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集

卢孟实越想越窝囊，但为救罗大头只有抬着“缸菜”送到。“缸菜”就是高级杂烩，猪头、牛头、鸭等一层层放好，放在一口大缸里，面上糊一张大发面饼。进了门，才知帮主就是红毛。红毛与卢孟实几次结仇，这次是故意刁难，见卢孟实送上门来，尽情污辱卢孟实，卢孟实为了罗大头，死忍。 卢孟实为罗还了债，使他重回福聚德。这次真感动了罗大头。 瑞英接了北京钱庄四大恒的一担大生意，下决心得办得精彩绝仑。时间紧，鸭子得快速催肥，但秘诀适意居始终掌握不好，太早催肥到时候又瘦了；太晚则鸭子来不及长肉。而一但填肥开始，又要有严格的保证措施才行。瑞英让小五悄悄打听福聚德填鸭的秘诀。卢孟实早注意到小五的行为，这次为了要报复，也为试试小五，他一下招就是狠的。将计就计把填鸭的大忌当作秘方告诉小五。 卢孟实对罗大头的一片苦心没有白费，罗大头终于改邪归正，重新拿起烤杆。他一向不肯把绝招传给徒弟成顺，对成顺百般为难，此时一通百通，倾心相授技艺，火红的炉火前，师徒挑着烤杆走起十字步，也是福聚德一景。成顺想不到师傅大变一个人，忍受了多年的徒弟终有出头之日，技艺大增。与小翠也开始谈论将来。 看着小翠和成顺一对年轻人幸福的笑脸，玉雏儿更加心酸。 瑞英听了小五的报告，马上依法照做，结果鸭子全部胀死。 这一狠招使适意居一蹶不振，加上许多遗老遗少纷纷败家，赊账不还，适意居债台高筑。克灵湘的手饰也卖得差不多了。适意居面临大关张。瑞英不服气，倒想看看卢孟实是怎么干的？他来到福聚德打探虚实。卢孟实大方任看，他看到的是一个各司其职，井然有序的大饭庄。"福而不缺，聚而不散，以德聚仁"的经营之道深入人心，不由得不佩服，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干不过卢孟实了，就暗暗下了洗手不干的决心。 小五暴露了，为了常贵的面子，卢孟实把事压下来。 瑞把适意居卖给了一家同作饭庄子的老板。卢孟实念旧，把适意居的人，除了花鼻子，都要到福聚德来，不让他们没地方去。福聚德更人强马壮。 看着眼前的一切明日就要归为人有，瑞英不甘心，花鼻子想出一个恶毒的办法，指示小五放火烧掉福聚德新楼。他相信欠债起楼的卢孟实再也禁不起这重重的一击。 小五虽恨卢孟实，也怕暴露，但他有把柄在瑞手里，不能不做。他买洋货倒手的买卖失败，欠下瑞英一大笔钱，又不敢和常贵说，瑞说做完这一次，一笔勾消，小五只得答应下来。 大楼起了，卢孟实的心踏实了，他只想好好做生意，把福聚德拾掇得名躁京师，了其心愿。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灾难正悄悄袭来。 在良心与私心上，小五没能抵挡住诱惑，他选择了后者。小五备好燃油火种，寻找机会下手。但是巨大的心理压力使他行动反常，常贵已发现儿子似乎有什么事，小五在梦中喊出"火"字，常贵终于逼小五说出实话。常贵平生第一次动手打人，他打了小五一个耳光。 常贵告知卢孟实，卢孟实半信半疑。直到小五交代出幕后指使人花鼻子。以前也一直是他给适意居当内线，等等。 一辈子最要脸面的常贵，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做出这样下作的事情，差点要了卢孟实的命。他的脸面，他的自尊全让这个不肖子丢尽了。在众人面前，在勤行，他再抬不起头来。为了一表心迹，他执意辞去差事，他带着小五去福聚德，交给卢孟实处置，卢孟实决意就此暗自平息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