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镜子，我不知道那是谁
我看着一样东西时 却不知道那是什麽
感觉好像在做白日梦
我看到的东西都没有意义
一个人无法辨认日常的物体
另一个人无法辨认脸孔
脑部损伤让他们无法理解世界
如果看到的是大脑 它是怎麽做的呢？
我们的大脑如何处理产生视觉的浩大工程呢？
《思想之窗》
拉斯维加斯 世上最闪亮的都市
这个城市每晚发出璀灿的光芒
我们好像看得轻松自然
但我们的脑部在疯狂运作
视觉看似简单 我们只要张开眼睛看就好了
其实我们在接受了不起的挑战
我们的眼睛接收一堆光
把这团混乱转变成我们所知的复杂世界
需要非凡的脑力
这一切在一眨眼之间完成
我们所看到的一切 必须在我们的脑部建构
动作，形状，颜色，大小
一切的意义跟位置
世界不是就在那里
必须由大脑拼凑起来
我们愈清楚视觉系统的运作
一切就跟实际的视像经验愈形抵触
从眼睛进入的讯息被解构重组地如此令人信服
我们从来就不知道实际状况
神经科学家逐渐发现 脑部使用的妙招及捷径
原来我们对於世界的印象 只有松散的事实根据
我们对外界的视像经验只是巧妙的错觉吗？
最基本的视觉特色还是由脑部建构
从稀有的脑部受损案例 可以得到令人信服的证据
姬拉在20年前中风
她无法看到动作
她眼见的一切都是冻结的
虽然其他的感官告诉她世界在移动
对姬拉来说 看移动物体是很困扰的事
我看到火车接近时 觉得非常困扰
我觉得很不舒服
有东西朝着我过来时更糟
远一点的时候比较好
面对大量的视觉讯息
脑部把建构场景的工作分成不同的部分
姬拉失去视觉世界的一个重要部分
我一开始觉得很奇怪
我问她问题何在 她说她无法看到物体的移动
我跟其他人一样不相信
因为没人描述过这种情况
如果你张开眼睛
再看一次荧幕
有点在移动就告诉我
动
季尔教授研究姬拉的特殊现象超过20年
他的测试显示她对於理解世界的努力
她凭藉她所看到的静止影像最後会更新的事实
若几秒後她心中的印象改变 她就可以推断出东西在移动
姬拉中风伤及脑後的一小块区域
她特别的地方在於受伤的部位明确而对称
这种意外证明脑部特定区域受伤时
会选择性地阻止动作的处理
姬拉眼中的世界令人难以想像
虽然她看不到动作 无法告诉我们东西是否在移动
或是移动的方向跟速度
移动物体对她来说令人不安
她为此觉得非常不舒服
她的生活出现困难
我尽可能不去看有人在我面走动
我会往比较没有动静的地方看
我们的眼睛只能捕捉外界的静止影像
这些影像传到脑後
然後被整合为看到动作的感觉
我们现在知道不同的视觉层面 由不同的视觉次系统来处理
没人知道脑部为何这麽组织
但分工对於处理眼睛的轰炸 是最具效率的方式
若脑部只有一个构造 机制或组件
来处理所有的视觉讯息
这样会比较费时
解决之道便是使用小一点的视觉区域，机制
每个机制只处理一种视觉讯息
例如形式，颜色，深度或动作
神经科学家做的平行处理图愈来愈详尽了
眼睛的原始资料传到主要视皮质
然後到更专工的区域处理
目前已知的区域有叁十多处
负责动作，颜色，深度
形状，甚至尖头方向
我们还无法确知其全部的功能
但分工的基本逻辑在最近揭晓
请你闭上眼睛
这两根东西大小完全相同
我的视觉系统似乎完全受到错觉的愚弄
但此实验证明情况并非如此
请你再张开眼睛 你觉得哪一根比较长吗？
这一根看起来比较长
好
我伸手拿东西的动作 由一组特殊的摄影机来追踪
很好
若我的整个视觉系统受到愚弄
我抓看起来比较长的那根时 手就会张得比较开
张开眼睛再说一次 这两根一不一样？
这一根看起来比较长
听我指示拿右边那一根 2，1，拿
很好
我手指的动作透露了我脑部运作惊人的一面
