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觅食(FINDING FOOD)
在安第斯山坡下的森林里
一只眼镜熊正在寻找一份点心
觅食
我们和所有的动物 都要面对一个问题
那就是寻找足够的食物
我们是动物而非植物 我们以其它生物为食
当然啦其它生物都不愿意被吃掉
动物们可以逃跑或是自卫
就连植物也有极为有效的方法 保护自己的叶子不被别的东西吃掉
我现在是在南美洲的雨林中
地球上生命繁衍最旺盛的地方
你或许认为在这里 寻找食物一点都不困难
尤其假定我是一个素食主义者时
但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这些绒毛蛛猴 正准备进食今天的早餐
虽然这看上去 是一片平和安详的气氛
但事实上它却是一个战场
树保护自己的方法 就是长出有毒的叶子
但刚发芽的树叶是可以吃的
所以绒毛蛛猴必须 格外小心地选食可吃的树叶
即便如此谨慎 它们仍会摄入少量毒素
而且现在已经到了 它们可以承受的极限
它们随即转移到另一种树上
这种树的树叶也有毒 但是与前者略有不同
于是绒毛蛛猴开始吃 早餐的第二道菜
当然啦它们仍须小心谨慎
吃树叶的另一个弊端是 它们没有多少营养
绒毛蛛猴必须大量进食 以维持生存所需
而这也需要一个很大的胃 来容纳大量食物
这意味着严格说来猴子并不能 算是树上最敏捷的运动家
经过1小时左右的进食
它们需要花上一段时间 消化这许多食物顺便打个盹儿
看来吃树叶并不简单
喜马拉雅地区的小熊猫是 少数几能挫败竹子防御的动物之一
竹叶不仅缺乏营养而且还有 锋利的边棱很容易割伤肉
不过小熊猫的消化系统 能够处理这些问题
因此它们得以独享所有的竹子
别的动物都不会去碰它
马达加斯加也生长着竹子
它们是此地稀有的 金竹狐猴的食物
它摘去叶柄上粗糙的竹叶 啃食柔嫩的表皮咂吮里面的汁液
它们的首选一般不会是竹叶 而是刚从地面冒出来的尖矛一样的鲜笋
当然笋对竹子来说相当重要
所以它们含有氰化物
人只要生吃一棵就会中毒而亡
只有金竹狐猴能吃它们因为它们的胃 能分泌一种特殊的消化液中和毒素
不过获得这种能力必须付出代价
金竹狐猴不能吃别的东西
如果竹子没了它们也将灭亡
但是最大的树叶消费群却是昆虫
它们是地球上数量最多的动物
而且无论是毛虫还是成虫 它们大多都吃叶子
证据无处不在
昆虫也很挑食
雌虫将它的卵产在一种 毛虫能消化的植物身上
这样当毛虫孵化时它们就能 立刻得到摆在眼前的美食
它们只不过是吞食机器
一对大牙连着一个袋子一样的肚子
没有累赘的翅膀和性器官
这些只有当它们 变成成虫时才会长出来
现在它们只是一个劲地吃吃吃
天牛有一种特殊的方法 能解除植物的毒性
由于制造毒素成本昂贵 许多植物都只有少量库存
只有当其受到植食动物攻击时 才会立刻释放出来
但是天牛大批聚集在一株植物上
毒素必须分配到许多地方
每只天牛都只摄取了 一小部分相同的量
的确每只天牛只能分到少量食物
但是它们一旦消灭了这株植物 就会立刻转移到另一株上
马利筋对于防御的投入则要大得多
它含有丰富的毒液——乳液
能通过特殊的管道 瞬间输送到植株的各个部位
但是这只甲虫已经 研究出了对付它的办法
它在主叶脉的管道上 刺出一个个小孔
使得白色的乳液渗漏出来
结果毒液总是 不会到达叶子的末端
于是甲虫就可以放心地用餐了
乳液还能封闭植物的伤口 因为它在空气中能迅速凝固
