人
首都比什凯克的高尔夫球场
在这个和吉尔吉斯 民主化运动似乎无缘的地方
我们与美国团体的代表见了面
麦克·斯通
争取报道自由的团体
[自由之家]的吉尔吉斯支部代表
旅居吉尔吉斯十五年的 布莱昂·坎普尔
美国国际开发机关 的驻当地事务所所长
律师大卫·古利亚
在向吉尔吉斯人 传授市场经济的构造
政策必须符合美国国家利益
并遵守自由市场原理
我们在吉尔吉斯的使命
是把先进国家 最有效的经济原理
引进该国国内
其实我并不了解
美国政府为何要援助吉尔吉斯
但是我所作的 对这个国家的人有好处
也能有助于改善世界
如果自由选举、公正审判
以及报道自由 都能得到保障的话
帝国主义也不是什么坏东西
即使有人这样 指责我们也没关系
普京怎么看根本无所谓
普京曾是秘密警察的头子
接下来他会使什么花招 是不难想象的
出身德克萨斯的麦克·斯通
来吉尔吉斯之前
在匈牙利和白俄罗斯从事活动
如今他经营着吉尔吉斯 唯一的一家私营印刷厂
发行反政府内容的报纸
我们在日落后被带到印刷厂
有秘密警察大驾光临
- 车里有人吗 - 躲在车椅下面
这是心理战
到那些家伙车前
然后大放乡村音乐
是真的呀
诺列加就是这样被赶走的
在宫殿前大放摇滚乐
斯通主持的 [自由之家]的印刷厂
过去任何报纸都支持政府
现在却不同了
挂在墙上的是来自美国的激励
印刷机上写明是美国国有财产
吉尔吉斯政府 十天前切断了印刷厂的电源
原因是由于这篇报道
就是这个
- 还有... - 这是什么
这是阿卡耶夫总统的豪宅
把它和穷人孩子的照片登在一起
奇妙的是五天后 电源再一次被切断
那是第一次议会选举的五天前
这天从美国大使馆借来发电机
继续印刷作业
断电似乎还有另外的原因
你出版了[推翻独裁者指南]一书吗
这也是原因吗
- 书名是什么 - 是[从独裁到民主]
是乌克兰青年们 读的那本革命指南吗
是的
包括了有关革命的一切内容
塞尔维亚的天鹅绒革命
乌克兰的橙色革命
接下来就该是美元革命啦
我一直在要求投入资金
吉尔吉斯的反政府势力成员 土尔甘·伊丝麦罗娃
悄悄地在散布这本 据说由斯通印刷厂印的书
书名是[从独裁到民主]
作者是吉恩·夏普
我把它翻译为吉尔吉斯语
这是我们的圣经
这书告诉我们不使用暴力 推翻独裁政权的方法
塞尔维亚、格鲁吉亚 和乌克兰的革命
都是在这本书的指导下成功的
独裁政权的弱点 革命准备工作的方法
以及如何继承政权的方式
我们印了六千本
现在只剩下一百本
大学生在校园内散布
在我们村里也受到好评
大家都盼望着改变政权
这书在全国范围内传播
在南部读的人相当多
那里已经出现了革命的火花
斯通正在印刷厂 编辑次日报纸的头版
这次又是辛辣的政治讯息
已经下台的 谢瓦尔德纳泽和库奇马
阿卡耶夫是下一个
吉尔吉斯的阿卡耶夫总统
十五年前以高达 超过95%的得票率
坐上了权力宝座
一群独裁者
都有些谁啊
卢卡申科、普京
这是...
