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长城在中国汉代修筑完成
目的是防御北方游牧民族
他们称这些人为匈奴
匈奴人的土地荒凉、不适合人居住
中国北方确实是贫瘠之地 冬天非常寒冷
夏天又酷热不适
连绵的沙漠
但并非全无生气
还是有许多极富色彩的地方
令人惊叹的动物
了不起的居民
以及奇特的风景
越往北走，气候和地形就越极端
所以人类和野生动物 如何应付艰难的环境和挑战
在长城之外生活？
野性中国
万里长城的塞外风光
古代中国的北方界线就是万里长城
长城由东向西蜿蜒5千公里
汉朝的中心地带
多次遭好战的蛮族入侵
长城就是用来保护汉朝人民 免于北方的侵略
但要认识这些北方民族和野生动物
我们必须走出万里长城的屏障
踏入未知的旅途
中国北方在过去称为东北九省
它的纬度大约和巴黎相同
但却有全世界最严寒的冬天
从西伯利亚吹来的寒风 往往让气温降到
摄氏零下40度
这里有密集的常青树
崎岖的地表有难以跨越的深谷
我们先从这条冰冻的河流开始
此河蜿蜒于中国的东北角 和西伯利亚之间
中国人称之为黑龙江
住在这里的人并非可怕的战士
他们忙着应付恶劣的冬季
面对挑战，他们有许多创意巧思
黑龙江住着一群中国的少数民族
也就是赫哲族
冰天雪地里突兀的不仅是脚踏车
沿路还有渔船和渔网浮出水面
坚硬冰块下方一公尺处 有各式各样的鱼类悠游
包括225公斤重的鲟鱼
足够一个赫哲族家庭吃上好几个星期
但他们如何捕捉冰下的活鱼？
首先他们要在冰上凿一个洞 以便到达底下的水
然后要在冰下架设渔网
这真是一大挑战
接着在20公尺外凿第二个洞
投入加重的鱼线
然后用一根长竹竿去钩住鱼线
将网子拉到冰下定位
过了几天再来查看渔网
这些日子几乎没有人捕到 珍贵巨大的鲟鱼
黑龙江已经过度捕捞 其他河流也有同样的情形
但抓到小鱼也不错！
这些鱼不到几秒就会结冰 所以保证绝对新鲜
一路骑车回家都没问题
黑龙江南面的森林
有大半年都是积雪状态
那是全然的死寂
大部份的动物不是在冬眠
就是往南方迁移了
但有一种动物例外
野猪在东北森林漫步
它们和赫哲族一样 在冬天也辛苦地觅食
生存就靠灵敏的鼻子
它们是动物界最不挑食的
从地下挖出任何东西它们都能吃
但其中有项高热量食物特别珍贵
那就是胡桃
如果有只野猪幸运找到胡桃 麻烦就开始了
虽然偶有争吵，但野猪是合群的动物
它们总是群聚在一起
帮助它们在严冬互相取暖
但群居还有另一个原因
就是更能提高警觉注意危险
西伯利亚老虎也住在这片森林
但如今老虎都被囚禁起来
中国存活的野生西伯利亚老虎 恐怕不到十来只
不过繁殖中心还有一些
横道河子乡从1986年开始繁殖老虎
供应中药市场 所需的虎骨和其它身体部位
中国从1990年代开始禁止 买卖老虎器官
如今繁殖中心纯粹是观光景点
广大森林沿着中国东北
连接到俄国与蒙古边界
这里竟有一群放牧动物
驯鹿在几百年前由鄂温克族
从西伯利亚引进中国
时值四月下旬，妇女呼唤她们的驯鹿
它们是半野放的动物 几乎整个冬天都待在森林里
这是非常奇特的关系
每只驯鹿有自己的名字
许多都是由这些妇女亲手养大的
分离几个月后再次相聚
它们会和主人一直待到秋天
鄂温克族的妇女 焦急地查看驯鹿的状况
检查哪只驯鹿可能怀孕了
81岁的玛莉雅苏是 30位鄂温克族的一员
只有她们还在寒冷的东北过游牧生活