但是由于它不能到达这里甲虫便可以 肆无忌惮地使用它那破坏力极强的大牙
狨猴也故意在植物身上制造伤口
它们不断在树干上打洞 而树受伤时会渗出树脂
和马利筋的乳液一样 树脂能密封树的受伤部位
防止树汁流失和病虫害入侵
但是和乳液不同的是 它是没有毒的
相反它富含糖分 是非常可口的食物
狨猴显然很喜欢它
看来树用来保护自己的方法 实际上却招致自己受伤
植物并非都是如此不合作
有的甚至鼓励动物来吃它们
它们用华丽的展示 宣传“我这儿有吃的”
这些罂粟正是如此
这当然不是因为它们慷慨 而是为了直接牟取私利
它们提供的食物实际上是贿赂
要求动物为它们提供快递服务
它们需要将自己的花粉 传播到其它花朵上
花粉本身是可食的
熊蜂尤其喜欢吃它的花粉
熊蜂的后腿上 有一排复杂的梳子和刷子
熊蜂用它们来收集花粉 并将其放入大腿的花粉槽中
当它们从一朵花飞到另一朵花时
它们身上携带的一朵花的花粉就会掉落到 另一朵花上于是植物的目的就达到了
含有遗传物质的花粉 是非常复杂而昂贵的贡品
所以很多植物的花 只奉献低廉的贿赂
只不过是香甜的甘露
花蜜
植物用蜜腺分泌花蜜 大多深处花的中心
饥渴的昆虫为了获得它必须爬过雄蕊 因而也粘上了一层花粉
在温带地区花只有在 没有霜冻的春夏季才会盛开
需要在巢内越冬的昆虫 必须尽可能快地储存口粮
事实上它们就像蜜蜂一样忙碌
另一方面在热带地区
各种各样的植物总是花期不断
所以全年都能吃到花蜜
很多动物就是如此
这种藤本植物——风车子尤其慷慨
当它开花时几乎所有喜食花蜜的动物 都能轻而易举地吃到它的花蜜
许多吃果实、浆果 甚至是昆虫的鸟都飞来吸食花蜜
而且还有猴子
小型猴类——松鼠猴、小绢猴 还有狨猴能爬到细小的树枝上
就连这些个头大得多的卷尾猴
平时只吃果实、雏鸟、蜥蜴 有时还有小猴子竟然也会来此喝甜水
在猴子吃花蜜的同时
雄蕊擦过它们的面部毛发
于是花粉便传递到另一朵花上
吸食花蜜也存在一些问题
比如这株蝎尾蕉的花 一次只产生少量的花蜜
因此如果有只蜂鸟来此吸食一朵花的花蜜 它必须再到别处吸食更多的
这就达到了蝎尾蕉异花授粉的目的
蝎尾蕉要过一会儿 才会再次产生花蜜
所以若是蜂鸟回来得太早 它就会白跑一趟
若是太迟别的鸟 就可能把花蜜偷吃掉
因为这个原因 蜂鸟会在一群植物间往返
严格遵照精确的时间表 轮流拜访每一朵花
它的确很准时
蜂鸟是少数几种几乎完全以花蜜为生的 动物之一其它食物最多只是小型昆虫
它们进化出了一套 特殊的装备以采集花蜜
有关节的翅膀能极速拍打 使得它们能完美地控制飞行
因此它们能悬停在花前 准确无误地将喙插入花朵
它们长长的舌头像是一根细线 每秒钟能吞吐13次
但是这种特化意味着 蜂鸟几乎不能吃别的东西
也就是说它们只能任由植物摆布
吸食哪朵花的花蜜看似由蜂鸟决定
但是你也可以说植物通过 控制花蜜的产生安排了蜂鸟的行动
许多蜂鸟的喙的长度和弯曲度都与它们 集中采蜜的那种花的形状和大小完全匹配
紫刀翅蜂鸟的喙与金鱼花相当匹配
就像是一把剑插入剑鞘之中
而花的雄蕊恰好在合适的位置 将一层花粉涂在了蜂鸟前额
所以紫刀翅蜂鸟和金鱼花 成了一对伙伴
金鱼花从中获得的好处是它的花粉不会 被取食别的花的蜂鸟带走而造成浪费
而这对紫刀翅蜂鸟来说也不无好处 因为别的蜂鸟没有这种形状的喙
所以它能独享金鱼花的花蜜
不过也不尽然
宝石蜂鸟另有打算
它正等着花的亲密伙伴离开
它的喙很短 无法像紫刀翅蜂鸟那样汲取花蜜
