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敌友(FRIENDS RIVALS)
雕过着孤独的生活
这只在苏格兰北部 嶙峋山崖上翱翔的雕
可能连续几天都见不到一只同类
春天当一对父母抚养一只、 或者最多两只雏鸟的时候
小野兔和鸟并不难找
可是现在年关将近食物极度匮乏
凄冷的山崖无法提供 足够的物资养活一对幼鸟
幼雕只得离去找寻自己的山坡
所以雕并不需要处理那些群居动物 所要面对的、甚至能决定其生活方式的问题
朋友和对手
和孤独的雕不同 许多动物都营群居生活
这免不了会产生一些问题
你该如何与你的朋友相处
更重要的是如何避免 与你的对手长期争斗
苏格兰的天空中还翱翔着另一种 大型鸟类甚至比金雕还要大
它们每年秋天来到这里 然后集合成一大群
飞抵英国大陆的大天鹅 来自1000英里之外的冰岛
那里即将展开黑暗而寒冷的严冬
大天鹅在此降落准备在苏格兰 温暖的气候下度过整个冬季
周围有茂盛植被隔离的 理想水域并不多
很快这个湖就变得拥挤不堪
来到这里的还包括独自旅行、 未曾找到配偶的年轻大天鹅
未来几个月将是它们 寻找终生伴侣的时机
大部分到访者都是家庭一对夫妻带着 它们6个月前出生于冰岛的小天鹅
它们将在一起生活至明年春天
它们高声宣布自己的到来 显然是在向先来者挑衅
它们也打算占领一片水域
雄天鹅参加大部分不可避免的战斗
而它的配偶总是在其身后支援
夫妇俩用这种欣喜若狂的庆祝方式 庆贺这场小规模战斗的胜利
这些遭遇战有一个明显的规律
夫妇俩总是能战胜单身汉
但是最有优势和最成功的当属家庭 ——妈妈、爸爸还有小天鹅
这个家庭尤其强大 它们有4个孩子
别说单身汉就连小俩口 靠近一点都会被立刻驱逐
小天鹅们也兴高采烈地 加入庆祝仪式
只要它们和父母呆在一起 就会受到其它大天鹅的尊重
但要是它们迷了路 那将不会受到礼遇
父母们经常代表孩子 和其它天鹅战斗
小天鹅将在父母身边 逗留至明年春天
介时它们已足够强壮 将能独自作战
这期间其它天鹅群成员 来此认识并问候最有权势的家族
避免和它们发生冲突
湖面上洋溢着和平的气氛
其它天鹅为家族让出了宽阔的水域
小天鹅们终于能畅游和觅食 而不必去打架了
但是等级制度并非都是 以这种直接的方式决定的
尤其是在群体中
鸡要是像这样放养在农场中
它们便会自发组成一个 小而紧密、并且异常稳固的群体
通常是以一只公鸡为核心 周围围着一群母鸡
可能外围还有一两只其它公鸡
了解动物如何组成群体的 最初一项研究
就是在这样的鸡群身上进行的
如果群体数量不到10只 那么每只鸡都会认识每一位成员
它们一起活动 四处挖寻能找到的任何东西
相处十分融洽
但要是我拿出一些它们最喜欢的东西 它们就会表现出真正的天性——竞争
看着
这只白母鸡特别凶悍
如果它不是第一个吃到食物
它就会去啄那些吃到食物的母鸡 除非它们让道
这只黑母鸡也表现出同样的行为
狠啄每一只母鸡 除了避开那只霸道的白母鸡
这些小规模冲突决定了“啄序”
使得每只鸡确定 自己在群体中的地位
处于啄序末端、地位最低的母鸡 要是率先找到可口的食物
便会遭到其它所有母鸡的追打 除非它放弃
可见母鸡之间并不是平等的
有权势的执行处罚 次要地位的受到管制
但是大部分时候 它们之间的关系看起来非常友好
鸡群也过着平静而舒心的生活
公鸡也是如此它们同样避免冲突
但是地位较高的公鸡常常需要 提醒它的手下谁才是老大
就像这样啄对方的头部 警告它们别想偷走它的皇冠
这种啄序也存在于野外环境中
一群酋长鹂栖息在一棵大树上
俯瞰着秘鲁马努河
