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长城东端
中国的海岸线绵延14500公里
拥有五千多年的历史
此处呈现出极大的对比
显现中国过去与未来的差异
今日中国的东部沿海
拥有七亿人口
他们勇进世界上最耀眼的先进城市
人口稠密的海岸对大量的野生生物 仍然非常重要
现在古老传统与现代渴望 交织在一起
中国人口稠密的海岸 有野生生物生存的空间吗？
野性中国
潮汐更迭
在中国北方的扎龙自然保护区
一对红顶鹤宣称其营巢领域
就在商业用途的芦苇床
数百年来中国人尊敬鹤
视其为长寿的象征
鹤的雕像摆设在帝王宝座旁
红顶鹤有充分的理由庆贺
在艰困时期这只小鹤是希望的象征
红顶鹤是世界上濒临绝种的物种之一
过去一世纪以来
中国失去了几乎一半的沿岸湿地
剩余的湿地以人民福祉为先 而非野生生物
几个月后
小鹤与父母将长途跋涉往南迁徙
躲避北方的寒冬
它们将沿着海岸线飞行
这条路线已受到人类活动的严重影响
在迁徙的旅程中 有新成员加入红顶鹤群
就是其他数以千计的候鸟群
它们将往南行越过渤海湾
沿着黄海与东海岸飞行
有些候鸟甚至飞至南海
寻找躲避寒冬的栖身处
数千年来候鸟每年都往南迁徙
这里是中国东北岸的锦屏山
有出人意料的证据显示
人类在此居住几乎同样长的时间
七千年前
少昊氏部落族人 雕刻出不可思议的符号
代表族人日常生活的重要元素
岩石雕刻显示线条连接人形的麦束
这是中国首次耕作的纪录
少昊氏族人熟知鸟群每年迁徙的奇景
他们选择鸟的符号当作图腾
锦屏山座落于山东半岛边
是候鸟重要的避冬之地
时至今日海岸边仍有居民
与当地鸟类保持特殊的密切关系
烟墩角村
位于山东半岛东北岸
以传统的海草屋顶村舍著名
寒冷的初春清晨
曙光初露屈氏夫妇动身出门
带着传统的滨海讨生活工具 水桶与铲子
屈氏夫妻走向海港
眼前是一群黄嘴天鹅
当地人暱称其为“冬季天使”
在海湾中渐渐苏醒
屈氏夫妻与邻居们在退潮泥浆中
寻找管孔
这代表底下藏着海扇与竹蛏
虽然采集甲壳类动物是常见的消遣
但烟墩角村的主要事业在外海
屈先生随着渔船出海
天鹅与渔船并行
整个海湾是庞大的海草养殖场
从早到晚男人负责清理照料海带
海带附生于大片浮标物绳索
天鹅吃附生于绳索表面的海草
就不会破坏富经济价值的海带作物
所以天鹅无害于商业交易
中午时分外海风势增强
渔夫与天鹅返回港口
虽然寻求自然平衡的文化
在中国可追溯至古老时代
如此和谐的关系 在中国人口稠密的海岸难得一见
接近傍晚时分
屈氏家族在准备晚餐，菜色有海扇
馒头与海草
村落孩子们拿着剩菜去喂天鹅
孩子们乐此不疲
同时天鹅也获得额外的能量 足以应付寒夜
一直以来天鹅利用此海湾
作为避冬栖身处，而且代代相传
只要坚持尊敬自然的传统
烟墩角村民与冬季天使间的共存
必将延续下去
渤海湾外海，天鹅村落的东北方
一座岩石小岛提供迁徙鸟群 一处寂静的休息地
但蛇岛潜藏着危险
六千多年前 蝮蛇因海平面上升而受困于此
它们发展出阴险的生活方式
一年中有十个月
这座岛上无食物可吃
因此蝮蛇静止不动以保存能量
随着阳光照暖这座岩石小岛
蝮蛇往上爬进树森里
但不是享受日光浴
出现愈来愈多的蝮蛇
几乎爬满鸟群可能会休息的枝头
伺机而动
静静等待猎物上门