斯通之所以能如此肆无忌惮
是因为有强大的靠山
共和党约翰·麦凯恩参议员
麦凯恩议员从十年前开始
作为共和党国际研究所的代表
向世界输出民主主义
麦克·斯通印刷厂 的经费也来自该研究所
告诉人们什么是民主主义
并非就是企图推翻一国的政府
有时援助民主化运动
与干涉内政仅有一纸之隔
但即便没有 我们这种组织的援助
乌克兰、格鲁吉亚 黎巴嫩、吉尔吉斯等国的人们
早晚也会挺身捍卫自己的权利
但是我们亲眼目击了
可以称为是干涉 吉尔吉斯内政的现场
获悉印刷厂的电源被切断
麦凯恩参议员下令
接通吉尔吉斯外交部长的电话
参议员的来电
吉尔吉斯的外交部长接听
这里是华盛顿
伦敦、布拉格、莫斯科、北京
以及比什凯克的诸位晚上好
和外交部长的通话
向共和党国际研究所 的各国支部实况转播
吉尔吉斯是美国重要的盟国
但我对印刷厂的电源 被切断深感愤慨
不由令我回想起前苏联时代
这是自由社会所无法想象的
外交部长受到了 一个多小时的严厉训斥
而且无法辩解
最后还被要求道歉
议员您听得见吗
我深深地道歉
政府承诺支持民间媒体
我认为承诺将会被严格遵守
谢谢
如果社会还不成熟
即使强行推行民主主义
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你不这样认为吗
- 我同意 - 太好了
有人说吉尔吉斯 马上也会发生革命
您怎样认为呢
我不认为我国需要革命
但是十天后
革命发生了
学生们举行示威游行
和塞尔维亚 格鲁吉亚和乌克兰等国一样
出现了同样的围巾 和象征性的颜色
以及向警察献花的场面
仅仅两个小时
总统官邸就被占领
执政十五年的 阿卡耶夫总统被赶下台
在骚乱中
却看不到学生运动领袖 艾迪尔的身影
他被警察逮捕
没能亲临庆祝胜利的瞬间
新闻的映像中
留下了他被带走时的身影
几天后
我们在被封锁的总统官邸前
与艾迪尔再会
和乌克兰橙色革命 格鲁吉亚的革命后一样
充斥着关于美国 在背后别有企图的报道
即使这是事实也没关系
美国或许是帮助我们推翻了政权
但这和干涉内政不同
这是争取正义和人权的斗争
是关乎人的尊严的斗争
离开沉浸在 胜利喜悦中的吉尔吉斯
我们来到美国东海岸的波士顿
采访对历次革命 有深远影响的书籍作者
吉恩·夏普
夏普从四十年前开始
从事有关非暴力革命的写作
已在二十多个国家出版发行
他在[从独裁到民主]一书中
阐述了与支撑独裁体制的警察
建立友好关系的重要性
塞尔维亚的民运人士
事先就对军队实施怀柔策略
和警察也建立了某种良好的关系
因此游行开始以后
并没有受到特别严厉的镇压
米洛舍维奇政权倒台两三年前
十几岁的少年少女们
向警察寄送了大量的小包裹
为的是感化警察
里面装的是食物
并且对警察上层做了工作
由于有这些事前的工作
一旦发生情况
警察就放群众过去了
2000年的塞尔维亚革命以来
有一个人把夏普的思想 传播到世界各地
美国陆军的退役将官
波普·海尔比
海尔比很少接受媒体采访
可以的话希望能和 波普·海尔比谈谈
请便
正巧他起身了
波普·海尔比 在美国陆军工作三十年
曾领导了缅甸的反政府运动
对付军部的方法驾轻就熟
要设法把独裁政权的支柱
吸收到自己阵营中来
不应该试图去消灭他们
而要让他们明白
民主制度建立后仍会有出路
促使他们交出政权
援助斯通的印刷厂
前日教训了吉尔吉斯 外交部长的麦凯恩参议员
在米洛舍维奇总统下台两月前
邀请海尔比去指导 塞尔维亚的年轻人
我们采访了受过海尔比 指导的前塞尔维亚民运领袖
如今成了咖啡店老板
第一次与波普·海尔比见面
是在2000年4月
那时我们正在全力推广运动
海尔比的建议起了很大作用
我们在警察内部 挑选合适的人员
不断向其传送讯息
说你们和我们 大家都是被害者
抓捕十三岁的孩子 不是警察应该做的事情
你们也是被害者
首先要使运动成为具体可见的
在众人面前采取行动
并选择象征性符号
乌克兰的时候就是橙色
只要身穿橙色的衣物
就能表示自己是革命的支持者
在人们看得见的地方采取行动
逐渐增加志同道合者
战术大获成功
波普·海尔比 来到塞尔维亚三个月后
米洛舍维奇政权便崩溃了