雄鸟在繁殖季初期通过一系列争斗 建立了等级关系并一直牢记于心
而现在它将决定谁能得到所有食物
更重要的是当雌鸟出现时 谁才有资格与它们作伴
雄鸟极力争取 在大批鸟巢旁表演的权利
这些建好的鸟巢由雌鸟独自居住
下等雄鸟总是 得为地位高的雄鸟让路
正如农场里的鸡一样
再打一场同样结果的战斗 纯属浪费精力
低等雄鸟也会找机会交配
但它们很难成功 除非它们提高自己的地位
那么酋长鹂为何要过这种紧张的 社会生活而不是独自生活呢
当鸟群面临危险时 原因就变得很清楚了
一只鵎鵼专吃鸟蛋和雏鸟的强盗
单靠一只酋长鹂 不太可能敌得过鵎鵼
但要是所有集体成员 抛开等级观念一起上阵
便能形成一股强大的防御势力
这个巢是空的
这个巢却不是
卷尾猴另一个胆大妄为的强盗
所以只要不是独居有了群体防御体系的保护 就连低等雄鸟也有更多生育后代的机会
狮子也生活在群体中
母狮构成狮群的主体 数量可达十多只
它们都是亲戚关系 ——妈妈、女儿、姐妹、阿姨
大部分狩猎任务也由母狮来完成
两三只雄狮——通常是兄弟关系 合力赶走它们的前辈并加入狮群
要是有谁前来挑战 它们将再次战斗
不过它们大部分时候 都过着平静的生活
对于狮子来说 群体生活有很多好处
其中之一便是它们能制服 大而强壮的猎物例如非洲水牛
这些大型动物的体重是狮子的3倍
单靠一只狮子很难捕获 一只体格健壮的成年非洲水牛
因为它没有足够的 体重和力量将猎物打倒
而且很可能在打斗过程中受伤
不过要是狮群合作狩猎 则有机会成功
刚开始的追逐只是为了 确定猎物将其孤立出来
如果某一只看起来比其它的 更羸弱它就会成为目标
狮群开始进攻
尽管非洲水牛已被几只狮子 掀倒在地它仍然十分危险
它终于被杀死了 狮子们开始享用盛宴
那么这个群体的等级和地位是怎样的呢？ 它们没有争吵或打斗
这场杀戮提供了大量肉食
超出所有狮子的需求
所以暂时找不到用餐位置的狮子 不慌不忙地等在一旁
幸好如此
要知道这些致命的猎手 就算是兄弟姐妹
一旦动起手来 便能很轻易地杀死对方
只有到困难时期 狮群极度饥饿之时
才会用武力来决定座次
狮子组成的狮群统治着 荒凉而残忍的非洲大草原
它们的成功之处在于集体合作
只要它们联合起来 任何掠食动物都无法与之抗衡
这种合作还表现在 它们生活的其它方面
母狮合作抚养幼狮
轮流照看它们甚至有时 给其它母狮的孩子喂奶
狒狒生活在更大的群体中 数量可达150只左右
这给了最初几年毫无自卫能力的 小狒狒数量上的安全保障
肯尼亚的这群狒狒刚刚起床
它们在经常睡觉的这片悬崖上 安然度过了一晚
在狒狒群中友好和敌对的 关系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和狮子一样它们的社群大多由 互为亲眷的母亲及它们的孩子组成
成年雌狒狒负责处理 大部分日常事务
强壮的雄狒狒都是外来者
只有和一两只雌狒狒搞好关系后 它们才会被狒狒群接纳
梳理毛发是它们 建立关系的一种方式
照看雌狒狒的孩子也是一种手段
凶猛的雄狒狒带孩子时 却是无比温柔
而且它根本不是孩子的父亲 这一点更令人吃惊
在狒狒群中雌狒狒将把 这种社会关爱铭记于心
从而增进它和雄狒狒的长久友谊
并且很可能使其成为 它下一个孩子的父亲
雄狒狒巩固友谊的方法则是 鼓励雌狒狒和它一起梳理毛发
不过遭遇竞争对手时 则需要谨慎处理
咂嘴巴是表示愿意和平
雄狒狒向雌狒狒摆出另一副 奇怪的表情意思是“过来吧”
会面有很多重要的意义
地位和友谊将得到巩固
小狒狒们则开始学习 气味和表情的复杂意思
以及社会关系的重要性
通过照顾幼仔雄狒狒向雌狒狒 证明了它们的责任心
而小狒狒们在玩耍中 也学会了如何交朋友