蝮蛇的伪装技术高超
但鸟群的反应也很敏捷
由此高速拍摄镜头就可发现
鸟群仅停留该岛几个礼拜
但虽然蝮蛇已有数月未进食
它们填饱肚子的唯一希望 就是耐心等待
同时静观其变
稍有误算
蝮蛇仅吃到满嘴羽毛！
蝮蛇利用嗅觉追踪飞鸟掉落的位置
再利用分岔的蛇信
嗅着空气直到接近猎物
最终的挑战是吞下蛇头两倍大的猎物
蝮蛇张开大嘴决定猎物的位置
使鸟嘴向后
对蝮蛇来说这次的大餐太短暂
几周之后迁徙将结束
鸟群将继续前进
这可能是蝮蛇半年内最后的一餐
但不仅是岛屿
经历盛宴与饥荒的循环
海洋也有季节之分
沿岸渔村居民相当熟知这个事实
在杵望港
新渔季展开 居民为此举办热闹的庆祝活动
但对于船主赵先生来说
这天不仅是庆祝也是祈祷
赵先生希望藉由贡品
表现对海神的尊敬
也希望能保证对他与船员们而言
今年是平安丰收的一年
同时鼓声与鞭炮反映了古老信仰
巨响会吓跑危险的海怪与噩运
舞台中央是海龙表演
海龙是神话中海洋与气候的统治者
在傍晚宁静时分
赵先生与家人点燃纸船灯笼
每个闪烁火焰 带着一个愿望给海神
这项传统代代相传了无数个世代
在中国人口稠密的海岸
渔民需要足智多谋
拉渔网是项辛苦的工作
目前为止毫无斩获
仅捕获水母
每年数百万的水母
随着渤海湾流漂流南下
背后的生态故事相当复杂
但绝非中国独有的现象
水母繁殖快速且以浮游生物维生
近年来人类排放的污水 与密集农业的肥料
导致渤海湾的浮游生物激增
提供水母更多食物来源
然而过度渔捞 减少了水母的天敌与竞争者
此种现象已相当普遍
全世界的海洋皆如此
然而在别人眼里看来是个问题
中国却视其为一个机会
就在岸边
骡车将水母运送至附近的仓库
进行处理后当做食物卖至中国各地
四代同堂一起享用一碗水母切片
吃了可延年益寿
离开渤海湾
迁徙的红顶鹤
其他鸟群加入篦鹭与鸭群
全都往南飞行 寻找避冬的安全栖身处
鸟群迁徙路线沿着黄海海岸
来到江苏省
这里拥有肥沃的农耕地
还有中国仅剩的盐沼
在大丰县
一处小盐沼保护区 有种动物很幸运存活在此
中国人视麋鹿为拼凑的奇特动物
它的头似马
蹄似牛
尾似驴
还有朝后的鹿角
西方称之为“四不像”
沿用欧洲人的形容
在发情期
雄鹿以植物花环装饰自己
挂在鹿角上
交配权取决于激烈的搏斗
雌鹿仍带着一岁大的小鹿
发情期到了它们还没断奶
群聚在一起寻求照顾与保护
仅有肚子饿时才回到母鹿身边
这种独特的行为 让它们远离侵略性强的雄鹿
到今日中国仅剩2500只麋鹿
但这才是值得注意的地方
1900年代初期野生麋鹿已绝迹
但幸好特等麋鹿被当成礼物送至欧洲
在英格兰沃本修道院的麋鹿不断繁衍
1980年代初期40只麋鹿被送回本国
它们在本土继续繁衍下去
迁徙鹤群目前飞行的旅程
沿着海岸南行已超过两千公里
越过大丰县的麋鹿保护区
逐渐接近另一处盐沼
这里将提供它们避冬的完美场所
这里是中国最大的海岸湿地盐城市
每天估计有三百万只鸟飞经此地
幼鹤仅有七个月大
现在已完成一半的迁徙旅程
它们将每年周而复始
耐寒的鹤群能抵挡严寒低温
有时或许降至零度以下
然而其他迁徙鸟群 如濒临绝迹的黑面篦鹭
耐寒力较低
它们将持续南行寻找更暖和的气候
此时多数的迁徙鸟群
它们的南行之旅还有大半旅程
迎接它们的是一项新挑战
中国最长的河川长江
这里出现一种相当不同的迁徙
