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北方有万里长城保护
凭借黄河与长江的孕育
华东中土是繁盛文明的中心
文化绵延五千多年
中国在世界上是一处神秘之地
拥有雄伟的人造建筑物
同时孕育若干珍禽异兽
中国人称为汉人
是世界上最大的民族
中国人的语言中文
是世界上最古老的主要语言
过去五十年来中国发展迅速
产生许多环境问题
但中国人与环境、万物的关系
其实是深入又复杂
本节目将探讨这种古老关系
和该关系对中国未来的意义
野性中国
猫熊之地
旅程从中国的中心北京展开
中国首都是一个大都会 人口一千五百万人
这个繁荣的现代城市似乎无法
与中国的传统信仰与习俗联想在一起
但在现代的外表下
依稀可瞥见古老中国的存在
每早民众聚集在紫禁城周围的公园
延续一项百年传统
许多中国人养鸟作伴
尤其是饲养一种分布在华南的画眉鸟
但他们知道将鸟囚禁在室内 可能导致鸟儿抑郁寡欢
因此他们设法以鸟会友使鸟儿活跃
现代北京市区的这幕奇景
显示着中国最古老的精神目标
就是人类与自然和谐共存
但从1950年至今
这项古老信念面临严厉考验
经历了百年的耻辱与外国势力的介入
毛主席设法重建中国的尊严
他强烈主张自给自足
利用所有自然资源来达成目标
毛主席首要关心的是人民温饱
尽可能将土地转化为耕地
过程中破坏非谷类农作物
并根绝果树
一项捕杀害鸟麻雀的运动
意外地使捕食昆虫的益鸟也遭殃
这导致害虫数目增加
努力实现中国钢铁自给自足的目标
结果导致国内百分之十的森林 遭到砍伐当成烧材
这对中国环境产生显著影响
有些影响甚至延续至今
毛主席的乡村政策简言之就是
“人类必须战胜自然”
这与“自然和谐共存”的古老观念 互相违背
随着现代中国与世界接轨
这两个态度哪个能成功呢？
为了找出答案
我们将前往市郊
了解今日传统文化与独特生物的情况
北京一直以来仰赖华北平原
华北平原农地肥沃 面积是英国的两倍
土质肥沃的源头来自西方
即黄土高原
该处蕴含丰富矿物质，土质相当肥沃
人们居住在此已有数千年之久
当地居民开掘松软土层作为住家
这些窑洞或许少了北京的魅力
但人们能在此生存
窑洞暖和又稳固 最重要的是得以温饱
由于数百年来的耕作
地貌已遍布数千条排水沟的痕迹
但这壮观的侵蚀地形产生了意外收获
排水沟的水流
挟带着肥沃黄土 流进高原的主要河川
汉人称之为中国文明之母
也就是黄河
每年黄土高原流失数十亿公吨的黄土
顺着黄河而下
东流至中原的耕地
在中国历史上，河川一直难以治理
河床上淤积的沉积物已导致
黄河周期性的泛滥
释放洪水而酿成灾情 导致数百万人死亡
但经过筑堤挖渠后 黄河带来惊人的效益
时至今日中国小麦产量 一半来自黄河泛滥平原
数千年来富含沉积物的黄河
已巩固中原的繁荣
但民生与工业用水需求增加
目前黄河可能面临干涸的危机
其肥沃源头黄土高原也无可幸免
耕作导致土坏松散且松土流失严重
华北平原有严重的沙尘暴
影响范围甚至蔓延至北京
因此中国政府
首要任务就是改善城市空气品质
准备迎接北京奥运会
中国心脏地带的维生系统面临危机
但在少数地区仍可能发现
未遭破坏的地貌
华北平原的南端
耸立着秦岭山脉
山脉绵延一千五百公里
如同脊梁贯穿中国中央
深山里僻远的山谷与森林错综交错
许多珍贵稀有的生物栖息于此
它们是中国特有的金丝猴
很少见其貌，但常听其声
它们近似孩子的奇特叫声与外貌
