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两个月余，环球之旅将近过半
这一站是畅游我最喜欢的南亚
重游几处旧地
也参观一些向往已久的地方
希望这次寻访的宝藏
有助我了解人与神的关系
一路领略热情、暴力与情欲
我游历过美洲、奥洲和东南亚
如今由上海飞来加尔各答
展开印度与斯里兰卡之旅
我爱加尔各答
外表破落衰败，难掩充沛的灵气
街头巷尾千奇百怪的生活面貌
让人觉得光怪陆离中
加尔各答隐隐约约掌握生命的奥秘
史书说加尔各答原是贸易站
英商查诺克于1690年前后创建
慢慢发展成为印度最大城市
成为大英帝国皇冠上的明珠
其实加尔各答的源头要久远许多
我来寻访这个城市的心与灵
加尔各答过去有宫殿城之誉
这里的古典建筑群由富裕的…
欧洲和印度家庭拥有
而我正身处其中之一
据说，单是加尔各答北部
已有过千类似的华厦
这是华宅内敬神的厅堂
好比小教堂，家人来敬拜化陇间神像
房子建于18和19世纪交替年间
反观印度教的历史则长远许多
也许有四千年，最古老的重要宗教
我的宝藏原该藏在厅堂内
可是祭坛丢空，宝藏无踪
我的宝藏不会长存
而是逢10月专诚为一个祭典塑造
祭典过后，蛰伏至来年再现
现在8月，正开始制作我的宝藏
宝藏是女神，名叫难近母
难近母有暴烈之名，是破坏女神
当地人忙于为十月节制造雕像
整条街无不是制作中的难近母
这威风凛凛的十臂难近母像
包着泥，触手还是微湿的
泥由恒河支流圣河胡格利河采来
难近母蕴藏神力
据讲塑像的泥
先要经妓女祝福或来自妓女之家
为什么？好让整个社区都参与祭典
最高贵至最低贱无一例外
地位最低贱的妓女
她们祝福塑像泥土就可以参与其事
这尊难近母像的头将近完成
笑容可掬
一个女杀手的微笑破坏女神
但专门破坏邪恶
我要寻找浓妆艳抹已完成的难近母
很快找到
神像代表加尔各答的心、灵与精神
或许庸俗，却耐人寻味，感染人心
神像体现了这个城市的性格
女神斩妖除魔，占尽上风
手握形形色色的兵器
包括这把戟，直刺妖魔心脏
女性力量，加尔各答重视女性力量
从古至今皆然
此地尊崇女神，女性力量名唤性力
追本溯源有好几千年
难近母代表战胜邪恶的象征
难近母是印度教女神雪山神女化身
天生是对抗邪恶的女战士
我想拜见她的丈夫
印度教三大主神之一：湿婆
湿婆形态万千，我特别要看一个
赞颂他的性能力或生殖力
湿婆拥有无上破坏力，是印度教的神
它由阳具代表，这就是阳具
男根就是阳具，男性生殖力的象征
但不光如此，男根坐在女阴之上
下面是女性生殖力的造像
换言之两者结合成性力
性力是阴阳力量合一
阴阳结合，形成创造宇宙之力
这男性生殖器像
我相信是全印度最巨型的
年代久远，非常巨型
难近母亦是印度舞的起源
可以讲解一下你这种舞蹈吗？
它代表对力量女神的敬意和荣誉
是难近母的开始部份
但难近母是怎样的？
你全家从加尔各答居住
而你更在这里出生
对，我在加尔各答出生和长大
那么难近母对你而言，有何意思？
对我们而言，难近母就是…
一个拥有无上威力的母亲
但若你滥用权力
她就会来对付你
但她始终是仁慈的
并会带来和平与和谐
胡格利河沿岸立满神陇
供奉难近母或其他神祗
10月祭典就是在这儿举行
难近母大发神威
祭典尾声，难近母像送来胡格利河
推出水面，任其漂流下沉
塑像的泥蕴藏难近母的生命与灵气
现在女神离开人间，重返天国
我觉得不可思议
难近母界定加尔各答，界定本地人
予他们斗志与希望，保佑他们
这个伟大女神予他们身份
我由加尔各答飞往斯里兰卡
稍后再回印度
