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沟通(TALKING TO STRANGER)
这只鸟是在直接和我对话
另外它现在使用的叫声是 只有在和人类交流时才会用到的
而且它的讯息清楚而又明确
它是在说：“跟我来”它刚刚飞走 好吧我们跟着它去看看会发生什么
肯尼亚的这种鸟叫做响蜜鴷
我的同伴用特殊的叫声 把它们召唤过来
人和鸟自史前时代起便开始相互理解 这使得我们如今仍然能和它们对话
鸟飞在前头不时落到一根 显眼的树枝上等我们跟过去
我们不知道它将带我们走多远 可能有1英里吧
现在响蜜鴷停止了叫唤 并且第一次停在了较低的树枝上
附近几码远的岩堆中 传来了一阵“嗡嗡”声
里面的确飞出来一些蜜蜂
如果运气好的话那里应该 有些蜂蜜只要我们把它掏出来
我们就算履行了 和响蜜鴷之间的协议
非洲蜜蜂长着非常厉害的毒刺
所以比较聪明的做法是先用烟 把它们弄晕然后再去偷蜂蜜
响蜜鴷安静地等在一旁
看着我们完成它干不了的工作
很美味
要不是鸟告诉我们蜂巢所在
我恐怕永远吃不到这么香甜的东西
但如果我们不把蜂巢打开 鸟也永远吃不到这些蜂蜜
看来这就是人和鸟互通信息的好处
由于是合作关系所以鸟 也应该得到酬劳才算公平
按照合作惯例我们不会带走 所有蜂蜜而是给鸟留下一些
看来两个不同的物种 解决了互相交流的问题
你不仅需要把信息 传递给朋友还有敌人
野犬开始狩猎的时候 瞪羚并不只是急着逃跑
它们采用这种 奇特的步法高高跃起
这个动作是在传达一种明确的信息
“看到了吧我能跳得这么高 我很强壮你们抓不到我的”
“去抓那些体弱的家伙吧”
野犬一边在草原上奔跑一边根据 这些信息确定哪知瞪羚才是下手的目标
这些讯息非常牢靠
因为瞪羚跳跃的频率 的确表明了它的健壮程度
而野犬从不选择 那些活力十足的瞪羚
有趣的是瞪羚在遭到 猎豹追捕时很少跳跃
因为猎豹在狩猎开始前就已 选定了猎物并以高速追击
它们根本没有时间发送信息
至于野犬情况就不太一样了
野犬不擅短跑但却是长跑好手
它们捕捉猎物的方法 就是让它们累死
由于瞪羚的讯息绝对是可信的
因而羸弱的瞪羚 根本无法装出健康的样子
可是动物并不总是如此坦诚相对
比如这种鸟说的全是谎话
它叫做剑鸻 在欧洲海滨的鹅卵石滩上筑巢
它的蛋伪装十分巧妙
除非剑鸻坐在上面否则根本 看不出它们与石头有什么分别
所以当危险来临时 该怎么做是明摆着的
像我这样的潜在掠食者 很难找到鸟蛋
最有可能的做法是跟着剑鸻 而剑鸻也有办法诱使我这么做
它其实是在说： “我受伤了我的翅膀断了”
“你想吃肉吗？为什么不来抓我呢”
当然这并非事实
那只是一个把我引开、 远离鸟蛋的圈套
突然它那受伤的翅膀复原了
现在我离它的巢已经很远了 不再可能威胁到它的蛋
于是它回去了
无论诚实还是谎言 交流通常需要一方大量发送信息
云雀在天上一连唱了几个小时 高声宣布下面的领地归它所有
这不仅耗费精力而且也很容易 召引它们的主要天敌——灰背隼
有趣的是许多云雀 在被追捕时仍在不断鸣叫
它们的叫声和瞪羚的跳跃 具有同样的意义
“我很强壮你抓不到我的 去抓更弱的鸟吧”
研究表明在80%的遭遇战中
灰背隼要么不加理会否则就会 立刻停止追击不断鸣叫的飞禽
它们追逐的对象 几乎都是叫不出声的
和大部分生活在草原上的鸟一样 云雀的鸣叫音调很高而且相当复杂
因为这种叫声能在 开阔的原野上传播很远
当然啦动物们交流的方式必须 根据它们所住的环境控制在一定的范围
比如说在以色列 有一种动物一生都生活在地下
像这样的土丘通常是 表明它们存在的唯一标志
它们完全失明嗅觉几乎丧失 而且耳朵也不太好使
然而相隔四五十码远的同伴 却能通过坚硬的土壤互相交流
这是一只检波器