它们必须学会这将保证 它们今后获得上流社会地位
这位“保姆”失去了 与路过雌狒狒交朋友的机会
因为它周围尽是妒忌的雄狒狒
要是它丢下孩子 那将可能引起一场争斗
而只要它抱着孩子 它的竞争对手就会对它置之不理
但是它还有许多其它机会
慈父的形象使得雄狒狒 在雌狒狒中深得人心
一只年轻的雌狒狒也打算和它亲近
但它的性接受程度不够 雄狒狒无暇应付
在这个复杂的群体中 社会压力很容易引起冲突
当一只雌狒狒受到 一只雄狒狒的威胁和纠缠时
它就会找来一只关系亲密的雄狒狒 依偎在它身旁求助
有了好朋友的帮助它已经安全了
对雄狒狒来说 凶恶的眼神便足以吓退挑衅者
在狒狒看来重要的并不是 体型的大小而是知道谁可以依赖
成年动物为了争取它们在群体中的地位 而发生吵闹和争执是很常见的事
不过援助关系也就是一只成年动物 不顾困难去帮助另一只动物却是很少见的
但是有一种动物经常发生这类行为
一群生活在这个树洞里的动物
这种动物给人的第一感觉或许不是 人道无私的可它们的确就是这样的动物
这堆粪便上散落着一些凝固的血块
这是吸血蝠的特有标志
而这群蝙蝠就停在我头上
这些蝙蝠都是雌性总是群居生活
假使它们迁往别处它们仍会聚集 悬停时的位置也是一样的
大部分蝙蝠都是亲戚 但并不是全部
不过每只蝙蝠都很熟悉它们的伙伴
到了晚上它们飞出洞外觅食鲜血
一头驴是最好的下手目标
一只吸血蝠停在驴的肩上 轻轻刮开一片皮毛驴甚至毫无察觉
另一只飞到了驴耳朵上
吸血蝠的唾液含有 防止血液凝结的成分
使其源源不断地 从它们制造的伤口中流出
第三只吸血蝠尝试 从另一个不同的位置下手
地上的吸血蝠仍然没能抓住目标
它十分饥饿将作最后一次尝试
失败了看来今晚它要饿肚子了
回到住所后它停在老朋友的身边
它转向同伴不住舔它的脸 企盼讨得一点食物
它只要饿上一两天就会死去
不过它的伙伴吐出了 足够的救命鲜血
使它能撑到第二天
今后某一天晚上情况也可能相反
现在索取的蝙蝠将来 也可能施舍只要对方需要
而那些接受同伴帮助 但却拒绝回报的骗子
很快就会被发现 结果可能再也得不到帮助
因此对于吸血蝠来说帮助伙伴 是值得的无论它们是否是自己的亲属
正所谓“人人帮我我帮人人”
这种互助关系在所有成员 都是亲戚的团体中更为常见
一群侏獴的数量约为十几只
它们生活在周围杂草丛生的 废弃白蚁巢中
大部分都是一对夫妇生育的儿女
这就是“女家长”只要它活着 其它雌侏獴就不能在此生育后代
这位是它的丈夫——“男主人”
它们几乎完全以昆虫为食
将虫子从地下和腐烂的木头里 刨出来吃掉
侏獴群每天都得外出觅食 这是一项相当费时的活动
一只硕大肥美、松脆可口的甲虫
但是这样的挖掘工作有一定的风险
头埋在洞里时 根本觉察不到逼近的天敌
而臀部在外暴露无遗 这是相当危险的
所以一些侏獴在猎食时 团体中的其它成员则负责警戒
站岗的通常是雄侏獴 有时也有雌侏獴
它们将按照 预先制定的顺序轮流觅食
最小的幼仔开始钻出地面
它们的母亲不能总是留在身边 它得花很多时间觅食
家族中的年轻成员 轮流当起了“保姆”
其中一两位“保姆”有朝一日 可能会取代“老家长”的地位
但是现在它们最好还是恪守本分
如此一来它们便能延续家族香火
因为“保姆”通常是幼仔中的“老大姐”
携带着许多家族基因 将来再传给它们的孩子
一只猛雕最危险的敌人
“哨兵”紧张地注视着它 看它是否会飞过来
要是猛雕逼近它们就会发出警报
“保姆”照料着小宝宝和它们 一起玩耍还捉虫子给它们吃
虽然它们还没怀孕 但它们竟然开始产奶还给宝宝喂奶
到了中午天气变得十分炎热 大伙儿打起了瞌睡