此后塞尔维亚的活动家们
前往渴望革命的各国人们中
传播战略战术
在格鲁吉亚和乌克兰
背后都有塞尔维亚人的指导
乌克兰选举两月前
为了指导学生领袖
在当地召开了训练班
这是橙色革命前的画面
乌克兰学生们 正倾耳聆听塞尔维亚人的传授
要明白你们自己不是孤立的
国内有众多的人 马上就会伸出援手
他们理解你们的痛苦
为使乌克兰成为民主国家
他们一定会尽他们的力量
我们教乌克兰学生怎样建立组织
徽标的做法
传播讯息的方法
扩大成员的方法
如何综合众人的意见
还有就是如何筹集资金
训练班上还有来自美国的讲师
年轻人认为 没人注意到他们的活动
必须告诉他们并非如此
各位都知道蝙蝠侠和超人吧
他们身怀绝技 在暗地里维持社会公正
你们和他们是一样的
让恶者闻风丧胆 并把他们赶下政权
训练班结束十天后
对有领导素质的青年进行了培训
距离选举仅有一个半月
要把少数精英 培育成运动的中流砥柱
提供培训资金的
是援助吉尔吉斯 印刷厂的[自由之家]
纽约的[自由之家]事务所
埃尔德利杨·卡拉德尼基
向我们介绍了 民主化的进展状况
绿色的是现在 可称为自由国家的各国
乌克兰革命发生在2004年
尚处于根基未稳阶段
格鲁吉亚的改革也才开始
制度改革还没有进展
- 所以是黄色的 - 是的
深色的是今后的目标
换句话说就是麻烦地区
有哪些国家
俄国、中国 伊朗、沙特阿拉伯
对乌克兰大概援助了三万美元
在克里米亚 召集了几百名青年们
进行了训练
教他们如何分析市民的动向
如何在选举中引导民众
其实在美国五十到七十年代
同样的活动
是由中情局来进行的
当时是秘密进行的
但也因此引致误解
民运人士被误认为 是情报机关的成员
所以美国决定
不加掩饰地公开进行这类活动
我们来到在2003年 的玫瑰革命中
投靠美国阵营的格鲁吉亚
布什总统在这天下午 访问首都第比利斯
通过各种项目
美国每年在格鲁吉亚 投入约一亿多美元
援助格鲁吉亚玫瑰革命的
是美国大富豪乔治·索罗斯 主宰的[公开社会]财团
这是我
和老布什在一起
在革命中被赶下台 的谢瓦尔德纳泽前总统
夺权的青年政治家们
大部分资金来自 有名的美国亿万富翁
乔治·索罗斯
索罗斯为何要 推翻格鲁吉亚政权
我不清楚
那不是什么革命
而是政变
格鲁吉亚的革命领袖 基亚·博凯里亚
现年三十四岁
升任总统首席顾问的他
能随意出入国会
这天他没有出席早上的会议
来到旅馆与白俄罗斯 的反政府人士会面
如同塞尔维亚的前辈们一样
传授格鲁吉亚的经验
总统心腹中
谁最容易攻击 谁最可能伸出援手
要作出分析
针对总统的心腹
白俄罗斯的卢卡申科总统
把反对人士判处死刑 或者驱赶出国
他不能忍受 比自己更优秀的人
这个非常能理解 格鲁吉亚也是一样
你们能把传单撒遍全国吗
有没有死人呢
死了不少人
那就需要好好斟酌了
的确是这样
资金的调达怎么样呢
大部分是来自支持者
美国议会已经决定 拨几百万美元的援助
但是我们还在等
我们会协助你们的
身为总统首席顾问的 基亚·博凯里亚
出现在中央银行的大厅
格鲁吉亚摆脱了俄罗斯帝国 和苏联的两百年殖民统治
终于成为世界的一员
获得了应有的地位
这次晚会的主人
是一位名为布鲁斯·杰克逊 的美国退役陆军将官
杰克逊运营着一个名为 [发展中的民主主义国家]的基金
凡是出现革命苗头的国家
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俄罗斯缺乏民主
国民生活在专政之下
我对此很关注
格鲁吉亚、拉脱维亚 斯洛伐克、乌克兰
都出现了民主主义的萌芽
这令人兴奋
虽然布鲁斯·杰克逊 不在外交舞台抛头露面
但格鲁吉亚总统 却第一个和他打招呼
三十七岁的萨卡什维利总统
是位留学美国的律师
格鲁吉亚多年来 因贪污腐化而荒废
这证明在这样的地区
民主主义机制能发挥作用
我们和美国国民 分享共同的价值观
美国给与我们的帮助 将永远不会被忘记
这位年轻的格鲁吉亚总统
之所以能登上权力宝座
全靠美国在背后撑腰
俄国军事基地一定会撤走
叙利亚两周之内 就从黎巴嫩撤军了
苏维埃帝国已不复存在
布鲁斯·杰克逊 在一旁侧耳倾听
另外.....