这个装置主要是把地面振动转化成声波 再由这个设备收录和接听
也许我能靠它窃听到地下“会议”
我来发一条信息
这是回应
这种动物听不到声音 它们只是对地面振动作出反应
我是在和一只鼹形鼠说话
这种毛茸茸的鼹形鼠 和非洲的裸滨鼠很不一样
它们用头部敲打隧道顶发出信息
并用颚部抵住通道壁以感觉振动
它们总是不停地挖洞 而它们的地道伸展达数百码
蜿蜒缠绕互相穿插
因为它们需要寻找植物根茎
不过除了繁殖季以外 它们几乎不太来往
它们尽可能地避让 来自其它方向的对手
因此它们不断发出信号表明自己的方位 并时刻监听其它鼹形鼠的动向
它们互相示威
谁会让路呢
如果它们都很自信 无视对方的警告
那么地道就会打通 最后将大打出手
除非一方退却放弃通道 否则战斗的结果往往导致丧命
土壤并非唯一可以传递信息的介质
草蛉一边颤抖身体 一边将振波通过茎叶传递下去
我们用特殊设备把它们 转化成我们能听到的声波
每个种类都使用特有的频率和节拍
草蛉很小它们的振波 只能传递几英寸远
所以它们只有在距离很近时 才能察觉到对方
但这能确保雌虫和雄虫 找到合适的伴侣
就连池塘的水面上 也承载着无数信息
一只雄水黾用前腿荡起层层涟漪
这片莲叶就是它的地盘 它的水波信号能传播到1码开外
一位陌生人它制造的水波 说明它是来挑战的
因为雌水黾不会以这种方式交流
不过要想使信息传递得更远 则需利用空气的振动——声音
这只棕树凤头鹦鹉故意弄断一根树枝 把它当作鼓槌敲打宣布这个树洞归其所有
它还不时用响亮的叫声加强效果
声音在阴冷静止的空气中 传播效果最好
也就是黎明时分
在茂密的森林植被间穿透最远的叫声 不似云雀那般复杂却是相当简单的
钟雀的叫声远在3英里外也能听到
尖声皮哈鸟可谓名副其实 它们的叫声嘹亮无比
既然有了这样的叫声 何必要用华丽的羽毛来吸引异性呢
外表平平的皮哈鸟站在不起眼的小树枝上 发出一个个穿透力极强的讯息
8只雄鸟蹲在树林的各个角落 互相比试着嗓门以吸引路过的雌鸟
雄鸟和雌鸟在树林里配对之后
大多需要互相保持联系 其中一种方式就是二重唱
非洲地犀鸟
这种二重唱在茂密的 植被中显然很管用
鸟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会 以这种方式来巩固相互之间的关系
在森林里叫声也会 使动物们保持隔离
这里是马达加斯加
这是大狐猴——最大的狐猴
它们以家庭方式群居—— 一只公猴一只母猴和它的宝宝
通常还有一只半成年的小狐猴
领唱的是母猴
这一家子是在说：“这是我们的地盘 这里的食物也是我们的”
邻居们听到这些后 随即发出了挑衅性的回应
于是不久整片丛林里的 狐猴家族都跟着起哄
合唱是很雄壮但是每声喊叫 从结构上来说却是很简单的
每到傍晚马来西亚丛林里 就会唱起一首更复杂的歌
这些叫声经过精心编排 是相当精致的二重唱
它们的创作者就是这种 黑色的长臂猿——合趾猿
雄猿负责领唱 并通过喉囊共振增强音量
雌猿随即加入进来
雄猿发出长啸
雌猿再度呐喊
到了结尾部分整个家族 兴奋地在树丛间回荡起来
这种合唱的目的是 为了巩固终生伴侣关系
但它的主要作用 还是宣告领地所有权
确保长臂猿家族能适当分布
每个家族都能了解 邻居的所在和身份
以避免不必要的领土争端
还有一种叫声也能 巧妙地确定身份和方位
它时常回响在 肯尼亚塔纳河的河岸上
这是白眉猴
和大狐猴及合趾猿不同的是 这些猴子不必保卫固定的领地
实际上它们总是不断 搜寻不确定的食物供应
一旦找到它们便用 两种叫声宣布食物归其所有
第一部分是一声高喊 意思只是“听着”
第二部分是一阵急促的呼喊 是为了宣布它们的身份
听到叫声后 公猴会爬到高处仔细聆听
各个族群的呼喊声略有不同
因此公猴得以判断谁在附近