其他的鄂温克族人早就放弃 森林的生活了
他们搬到现代城市定居 住坚固的水泥屋
如今驯鹿牧人的数量几乎和 西伯利亚老虎一样稀少
这里将有新的成员加入
这些妇人充当驯鹿的助产士
从它们一落地就开始饲养
但世界变得很快
这种古老的合作关系 很可能是最后一代了
很难想像危险的蛮族是这副模样
兴筑长城竟然就是要防御这些人
沿着中国和北韩的边界 是此区最著名的高山
长白山
它的意思是终年雪白
这里有全世界最高的火山湖
即使到了五月中，这里还是冰天雪地
但有些徵兆显示季节正在转变
从南方吹来温暖的风 再过几个星期之后
长白山的面貌为之改观
山上的河水又开始流动
大地开始复苏
到了六月，百花盛开引来许多昆虫
候鸟也随着温暖的天气回巢
野翁冬天飞往中国南部
夏天又飞回此处养育幼鸟
附近有这么多昆虫 足够野翁喂饱一窝稚鸟
从长白山再往西边
取而代之的是起伏的草原
万里长城在远处一路蜿蜒而去
隔开中国南方和广阔的蒙古草原
长城以北是宽广无边的草原
但其中有一处特别重要
某个赤狐家庭正在长草间 养育它们的小狐
如今这片大草原几乎全归它们所有
但情况并非一直如此
八世纪之前，这地区住满人类
如今这里离北京不远 田野间只剩断垣残壁
这些废墟以前是元朝的上都
忽必烈把这里定为夏都
这些墙垣据说就是元朝大汗
忽必烈欢迎马可波罗来访的地方
蒙古战士建立中国有始以来 最强大的帝国
势力范围伸及欧陆
汉朝就是害怕这个善战的部落
才会修筑万里长城
蒙古人的立国基础
就是建立在马背上
这就是他们战无不克的原因
蒙古骑兵向来轻骑简行 并带着马匹备用
所以他们能长距离移动
攻击和撤退的速度都比敌方快
赛马是蒙古文化的精髓
每年七月会举行一年一度的赛马节
年轻的蒙古勇士有机会一展马术
据说蒙古人是在马背出生的
他们从孩提时代就会骑马
马术是过去的蒙古战士
能大获全胜的关键
如今依旧是游牧生活不可或缺的中心
在巴音布鲁克大草原上
游牧的蒙古家族聚集于此
巴音布鲁克的意思是丰沛的水源
所以他们来此安置临时住所
让他们的家畜大啖 夏季这片肥美的草原
为了替家畜寻找新鲜的草料 他们会不断迁移
能把住家轻松地搬来搬去 是一项实质的利多
蒙古家庭只需花几分钟时间
就能搭好圆顶帐棚
但这片土地不全归蒙古人所有
此地丰富的资源也吸引大批鸟类
像是蓑羽鹤
整个亚洲的涉禽类和水鸟 都会迁移到这里来
这些河流和湿地是冰河融化的雪水
由附近高山流下汇集的
此地在中国称为天鹅湖
这是世上最重要的大天鹅繁殖地
但也是蚊子聚集的地带
天鹅湖边有数不清的肥沃牧草
足够鸟类筑巢和家畜嚼食
虽然足够每一份子在此安居
但偶尔它们会亲密地靠近
在八百年之前
蒙古人是最可怕的一族
但他们也有可敬的精神
天鹅湖的鸟类不怎么害怕
蒙古人保护天鹅，也崇敬它们
称它们为神鸟
长城之旅再继续西行
接下来的塞外景色越来越干涸
我们来到中国北方的中心
草原变得酷热、干枯和荒凉
漫步在荒地上的动物 看起来像在非洲，而不是亚洲
这些是胆怯、容易受惊的鹅喉羚
当它们感觉危险逼近 会像赛马一样飞奔而去
但在这种酷热之下 它们喜欢轻巧地漫步
这里的水少得可怜
但鹅喉羚有项了不起的技能
它们能从干草吸收湿气
不过为了找到足够的食物 它们必须持续前进
即使到了这个半沙漠区 长城还是无远弗界
这里的长城只是用紧压的泥土砌成
但由于此区几乎不下雨
几世纪下来并没有什么侵蚀损坏
