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隐秘的世界
中国
几世纪以来，到过中国的游客 一直描述着中国迷人的山水风景
及令人惊叹的珍禽异兽
中国文明是世界上最古老的
其人口是现代最庞大的
总数超过十亿
是50多种特殊民族赖以为生的家
各形各色的传统生活方式
通常与周遭的自然生态息息相关
虽然中国面临着巨大的 社会及环境保护问题
但还是有它最美的一面
中国有世界上最高的山脉
最宽广的沙漠，其温差可从灼热高温
降到令人麻痹的寒冷
有云雾弥漫的森林庇护着稀有动物
一望无际的旷野草原
及丰饶的热带海洋
现在有史以来第一次
能够完整地探索这个美好国度
接触当地一些令人惊奇的稀有生物
进而探讨中国人民及野生动植物
与所住的非凡山水之间的互动关系
这是《野性中国》
野性中国
龙之心
我们探索中国之旅 始于温暖的热带南方
在漓江上，栖息于竹筏之上的 渔民及鸬鹚
已经延续了千年以上的共存关系
这世界著名的景色
不断地出现在中国山水画的主题中
也是主要的观光胜地
中国南方面积很广
几乎是英国的8倍大
到处都是山丘、水域的胜景
一年大约250天都在下雨
到处是积水
长江流域一带
黑尾鸥在泥浆里寻觅着虫子
但不止是野生动物在这种环境下 茁壮成长
这沼泽地更提供了 一种重要的草科植物
最佳生长的环境
稻米！
中国人8千年栽种稻米的历史
促使景观全然转变
在南方的云南 晚冬是当地农夫最忙的季节
他们忙着在春天来临前 为古老的稻田整地
元阳县的丘陵坡度都很陡 骤降海拔2000米
至下面的红河谷底
每一个山坡都布满了上千个梯田
是人们以简陋的工具用手开拓出来的
云南的稻米梯田是 中国最古老的人类遗迹之一
至今仍然沿用
家畜水牛来耕犁稻田
就像原先在这些山谷内 居住的祖先一样
这人造景色
是中国在工业化前
一项最令人惊讶的工程
似乎每一寸的土地
都被利用来耕种
傍晚时分，古老的仪式开始了
现在是交配季节
公的尖舌浮蛙互相争着母蛙的爱慕
但是引来太多的注意力 并不是一件好事
中国池鹭是冷酷的掠夺者
即使是在农耕过的稻田里
在鸟的嘴爪下，自然就是暴力血腥
这看来也许像是杀戮屠杀
但每只池鹭一次只能吞一只浮蛙
大部分的浮蛙会逃脱 隔天又生龙活虎地呱呱叫
像云南省境内的那些稻米梯田
在中国南方比比皆是
稻米耕作占满着整个广阔的景观
在崎岖不平的贵州省
少数民族苗族发展了卓越的稻米栽种
把每一寸肥沃的土地拿来耕作稻米
苗族将他们的木屋
盖在最陡的山坡瘠土上
在中国的农村生活中，凡事物尽其用
牛的粪便在太阳底下晒干后
是烧饭的好燃料
中午时间，宋家一家人
正在狼吞虎咽地吃着饭菜
宋谷勇老爷爷完全没注意到 餐桌上的闲话家常
而在思考着令人担心的问题
春天是开始种稻的季节
成功与否会影响到一家子明年的生计
所以种稻对时是个关键
理想的日子取决于今年的天气
那是件非常不易预测之事
但他们有个出人意外的帮手
在宋家客厅的天花板上
来了一对刚刚冬迁的金腰燕
正忙着修补去年的巢
在中国，动物的象征意义
及用处是极度被重视的
苗族人相信金腰燕是终身配对
所以它们的出现是种赠予及祝福
会为婚姻带来幸福，为家庭带来好运
像大部分苗人的家，宋家客厅的窗户
是面向着稻田
从早春起，其中一扇窗是一直开着的
好让金腰燕自由进出
每年老爷爷都会记着燕子归巢的 正确日期
苗人相信鸟儿的到来 预测了季节的开始
今年，它们来晚了
所以老爷爷和其他村里的长老决定