对于这些挑衅一般有两种方式回应
如果食物短缺 每只猴子都会冲出去保卫
龇牙裂嘴地发出警告
但要是食物充足能保障所有人 它们也就不加理睬
不过迄今研究所知的 最复杂的猴类对话
是在肯尼亚大裂谷的奈瓦夏湖畔
黎明时分绿猴纷纷下树 到地面上寻找食物
当然它们在这里 比在树上更容易受到攻击
不过一定会有一位站岗放哨的“警卫”
“哨兵”发出的这种叫声意思是“蛇！”
叫声的意思相当明确 而且只有当蛇逼近时才会发出
它好比是一个词其它绿猴听到后
就会明白是什么危险
具有特定含义的叫声 在动物界是非常罕见的
不过绿猴发展出了好多这种叫声
除了人类以外其它野生动物都不能 使用这么多不同的类似词汇的警告叫声
这种叫声的意思是“天上有危险！”
绿猴急忙蹿上茂密的树枝 雕无法飞进去因为它怕弄伤翅膀
有了多刺树丛的保护 绿猴们发出暴怒的吼叫
有一只甚至壮着胆子发动突袭
害怕雕的动物不光只有猴子 还有小鸟譬如栗头丽椋鸟
绿猴听得懂椋鸟的语言
鸟发出了一声警报
“地上有危险！”
猴子立刻用它们自己的方式 作出回应大伙儿急忙逃跑
因此拥有如此多 警报“语言”的绿猴
证明了声音载有 大量至关重要的信息
这种作用到了晚上显得更为重要
随着夜幕的降临 所有动物似乎都开始用到声音
这就造成了一个问题
巴拿马沼泽的50多种蛙 开始同声鸣唱
在这么吵闹的地方 你很难听到自己的声音
但是当这种雄蛙唱起小夜曲的时候它们会 小心地使自己的叫声穿插于邻居的叫声之间
在我们听来 这些叫声似乎是连续的
不过雌蛙能选出 叫声最响亮的雄蛙并与之交配
但是这种蛙的雄蛙故意 使自己的叫声与其它叫声混杂
雌蛙最关注叫声的后半部分
所以要是附近突然来了一位竞争对手 雄蛙就会把鸣叫的时间延长一倍
这样前半部分叫声刚好掩盖了 邻居最重要的后半部分叫声
由此落败的雄蛙将会诉诸武力
入侵者即使在搏斗之时 也在不断地鸣叫
所以这里每晚都会有一场 持续不断的争夺话语权的战争
声音并非夜间交流的唯一手段
马来西亚潮河上的太阳下山了
两岸的树林开始变得活跃起来 动物们在用光进行交流
一开始只是树枝上的点点星光
但是日落过后大约3刻钟左右 真正的演出开始了
这些是萤火虫成千上万只 只有5毫米长的小甲虫
每只萤火虫都用腹部的发光器 打着“摩尔斯密码”
所有这些闪着光的都是雄虫
它们发送信号的目标就是雌虫 意思很简单：
“快到这儿来和我交配”
这种萤火虫还有东南亚的 另外一两种萤火虫
能通过整齐的同时同步闪烁加强信号 使其尽可能发送得更远
结果就算我已经驶到 下游数码远的地方
我一回头仍然能看到 它们用“霓虹灯”勾勒出的树的轮廓
这场演出全年每晚都会 在夜幕中上演数个小时
并在河岸边绵延几英里长
这些小甲虫的组合“灯光”十分明亮
出海捕鱼的渔民 甚至把它们当作灯塔
在荧光的指引下回到家乡的河流
只有东南亚的萤火虫才会 以这种独特的方式同步发光
世界上其它地方的萤火虫 都是独自发光
每只萤火虫只发出自己的交配请求
夏季傍晚当你在美国东部的 这片林地里漫步时
你会发现你周围都是萤火虫
此外你可以用 这个东西与它们交流
带上一支这样的小手电筒
为了与地面上空1英尺的雄虫交流
我必须正确模仿雌虫的信号
就现在发光的这种萤火虫来说
雌虫会看着雄虫的光信号 然后等上2秒钟
再发出一种持续半秒钟的信号 就像这样
我来试试看能不能成功
啊那儿有一只
发光2轮到我了
12发光它过来了
它发光12我发光
它来了它来了
我们见面了它落在我的手指上
它上钩了
在那儿
啊我恐怕令你失望了
用光进行交流并不只局限于陆地上
在海洋中它的使用范围更广
百慕大的这个海湾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会上演无比壮观的“灯火晚会”
