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寒过后

闰九月的第一天，何苦在一个叫鸡冠石的地方迈入了包工头的行列。随后的日子，何苦带着几名老少棒棒告别了解放碑，走进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工地。一直跟随何苦左右的大石和老杭收入变得稳定起来——150元天。再后来，他们被一个防水公司长期雇用，每天都有了稳定的工作。两三个月下来，大家都有了不少积蓄。病情略有好转的老黄，竟然再次回到了这支队伍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