这两根看起来不一样长
但我手指去拿的形状都一样
我的部分视觉系统在引导我的手
不受错觉蒙骗，并且独立运作
这种巧妙的研究显示出 所有专司其职的视觉区域
有两种不同的组成途径 角色非常不一样
导引手的途径 帮助我们跟世界互动
我们没有意识到
但我们的每个动作都由这个途径提供讯息
识别东西这个比较吃力的工作
有另一个不同的途径来处理
或许这能节省我们辨识的时间 以便尽快处理
我的手似乎能不理会我认为眼睛实际看到的东西
因为这两种工作在脑内分开处理
我们不完全了解为何要分开
但识别系统似乎是占据比较多脑力的一方
识别是视觉系统的重要部分
它将视转化为知
我们要识别的这麽多事物中
有一个对我们的生活 举足轻重：人脸
我们由此知道某人是谁 我们爱的，恨的，怕的是谁
我们的脑部可以辨认脸
我们脑内有很多辨认脸的硬体
我们辨认脸完全不费力
有一大块的脑一直要找脸
几个简单的线条跟弯曲 看起来就像脸
就算你知道是云，月亮上的人
月球上的圆坑也会被我们看成脸
但林肯无法辨认脸孔
30年前一场车祸伤及他脑部的一个单独区域
他现在完全脸盲
我突然独处的时候 不知道跟我一起的人在哪里
我会一阵恐惧跟孤单
辨认脸孔这麽基本的事都不会
不仅难以想像，而且挺可怕的
我的缺陷让大家难以相信的一点是我不是盲人
我看到他们
看到在语意上等同知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
大家很难理解我看得到他们 但不知道他们是谁
有时他认出我来是因为我适时出现在正确的地点
我们约好在某某地点碰面
他找到我，说嗨，荷莉
我认为是因为我们事先说好某时在某地见
换一个方式说就是 只有我俩坐在这里是一回事
若我们去超市，并且分开来
那里有很多女性脸孔
我就没希望了
我就无法从这些人当中认出你来了
这是什麽？ 钥匙
很好
苹果 好
刀叉，汤匙跟盘子
好
这是谁？
我不知道
好，年轻女人还是年长女人？
说真的，我答不出来
我提供一点她的资料
她是50年代的影星
长得很美
她对甘乃迪总统献唱过生日快乐歌
玛丽莲梦露？ 对
玛丽莲梦露不只跟一个甘乃迪有过密切关系
不过这不重要
有时有人问我 脸孔看起来都一样吗
答案是没有 脸孔看起来不一样
大家就会说我为何认不出来
答案是脸孔看来不一样 但他们不像张叁
没有人像任何人
这是脸没错 可是无法识别为任何人的脸
他看到皮肤，看到肤质
他可以看到个别的特色
但他看不到整张脸
他无法同时理解所有不同的部位
想辨识一张脸就必须这麽做
林肯看脸时究竟看到什麽 令人难以想像
他的脑似乎不让他把谜团拼凑起来
相反地，他面对混杂的特点 连最熟悉的脸孔他都无法连结
那这个人呢？
不知道
有熟悉的感觉吗？
没有
从他肩膀上方望过来的小孩呢
熟悉吗？
这是最过份的一张吧？
这是我吗？
对
看着你自己的脸却认不出来 你有何感觉？
对我来说，这是一张脸 这不是我的脸
这是一张脸
有一种不完全的感觉
但…
那就这样
林肯的故事帮助我们了解脑部如何处理脸孔
每次我们看着别人 脸部辨识系统就会启动
结果这个系统非常专门
只能面对以正确方式出现的脸孔
脸孔辨识对我们的生活举足轻重
脑部有一整个次系统贡献在这个工作上
林肯的事意味着脸部区域 并不负责辨识其他任何物体
阿里，克莱
完全正确
爱因斯坦
很好
一个长方体
有很多脚
上面黑黑的
我不知道这是什麽
这是一把刷子
你所谓的脚其实是刷毛
好
上面的黑色是灯造成的影子 不是物体本身
看得出来这可能是刷子 可是我搞不懂
渥太华的凯文
提供另一个脑部视觉辨识系统的重要线索
他认脸没有问题
但一场车祸 让他完全无法理解世界
他看得到所有细节 但不知道事物是什麽