它试图利用翅膀的推动力刺入花朵
这一次它用脚踩住花朵
它破门而入金鱼花遭到了洗劫
另一个窃贼 它只渴望从花那里得到好处
长尾叶猴
凤凰木将花开在长而多刺的 树梢末端以防备偷盗者
所以它们只聘请 特定的授粉者——鸟类
但是长尾叶猴对它们十分着迷
这对凤凰木来说可谓损失惨重
它那套使种子受精的复杂而又巧妙的机制 进化了亿万年如今却毁于一旦
就连最远端的花也未能幸免
因为小猴子们不怕刺痛 能爬到最细的枝条上而不会把它们压断
在动物和植物长久以来的斗争中
这一回合看起来肯定是植物输了
茂密的热带森林里 全年都有鲜花盛开
以花蜜为食的动物总是 能在某个地方喝到花蜜
但在其它地区例如冬季无比寒冷的地方 或是像这片澳大利亚沙漠
花只有在短暂的降雨后才会盛开
依赖花蜜的动物必须得有办法储存花蜜 以帮助它们度过困难时期
这些金合欢树制造 蚂蚁喜欢吃的花蜜
而蚂蚁有一个 最不可思议的食物仓库
它们的巢穴是在 地下大约4英尺深的地方
这些悬挂在洞顶的金色的小球 正是它们的“储蜜罐”里面盛满了蜜
每个“罐子”都是活的
它们其实是一些 腹部胀如葡萄的蚂蚁
这些小黑斑实际上是硬壳 在正常大小的蚂蚁身上起保护作用
而它们中间的膜则被撑大了
这些胀着肚子的蚂蚁几乎不能动弹
所以它们只会消耗 体内的一小部分蜜汁
蜜汁主要是给勤劳的工蚁吃的
当地面上没有多少食物时工蚁就会 来到这里从“储蜜罐”中取走蜜汁
工蚁还会照料这些膨胀的大肚子
让它们保持整洁干净
好日子到来时 工蚁会尽可能地收集花蜜
然后把它们带进蚁群的食品库 通过一滴一滴地喂食将其灌进“储蜜罐”
在这片沙漠中游历了几千年的 澳洲土著居民
一直将这些蚂蚁视为 他们不可多得的蜜源之一
他们会像这样吃它们
流滑、热乎而且无比甘甜
开花后再过几个星期
植物会用另一种食物 吸引动物——果实
这里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植物的种子成熟后需要四处传播
通过给种子包上甜润可口的果肉
它们聘请了一大批动物 来完成这一工作
为了阻止动物未等 种子完全成熟就来采集果实
树木要到最后一刻才会产生糖分
所以未成熟的果实 味道很涩不应当采摘
待到成熟之时果实通常 会用改变颜色来表示
松鼠猴的主食就是果实
它们大多聚集40只左右一起行动
而且它们必须四处巡视 尽可能地寻找果实
卷尾猴正相反 它们生活在小家庭中
每个家族都掌管一片熟悉的林地
它们几乎什么都吃不过要是 领地里有了果实它们马上就会知道
所以虽然松鼠猴 很惧怕大个的卷尾猴
它们还是会跟着卷尾猴去觅食
卷尾猴好像找到了些什么 可能是只蜥蜴绝不会是果实
松鼠猴对此不感兴趣 只能耐心等待
卷尾猴继续前进
松鼠猴尾随其后
正当卷尾猴接近结果实的树时
可能是因为闻到了果香 松鼠猴兴奋地向前奔去
试图抢在更强壮的卷尾猴到达 并将它们赶走前采到一些果实
现在它们必须 尽量又多又快地采摘
卷尾猴来了
现在这些松鼠猴该离开了
它们的肚子里装着树的种子
种子经过猴子的消化道 然后在一段距离之外
它们随着一团粪便肥料 掉落到地面上
当然种子本身也富含营养物质
所以植物将其封闭在坚硬的种壳内 就连白眉猴对它也无可奈何
这一回植物赢了
但是黑猩猩很聪明 它们懂得敲开种子
看来还是动物赢了
驼鼠能利用锋利的牙齿 凿开热带橡树的橡果
尽管橡果有坚硬的果壳 但它似乎输掉了这场比赛
不一定
橡树结出的橡果 远远超出驼鼠的食用量