成千上万的人为了兴筑长城而丧命
任何人看了实在难以相信
如此遥远荒凉的地方 为何需要筑城保护
长城还有最后一处让人惊艳的地方
这是嘉裕关，沙漠中最坚固的堡垒
六百年前由明朝兴建
据说当初建造经过精密的计算
准备动用十万块土砖砌成
最后只剩下一块砖头没有用到
这个堡垒就是万里长城的终点
史上最伟大的人造屏障
再往前还有更令人畏惧的屏障
广阔的无人沙漠继续往西延伸
一直到中亚的边界
嘉裕关被视为
中国文化的最后关哨
这个关哨之后，就是全然的荒芜
也就是中国最大的沙漠 塔克拉玛干沙漠
它的意思是“进得去，出不来”
这是酷热的地带
风蚀的细沙完全不适生存
却有一条道路穿过沙漠
让甘冒生命危险的勇者得以穿越
诱使人们走入可怕沙漠的原因
是中国极为重要的秘密
它改变了整个历史路线
这个秘密相传甚久
传说大约5千年以前
一位公主在花园散步
某个不寻常的东西落入她的杯子
结果抽出神奇的丝线
它变得比玉和黄金更昂贵
那就是丝
如此美丽惊人的布料 影响了往后的历史发展
这源自一种不起眼的昆虫
也就是蚕
蚕蛾可以产下好几百个卵 然后孵出蚕宝宝
它们只吃桑叶
经过50天的啃食
它们的体重暴增一万倍！
这时候它们身体有百分之二十五
是由丝腺所组成的
在羽化成蛾的过程，它们会吐丝结茧
一根丝足足有1000公尺长！
这就是蚕丝蚕维的传奇力量和色彩
从此变得炙手可热
5千年来人们因蚕丝致富
也建立强大的王国
而古代商人行走的沙漠之路
就成为传说中的丝路
抽取生丝的原理 从发现至今并没什么改变
采收的蚕茧被丢入沸水
会散开成为长丝线
然后再收集起来，纺成生丝
和田就位于古老的丝路上
纺丝仍是一项家庭工业
用木制的织布机，以古老的方法纺织
古代的丝路商人
要面对的问题 依然是如何把珍贵的丝品
从嘉裕关的堡垒
穿越沙漠，运到中亚之后的市场
早期的旅者由丝路西行
其路途是难以想像的艰辛
他们要穿越许多可怕的地方
首先是全世界最高的沙丘
强风从西边吹来，沙丘越堆越高
几千年下来，形成无数的沙丘
沙丘的高度往往超过5百公尺
骆驼是唯一能忍受 这种诡异沙丘的动物
它们的脚掌很宽，而且向外张开 所以不会沉到松软的沙丘中
造成一座座沙丘的强风
还在中国西部的沙漠 创造另一种奇特的景观
这种神秘的巨型结构称为白龙堆
是由风蚀而成的
强风对沙漠中的旅者还有其他危险
马可波罗曾经写到
有时迷路的旅者 会听到脚步声和嗡嗡声
很像一支正在前进的骑队
于是告诉自己的同伴 跟着声音走就对了
结果天亮后他们发现受骗了
“他们已陷入恶劣的困境”
到现在没有人知道
此地的风沙为何会歌唱
难怪旅者称此区为上苍的愤怒
以及死亡之海
但最严重的问题就是缺乏水源
这里之所以如此干燥
或许能从卫星画面了解
中国的沙漠是地球上离海最远的地方
因为缺水才形成塔克拉玛干沙漠
等同于德国面积的区域 完全被沙丘覆盖
而丝路从中穿越
这是全世界最大的流沙沙漠
大部份的动物会死在这里
骆驼是唯一能在沙漠生存的动物
它的鼻子一吸气 会将干燥的沙漠空气转为湿润
然后吸收珍贵的水气 再吐出干燥的空气
骆驼身上的厚毛让它在寒夜保暖
白天则能反射强烈的阳光
它的体温可以上升摄氏六度
还不会开始流汗
有了这些优势 骆驼可以连走几天不喝水
想以骆驼队横越沙漠
就要从一个绿洲往下一个绿洲移动
当他们终于到达水源
骆驼在十分钟内 可以喝下六十公升的水