延后种稻的时间
当苗人在整地时
燕子会收集泥巴修巢
在刚犁过的田里尾追昆虫
终于在几个星期的准备后
制定的插秧时间到了
但是育苗必须先从苗圃连根拔起 捆扎好后
再移植到高坡上
新的稻田里
所有宋家的邻居通通跑来帮忙插秧
村落里一直是这样运作的
时机一到，宋家会回报恩惠
当农民忙着耕作时
金腰燕会来回飞翔，收集筑巢的材料
众擎易举
插秧只花了1个多小时
收工后，村民就可以休息
直到明天
但对筑巢的燕子来说 养育家庭的工作
才正要开始
在刚插秧完后的田里 小白鹭正在觅食
稻田庇护了蝌蚪、鱼跟昆虫
而小白鹭有稚鸟要哺育
这个在重庆省的聚居地始于1996年
几十只鸟筑巢栖息于阳光村后的
竹林里
深信小白鹭是好运的徵兆
当地居民最初保护它们 进而慢慢繁衍成群
但村长生病后，他们的态度变了
当地方政府介入保护时
他们归昝于这些鸟 并开始认真要消灭鸟巢
易弯的竹林也许不是最安全的 筑巢之地
但至少稚鸟不会变成某人的晚餐
这些稚鸟刚刚吃了妈妈来的鳗鱼
对小小的鸟嘴，是个蛮大的挑战
假使它们的聚居地受到保护
小白鹭这种涉禽 是极少数能直接受惠于
密集的稻米耕作的野生动物
种稻需要大量的水
即使是多雨的南部
也有些区域缺水严重
中国广大的西南边
有法国与西班牙加起来那么大
以峰林环布出名
就像倒放的巨大蛋盒 被干枯的溪谷风分开
这是水蚀石灰岩地形，石灰岩地域
成为中国南方的特色景观
水蚀石灰岩地形 通常点缀着露出的岩石
迫使当地农民在狭小的土地上耕种
住在这里的是中国最穷的人民
在隔壁的云南省
满是石灰岩
这是有名的石林
多少年侵蚀后的结果
形成迷宫般的深谷冲沟 及尖顶山峰
石灰岩有个奇怪特性 就是容易被雨水溶解
几千年来，水已经侵蚀到
床岩的核心
这自然景观是有名的观光景点
每年有将近2百万的游客来访
中国人喜欢奇峰怪石
很多被赋予富于幻想的名称
不难猜出这个叫什么吧！
但这景色比眼前看到的还要有趣
中国实际上有上千个神秘洞穴
隐藏在现有的水蚀石灰岩景观之下
这大片被隐藏的世界 从未展现在世人眼前
现在才刚刚被探勘
对愈来愈多的一群年轻大胆的 中国探险家而言
洞穴象征终极冒险
探勘洞穴就像时光之旅
无尽的雨滴穿越了数不清的世纪
无数水滴及细流
让地下河流侵蚀石床更深
洞穴地下河川的流向 是以石灰岩为导向
岩石的薄弱可让河水
增加倾斜度及流速
提供洞穴探险家真正的挑战
当到达地下水位时 水会暂时停止向下奔泻
在这里流速减缓的河水 将洞穴磨得更为圆滑
这宁静的世界是特有的洞穴鱼之家
像无眼金线鲅
中国比世界上其他地区
有更多特殊进化的洞穴鱼
在地下水位之上
被河川遗弃的古老洞穴
慢慢地被钟乳石及石笋填满
钟乳石是由上方不断滴落的水 经过几百、几千年
沉淀累积微量的方解石而形成的
石笋则是石灰水滴不断滴落在地上 沉积于洞底向上生长而形成
到目前为止，在中国只有一小部分 的洞穴被彻底勘察过
穴窟探险家不断地发现新的 令人惊奇的地下事物
很多后来被开发成商业观光洞穴
地下河川和穴窟探险家
最后终于逃离黑暗 出现在离旅程起点很远的
一个溪谷
冒险现在暂时结束
从洞穴出来的河川
是水蚀石灰岩地区生存的重要因素
贵州省内垂直的峡谷
是这地区野生动物的栖息地
这是世界上最稀有的灵长类
黑叶猴
在中国只有两个南方省区 有它们的足迹
贵州省与广西省 一直有崎岖不平的石灰岩层
它们像一般猴子，也是群居动物
花很多时间互相打理
黑叶猴实质上是素食者
只吃花蕾、果子及嫩叶
