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集

按大少爷的安排，福聚德必给唱晚场的余老板无偿送宵夜。卢孟实很反感，这天他亲自出马，想去要钱。来到余家，看管事的秦三爷伺候余老板的行为，反倒提醒了他。他请教余老板的管事秦三爷，请教如何伺候角儿，又了解到大少爷眼下最要紧的是没有胡琴，吊不了嗓子。 大少爷用欠六必居的酱款，买来的胡琴没人拉，卢孟实过去会拉几下二胡，这把京胡使他萌生了投大少爷所好，利用大少爷的想法。卢孟实转学京胡，没多久，他的京琴大有长进，这可吸引了大少爷，每天缠着卢孟实给吊两段。从而跟卢孟实关系大进一步；想琴。刘金锭从此更睡不着觉，看卢孟实的眼神也变了。 小翠看到玉雏心情不好，就跑到福聚德向卢孟实求救。 肉市口，多了一个摊，专卖烤炉肉、烤鸡、烤鸭，和福聚德卖的一样，价钱特便宜。原来是红毛上次吃了大亏，和瑞英没完，瑞英就想出这么个招儿。福聚德不是号称物美价廉吗？就让红毛使出“大锅伙”来搅和。他们用病死、伤死的劣质猪、鸭，在作坊里烧烤加工后，就在福聚德门口卖货，兜揽主顾。有不少贪便宜的买来解馋，生意做得挺火。 克五的铁杆庄稼没了之后，家也败了，搬进大杂院，可还是好吃，常在饭庄子出出入入，赊账、撒赖，家家都嫌他。便宜的肉摊吸引了他，买来就吃，吃了一口就吐了。没吃过好的的人，吃不出来，克五的嘴是刁嘴。肉摊儿的把戏他一眼就看穿了，不知好孬地当众挑眼，指摘，被大锅伙的人赶走。 便宜货影响了福聚德的利益，卢孟实忙想对策。　　克五家是掌管“皇粮”的，所谓“铁杆庄稼”，就是指旗人不做事也可按月领粮，这些皇粮都藏在米仓。克五沿袭了他祖上这份优差，本以为百世不愁。民国后开始缩减皇上的开支，更别论旗人。所以首先克家的皇粮就越来越不保了。克五吃惯花惯，这时撑着面子，到处赊账。克五就常在瑞英的适意居记账。坏肉把克五的馋虫勾出来后，想起家里还有过去福聚德老掌柜发行的鸭票子，翻找出来。瑞英鼓动他去兑现。只要福聚德给了克五，就能招出数百上千张鸭票，够卢孟实一受。 克五拿着鸭票子奔了福聚德。他要狠敲福聚德一下。 大少爷白云观跑马赛车归来，正在兴头上，克五几句奉承话非常到位，被大少爷引为知己，克五适时地拿出鸭票子，大少爷要常贵照票给克五大烧鸭子两只。常贵很为难，因为鸭票子早已作废，如果给了，就会招来更多的人。说不能给。大少说，我连这么点主都做不了，我算个什么东西，非付不可。卢孟实叫过克五，问他那个肉摊儿，卖的货真是有问题？克五说能出人命。卢孟实如是这般教克五怎么做，做成了，他想要吃鸭子，可以。 克五先到肉摊上买了半只鸭子，回到大杂院的家，下狠心喝了一付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