没有这些绿洲 塔克拉玛干沙漠就不可能有生物
也不可能在此区旅行
但沙漠之中没什么是永远不变的
移动的流沙外加极端的天气
这些珍贵的水源很可能消失
艾丁湖的情况就是如此
这个河床是全世界次低的地方
低于海平面154公尺
也是中国最炎热的地方
气温最高纪录达摄氏50度
地面温度甚至高达80度！
离艾丁湖不远 还有一处让人惊艳的地方
沙漠中出现繁荣的人类居住地！
这是吐鲁番绿洲
在中国以一种出人意表的产品闻名
葡萄
这种需要大量水份的作物 如何在沙漠中欣欣向荣？
秘密就在地底之下
这里有俗称坎儿井的地下水道系统
他们在土鲁番开凿水道 引水灌溉葡萄园
但水是从哪里来的？
答案就在沙漠底下
这些排成一线的坑坑洞洞
这就是地下水道的路线
当地人在2千多年前
开凿了超过3千公里的地下水道
从远方高山引水过来
水道开凿在地层之下
就不容易被沙漠的热气蒸发
八月是葡萄采收的季节
如此丰美的收获引人觊觎
所以在土鲁番茂盛的葡萄园中 有种动物特别活跃
红尾沙鼠是吃苦耐劳的沙漠动物
但生活在吐鲁番的沙鼠 日子可好过得很
葡萄一旦采收，有部分卖到市场
但大部份都放入特制的脱水屋 挂起来风干
对啮齿类动物来说 这个地方实在太诱人了！
红尾沙鼠很会攀爬
不过既然地上到处都是 没人看管的成熟葡萄
它们干嘛还费事爬高！
与其忍受长城之外恶劣的生活环境
吐鲁番的野生动物和居民已找到
独创的方法来应付当地生活
但不是所有的沙漠社区 都像吐鲁番这样资源丰富
从这里到中国西边的边境
有许多伟大城市的废墟
它们也曾是活跃繁荣的都市
但是在西元五世纪，丝路带来的财富
却突然转坏
这又牵涉到另一位公主
她从中国偷偷带走蚕种
丝绸再也不是秘密
由中国垄断的丝品交易正式结束
当马可波罗在13世纪经丝路而来
其中许多废墟已度过500多年的死寂
但丝路上最有名的城市还在
沙漠在此结束，之后又是宽广的山脉
中国最西边的领土 离邻近五个中亚国家
只有短短的距离
这里是喀什市，东方和西方交汇处
丝路的旅程到此结束
到今天这里还是有丝品市场
喀什市最大的特色就是什么都卖
当地的假日市场是全亚洲 最大、最热闹的市集
当你环顾市场周遭
很难相信这里确实是中国
喀什市融合了许多非中国血统的人
维吾尔族、塔吉克族、柯尔克孜族 鸟兹别克族和其他种种
我们将从这里往北走 进入中国最蛮荒的地带
离开喀什市和丝路，我们进入天山
或称为神圣的山脉
这片壮观的山脉是中国的边界
将中国最北方的一省
和邻近的塔吉克共和国 与吉尔吉斯共和国隔开
它的山峰几乎和喜马拉雅山一样雄伟
形成一道天然的长城
这里几乎终年积雪
但冰河融化的雪水 让常青树茂密成林
这里和南边的沙漠很不一样
这些高山是认识中国某些
最不可思议的民族和城镇的入口
在这高地山谷有个哈萨克家族
他们整个夏天在此放牧家畜
高山上有肥美丰富的牧草
秋天只有几个星期时间
接着冬雪就会封死山间道路
所以哈萨克人必须准备拔营
趁着还能离开快点迁移
结束夏季的高山放牧
他们还要走好几个星期
沿着荒野中的小径离去
他们的目的地很不一样
完全不同于天山苍翠的草原
这些小径通往中国最荒凉 最不为人知的地方
这里是准格尔盆地
一片干旱的大地
最西边是戈壁大沙漠
也是世上最北的沙漠
准格尔处处充满惊奇
这片奇特的景观称为五色荒山
虽然现在这里没什么生物
但远古时代却有暴龙漫步其中
它们的化石在2006年被发现