但先行探索这青翠秀丽岛国的奥秘
我来斯里兰卡参观一处声名狼藉地
由一个杀父逆子所建
留下纵欲享乐和血腥暴力的历史
锡吉里耶城由迦叶波王所建
约于公元470或480年建成
规模宏大，占地约130公顷
街道布局条理分明
最不可思议是城中央的巨岩
岩上建有堡垒和宫殿
遗迹内，率先入目的是水利系统
足见锡吉里耶有多先进
迦叶波王是马克白式人物
手刃生父，妻子擅权诡计多端
他建造岩宫防御手足报复
这像是砖砌的城堡地基
砖墙美观坚固，超过1500年历史
结构如新，了不起的建筑
锡吉里耶给描绘成酒池肉林之地
花花公子的云端享乐园
锡吉里耶色欲之名的由来显而易见
这儿是天女洞
其实是悬在悬崖上的突出部份
因为我们已离开地面
墙上有美丽的妇女画像
画像涂于一千五百年前
但仍然艳丽依然，活色生香
该是写实，只是渲染了若干部位
纤纤细腰，深深乳沟
当年岩壁画满五百多名天女
构图长约150米，高约40米
是古代最大的画廊
可惜如今仅余15位，余皆侵蚀不存
仅余的无不是古画中的杰作
造型各有不同，各有魔力
各有深意
然而每一位的渴望眼神
其诱惑力千百年不衰
凝望她们过久，自有怪事发生
这些红粉佳人是天女
印度教中的天仙
我开始怀疑迦叶波王另有灵性追求
巨岩中段有一件奇怪东西
一对狮子脚，好巨大的猛兽
看，巨大的狮爪
原来的巨狮仅余这一对爪
巨狮张开巨口，便是宫殿的入口
入宫的人真的是走进狮口
锡吉里耶的意思正是狮子之口，
而这狮子更是印度教和佛教的圣物
我身在岩顶，这是皇宫所在
享受人间美景和飕飕清风
我的理论得到证实
锡吉里耶采用方形布局
暗合寺庙的宗教规划
代表天神的国度
迦叶波建立以一己为尊的人间天国
水池进一步反映古城工程技术高超
这不光是国王与裸女嬉戏之地
还是圣地
锡吉里耶是个不解之谜
是纵欲乐园？还是神圣建筑？
视乎你如何解读眼前的证据
同时带出另一个值得探讨的题材
性与宗教
我们面前的是仙女
天女是性和宗教混合的缩影
仙女启导大彻大悟
她们是绝色佳人，却是仙女
西方人视之为挑逗实在失却要旨
她们固然挑逗，但挑逗乃手段
东方不严分神圣或世俗，而是合一
性与宗教二而一，性蕴含强大力量
第二天我前去波隆内鲁沃
波隆内鲁沃是古都
黄金盛世是12世纪末叶
由国王波罗迦罗摩巴忽建立的名城
这尊大佛于1180年代雕成
身长约40米
在花岗岩崖壁原身雕出来
佛陀披衣卧枕
是涅盘的一刻
佛陀脱离尘俗
正觉开悟，爱欲尽灭
这边另一尊佛像，造型特异
双手交叉胸前，甚为少见
眼睛下望，摆脱人世苦难前静思
巨佛如斯引人入胜
早期佛皆以抽象方式代表
柱子、轮子，枕上就有一个轮
至3至4世纪时才同意拜佛
赋予人形，受人崇拜
遂演生出典型的佛陀形貌
衣服是罗马式的袍子
灵感该是来自希腊和罗马天神
身躯既是男又是女
挂着莫测高深的微笑
发型更是有趣，对不对？
螺发也许不是头发，而是代表能量
这些巨佛着实惹人遐想
卧佛一派安详，摆脱尘世烦恼
信众愈来愈多之际
佛像仁慈的笑容浮现出真意
对信众带出爱和漫长禅道的鼓励
我决定离开
好让佛陀浮现信众眼前
我的求佛之旅尚未结束
一路追寻至迷人山城康提
有二百多年，康提是岛上佛国首都
斯里兰卡拥有最悠长不断的佛教史
上溯至公元前2世纪
我的宝藏在康提市中心的佛牙寺
我来参观世上最重要的佛祖遗物
斯里兰卡以佛教徒占大多数
奉这件遗物为民族身份之根源
奉为国宝，约有1700年
国王以它为统治权力之象征
宝物随王朝迁都
现在它就在我头上了
这间神殿收藏了佛陀的一颗牙齿
佛陀在公元前540年接受火化
有说祂的四颗牙齿，被拿出火堆