每年长江运送数百万公吨的货物
成为世界上最繁忙的水道
这些是中国河蟹
以其怪异的毛螯得名
它们可迁徙远达一千五百公里
从支流与湖泊移动到河口
群聚繁殖
长江大鲟鱼也有类似的迁徙
这种鲟鱼身长可达四公尺 体重可达半公吨
近年来长江大鲟鱼的数量急剧减少
河川水坝的兴建阻挡其迁徙路线
但窒碍难行的动物不仅如此
整个长江流域生态遭到严重污染
尽管被规划为伟大清理计划的目标
今日长江被视为太平洋
最大的单一污染源头
崇明岛座落在长江河口
提供重要的休息与觅食处
给迁徙岸鸟
也展现出欢迎的姿态
改变了对长江受尽折磨的 野生动物的态度
数个世纪以来 这些海岸泥滩吸引了猎人
如金先生
他设陷阱的技巧已炉火纯青
捕捉珍禽作为上海的精馔美食
四十年来金先生使用渔网
假鸟与竹笛
诱使越过的鸟群自投罗网
这需要耐心与完美技巧
但事情不是仅看表面
如同许多保育学家
金先生由攻转守
利用他的捕鸟技巧 帮助自己的采石场
东滩鸟类保护区的员工
将为受困鸟群测量 称重并套上套环
再毫发未伤地释放它们
金先生与同事收集的资料
有助于保护两百多种鸟类
它们每年都造访崇明岛
崇明岛南部
是中国最大的海岸城市上海
上海位处于鸟类与河川生物 的主要迁徙路线
现在正面临更大的侵害
平底货船载着建材 来往穿梭在市区码头
迎合世界上最伟大的建筑盛况
去年全世界半数的水泥 运送至中国的城市
这一切是为了准备迎接 最庞大的人类迁徙
世界史上前所未见
接下来25年有超过3亿的人口
预计将从乡村移居至上海等大城市
人类从乡村迁徙至城市
是世界各地共同反映的现象 而到了2010年
全世界有超过半数的人口居住在城市
随着夜晚降临 上海显露出真实的面貌
中国成长最快速的金融中心
正在蓬勃发展之中
估计人口将超过两千万
上海是中国最大的城市
无庸置疑也是最耀眼的城市
但环境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上海居民现在每人使用的电力
是乡村民众的2.5倍
上海似乎很渴求能源
目前需要17座电力厂
由上海往南，城市灯火渐渐消失
进入了一个古老的世界
这里是福建省
地形崎岖难行
四周环绕陡峭的花岗岩山丘 有助于保存
中国最古老的遗址与传统文化
耸立在海岸边
标高1400公尺的太姥山
中国人称之为“海上仙境”
潮湿的海洋微风在冷峻的山顶凝结
同时结合排水良好的酸性土坏
营造出理想的生长环境
如偏好酸性土坏的野生杜鹃花
这里也盛产茶花 还包括最著名的植物
茶树
福建沿海地区拥有类似的生长环境
成为中国茶的圣地
茶工业可追溯到四千多年前
该地区最传统的种茶文化
就属客家文化
每天清早山羊被放牧至茶园
这是数世纪以来的传统
这听来也许奇怪 因为山羊为人所熟知的
就是吃绿色植物
但茶树却老神在在
茶叶含有苦味的化学物质
以驱赶接近的动物
这对山羊很有效
山羊略过茶叶仅吃周围的杂草
山羊排泄物补充茶叶营养
令人惊讶的是
人类该觉得这种苦味化学物质
令人无法抗拒
种茶是客家人的家族事业
妇女负责采茶，男人负责处理包装
张太太是客家家庭的一份子
世世代代在此生活工作
照顾这些茶园
上等茶必须在温暖的阳光下迅速采收
如此茶叶中的茶油将更浓郁
自给自足的制茶业保存了 中国最美丽的地貌