但准格尔并非毫无生气
罗波夫斯基仓鼠从黑暗中
偷偷跑出来寻找食物
它们是世界上最小的仓鼠 体型约像乒乓球大小
它们组成十只左右的家庭一起生活
仓鼠不像哈萨克人可以迁居避冬
它们必须储存足够的粮食
躲在地下熬过艰困的冬天
如果有人养过仓鼠当宠物
就知道它是多么活泼好动的小家伙
一只仓鼠在晚间的活动量
大概等于四个人跑马拉松
但是处在宽广荒凉的地方 找到草料还有一个问题
它们要如何把食物带回巢穴
这就要归功仓鼠最有名的颊袋
它们可以在两颊塞满种籽 然后再带回窝巢
它们在地底有特制的食物储存室
这项设备让它们得以度过寒冬
冬天正在逼近
再过短短几个星期，五色荒山
就会覆盖著白雪 寒风从西伯利亚吹来
虽然这里和威尼斯纬度相同
但亚洲北部的沙漠 附近没有大海可以调节保温
所以冬天变得奇寒无比
等来年春天冰雪融化
积雪会提供足够的水份 让大地再次绿草如茵
植物也能欣欣向荣
就像其他长城以外的地方 恶劣的环境迫使
人类和野生动物到处迁移 找寻适合生存的地方
哈萨克人从天山启程
带著家畜到达准格尔盆地
但此地并非由哈萨克人独占
他们的冬季迁移 会经过沙漠中一处圈地
许多马匹被关在篱笆内
这不像蒙古人和哈萨克人豢养的家畜
这些是世上硕果仅存的野马！
过去有数百万匹野马 从此区一路分布到欧洲
但现在大概只剩下几百只
人们在冬天的时候 将这些野马隔离起来
避免它们和哈萨克的家马交配
这样才能保留野马珍贵的基因
但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
家畜和野马都要争食相同的食物
许多哈萨克家族和他们的家畜 冬天都会经过这一带
等野马从圈栏被释放出来
好的草料大多被啃食一空
当它们在附近找不到东西吃
已经管不了这么多
就算在人口最稀少的中国地区
野生动物和人类也会 因为挣扎求生而引发冲突
但是在这块不毛之地 野生动物和人类之间
却产生一种值得赞赏的关系
这项传统可回溯自6千年前
82岁的齐亚延续哈萨克族的传统
这项传统已闻名于中国
齐亚每年都会去冬猎
并带著金雕同行
这只金雕大约五岁
是齐亚在野外捡来 从小鹰就开始养大的
他训练金雕每次飞翔之后 都会再回到主人身边
他会养它十个冬季 然后放金雕自由高飞
狐狸曾是这些金雕最喜欢的猎物
但现在它们几乎抓不到了
就像中国的许多地方
野生动物的数量越来越少
当齐亚最后释放这只金雕时
他的冬猎工作就划上句点
中国游牧民族年轻的一代
许多都搬到现代都市谋生 不再遵循传统方式生活
他们的生活不再受季节变化影响
再回到东北的盛冬
万里长城仍在这里屹立不摇
原本是建来防御危险的外族
如今却只是历史古迹
祖先建造长城的汉代子孙
如今最远居住在像哈尔滨这样的大城
每年哈尔滨的艺术家 会准备一项特殊的冬季庆典
从附近河川取来的巨大冰块 在他们巧手之下改头换面
中国各地的游客前来哈尔滨
加入这场别致的冰雕盛会
参观这个冰雕之城
总共要动用一万名人力 花18天打造这个冰上世界
白天就让人叹为观止
但是真正精彩的奇观 必须等到太阳下山
中国北方也许贫瘠 却是相当美丽的地方
哈尔滨冰雕节代表人们的心态 已全然改变
和构筑长城的心情截然不同
长城以北的塞外生活 不止没什么可怕的
现在还可能变得热闹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