三颗已流传到其他地方
而一颗就来到这个国家
从公元4世纪，牙齿就来到斯里兰卡
它代表着力量和国家的骄傲
至今仍吸引大批信众到来参拜
我无缘得见佛牙，也没想过见得着
佛牙在极其罕有场合才现身
但安放佛牙的佛塔教人赞叹
是钟形佛塔
如圣山缩影，镶满宝石披着明珠
都是国王和王后的贡品
这是七重塔，一重套一重
大家只见最外重，第八重才是佛牙
八是佛家的重要数字
佛有八正道
正业、正念、正定等
是趋向涅盘之道
摆脱生死轮回，脱离邪恶世界
佛牙对本地佛教徒有多重要
由历年佛牙受袭次数可见一斑
摧毁佛牙即摧毁斯里兰卡佛教文化
至1998年末泰米尔猛虎仍尝试破坏
在寺外放炸弹，炸毁了寺庙
佛牙幸保不失
佛牙与政治和暴力世界纠缠不清
它代表在斯里兰卡占多数的佛教徒
与占少数的泰米尔人平戈不息
后者信奉印度教与基督
主张包容反对杀戮的佛祖有何感想
我折返印度
拜访喀拉拉海岸一个我心爱的城镇
科钦一地概括了印度的历史
所以世界各地旅人
慕名而来这个魔幻之地
历代旅人来而又去，留下印记
二千多年来，这是一个蓬勃贸易港
不同国家争夺其控制权，在此经商
腓尼基人、埃及人、阿拉伯人
中国人、葡萄牙人
荷兰人和英国人
他们争夺的商品比黄金还要贵重
我身处科钦海港逆流水位置
而在我面前的这栋大厦
是这处建筑物的最佳例子
该是18世纪中期兴建的货仓
荷兰人控制时期
中央山墙窗户左右船帆是典型楣饰
我找的宝藏正是藏在这种货仓内
这些就是我找的宝藏
香料
科钦是国际香料贸易路线交会处
当时是世上极重要的地方
值得拼命争夺它的拥有权和控制权
这儿藏有的香料更是身价不菲
这是姜
好香
味道不凡，满仓香气缭绕
这儿有姜，还有另一种土产香料
就是它，姜黄根
香料贵重，不光在于增添生活情趣
还在于香料维持生命
为食物添味之余，还可以保存食物
能储存食物，而后有闲做别的事
诸如创作艺术
可以吗？谢谢
这位女士在拣胡椒，是本地特产
香气浓郁
光是它已是贵重无匹
古时要比黄金更贵重
胡椒提高生活品质，是极品香料
千百年前来贩卖的各地商旅
带来的不光是金钱与生意
还有思想、宗教、文化
科钦最令我深刻的
是几百年来丰富的农业传奇
这里有很多精彩的建筑物
它们并非美丽的宫殿或城堡
而是最普通不过的教堂和仓库
我爱死这些商业宫殿
还有仓库和办公室
这里的人称这些为货栈，
且看这些悦目的颜色
那是黄土色，美丽的蓝色
还有那些细致，真令人惊异
这些都是高质素的古典建筑物
能追溯至大概十八世纪末
半露方柱，窗上的拱门
都非常清晰
绝对拥有古典建筑的特征
然而这些象征香料贸易的建筑物
我可以看到它们的破落
但破落中别有一番风情
成了香料贸易的象征
香料三角饺
这儿融合了世界各地的影响
犹太商人16世纪来到
犹太区的小巧会堂屹立至今
虽然犹太人数目不断萎缩
这家圣方济教堂
是印度最古老的基督教堂
教堂来由是一个精彩故事
1500年有葡萄牙人登陆科钦
就是航海家伽马，他为找胡椒而来
教堂旁边的草地
出现了令我思乡的一幕
那是香料贸易的副产物
说板球是英国的运动一点也没错
但若然你在这儿说这句话
就有点儿那过
这里的板球充满活力
是一项国家运动
且看这些小子的活力和攻击吧
美妙的击球，美妙的投球
很棒，谢谢你
对，很多年了
国际香料贸易还留下一样特别遗产
这些奇奇怪怪的机关是渔网
放下渔网入水捕鱼
再坠重拉起渔网
日间收网，吊杆升起时该满网鱼获
今晚收获不多，但用法就是这样
本地人唤之中国渔网
因为这种渔网仅见于科钦和中国
别处再找不到
足见14或15世纪
此地确有中国人