小猴子出生时褐红色的毛
会慢慢地从尾端变黑
婴幼猴会像虎钳似的 紧紧地抓住妈妈
等它们长大一点 会比较大胆些、敢冒险些
那些存活下来的，会很常迁移
有经验的成年猴懂得在它们 势力范围内不同的区域
去找季节性的食物
在这么陡峭的地域迁移 需要很高的攀登技术
这些猴子从它们会走的那刻起
就是引人注目很棒的攀岩者
在黑叶猴的社会里，母猴当家
当家族迁移时负责带头
峭壁的一部分滴流出充满矿物质的水
让猴子们难以抗拒
现在在麻阳河自然保护区内 很少会有食肉动物
构成小猴的危险
但在过去几世纪里，中国南方这区域
居住着花豹、黄金蟒甚至东北虎
为了从夜间动物的爪下逃生 黑叶猴躲入地下
用它们攀岩的技术 在难以进入的洞穴寻求庇护
用夜视摄影机在几乎黑暗中拍摄
成群结队的攀岩者爬在熟悉的
被前几代的猴子磨平的岩架上
在寒冬季节，猴子会冒险深入地底
那里的空气比较暖和
终于，旅途结束
来到一个让最强势的掠夺者 也遥不可及的舒适壁翕
但不只是猴子用洞穴作庇护
这些孩子们正要去上课
在中国乡下意味着 一早就开始的长远路途
途中路过一两个洞
但不是所有的学生都得走路到校
这些孩子是寄宿生
当日校学生快走到时
寄宿生还在做早餐
在学校操场上似乎有人把灯关了
但这不是一般的操场和一般的学校
这是在洞穴里的房子
一个天然形成的石窟窿将雨隔离
所以教室不需要有屋顶
中东洞穴学校有6个班级
一共有200个孩童
除了学校之外，还有18个家族及家畜
以洞穴为家
这可能是世上唯一住在洞穴里的牛！
课上完后，总算到了下课娱乐时间
在中国南方，洞穴不只用来做避难所
它们也可以是经济的来源
这洞穴已经有好几代人的足迹踏过
穴底布满了鸟大便
多到农民只要捡10分钟就有满满一篮
是用来做很值钱的肥料来源
鸟大便来源的线索 能从河流上方的噪音听出
声音来自洞穴的上方
入口处小雨燕满天飞！
它们非常友善
有20万只共用这个在贵州南方的洞穴
是中国最大的小雨燕聚居地
现在中国小雨燕大部份 筑巢于建筑物的屋顶
但是早在房屋发明前 像这种岩石裂缝
才是它们原本的家
虽然小雨燕依赖洞穴为家
但因为它们在黑暗中眼睛看不见
所以从不会飞离日光照射到的范围
可是在洞穴深处
其他生物有比较好的生理条件 适应地下生活
一群蝙蝠刚睡醒
利用超音波在黑暗中导航
夜晚是狩猎的好时机
大足鼠耳蝠是亚洲唯一
专门捕捉鱼类的蝙蝠
利用水面上波纹声的反射
来追踪
这种异常的行为
是最近几年才发现的
之前并没有拍摄过
如果在黑暗中捕鱼不可思议
想像一下没有手又要倒吊着 吃滑溜溜大肚鱼的样子！
桂林石灰岩丘陵的拂晓
这些矗立山丘独特的形状
归功于漓江的微酸水流
经过千古万世曲折的流动
侵蚀掉岩基，直到只剩下岩芯
漓江是中国最干净的河川之一
是渔夫们跟他们所训练的鸬鹚 最喜欢的地点
这些人都姓黄，来自同一个村里
现龄70多或80多岁的他们 已经做一辈子渔夫了
他们在放鸟之前 会在鸟脖子上打个活套
防止捕到的鱼被吞下去
边哼唱边跳舞
黄姓渔夫鼓励他们的鸟冲下水去
鸬鹚在水里的狩猎天性启动
它们成了寻找鱼的导弹
一个好的鸬鹚团队会一起合作
一个早上就能捕捉十几条像样的鱼
鸟儿带着鱼儿回到竹筏上
因为它们被训练这样做
从出生的那刻起 每一只鸬鹚都被养育成
听从主人的指示
这些鸟事实上是奴隶
但它们并不笨！
据说鸬鹚对捕捉到的鱼
能记住到7条
所以除非它们现在获得奖赏 不然就会罢工
渔夫们当然会保留最好的鱼给自己
鸬鹚会得到剩下的小鱼
项圈解开后，鸟儿总算能吃它的奖赏