我说错什么了吗
哪里哪里
请让总统喘一口气
有人说您是革命的黑幕
法国的媒体果真厉害
还是去向政府官员请教吧
采访到此为止
格鲁吉亚首都喧闹起来了
布什总统即将抵达
美国和格鲁吉亚 负有作为自由国家的责任
为无法享受自由的千百万人
我们要传播自由
几天后我们来到华盛顿
因为获得许可采访 布鲁斯·杰克逊的活动本部
俄国各邻国的民运人士 趋之若鹜的事务所
杰克逊的妻子是白俄罗斯人
妻子收到了这么大幅的照片
是夫人与赖斯国务卿嘛
是的
和赖斯国务卿一起拍的
您觉得她怎样
她很亲切
国务卿亲口说
援助白俄罗斯民主化进程
是美国的职责
卢卡申科政权与美国没有交流
但是我们能够做到
格鲁吉亚的民运领袖 基亚·博凯里亚突然来访
来华盛顿办事
顺便来对促成俄军基地 撤出格鲁吉亚致谢
这是件有历史意义的T恤衫
夫人穿应该很合身
- 给妻子的吗 - 是送给两位的
就这么一件了
- 格鲁吉亚很顺利 - 那是因为你们的努力
- 每天过的很快活吗 - 当然啦
接着来造访的
是在俄国开展 反普京运动的学生
运动才刚刚开始
来此要求援助
我是布鲁斯·杰克逊
你们好
偶遇令两位学生惊喜万分
认识基亚吗
就是那个格鲁吉亚的基亚吗
乌克兰人能做到的
俄国民运领袖 伊娃丽亚·玛丽谢娃
我们也一定能做到
向前辈讨教非常重要
民主浪潮在小国塞尔维亚掀起
冲击到了格鲁吉亚和乌克兰
接下来就是大国俄罗斯啦
要花多少时间和金钱
现政权维持体制的决心有多大
问题仅此而已
您准备为她们指点迷津吗
我能做的就是把 自己的经验告诉他们
他们能从中吸取些什么
如何在俄国运用
这得由他们自己决定
在没有摄影机的房间 交谈了一个多小时
布鲁斯·杰克逊认为
要在俄国开展革命
将是对普京的攻击
是非常敏感的问题
我们追随俄国的女学生
来到了莫斯科
俄国警察不放过任何 小规模的抗议活动
这里是学生的活动据点
在莫斯科市内的居室中
这是我们的会议室
年轻人聚集的地方
和至今为止采访的 活动据点非常相似
运动的名称叫做[防御]
两个月前举行了第一次游行
这是徽标
和塞尔维亚、格鲁吉亚的一样
我们最大的敌人
普京
普京的警察国家 已令我们无法忍受了
所有学生都在 最近的游行中被捕
刚刚从拘留所出来
我们都上了特种部队 奥姆幸（OMSN）的黑名单
长像他们也全知道
一游行就会被抓
或许是警察的威吓奏效的缘故
这天参加游行的仅有数百人
普京下台
今天人来的不算多
参加运动的人在逐渐增加
志同道合的人其实还有好多呢
针对民主化的动向
普京总统针锋相对 成立了新组织
乌克兰橙色革命后不久 开始的纳希（NASHI）运动
在政府指导下
聚集了支持普京的青年
青年们声称 要与革命病菌作斗争
要使祖国牢牢掌握在我们手中
领导祖国俄罗斯的 将永远是俄罗斯人
俄罗斯政府还设立了 专门部门以对抗革命
提案者是普京总统的智囊
格雷夫·巴普罗夫斯基
加入[纳希]的 只是支持普京的一小部分人
今后革命势力扩大的话
我们就会动员 [纳希]的所有支部
这将会是相当大的规模
维护国家主权是最优先的
美国有何权利来干涉内政
我们不希望美国人闯进家里来
要美国人来指手画脚
实在不敢当
美国的方针今后也不会改变
倘若将来在俄国发生革命的话
大规模冲突或许不可避免
俄国和美国
两大势力今后的动向令人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