不过就算它们如此放松也是很安全的 因为附近仍有一些家族成员在保持警戒
因此通过轮流互助 以及耐心等待生育的机会
侏獴得以生存并延续家族血脉 而仅靠一对夫妻则将注定失败无疑
有一种哺乳动物将这种群体内的 特殊关系发展到了极致
它的极致程度直到最近才为人所知
这不奇怪因为人们通常只能发现 这种奇异动物的踪迹就是这个
它们是勤劳能干的挖掘者 一生都住在地下
裸滨鼠
这些动物生活在高度近亲的 群体中数量可达80多只
它们以沙漠植物用于贮存水分 和养料的巨大的地下块茎为食
问题是它们并不知道 这些块茎的所在
它们能做的只是不停地挖 希望最终能挖到一两个
所以整个鼠群总是 一刻不停地开挖隧道
在这个艰苦的作业场所里 挖掘需要团队协作
最前面的几位“工人” 啃下隧道尽头的沙土
裸滨鼠紧闭嘴唇 只用向前弯曲的长牙挖掘
因此它嘴里不会吃进一点沙土
后面的队员将土沿着隧道踢向后方
直到把它们踢出地面入口
这里永远都是一样暖和 裸滨鼠根本不需要毛发
而且由于它们很少见光 眼睛几乎派不上用场
所以它们其实是瞎子 如同地铁一般在隧道中来回奔走
但并不是所有裸滨鼠都得挖掘
几只比“隧道工人”略大的裸滨鼠大部分时间 都慵懒地躺在一间很大的中央卧室里
它们是“士兵”
有的是雄性有的是雌性 它们节约精力是为了应对突发事件
现在危险来了
一条蛇从外面的一个入口钻进洞来
“工人”们急忙逃跑 叽叫着发出警报向“士兵”求救
有了这些锋利的牙齿
“士兵”能轻而易举地将蛇刺死
它们堵住了通道
援军抵达了
蛇只得悻悻而退
群鼠的母亲——“女王” 是唯一能生育的雌鼠
它一次产下十多只小鼠
而且每隔13周就会再产一窝
它可以活到十二三岁
一窝小鼠的父亲是 最年长的“士兵”中的其中一位
但它不如“女王”长寿
一两年的性生活使其 精疲力竭最终死去
它的地位将被另一只 较年长的“士兵”取代
所有这些幼仔都将成为“隧道工人”
有的后来或许能晋升为“士兵”
但是所有雌鼠只要“女王”活着 永远都不可能达到性成熟
为什么
鼠群有一间“公共厕所” 供所有成员使用包括“女王”
“工人”们来到这里时 故意在裸露的皮肤上抹上屎尿
这样它们就会拥有鼠群的气味 以便被大伙儿识别和接纳
可是如此一来 它们很可能将终生不育
因为“女王”的尿液中有一种物质 能抑制其它雌鼠的卵巢发育
只要“女王”活多久 这种生育抑制就将持续多久
只有当它死后其中一位 性成熟的“女兵”才会继承王位
“女王”一生大部分时间 都躺在“寝宫”里身边是守卫的士兵
它不用挖掘也不必战斗
它的体力全都用于 制造腹中的大批婴儿
所以短命的“工人”阶级 被勒令一刻不停地挖掘
主要是寻找食物为它们自己、 它们的兄弟姐妹还有它们的“女王”
这些勤劳的“搬运工” 也隶属于一个社会群体
但是它的数量不是几十只 而是几百万只
它们采集的这些树叶 并不是直接用来吃的
而是用于一个相当复杂的耕作体系
切叶蚁从早到晚都在毁坏植物
只有暴雨和毒辣的阳光 才会迫使它们停下来
所有这些工蚁都是雌性
它们都是姐妹在一个高度组织、 紧密团结的社会群体中协作劳动
它们将步足用作卡钳
大牙则沿着周围切下 相同大小的一片树叶
这是最经济的切法 也最适合于搬运
可是它们不能食用这些叶片
树叶中的主要成分——纤维素 不溶于水很难消化
它们需要将所有这些叶片 带回地下巢窠进行处理
爬下树干的路程长达50多英尺
而到达地面后 它们仍需行进100多码
进入蚁巢的入口后
树叶将沿着通道运往地底深处
在这个特殊的地下室里 一群稍小一些的工蚁负责接管这些树叶
它们将把树叶切成更小的碎片
这些房间就是“菜园” 蚁群在此种植特殊的真菌
叶片其实就是供真菌生长的原材料