可能是当地传说
山中雪人的创作灵感来源
当冬季气温降至摄氏负10度时
它们浓密的猴毛有保暖的作用
相互理毛不仅能保持皮毛的良好状态
也能帮助拉近群体关系
夏季时它们成群结队地行动
但每年到了这种恶劣的气候
它们拆成小群队出外觅食
在寒冬时
猴群被迫到处翻找石块
希望能发现少量的青苔与苔藓
随着山野栖息地周遭环境
充斥着城市与耕地
金丝猴的栖息地已显著改变
现在金丝猴数量仅存一万只
对居住在秦岭山脉的居民而言
森林与野生动植物是利用的资源
也是他们赖以维生的根本
当地人与一种更难捉摸的动物 共享这片森林
它可能是中国最有名的动物
但很少人见过它
这种动物不像金丝猴 它只吃一种特定食物
竹子
它就是野生大猫熊！
行踪诡秘且对声音相当敏感
大猫熊通常在人们接近它之前 就已消失无踪
中国猫熊存在的历史悠久
两千多年前字典里就已提及
据说颐和园里有一只猫熊
在茂密的竹林里猫熊很少遇见同类
然而它们仰赖微弱的气味来沟通
身长150公分，体重135公斤
大猫熊属于熊科
但其类似熊的消化系统是属于食肉
而非食用这种坚硬又含蚕维的竹子
而更糟的是竹叶已结冰
但猫熊想出了一种巧妙的破冰方法
它利用口鼻摩擦竹子
不像其他熊类
猫熊在冬季无法冬眠
竹子的能量很低
因此猫熊在白天必须不断啃竹子
一旦它吃光该区的竹子 它必须移动至下个地方
令人讶异的是猫熊掌也不像熊科动物
它灵活且腕骨较大
猫熊能紧抓并操纵竹子
灵敏度与精准度连猴子都佩服
它将竹叶卷成雪茄状
让其更易咀嚼
从前猫熊栖息在茂密的竹林地
这些竹林散布在中原地带
但从1950年起
秦岭山林地遭到大肆砍伐
现在幸存的野生猫熊 生存在隔离的保育区内
过去五十年来中原经历了沙漠化
河川干涸与森林砍伐
不仅影响人民，也殃及野生动植物
中国人民与环境的关系
显然出现失衡
但要是深入探讨的话
即使到了今日 还存在着惊人又密切的关系
这些关系的特性 能在日常生活中找出端倪
就连中国首都市区也不例外
在北京的公园里
鸳鸯细心照料稚鸟
中国人认为鸳鸯成对生活
数百年来 鸳鸯被视为爱情与忠贞的象征
人们相信鸳鸯的形象可改善人际关系
因此北京的鸳鸯受到高度保护
首都古老胡同内的巷弄间
栖息着一种相当不同的动物
周国光每天照料他的鸽群
这一两个小时 是他摆脱城市生活压力的机会
在屋顶这里
周自信满满他的鸽群将安全无虞
但在下面的街道上
潜藏着到处觅食与偷窃的危险鬼怪
进入胡同深处 现代北京的影响渐渐消失
这些巷弄充斥着古老信仰
随着夜幕降临，藏匿的鬼怪渐渐出没
即黄鼠狼
有些人相信
得罪这狡诈的掠食者会带来恶运
因此他们对黄鼠狼的夜间觅食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古老信仰加上保育意识高涨
帮助黄鼠狼在北京市区得以生存
尽管它会捕杀落单的鸽子
在华南地区
人类与自然的关系显得更残忍
广东菜以样式繁多著称
总归一句
“除了桌子以外 任何四条腿的东西我们都吃”
虽然中国政府已禁止食用野生动物
这里多数的肉类来自人工繁殖的动物
非法取得的野生肉类数量惊人
这家位于香港的蛇餐厅
多数是无毒的锦蛇
但菜单上出现奇特的眼镜蛇 稍有不慎就可能酿成不幸
周家玲已经记不清楚
自己被蛇咬的次数了
所以她总是随身带着中药药方
以防万一
我们或许对这种奇怪的食物不屑一顾
但吃蛇肉不仅是品尝美味
广东人相信蛇有助于清血