驼鼠带走吃剩下的种子 埋起来以备日后食用
可是驼鼠的记性很差
有时它们会忘记橡果
橡果或许会发芽 长成一棵新的橡树
那样的话植物又获胜了
吃坚果方法最独特的动物恐怕要属 这种奇怪的马达加斯加狐猴——指猴
它先是咬开一个小洞然后用一根 长长的“探棒”把里面的肉抠出来
这根棒子实际上是它的手指 只是和别的指头生得不太一样
这根有趣的手指 还能用来觅食昆虫幼虫
指猴用它戳烂树洞里的虫子
然后将那团肉泥勾出来吃掉
异鼠得面对双重困难
它啃咬的种子不仅外壳坚硬 而且还含有剧毒
异鼠只是在种壳上 凿出几个小洞而已
然后将其含进嘴里带回洞中
种壳上的小洞刺激种子发芽
而破壳而出的嫩白的芽是没有毒的
金刚鹦鹉无疑拥有 最强有力的“胡桃夹子”
就连最硬的坚果它也能嚼开
但是金刚鹦鹉吃的 许多种子也是有毒的
不过似乎对它们没有什么影响
它们是怎么解毒的呢
它们每天要在森林里作长途飞行 为的就是得到特殊的解毒剂
金刚鹦鹉通常成对飞行
只有在这样的地方 它们才会聚拢在一起
它们来此的目的就是采药
这么多鸟定期集会当然会 引来雕或其它掠食动物
所以金刚鹦鹉在离开歇脚的树之前 必须先确保一下是否安全
它们等着一只最勇敢的 金刚鹦鹉率先出动
它飞过去了而这就是它们想要的
高岭土
河岸边的土壤中富含高岭土
好几种鹦鹉和金刚鹦鹉每天都会 从数英里外飞到这里采集这种良药
高岭土能够降低胃的酸度 吸收和中和毒素
更妙的是这种土富含钙和钠 而这些在水果和坚果中都很缺乏
看来吃植物引起的问题 比人们想象的多得多
但是捕食其它动物即使是没有 防御能力的小动物也存在各种各样的困难
这片英格兰东海岸 正迎来又一个黎明
现在是仲冬食物相当匮乏
但我身后是一个 巨大而又丰富的食品库
它的大门已经紧闭了3个小时
而现在潮水正在改变 对于那群饥肠辘辘的动物来说
它们的等待快结束了
成千上万只漂鹬和滨鹬 集结在泻湖一侧的沙滩上
它们感觉潮汐已经暴露了泥涂
早餐就摆在眼前
无数软体动物就埋在这些泥浆之下
鸟儿们用喙探寻这些小动物
虽然那里有享之不尽的食物
但是在那里觅食 却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
泥涂是一个相当暴露的场所
那里无处躲藏 也没有什么可以用来遮蔽
但是鸟儿们依靠大群集结 解决了这一问题
那样的话每只鸟都有 1000双眼睛注视着危险
可要是这是一个好主意的话 那么这只红脚鹬为何要独来独往呢
它捕食时并非靠触觉而是靠视力
寻找它最喜欢的食物 ——像虾一样的小型甲壳动物
这些家伙一旦被无数双脚 踩踏时的水波或振动惊扰
就会立刻钻入泥浆 红脚鹬便看不见它们了
也就找不着它们了
所以要是红脚鹬希望 捕到这些更敏捷的猎物
它必须独自行动尽管这很冒险
倘若它觉察到一些危险 它便会蹲伏下来
有的水域食物相当丰富 每种动物都收获颇丰
仅是这片印度泻湖就集中了 鹳、苍鹭、白鹭、钳嘴鹳和琵鹭
每种鸟的喙都有独特的功能 用以抓捕它们喜好的猎物
或探、或筛、或刮、或刺
即使是在外海 譬如这个西印度群岛的海湾
鱼的数量也会在某些时段突增
这恰好能满足大批捕鱼者的需求
梭鱼是海中最凶猛的捕食者之一
它们定期将鱼群赶进海湾
鹈鹕早已盯上了鱼群 即使它们还在海面下一两英尺深处
但是鹈鹕在吞下它喉囊中的鱼之前 必须先将水排出去
为此它得将嘴稍稍张开一点
而这正是海鸥等待已久的时刻
陆地上很少有地方能如这片海域一样 提供如此丰富密集的动物食品
