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发bug！妙妙被系统剧透

慕瑶一直有件事情想问柳拂衣，在水妖幻境中，他的心魔到底是什么？按理来说，柳拂衣的修为是他们之中最高的，可他却也是困得最久的那个人，他到底经历过什么？五年来，柳拂衣没有告诉慕瑶他的任何过去，慕瑶并不理解，为什么柳拂衣不让自己去了解他的过去，无论是什么样的心魔，她都愿意陪着柳拂衣，就像他陪伴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