增强体力与养颜美容
在这块人口稠密的土地上
什么都吃且不浪费食物的传统
可视为节俭的美德
问题是在华南地区
有太多人爱吃野味
非法供应链已延伸至境外
不仅造成中国境内野生动物绝迹
其他国家也不例外
拜访一家传统中药店
可发现野生动植物的另一种用途
苏医生行医二十余年了
把脉是他诊断中最重要的部份
仔细检查多处
苏医生也观察舌与双眼的颜色
同时询问病人的味觉
嗅觉甚至梦境
在诊断完成后他会开立处方
使用中医师特殊的处方笺
传统的中国药方
种类包罗万象，包含动植物与矿物
治疗个人而非治疗疾病
旨在恢复对立又互补的力量 之间的和谐
中国人称之为阴阳
该观念起源于古老信念
认为天地万物和谐共存
人类与环境密不可分
而且环境会影响人类
虽然中药材种类奇特
但中药疗法
数千年来已成功地治愈许多人
虽然在中国 使用濒临绝种的野生动植物
作为中药材目前已遭禁止
但有些人仍非法使用
自然界再次付出代价
但中国传统利用其他方式取之于自然
一点也不剥削自然
中国古老哲学认为
人类是自然的一部份
而且受惠于自然智慧
数千年前
神圣少林山的佛教和尚
将他们对野生动物的观察
编成一套有系统的武功招式
有助于气血流动并增强体力
这种来自于动物的灵感艺术称作功夫
今日历史悠久的少林山
此地乃是功夫的发源地 仍是主要的训练中心
施彦廷是师父
来自中国各地的学生到此习武
学习自然界的古老知识
今日或许更强调体能的表现
而非功夫内涵的哲学要素
但这是重要的重新启发
这个七岁的小和尚
正在修炼厉害的螳螂拳
当他融会贯通之时 这些动物形态的拳法
如螳螂拳、猴拳与鹤拳 成为一种势不可挡的力量
中国古老哲学从自然本身
得到启发，进而创造出神话般的万物
肥沃的河川孕育了中国文明
但中国人相信
龙形成了河川并控制河川本身
有别于西方象征邪恶的龙
中国的龙象征善良
因此中国人尊敬龙
古代中国人自称是龙的传人
也知道必须与龙和谐共存
这种对龙的尊敬
至今也表现在另一种特别的动物身上
它生存在中国主要河川的水田附近
即是长江
这只面目狰狞的动物是扬子鳄
俗称为泥龙
尽管它是龙的化身
当地人一直以来视其为 吃鱼的有害动物
不断捕杀鳄鱼，几乎使其面临绝迹
野生扬子鳄数量仅存一百五十只
主要是由善心人士照料保护
退休农民张金荣就是一例 它们才得以生存下去
今日多数扬子鳄是人工饲养
在宣城市郊的这间繁育中心
扬子鳄聚集在一起进行独特的求偶
雄鳄发出吼声来吸引雌鳄
当吼声透过水波传播时
雌鳄会听到并感觉到这声音
吼声是雌鳄发现雄鳄的线索
在扬子鳄的世界里
雌雄鳄会互相认识
方法是利用颚下的气味腺
雌鳄满意它的选择 与雄鳄一起游开进行交配
泥龙之所以能延续生存
归功于政府二十五年前的措施
在宣城建立人工繁育中心
在深入探讨后
古老的自然信念看来的确
仍可在现代中国找到共鸣
延着长江支流逆流而上
另一项伟大的保育计划
正努力挽救中国最著名的动物
1983年中国首建大猫熊人工繁育中心
这里是卧龙保护区
环境与猫熊栖息地竹林相差悬殊
每到春天雌雄猫熊被运送到此
希望经由介绍认识会产生爱的火花
科学家一直想鼓励猫熊进行自然交配
但很难达到天时地利人和
因为很少人亲眼见过野生猫熊交配
同时人工授精已证明相当成功
这只五周大的小猫熊需要全天候照料
小猫熊太珍贵了 不能交由母猫熊照料
因为母猫熊的经验不足
解决初期运作问题后
卧龙的人工授精计划
成效已经相当显著