日落后大约几个小时 水中出现了诡异的荧光
它们是由雌火刺虫发出的
每只火刺虫都在海面上旋转
一边从不同的腺体释放出两种物质 混合后即产生了这种化学荧光
每道荧光都是一个性信号
长着硕大眼睛的雄虫迅速 作出反应快速游向雌虫
同时发出一连串短促的闪光
雄虫到来后 雌虫再放出另一种光云
里面还有它的卵 雄虫随即为它们受精
10分钟后整个海湾里 挤满了浮上水面的雌虫
这场交配典礼只有在天黑后 月亮初升的那段时间才会举行
一旦它升上天空倒映在水面上的 月光就将掩盖蠕虫的光亮
雄虫将无法看清雌虫的光信号
20分钟后雌虫沉入海底 晚会结束了
如果你想见到数量和种类最多的、 并且用光来交流的动物群落
那么你就得进入 地球上最黑暗的地方
一个阳光远远无法企及的地方
人类很少涉足此地——海底深渊
这是“约翰逊海洋链接号”深潜器
它前方装有一组 遥控摄像机和探照灯
我和驾驶员坐在中间的球形舱里
整个深潜器采用结构加强技术 能够抵受深海高强度的水压
随着我们一步步下潜 周围变得越来越暗
海水中充满了微小的浮游生物
到达600英尺深度时 外面的水压已达到20倍大气压
温度已接近0℃冰点
而我们早已远离阳光
你或许会认为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
应该没有多少生物能够存活 但是请你看看这个
这一大片光亮是由 数百个小型深海生物发出的
它们发光是为了回应我的灯光
现在如果我打开深潜器的灯光
我们或许能一睹身边漂浮着的 这些奇特深海生物的真实面目
驾驶员遥控深潜器外的摄像机 在黑暗中搜寻着它们的踪影
这是一只足球那么大的栉水母
它有一个绰号叫“大红” 但是还没有正式命名
它是新发现的物种
另一种新的没有命名的栉水母
虽然曾经捕到过它的标本
它的活体却只能像这样 透过深潜器的窗户观察
它用一对可伸缩的触手抓捕小鱼
这只2英尺宽的水母是嗜阳水母
它们有时会游近海面 全然不受水压变化的影响
裙水母另一种栉水母 套着一件薄纱般的裙子
不过要想看到最壮观的景象 你得关掉深潜器的灯光
一只水母的身形 在它的“霓虹灯”光下显露无疑
一只枪乌贼的荧光 随着身体的抽搐不断变幻
这类展示是为了自卫 还是在发送信息呢
没人知道
而最壮观的莫过于另一种水母 和它那令人惊叹的“组合灯光”
这是旧金山的金门大桥
这个美丽海港的外围 有一个著名的小海湾
富人们喜欢住那里的游轮旅馆
几年前就在旧金山海湾 疏浚计划初有成效之时
住在岚岸的这些游轮旅馆里的 人们突然发现
他们宁静的生活被一种 奇怪而又令人烦躁的声音打破了
更糟的是它根本无法摆脱 他们在这里能从水面上听到声音
但是到了里面则变得更响
整个夏天一到晚上9点钟左右
这种奇怪的声音就会 在船舱里回响就像现在这样
它经常持续整晚 吵得人们无法入睡
关于它的起因有很多说法
有人说这可能是当地污水公司 在晚上秘密向海湾里排放污水
有人准备起诉不久前 在海湾里铺设电缆的电力公司
但是最后一位海洋生物学家 提出声音是来自一种动物
我们能证明他是对的 只要把这种声音通过水下扩音器回放一下
这是蟾鱼通常是一种 胆小、躲躲藏藏的动物
现在不光只有一条而是好几条
它们都是雌鱼 都被这种声音深深地吸引住了
声音在水中传播比在空气中更容易
被扩音器吸引到此的 雌蟾鱼来自很远的地方
而这就是这种声音的 始作俑者——雄蟾鱼
它是通过振动鱼鳔来发出声音的
它正看守着一只鲍壳 因为它的孩子都在里面
鱼苗有大有小这里有好几窝小鱼
不断有雌鱼把卵产在它的巢中 它们都是相继被它的“歌声”吸引来的
它追女孩子的手段不光只是唱歌
它身体两侧还有几排小点
每个小点都是一个发光器
它就是依靠这种完美的 “声光表演”来赢得雌鱼的青睐
海洋世界里充满了声音