经过这麽多年，我有点习惯了
这就是我，这是我的世界
通常我会让事情就这样过去
必要的话我会试图搞清楚那是什麽
例如上方是蓝的 就应该是天空
突出地平线的绿色
就是树
如果是平的，就是草
这是我判断我身在何处的方法
很多时候我会出错
这是有趣而稀有的情况
他的眼睛运作正常 可以正常地接收光线
凯文的问题在於解读讯息 并对世界产生连贯解释的能力
他并非丧失对於物体的知识
他并不是不知道名称
他可能只是忘记字眼 这些都无法说明他的问题
问题在於他无法将视觉世界进入他脑中的讯息
跟他对於物体的知识连结起来
我不知道，有颜色的方块
方块里有几张脸
我看到一些脸
没有脸的地方呢？
就是红块跟黑块
这可能是扑克牌
你马上就能认出脸来很有趣
但花色对你来说没什麽意义
脑部将物体及脸孔分开一事 已经愈来愈清楚
但我们还是不完全了解为何会有这种区分
脸孔到底哪里特别 需要在脑部分开处理呢？
一个理由可能是脸孔看来确实相似
所以脑部需要一个专门的区域 执行更精密的处理
少了这项设备 我们看到脸孔後会无法辨认
辨认物体似乎比较简单
不需要这麽高度的处理
一旦我们指认出物体後 就不需要做进一步的辨识工作
所以使用的脑部比较基本
就算有这麽多专门的系统在运作
脑部想同时处理每个物体的 每个细节，还是会负荷过重
所以我们就算了
我们都具有一次选择一个场景的关键层面的方法
这个注意力系统让我们集中在一件事情上面
其余的世界变成为背景
这一切自动发生 我们没注意到
但脑部不断扫瞄场景 不只是被动地分析讯息
还会主动决定它要看到的东西
我们不只必须把眼睛导引到正确的方向
我们还要导引我们的脑部
这两个人的差异很明显
他们的面目不同，发型不同 连衬衫的颜色都不同
但哈佛心理学家赛门与沙布里所做的实验显示
我们的脑部对於视觉所做的处理非常少
实验对象来到柜台
第一位实验者 交给他们一份同意书
他们签署完之後
交回去给第一位实验者
他拿着同意书蹲到柜台下收好
然後换另一位实验者站起来 给实验对象一份资料
请他们到走廊那边接受问题
此实验揭露了脑部注意力系统的一面：变化盲目
变化盲目是视野之间通常会错过很大的变化
我们通常无法看到很明显的变化
而这对知道会发生的人来说很明显
结果有75%的实验对象没注意到
有一位小姐带我到门口 叫我到柜台来
我看到实验的标示
有一个人拿表格给我写
有一个人头上有实验标示
我的左手边有盆栽 还有塑胶容器
我填了一张表格
我问对方要多久 他说10到15分钟
我想我有时间
你签完同意书之後 有注意到不寻常的事吗？
我没注意上面写什麽就直接签了
你交还表格时有注意到不寻常的事吗？
麻烦你拿到隔壁房间
没有，我可能连看都没看
我可能转头朝门口看 那里有几个人
後来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签完同意书之後 有注意到不寻常的事吗？
没有
5到10分钟就好了
真的很短
站起来的人其实换了
你没注意到吧? 没有
站起来把表格交给你 叫你来找我的人不一样
从你的反应看来 你没注意到吧？
没有
不用觉得难过
我们发现有75%的人不会注意到
真的还假的？ 真的
站起来的人其实换了
不是第一个人
太神奇了
你没注意到吧？
我没注意到
有趣的是，有人注意到了 有人则否
麻烦你拿着
我们还不清楚这两种人的区分在哪里
可能是个体的不同
有的人比较会察觉这类的改变
也有可能改变的事刚好是他们注意力的焦点
他们刚好专注在这个人的衬衫颜色
没注意到的人刚好在注意别的事情
脑部的注意力系统 让我们主动选择要看的事物
我们可以专注在课题上
但我们也会遗漏就在眼前的事
魔术让我们以为我们什麽都看到了
其实我们遗漏了最重要的事