2006年该保护区饲养16只幼猫熊
目前卧龙人工繁育猫熊数量持续增加
它们能安全地被释放回 逐渐缩小的野生栖息地
在自然界 大猫熊向母猫熊学习生存能力
但鲜少与其他猫熊接触
这些幼猫熊可能拥有特殊的社交能力
但它们完全不知道野外生存的方法
对多数猫熊而言 它们的未来即是动物园
然而这种人工繁育计划
其终极价值有待商榷
中国有些地方
野生动物栖息地受到完善地保护
就在秦岭山顶
有种稀有神秘的动物生存在此
有许多神话围绕着它 甚至远至古希腊神话
它的身形像水牛，还有倔强的牛脾气
它就是身披金羊毛的秦岭羚牛
秦岭羚牛长途跋涉至山顶
进行繁殖
繁殖季是雄羚牛展现气概的机会
秦岭羚牛气势凌人又具侵略性
现在又多了好胜心 这只雄羚牛将接近雌羚牛
尽管秦岭羚牛栖息在高山里
人们将之猎杀取其肉 导致其一度濒临绝迹
回归到中国古老法律
目前中国政府禁止偷猎 明定秦岭羚牛为保育动物
中国对待自然的态度
显然错综复杂且溯源于传统
在秦岭山脉流传着一个故事
展现出这些传统的价值
每天清早一大群朱鹭倾巢而出
飞离洋县村郊的栖息地出外觅食
传统上鸟群出发代表农民一天的开始
朱鹭要在湿地进行觅食
水田成为其觅食海鳗 青蛙与蜗牛的绝佳场所
数千年来朱鹭与农民在此共存
直到二十世纪中国许多地方
种植经济价值高的小麦作物 取代水稻
朱鹭的数量迅速锐减
有人一度认为朱鹭即将绝迹
然而在1981年
在此发现地球上仅存的七只朱鹭
中国政府介入
保护水田，这样朱鹭才能持续觅食
同时保护附近树木 让它们能繁衍后代
使朱鹭免于绝迹
目前洋县村共有五百只朱鹭
现代中国再次腾出空间给自然
但中国珍惜自然
不仅限于保护稀有动物
山峦美景拥有壮阔魅力
由古至今吸引着中国艺术家与诗人
同时山峦也蕴藏宗教意涵
象征人间通往天堂之路
其中最神圣的山峦是峨眉山
拥有两千年历史的佛寺座落于此
今日中国拥有世界最多的佛教徒
人们相当珍惜这些古老的神圣遗址
每年有将近两百万人造访峨眉山
但佛寺并非此地唯一盛景
身型最大的藏猕猴亦栖息于此
浓密猴毛让它们能在 山区恶劣气候中生存
海拔高达三千公尺
古代中国人认为
善待人类的近亲猕猴
是为来世积德
但对这些城市观光客来说
他们日常生活很少与野生动物互动
这种邂逅让人不安又敬畏
这对猕猴来说也是一场尴尬的互动
通常猴群们会抢夺水果
但观光客是更容易的食物来源
不断与人类接触逐渐改变猴群的行为
猴群从前不敢靠近人类 现在变得愈来愈大胆
观光客如何知道
这种扬眉的动作表示麻烦大了？
因此侵略性较强的猴群必须受到监视
大众观光对野生动物的影响 并非全然有益
但事实上有愈来愈多人
喜欢直接接触自然
表示对未来的期望
尽管中国在过去五十年来改变许多
但如峨眉山等多处圣地 皆受到完善保护
往西行，地形变得愈来愈崎岖
越过秦岭山来到海拔更高的岷山
层峦叠嶂形成中国最壮丽的美景
中国人称之为世外桃源
九寨沟原本乏人问津 1970年后才声名远播
今日成为中国最著名的观光胜地
也是国际公认的世界遗产地
石灰岩地形造就了清澈透明的温泉
形成了百余个富含石灰水的湖泊
湖面呈现难以置信的颜色
湖面下是包覆着海藻的原始鬼魅森林
这奇特的湖底世界孕育出一种鱼类
是这些湖泊特有的生物
谁猜想得到 中国拥有近十亿的栖息生物
仍能保有如此原始之美？
这是秦岭山脉的春天
农民细心照料新作物
中国最著名的动物的私密生活
终于将揭晓