这是椰子酒，很烈的酒
本不该在公众地方饮，姑且一试
蛮不错的，以椰子酒而论
瓶子呢？
南部泰米尔纳德邦的马杜赖
是印度一个活力洋溢的城市
在印度，印度教神庙数以万计
我选中马杜赖的米纳克希神庙
是欣赏它的勃然生气
我正寻找一个很特别的女仕
她掌握钥匙，为我打开宝藏大门
她是泰米尔女神米纳克希
在这大厅内该有她的神像
大厅原是神庙，现改建为市集
她模样突出，我一定认得，找到了
她必是由古时繁殖女神演变来
因为有三个乳房和鱼眼
而且发出鱼的气味
这是米纳克希神庙的塔门
名叫八女神门
我尝试过马路，看个究竟
门上刻划了繁殖女神米纳克希
她其实是雪山神女另一化身
巧遇湿婆，相爱后改变形貌
第三乳房与鱼气味相继消失
米纳克希神庙有近千年历史
却不是历史陈迹
夺目色彩定期翻新
夸张的装饰细心修护
南印度神庙是天内天、城中城
神庙布局是
一层套一层的同心庭院
当然越近中心越加神圣
外层的功能，由建造之初
已是供信众购物
和解决食宿的地方
传统至今不变
经过市集，进入千柱厅
神庙最刺激感官的中心地
看看这位曼妙女郎
她是仙女
千柱厅刻划众仙女美态
婆罗门僧侣邀请仙女来跳舞
款待国王与贵族，筹款建庙
仙女跳神圣之舞
不用说也跳极尽挑逗的舞蹈
这个精彩，湿婆赤身露体装作乞丐
柱上刻划他乔装乞丐
与苦行僧的妻子同行
迷得苦行僧的妻子爱上他
为湿婆动情欲
这儿另一个美丽的苦行僧妻子
裤子褪下，下体尽露
一整串，也无不可，还要香
这些是我的祭品，另外要槟榔
多少钱？一百卢比
建庙的目的是让人拜神
我也入乡随俗来献祭
献给我最喜欢的印度教神祗
我的真正旅程由此开始
现在迈向神庙中心最神圣地区
最神圣的部份
我前面有一个水箱
里面装了圣水
水能洗涤最不可告人的罪孽
今天人头涌涌，一定是举行婚礼
前面的楼塔雕像密布
仙、神、动物、形相凶恶的护法
高塔上是印度教世界的诸神榜
满怀期待的气氛，一定是婚礼
我要向排除万难的迦尼什献祭
可爱的象头神
米纳克希和湿婆的儿子
新人刚拜完排除困难的象头神
你的名字？ 丹
钱？
钱？多少？
五 五？
五
象头神主掌财富，我知道钱从何来
由我处来，要了我许多钱
我的祭品挂上去了
完成了，象头神
最受人爱戴的印度教神祗
谢谢你
全是难以猜测的动作
有趣的是今天恰巧是我的生日
而我又喜欢大象
有时我更以为自己是大象
在这幸运的一天，有人结婚的一天
为象头神献祭品
神就是这样大能
真令人感动
这是一年一度的盛事
与马杜赖的神庙有关
我离开神庙约四公里
周围气氛极之热闹
有卖吃的，有可爱的神庙大象
好可爱
能与这些象
打交道是福气
我尝试跟它们认识一下
我脱帽后，它可以为我祝福吗？
祝福 就站在这里
它愿意为我祝福？太好了
大象为我祝福，谢谢
谢谢
太棒了，它用象鼻吻了我的头一下
队伍慢慢返回闹市的米纳克希神庙
湿婆像
神像经过祭礼，受敬拜和献上椰子
殿后的是米纳克希
晚上11时
神庙寂静，但夜未央
我去参观米纳克希就寝
与夫婿湿婆一起安眠
晚晚如是，女神给送回来
已经沐浴更衣，送入寝室
夫君湿婆化成一对脚
送来与妻子同床共枕，在里面
此门只准印度教徒使用，明白
苦行僧
婆罗门僧侣奏乐，一定唤醒湿婆
他们在吵着
紧张地等待湿婆到来
祂会否出现呢？
似乎有事发生
湿婆的男根在里面
就是阳具了
我好想偷望一下
但肯定惹麻烦
过程很快，煞是有趣
僧侣出来涂油和献上祭品
就此令双脚变活
夫妻安寝去也
再见
我心头涨满，头脑晕眩
这样过生日不可多得
游印度的唯一方法
就是乘坐火车
印度火车站内见尽人生百态
跟日本子弹火车，当然不能相题并论