魔术师将脑部的注意力系统 利用到极致
但了解脑部如何组织注意力 一直是艰难的挑战
我们又要藉由脑部损伤 来了解正常脑部的运作方式
右半脑受伤 通常会影响到注意力系统
这会导致忽视的状况
病患会有个令人费解的症状
他们有一半的世界似乎消失了
忽视是很难理解的概念
这个医学用语沿用近百年
用以形容很多行为
病患中风时通常会这样
中风影响到右半脑
基本上这些人会忽视一边的空间
例如他们衣服只穿一边
在纸上写字只写右手边
他们遗漏了左手边
佩姬十年前中风後 完全忽视左手边的世界
哈里根花了很多年测试佩姬 试图了解她脑部的情形
这次我要给你一张猫的画
请你尽可能临摹
好
忽视跟眼睛没什麽关系
主要的问题来自脑部对於注意力的处理
注意力系统会引导你的眼睛
换言之 若我的视野出现有趣的事
我的视线就会移过去
但视线为何会移过去？
注意力系统指示你移过去
所以你的眼睛是注意力系统的奴隶
忽视的问题在於注意力系统遭受损伤
这只猫有两条尾巴
我没注意到
你这一边没画
你还漏了什麽吗？
你可以看左边
对，我没画肩膀
身体的另一半没画
我没想到
你以为你画的是完整的猫
细节全部带到了 对
我拿给你再看一次时 你觉得惊讶吗？
我很惊讶还有另一条尾巴
你看到时在想什麽？ 我完全没看到
我提到时你才看到 你有何感想？
我不知道我怎麽会漏掉
我真的不知道我怎麽会漏掉
佩姬事後从来没注意到那是半只猫
事实上我可以画半只猫
拿给她看 她会说那是半只猫
她可以分辨半只猫跟整只猫
她知道分别
她画出来的 跟她脑中所看到的不一样
佩姬看到的是一整幅画 她的脑部填补了空隙
补足遗漏的部分
佩姬的忽视显露出脑部视觉系统另一个重要面
在她心中，她的画是完整的
想像力填补了纸上遗漏之处
想像力是好的恐怖片 如此恐怖的动力
让我们血液加速的 不见得是荧幕上的画面
而是我们对荧幕的想像
我们看到的愈少 想像空间就愈大
电影人知道我们脑中的画面最栩栩如生
但想像力并非偶尔才出现
研究显示我们的脑不断地扭曲我们所见
我们的脑部运用想像力走捷径
我们以过往经验猜测
而不是每次从头开始建构一个影像
每当我们张开眼睛 我们的脑便填塞大量附加资讯
脑部不让我们看实际的情况
它做了很多捏造
几十年来 神经科学家渐渐了解到
我们如何建造这个高度个人的内心世界
看看四周 世界似乎清晰而完整
其实你的接收非常少
很多你自以为看到的 都是来自回忆
用的是之前对外的经验所储存下来的资讯
脑部如何做到这一点 令科学家困惑了数十年
但近年出现一个特殊的理论
解剖研究显示脑部的视觉 对於回忆以及视野同样倚重
我们运用过往所见的一切知识来想像外界的情况
我认为脑部最惊人的事实 是32处已知的视觉区域
它们几乎都会传送讯息到另一个区域
再从那个区域接收反传讯息
反传的讯息跟传递的讯息 程度相当
所以有很多的反传讯息
这些视径的发现 完全革新我们对视觉的了解
我们不再将视觉视为单行道 也就是讯息从外界涌入
相反地，视觉是双向道
大量的储存讯息在脑内反传
这是两边的剑
一边让事情简化
你不必登记每件小事
另一边很危险 你可能会“看到”不存在的东西
我们对於世界的认知
受到脑部的预期以及眼前真正的事物所影响
这个房间看来正常 事实上它大为扭曲
这两个女生的体型完全一样
但你的脑不会让你这麽看他们
你无法看出房间左边比右边大
或是左边的地板比较低
家俱特别设计来愚弄你的脑部
这一切制造出女孩走过房间时 会改变大小的错觉
你的脑部就是不让你看清楚房间的真相
相反地它以储存的记忆走捷径
依照你预期房间应有的样子 创造这个房间的影像
从这个惊人的例子可见
我们的视觉记忆，想像力 对我们眼前的事物影响甚大
凯文可帮助我们了解其运作过程