最棒的是吃它不该吃的！
现在在先进的捕鱼技术竞争下
意味着黄姓渔民不能
只靠传统鸬鹚捕鱼法维生
这1300年的传统
现在只用来娱乐游客
但在贵州附近的草海湖
有个更加奇特的渔业正在蓬勃发展
耿中胜正要去把晚上的网铺设好
耿的渔网是个奇怪管状的玩意儿 一边是密闭的
有一百多个渔夫在湖上维生
矿物质丰富的湖水非常地丰饶
渔网处处可见
第二天一早，耿跟他的儿子回来 收集他的渔
开头一看并不乐观
小鱼、一堆虾子及一些挣扎的虫子
耿一点也不沮丧
大条一点的鱼还活着
那是唯一让它们在高温下 保持新鲜的方法
出人意外地，一些虫子也被挑出来 做特别处理
它们是蜻蜓若虫的幼虫
靠吃小虫跟蝌蚪的食肉动物
世上没有一个地方是像这样捕获 蜻蜓若虫的！
在家里，耿把鱼铺晒在屋顶
在中国没有一样吃的会被浪费
遥远的南方有个说法
“我们吃任何有脚的东西 除了桌子以外”
“吃任何有翅膀的，除了飞机以外”
几小时之内，晒干的虫子 准备好要被包起来
拿到市场去
蜻蜓若虫的价钱最好
很幸运的是，蜻蜓若虫在草海很充裕 繁殖也很快
所以耿跟他的渔夫同伴
到目前为止还没影响到它们的数量
但不是所有的野生动物 都能这么迅速恢复
上海附近的佛寺有个让人惊奇的故事
2007年5月，一组《野性中国》的 拍摄小组
拍摄了佛寺渔池里一只很奇特的斑鳖
据和尚说那斑鳖是400年前
明朝朝廷赐给佛寺的
是世上最老的动物
鳖对中国人而言是美味佳肴
当它被拍摄时
是中国仅存三只的其中一只
它其他的同伴全被抓起来吃了
很不幸的是，拍摄后的几个礼拜
这古老的生物死了
剩下的几只分别养在不同的动物园里
现在野生斑鳖是公认绝种了
事实上中国25种淡水鸟龟
现在消失得很快
绝种的解决方法是保育
在中国南方现在有在增加
网状系统的自然保留区
在这其中 张家界的天子山自然保护区
可能是中国大自然爱好者最常参观的
俯视这一片惊心动魄的壮阔林海
美丽景观
卷绕着张家界 高峰上晶莹剔透的云雾间
可能是中国最奇怪的生物的家
这异乎寻常的动物是蝾螈的一种
中国大蝾螈
俗称娃娃鱼
因为当遇到危难时 它会发出像婴儿一般的哭声
它能长到1尺半的长度
是世界上最大的两栖类
在正常的环境下，大蝾螈能活几十年
但就像许多中国的动物一样 它是种美食
尽管被视为保育类动物
大蝾螈仍然被非法地当食物出售
现在野生的娃娃鱼是稀有 及面临绝种的动物
幸运地，几个像张家界的地方
大蝾螈能在官方严格的保护下生存
张家界的河川从东北流入长江流域
亦称为鱼米之乡
在安徽省一个湖中的岛上
一条龙正在忙碌
这是中国最大、最稀有爬虫类的祖居
一个神秘及传说中的生物
龙蛋被当成价值连城
这些宝宝必须赶快孵出！
看来有人已经盯上了
一只无助的爬虫宝宝
被困在白垩质坚韧的壳膜内
孵化的过程是巨大的挣扎
时间快没了
过了两小时
小龙才把头伸出蛋壳外
它现在必须要养精蓄锐
做最后一次地大力推挤
总算自由了
小扬子鳄凭直觉地往上爬
爬到巢上面，等待它的外面世界
但来访者并不是它想像的
徐淑真和她儿子住在附近
徐照顾当地的鳄鱼已经快20年了
所以她知道哪时候蛋最可能孵化
在家里，她盖了一个池塘 以网围住，以隔绝掠夺者
在那里被她被照顾的扬子鳄 要花6个月的时间
才长大到能自我保护
过去的20年
类似这种小型的保育工程
是唯一保护中国150只野生鳄鱼 免于绝种的机制
在鳄鱼村的南边
黎明带来了非常不同的景观
黄山1800公尺高的花岗岩山峰
对中国人而言，黄山松象征着