但是有一种陆地动物却是大批云集
而它们也正是这只马达加斯加的 穴居稻田猬搜寻的目标
穴居稻田猬能凭借它们的气味寻找 而它的大耳朵也能帮它准确定位
因为这些动物在通道内奔走时 会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白蚁
多汁、体软的工蚁基本上不能自卫
不过它们身边有兵蚁
这些家伙能从头部的喷嘴中 射出有害的化学液体
长着灵敏鼻子的穴居稻田猬 只能忍受一定量的化学喷沫
不一会儿它就得到洞外透透气
白蚁在热带地区广泛分布
许多不同种类的动物 只要有机会就会把它们当成点心
这只澳大利亚沙漠中的 小壁虎也吃了一些
那些兵蚁是个麻烦
不过它是非常谨慎而精准的捕食者
它能避开兵蚁将没有防御力的 工蚁一只一只地拣起来吃掉
在所有觅食装置中 最有创意且最美观的当属圆蛛的蛛网
织网的大多为雌蛛
它先将几根丝悬挂于 昆虫将经过的地方
然后再用另一种丝在轴丝间 织上一圈圈的螺线
为了保护每段螺线它会轻拨一下
这样它涂上的一层粘液 就会凝缩成一串粘液滴
最大的蛛网可能宽达两码 它们是络新妇的杰作
络新妇块头很大
它的腿跨度可达6英寸 而它几乎就是个瞎子
一只撞上蛛网的苍蝇 很快就被逮住了
它迅速注入毒液 毒液能使苍蝇体内组织溶解
然后它用丝把苍蝇裹起来 放在蛛网上等着毒液慢慢发挥作用
但是络新妇的蛛网上 并不是只有它一个
寄居姬蛛个头很小 甚至比苍蝇还小
它很容易成为络新妇的美餐
它也是瞎子但它也能 感觉到苍蝇引起的振动
它悄悄靠近正在享用猎物的络新妇 这看起来简直就是鲁莽的自杀式行为
而它也开始享用大餐因为络新妇不仅 捕到了猎物还顺便将它预消化了一番
另一个俘虏将络新妇吸引过去
它再次刺毙苍蝇把它捆绑结实
然后将它拖到蛛网边上悬挂起来
稍后它将把它吃掉
寄居姬蛛似乎对这一切了如指掌
络新妇刚一挂好它新捕到的猎物
寄居姬蛛便开始 用拨动网丝的方法试探它的方位
络新妇回去继续吃第一顿大餐
与此同时寄居姬蛛已将 一根丝从蛛网顶部拉到苍蝇身上
现在它将使苍蝇脱离蛛网
苍蝇离开蛛网后 它便将其慢慢放下
现在被偷走的苍蝇 完全悬挂在半空中
络新妇再也无法得到它了
即便如此寄居姬蛛仍须把它 弄到一个安全的进食场所
它一点一点将其挪走
它得手了
鹲在西印度群岛的 多巴哥岛的悬崖上筑巢
它们是出色的飞行家
能够轻松自如地驾驭各种气流
它们在海上捕鱼
每天勤劳的父母都会把丰厚的食物 带回巢中给家人享用
十八世纪的三帆战舰是一种 速度快、火力强的军舰专门打劫商船
而这些就是军舰鸟
“捕鱼船队”正在返回
军舰鸟并不打算杀死鹲 只是想从它那儿夺得捕获的鱼
但它得找一个 比较容易对付的受害者
它们通常采用的战术是绕到目标身后 然后抓住它的腿或尾巴
它投降了
鱼被吐了出来军舰鸟立刻叼住鱼
军舰鸟并不是每次都能成功
看着它们时你可能不禁要问 自己捕鱼不是更容易吗
的确它们经常捕鱼
但它们似乎很享受这种海盗生活
至于鹲它们大多逃脱了
即使那些被抓住的 也只失去了小部分的鱼
但是抓住受害者和将其 置于死地只是一步之遥
也就是从强盗变成猎人
这就引出了一系列全新的问题
而这些也正是我们 在下期节目中探讨的内容
THANK YOU FOR WATCHING BY MRZRQ(MRZRQ.BLOG.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