在猫熊仅剩的栖息地 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这是难得一见的画面
一只雌猫熊走进山谷
引起当地雄猫熊群一阵兴奋
除了春天繁殖季之外 猫熊多数时间是离群索居
当短暂的交配机会出现时
雄猫熊必须整装待发碰碰运气
但时机决定一切
这只雄猫熊的动作缺乏细腻
总之雌猫熊还没准备好
雌猫熊的接纳期高峰仅有两天
所以雄猫熊守卫着它 靠吃竹子打发时间
可惜雌猫熊也必须进食
但它完全不愿意屈尊
现场出现另一只雄猫熊
它是求偶高手
它谨防对手
因为每年到了繁殖季 雄猫熊性情大变
从温和的吃竹动物转变成潜在杀手
尽管危机四伏，但它仍向对手挑战
守卫雌猫熊的雄猫熊起身接受挑战
它追逐挑战者
在茂密的竹林里搏斗激烈 两只雄猫熊进行地位之争
聪明的雌猫熊躲得远远的以免遭殃
挑战者输了
它的体型与力量都略逊一筹
输者退让，而精疲力尽的赢者
回到雌猫熊身边
这次雌猫熊已经准备好了
它不逃跑，反倒是静静地等候
这独特的求偶行为
首次真实地呈现在观众面前
如果交配顺利
雌猫熊会生下一只幼猫熊 并独自扶养它长大
今日野生动物保育的态度逐渐改善
希望中国仅剩的1600只野生猫熊
能够有生存的机会
2003年保育成为学校课程的一部分
教育中国两亿的莘莘学子
对秦岭山的孩童而言
认识身旁这种稀有的动物
或许未来能有助于保护它们
在中国快速变迁之际
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步调
中国能继续维持 与自然调和的远古期望吗？
中国能调和人民的渴望
与保护环境的长期需求吗？
这是位于北京市中心的天坛
这里呈现出对自然的新态度
每年数以千计的鸟群往南迁徙避冬
有种神秘的鸟类在天坛寻求庇护
受到天坛传统的保护
同一棵树上最多可见十只猫头鹰
近来成立的北京赏鸟会成员
庆祝猫头鹰的到来
鸟群迁徙可能酿成危险
每年许多猫头鹰遭受电线
交通与工业的危险
有些幸运的猫头鹰 被送到北京猛禽救助中心
该机构设立于2001年，乃首创先例
孙全惠与团队给予猫头鹰医疗照顾
甚至还有运动帮助它们复健
一旦完全康复后
他们将猫头鹰带至北京市郊山丘
每年春天北京猛禽救助中心人员
释放许多猫头鹰
今日中国有一千五百多处 指定自然保护区
幅员广阔，包含中国最美的地形景物
当中国对未来抱持着新方向
古老传统仍是文化中 不可或缺的一部份
这是中国新年
全国各处人民准备满足最古老
也最受尊敬的龙
当夜幕低垂 街头巷尾每个人提盏灯笼
一个接着一个 灯笼从龙尾处衔接下去
当游行队伍愈来愈长 年节气氛愈浓厚
展现出中国最古老 也最伟大的壮观发明
中国各地都有舞龙表演
仪式本身就有数千年的历史
但仍是中国新年的重头戏
当舞龙蜿蜒进入村庄时
队伍已长达数百公尺
每个人都参与其中
过去一世纪 中国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改变
当时环保并非重要议题
现在有新方向的迹象
2006年十月
共产党特别指出
促进人类与自然的和谐
是建立和谐社会目标的重要步骤
同时呼唤中国人民
加速建造一个环保社会
随着中国经济持续成长
重新与自然和谐共存的古老理想接轨
提供野性中国的未来一线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