还有最传统的文化
结束早晨的采茶工作后
张太太背着茶叶回到家进行处理
碉堡式设计的屋舍存在已久
客家人需要保卫自己
抵抗不怀好意的当地部落
每间屋舍有三到四层
可容纳50至250人同住
一楼是厨房与牲舍
水井是取水来源
一楼是储存室
二楼以上是卧房
这些引人注目的建筑物 有些已有800年的历史
经历过地震与台风
一旦茶采收够了之后，处理过程开始
将绿油油的茶叶变成可卖的茶叶
至少需要八个阶段
包含干燥、碾碎、过筛、压榨与扭转
最后产品才进行包装
张太太住的村落生产“小鸟龙”
或称为鸟龙茶
名称来自其茶叶扭曲的外观
表现在热水冲入茶叶时
茶在客家生活扮演重要角色
不仅是收入来源
也是迎宝的招待
藉以拉近彼此的距离
在传统的中国生活中
就算是最简单的一杯茶
也牵扯到繁杂的仪式
在过去
客家人另一项主要收入 是载运如茶等货物
越过险峻的高山与河口
1059年路建造壮观的桥梁
线顿时变得容易多了
由十公吨的平板与花岗岩建成
这是中国最可贵的建筑瑰宝
洛阳桥经得起地震与猛烈潮汐
又名“万安桥”
这座桥的46个桥墩
一千年来抵挡了时间与潮汐的摧残
根据民间传说
这座桥的成功来自于 深具远见的生物工程
牡蛎在桥墩上繁衍
从此牡蛎结石有助于
水泥与花岗岩接合在一起
今日这里仍养殖牡蛎
惠安妇女以传统方法养殖
桥下沙床堆满石块
刺激牡蛎生长
现在洛阳桥主要是当地人在使用
运载货物越过河口到岸边港口
两千多年来
中国岸边贸易依赖着
一种伟大又先进的船
我们称之为舢板
这种工作船延续着传统设计
在福建流传至少六百年了
船首是鸟喙的形状 旁边有两只彩绘大眼
唤起船员传统的信念
鸟的形象会帮助船员平安归来
如同候鸟每年春秋归来
茶叶与其他货物储存在坚固的船舱
每间船舱都隔离防水以减少食物受损
引进这项革新以保持茶叶干燥
不仅是中国船只突飞猛进
西方船只也毫不逊色
舢板上船帆的明显绳索
在恶劣天气中控船更佳
这对时常遭受暴风侵袭的海岸很重要
每年从7月到11月最多有12个台风
“台风”字面上的意义是“强风”
台风往西北前进直捕中国而来
由于海水温度上升，台风变得更频繁
加上全球温室气体增加
例如二氧化碳
但卫星照片透露出一项惊人转折
看来台风能吸起更多营养丰富的海水
到达表面
结果导致浮游生物激增
吸光大量的二氧化碳
当台风袭击时
最佳的避风港就是香港港口
它拥有遮蔽的停泊处
香港是国际贸易的中心
市区以摩天大楼著称
还有热闹的商业中心
但香港有鲜为人知的一面
在都市森林背后
有一处神秘湿地
包含米埔自然保护区
它主要是为候鸟而设计
保护区拥有一系列传统的明虾养殖场
称为基围虾
旁边还有红树林与泥滩
从11月到3月每隔两周
就要打开基围虾的水闸门放水
水位降低时鸟群开始聚集
苍鹭、白鹭与鸬鹚
其中还有一种更罕见的稀客
黑面琵鹭
这些濒临绝迹的候鸟
从中国北部与韩国出发
已飞行了整个中国海岸线的距离
米埔是两千公里旅程的终点
飞行途中 鸟儿可能失去体重的三分之一
这400只黑面琵鹭
是世上仅存的四分之一
它们在这里度过寒冬
在退潮时
受困的鱼与虾子成为易取得的美食
救了这些濒临绝种的鸟群
米埔湿地是珠江河口的一部份
泥泞的海岸孕育丰富的蟹 蚯蚓与弹涂鱼
退潮时全都探出头来
泥地生物大杂烩吸引钓鱼者
与基围鸟群