但我心中有数
你好吗？你好吗？
这火车好棒吧，可算是友谊火车
你喜欢火车吗？
我喜欢火车
我渴望参观齐浦尔许多年了
街头又忙又乱
却是印度其中一个规划城市
18世纪早期定下棋盘式布局
纵长大道，繁忙横街
谢谢
我来印度北部的齐浦尔
在这个宇宙之都或太阳城寻找宝藏
齐浦尔是一个幻想之都，天国之都
由贾辛格一手建立
在这儿留下一幅宇宙图
而正中心就是贾辛格的皇宫
这宫殿堂皇富丽，是印度宫殿代表作
但它不是我选的宝藏
墙内另有珍宝教我更感兴趣
反映贾辛格的真正兴趣：宇宙
天文台1728年启用
着实是教人惊讶的创造
这些仪器当然是用来观测天体运行
还有太阳和行星的运行
这是天文台的一件精巧仪器
据说由贾辛格发明
是天体地图
有北极、有赤道
铁丝吊着的是太阳
在下面行星投下阴影
还有12星座的标记
还可以占星，天文学与星象学两用
包围我的是十二件仪器
每一件都面向着不同的星座
与星座有所关联
可以准确预测星象运势
这是我的星座：处女座
世间独一无二
这么准确的仪器
竟然座落在齐浦尔这地方
星象学家梦寐以求，对不对？
这是世上最大的日规
大斜坡斜27度，投影在四分仪上
报时误差不出两秒
仪器的过人之处
是无从得知280年前
如何设计和制造这么精准的仪器
我欣赏各仪器如一座座抽象雕塑
实用功能，同时赏心悦目
我实现了无数人的梦想
参观一座用来示爱的建筑杰作
而且在日出时分参观
泰姬陵故事之浪漫凄美无出其右
1631年6月17日
莫卧儿皇帝沙贾汗妻蒙泰吉马哈尔
分娩第14名孩子时命丧
沙贾汗为表丧妻之痛
建造了名闻天下的泰姬陵
完美无瑕的人间天堂
泰姬陵的动人处
不光源自严格的对称和皓白的建材
还源自纯净简洁的轮廓
秉承伊斯兰教义
弃用可兰经严禁的生物造像
只有简单的抽象图案和文字
装饰精简，感染力反而更强
此际当局担心泰姬陵
成为恐怖袭击目标，所以限制重重
包括不能携摄录机超越此界
所以由这里开始，摄制队全数留下
我单独前进
近看泰姬陵越发惊叹其规模与工艺
二万人耗廿年光阴建成的伟大建筑
白色大理石镶满
28种宝石或半宝石
但它不是皇宫，也不是清真寺
而是陵墓，是悼念建筑
近看方才领略泰姬陵的含蓄细致
嵌花图案精致玲珑，宛如珠宝盒
白色大理石精雕细琢，刻满花纹
意想不到
泰姬陵内部仿如活物
彷佛在呻吟在呜咽
毫无疑问是纪念断肠哀思
为失却人世可贵的东西而悲痛
唯有寄望来生
泰姬陵端的是举世无双，无与伦比
泰姬陵的故事还有另一番曲折
沙贾汗晚年在邻近的红堡而终
泰姬陵的故事诞生在红堡内
在堡内演成传奇
沙贾汗晚年得病中风
四个儿子为夺位不顾亲情翻起恶斗
手足相残，你攻我打
最后最善战的奥朗则布取得天下
大概也因为他最毒辣
在战阵上或施狡计杀死三名兄弟
篡位后，把父亲沙贾汗幽禁堡内
沙贾汗的帝国骤变为这个小小庭院
他站在我如今这个位置
遥看那边的陵墓
多么美丽的风光，原本可以更壮观
据说沙贾汗若不是给篡位
将在爱妻陵墓对岸自建陵墓
用纯黑大理石建造
好与泰姬陵的纯白大理石呼应
黑色陵墓的故事始于18世纪
进一步渲染泰姬陵的爱情传奇
还有那份无奈
我的印度之旅将近结束
旅程攸忽而过，我巴不得多留些时间
但没有地方比这里更适合终结
这是白色大理石的诗和祷文
是印度的象征
然而它的完美也许属梦想世界
我觉得印度本色
该是加尔各答那种赤裸裸激情
热情澎湃，精力旺盛
甚至过份夸张
那是我心流连之处
是这片美丽土地最能打动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