他踏进足球场时什麽都不解
他看到绿色，但辨识不出草
他指导当地的足球队
虽然他不知道移动的白色物体是球
凯文运用意外之前的记忆
来想像眼前的事物
这些影像栩栩如生 让他能隐藏他看见的有多麽少
我还是有物体的知识 根据我的视觉记忆
以及想像的能力
你在绿色的场地上 球是圆的，白的，你要踢球
但球员聚在一起擒抱
球门一阵混乱时 我就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就像颜色跟动作的拼帖
凯文脑部储存的影像 让他得以应付周遭的世界
他的脑部受损 这些途径并没有损伤
虽然他的辨识系统完全摧毁
来吧
一个写了字的盘子
你闭上眼睛摸摸看
感觉像45转的旧唱片
你心里有它的样子吗？
这是中空的45转唱片
很好
奇怪地，凯文可以运用想像力
画出他在现实世界无法辨认的物体
我们来画点东西
你先画一把刷子好了
好
刷子
凯文是很好的例子 有人无法辨认物体
却能在心灵之眼 看到相同的物体
也就是拥有非常详尽清楚丰富的心灵影像
很好
这是把手，这是刷毛
对，我还画出深度
这不是平面图，这是立体图
很好
凯文看到的跟想像的似乎完全分开
他连自己的画都认不出来
知道这是什麽吗？
录音机
这是脚踏车
这是你自己之前画的 这是你画的脚踏车
没有熟悉的感觉吗？
没有，看起来也不像脚踏车
凯文这种心灵影像跟认知分离的病患令人惊讶
大家公认心灵影像跟视觉认知是一体两面
只是一个从外向内
另一个从脑部着手
事实上有这种分离的病患
意味着这两个过程不是以往所想的一体
凯文的情况显示出产生影像 跟认知之间的部位是分离的
这两个系统如何配合呢？
有凯文这种人存在
让大家难以理解视觉的不同组成究竟在哪里汇整
传送跟反传的讯息 没有明显的相互接触区域
然後出现对於世界的连贯解释
事实上 我觉得可能没有这种区域
若我们能看进脑部 看看是否能找出这个区域
我认为我们会失败
视觉是受到最密切研究的感官 但仍难以捉摸
但我们渐渐找出脑部处理视觉 所运用的妙招跟捷径
我们学习到的一切
让我们愈来愈远离我们直接张眼就看的简单想法
几年前 我在纽约跟李纳斯教授共事过
他老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他相信现在是我们进行视觉思想革命的时候了
这听来特别，但对他来说 视觉只是作梦的另一种形式
想想你作梦时的情形
你会发现你感受得到痛苦
感受得到惊讶
看得到，听得到
人们以恰当的语调 说着恰当的话
也就是说作梦跟清醒是手足 如果不完全相同的话
若此事成立，这是前提
我们就能开始真正了解脑部 脑部负责制造影像
这种想法 跟我们平常对於视觉系统的了解完全相抵触
李纳斯相信一切是相反的
藉由眼睛传递进来的讯息 脑部将制造的影像转化为真实
基本上脑部是作梦机器
产生真实，释出真实的是脑部
真实经过调整，受限於感官
我们需要看，需要认知 以及主动作梦
因为这是我们把浩瀚的宇宙 纳入一个小头的唯一方式
我们混合，创造影像
然後投射出来，就是这样
我们正开始了解脑部如何克服认知的重大挑战
若李纳斯是对的
那麽脑内的运作就比周围的情况重要的多
就我看来 视觉不在於吸取外在的世界
相反地，这是一种主动过程 会发明，忽视及扭曲眼睛所见
这一切似乎都是多余的
重要的是脑部的情形
而脑部的情形完全私人
我们的视觉系统并未重建外在的世界
而是从零创造我们私人的宇宙 我们自己的真实
下集节目中
我们的脑部 何以让我们统治地球？
我们创造城市及文明的独特力量的来源又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