不过它们首先得经过加工
要是细菌或外来真菌的孢子混进蚁巢 并像杂草一般开始生长结果将是毁灭性的
因此工蚁用舔舐的方式 小心翼翼地清洁每片树叶
每个叶片的边缘也得裁去
做这项工作的工蚁能从中获取食物 因为叶汁是可消化的
同时也为下一道工序做好了准备
“菜园”有大有小 小的和桔子一样大的有瓜那么大
但是每个蜂房一样的“大棚”里 都填满了灰色的松软物质
现在轮到最小的工蚁出马了
它们只有2毫米长 也就是一颗沙粒那么大
只有这些小个子 能进出“菜园”的狭小空间
它们将叶片嚼烂成基质
然后把菌丝种植在 这些糊状物质表面
短短24小时内一片绿叶便在 这些白色的丝状物下彻底消失了
一两天后菌丝开始 在其末端长出结球
而这就是蚂蚁最后吃的粮食
有的工蚁就地吃了一些
而大部分则是被搬去喂给幼虫
以及那些在外辛苦采集树叶的工蚁
这些膨大的菌丝末梢被 一个接一个地摘离大片菌网
加工过程中从叶片边缘榨取的汁液
则是由“园丁”喂给其它工种的工蚁
渐渐地一群工蚁完成了收割
现在真菌已经吃完了
它们的残留物和它们生长的叶渣 将被清理出菜园
工蚁聚集到灰色“大棚”中 将它们捣碎
所有废渣将沿着通道搬运 丢弃到蚁巢外
工蚁们排着长队向外面走去
在出口附近它们在 蚁巢边上建了一座垃圾场
就这样真菌种植的 一个轮回结束了
它们的种植规模相当庞大
它们一夜之间就能 摘尽一棵树的树叶
它们的道路向各处延伸100多码
蚁巢宽幅达20英尺 深度可达18英尺
里面大约有1000个房间
是切叶蚁耕种或居住的场所
而且它的防御固若金汤
就连轻微的脚步振动 也会召来大批“卫兵”
这些兵蚁比在“菜园”里 工作的小个子重300倍
它们噬咬所有可疑的东西 ——鞋子、袜子任何东西
倘若它们只咬我的衣服 那应该没什么问题
但要是它们咬到了我的肉 我肯定会疼得跳起来
因为它们能在皮肉上 切开一道很深的伤口
它们视死如归只要一咬住东西 便会一直咬着不放
即使身体的其它部分早已坚持不住
兵蚁是可以牺牲的
它们的任务就是保护蚁群中 不可或缺的一位成员
蚁后——所有蚁群成员的母亲
它有一只新生幼鼠那么大
在过去“婚礼”飞行中 它和三四只雄蚁进行了交配
它们授予的精液一辈子都会 留在它体内以制造生命
工蚁们一刻不停地梳理和清洁 它庞大身躯的每一个部位
有的守在它身后 等着接收大批产下的卵
它一年可产下100万枚卵
有的经过储精囊受精有的则没有 但是它们同样也能孵化
出来了一枚又小又白的卵
一只工蚁用它的大牙轻轻感触 等着它完全产下
它将卵取下然后搬进“育婴室”中
由受精卵发育而来的幼虫 大多成为了团结的雌性工蚁
工蚁喂养它们的方式
将决定它们将来成为 6个工种中的哪一种
未受精的卵发育成雄蚁
它们将飞出巢外与年轻的 有翅蚁后交配建立新的蚁群
一旦这些蚂蚁开始其成虫生涯
它们无法像裸滨鼠 或侏獴那样转变角色
它们的命运是注定的
回到进化史上的过去最早的蚂蚁
几乎可以肯定是单独作业的
它们的近亲——胡蜂和蜜蜂的 许多种类直到今天也是如此
亿万年后它们的居群越来越大 社会形态也越来越复杂
如今这一过程已成为 一个完整的循环
通过繁殖群体中不同分工的个体
500万只蚂蚁成为了一个有效的整体
相当了不起的整体
可以说森林的统治者并非猴子 或啮齿动物甚至也不是我们人类
而是不断自我增殖的小蚂蚁
它们团结成为一个超个体
一个复杂而又秩序井然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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