200多种鱼发出的简单声音信号 很容易在水里传播
在陆地上进化 但大部分时间呆在海里的海狮
有一双特化的耳朵 能比我们更清楚地听到这些声音
它们自己没有发展出 特殊的水下传声方式
不过有时它们也会 像在陆地上那样吼叫
一角鲸又名独角鲸 海洋里的独角兽
它们在海面上比武
并在水下发出噪杂的声响
雌一角鲸没有角不过和雄鲸一样 它们前额上也有一块巨大的额隆
并由此发出一股高频率的“咔嗒声”
它们形成一种回声定位的方式 使得一角鲸能探测到前方视线之外的障碍物
另外集束脉冲也可用于互相辨认
不过它们还会发出多种 其它声音：呻吟、长啸
或者通过呼吸孔吹泡泡
声音在水里很容易传播 因而大型鲸类发出的无比嘹亮的呼喊
可能会传播到数百英里之外
然而一角鲸绝非 海洋中最健谈的动物
这些动物无法通过声音交流 因为它们全是聋子
但是它们也能发送和接收相当复杂的信息 因此认为它们也能互相对话
它们完全是用视觉信息交流 它们就是枪乌贼
它们多样而又微妙的 体色变化相当丰富
我们几乎无法跟上它们交谈的语速
它们产生这些颜色和图案的变化 是依靠微小的色素囊
这些色素囊能在一秒钟内从几乎 看不见的小点迅速膨胀成较大的色斑
而这些全都受到 高度复杂的神经系统的控制
用于视觉交流的不光只是变色
它们的身体姿势也有特定的含义
研究者们迄今已发现了35种姿势 它们的作用相当于副词
用以加强通过变色传达的信息
从这边看这只雄拟乌贼 似乎没说一句话
它身体一侧全是白的但是另一侧的 颜色却是鲜艳无比、变化多端
它是在和旁边的那只雌拟乌贼聊天
与之竞争的雄拟乌贼路过时 并不知道它在做什么
后面的那只雄拟乌贼 变出了条状斑纹
这是在请求交配
雌拟乌贼变出白色意思是拒绝
当另一只雄拟乌贼企图插手时 它们变出了一系列快速信息
于是引发了一场争吵
拟乌贼的交流系统的确很复杂 我们还没有完全弄懂
可是巴拿马海域的另一种动物 有比这个更复杂的系统
它们和我们一样都是哺乳动物
它们好像很喜欢和我们结伴
大部分船只都遇到过它们在船头的 波浪间翻腾跳跃显然只是因为好玩
它们就是海豚
这片清澈的海域是一群 细吻海豚的家园它们有60多只
虽然我们的耳朵 并不适合在水下听东西
但是与它们一起游时我还是能 窃听到它们几乎不间断的谈话
它们的好奇心很强总是找些 奇怪的东西来玩比如小树枝
游在它们中间 你肯定会觉得它们是很聪明的动物
和一角鲸及其它鲸鱼一样 它们也使用超声波的“咔嗒声”
它们还会发出多种口哨声
目前已分辨出30多种声音 每种都有不同的含义
每只海豚都用特定的 口哨声表示自己的名字
一只海豚向另一只打招呼时 会使用这种口哨信号
就像我们叫喊某人的名字一样
小海豚的口哨名字来自它的母亲
事实上很像我们人类继承家族姓氏
这只小海豚由一只 年轻的雌海豚陪伴和照看
不过现在它的母亲回来了 小家伙兴奋地喊着它的名字
当它们互相游近时 便会摩擦对方的鳍肢
就像我们握手一样
最不可思议的是它们的交流 同时使用了声音和视觉信号
它们时常摆出特定的姿势 垂直悬于水中或是平躺在海底
每种姿势和声音 配合起来都有不同的含义
因而大大增加了它们的词汇量
它们喜欢模仿仿佛是在互相赞赏
它们也会模仿你 当你在水中旋转或悬浮时
所以这些动物能用 4种不同的方式交流
我们能听到的声音
我们听不到的超声
与各种声音搭配表示不同意思的 身体姿态还有触觉
这些组成了无比复杂的交流网络 除了我们以外其它动物都无法与之相比
那么它究竟有多了不起呢？ 真希望我们能加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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