大自然的力量与恢复力
据估计有些树已有超过1千年的树龄
花岗岩山峰下
树木森生陡峭的山谷 庇护着惊人的栖居动物
四川短尾猴是中国西部西藏酋猴 稀有的后代
它们是这山谷特有的物种
在这里它们享受官方严密的保护
待在树上一整个早上后
整群移往谷里阴凉处
让成猴有机会摆脱热气
也可以从溪水里捡些午餐
像大部份的猴子社会
社交活动包括很多打理
打理对成猴来说也许不错
但幼猴有过多的精力
像多数的胡闹
开始是一点点的打闹
很快地变得无法控制
猴王是个过来人
它一点也不担心
但好像有人，或是什么动物
并不友善地在偷看
中国百步蛇是埋伏式的食肉动物 有致命的毒性
是中国最大、最令人害怕的毒蛇
但是这些猴子已经跟这些危险的蛇类
住了几千年
当发现蛇时
它们用特别的报警声来互相警告
一旦隐匿处被发现，毒蛇对猴子 就构不成威胁
现在树上安全了
一切恢复平静
到了立秋，中国南方的稻田 已变成金黄色
收割的季节已到
当今，现代高产量品种
被用于大多数的田里
以化学肥料增加产量 用联合收割机收割
这是中国伟大的饭碗
生产世界稻米总量的四分之一
昆虫因吵杂的机器骚动
很快地被一群金腰燕给吃了
包括今年羽毛丰满
刚会飞的幼鸟
这可能是它们往南冬迁前最后的一餐
机器化农田
在山谷中平坦低地的效率最好
在南方浙江省的梯田山坡上
比较古老而简单的生活方式延续着
现在是早上7点
龙县最成功的商人要上工了
围绕着村落黄金色的梯田
沉甸甸的稻穗等着丰收
但是在杨先生的心里 今天的米不是最主要的事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在山谷的上坡，收割已经开始了
杨先生的稻米也成熟了 但它们还没晒干
那是因为对他来说 米不是主要的庄稼
他带去坡上的篮子透露了 杨先生的生意
但在他开始工作前
他必须从梯田里放些水出来
当水位降低后
谜底揭晓了，是黄金鲤鱼！
龙县乡民很久以前就发现了
把野生鲤鱼放养在梯田里的好处
这至少已有700年的传统
当稻田里的水位降低后 竹闸防止鲤鱼逃跑
这种农作方式的好处是
一田同时生产两种作物
鱼和米
像这样聪明的生态学 促使中国成为今天
大致上粮食足以自给自足的国家
在村子里杨先生有他自己的熏制房
将鱼加工好，以便卖到市场去
也许是因为当地的水质
龙县鲤鱼有特别软的鳞片 和精致的美味
同时在熏制房的外面
有点可“鱼”
村民为了要庆祝丰收，正在准备庆典
龙县学校的孩子们
花了好几个礼拜准备
每一个村落里的人都来支持他们
稻米的循环周期完成
到了11月，中国北方变得异常寒冷
但南方还是一样的温暖舒适
鸟群聚集在宽阔的鄱阳湖
小天鹅从北边的西伯利亚长途迁移
对中国人而言，它们是自然美的象征
鄱阳湖自然保护区提供了25万多只
超过100多种候鸟
过冬的庇护所
创造出中国南方最杰出的野生经验
最后到达鄱阳湖的候鸟
是从西伯利亚的北极岸
经历最长的路程才到达的
西伯利亚鹤是中国的白鹤
是好运的代表
每年几乎全世界面临绝种的
鸟类族群
来回迁移9千公里
只为了在鄱阳湖过冬
像白鹤一样 很多在中国南方的特有动物
面临了和人类对空间及资源的
开发与竞争压力
但如果中国是种见证
那就是：野生动物 有令人讶异的恢复力
只要得到正确的帮助
即使是最稀有的生物 也能从濒临绝种的边缘回生
只要我们有意愿，自然会找到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