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集

玉雏这天从外面回到望春台，却被阿根堵个正着。他告诉玉雏这次她休要再耍花招。他已经把她卖到了二等班子里，一会儿就得跟他走。说完他说自己都没尝过鲜，要强暴玉雏。情急之下玉雏在他身体的重压下，拔下头上的钢簪刺进了阿根的胸膛。她没有想到这一刺就把阿根刺死了。此时响起敲门声，玉雏吓得魂不附体。原来是修二来找玉雏。 修二帮助玉雏抛尸灭迹。 就要过年了，这天是腊月二十三，祭灶。卢孟实上香后，起火点灶，怎么也点不着。罗大头嘴快，说这可不是好兆。卢孟实的心一沉。 腊月二十八，瑞蚨祥曹四爷在福聚德请客过小年，常贵知道机会来了，尽心伺候，还唱了首喜歌，人老声嘶，大伙都可怜他对儿子的一片父母心。趁曹四爷吃得高兴，常贵请大少说出小五的事，不料曹四爷说不成。曹四爷说出一番瑞蚨祥例来不收“五子行”子弟的道理，让常贵顿时明白自身的位置，哑口无言。 送走曹四爷，伤心欲绝的常贵一下子没了力气，差点晕倒在楼梯上。 兵痞来福聚德捣乱。常贵带病应酬。兵痞辱骂并殴打常贵，常贵心中酸甜苦辣一同涌上心头，他不信自己做到京城第一堂头这个地步，还是一个让人看不起的堂子，再加上兵痞们的枪托雨点般落在身上，死在福聚德。 常贵的死震动了北京的勤行。八大饭庄的堂、柜、厨给这位享誉京城的堂头，饭馆里的“将军”大出殡。路边自觉加入的人长达数里。 父亲的死使小五一下长大，他终于理解了父亲的一片苦心。他要好好做生意，成为人上人。晃如当年的卢孟实。得到卢孟实的支持。失去了常贵的福聚德如同没了光焰，卢孟实更变得沉默寡言。 克灵湘取回放利的银子，到用时，才发现银子是假的！瑞英马上回去找，人家说什么也不认了。望着一堆假银子，银子被花鼻子都给卷走了，老太太傻了。 连串的打击瑞英受了很大刺激，神情恍惚，时常觉得被鸭子咬得周身是血，克灵湘急得直找寺庙里的方丈算命。方丈说，这是因果报应。必须行善事，才能化解。 克灵湘带着瑞英在河边放生鸭子，瑞英要求母亲和自己一起去德国，克灵湘决意留在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