这里是深水湾泥滩
各种鸟类有特定的觅食区
以水深、喙长与觅食技巧
为划分界线的标准
填饱肚子后
候鸟得意地群起展翅高飞
中国海岸线没有其他地方
像深水湾表现出只要有协助
坚强的自然仍能蓬勃发展
就算被高楼耸立的城市所包围
也不会相形失色，如深圳
另一个人类代表自然
介入保育成功的例子
在大屿山附近的水域就能一窥究竟
白鹭是最容易到手的猎物
其他生物着眼于渔民的渔网
中国白海豚很熟悉河口环境
分布于印度洋与太平洋
在中国很罕见
幼海豚刚出生时是暗灰色 青春期时身上出现斑点
最后成年时变成乳白色
虽然在某些情况下或许会呈现粉红色
三群海豚生活在大屿山附近
涨潮时它们随波逐流 以大肚鱼或鸟贼为食
这些小生物也随海流前进
海豚利用回声定位混浊海水中的猎物
也利用声音沟通
但它们面临一个震耳欲聋的问题
珠江三角洲已成为 中国最繁忙的船运水道
海豚不断受到声音干扰
新的研究发现现在海豚在短声中
放进更多资讯试图被听见
现在当地保育人士 在大屿山附近设立了保护区
所以中国的白海豚暂时得以繁衍下去
香港南端是南海
散布着两百多个岛屿与暗礁
蕴含丰富的鱼类、石油与天然气
每个岛屿都具战略性地位
整个区域已成为政治争夺地
地域之争蠢蠢欲动
许多邻近的国家蓄势待发
如果没有其他丰富的资源
海水本身养分很低
就很少有生物生存
那就是阳光
在珊瑚环礁的浅滩
小水母将触手指向阳光
如同这里许多动物
水母与海藻互相依存
海藻将阳光能量转变成食物
最有名的共生关系是珊瑚
它提供海洋最耀眼生态系统的根本
珊瑚枝提供栖息处
给许多脆弱的小生物
其中有许多具有美丽的伪装
但伪装高手莫过于章鱼
章鱼不仅能改变形状与颜色
也能改变肤质
深海中的珊瑚礁
上升的水流将养份带至表面
珊瑚礁鱼群游出饱餐一顿
结果吸引一群掠食鱼接近珊瑚
一整群伺机而动
大魟 鱼优雅地摆动鱼鳍
吸光剩余的浮游生物
同时也吸引了
鱼中之王！
身长可达12公尺
鲸鲨是很温和的庞大鱼类
现今已很少见
因为大小鲨鱼
均遭大量捕杀以供应东亚鲨鱼肉交易
这些美丽生物的命运已失衡
当健康珊瑚仍存活在偏远岛屿
中国海岸边的情况却相当不同
中国最大的热带岛屿 海南岛岸边的水流
数千年来一直是渔场
随着珊瑚逐渐停止繁衍
潭门港的渔民们
需要足智多谋以维持生计
渔民们潜入海底以死相搏
竭尽所能 希望捕捉到仅存的海洋生物
这些年来沉积物增加 加上频繁使用炸药与氰化物
造成海岸边珊瑚难以生存
近来政府已明令规范
当地渔业在未来才得以生存
目前每年有两个月禁止捕渔
让海洋生物有机会繁衍
最重要的热带栖息地之一
对幼鱼来说就是红树林沼泽
过去40年来
中国百分之80的红树林已遭破坏
但在海南的东寨港自然保护区
一项伟大的保育措施
聚集了中国志工
在泥泞沼泽地一起种植红树林树苗
对这些在城市出生的学生来说
这种辛苦的工作展现他们
对中国环境的义务
如其他人口稠密的国家
今日中国面临一项挑战
如何在人口日渐稠密的空间 保护自然环境？
这些野生猕猴生活在 海南岛上的小保护区
在这里它们受到完善的照料
岛上多数山丘覆盖着热带树林
但也有花卉草地
猴群在此聚集觅食
每天清早当阳光照热岛屿时
猕猴们往山下移动寻找凉爽的地方
有什么比泡水更清凉呢？
对中国人来说野生动物保护区
结合观光发展具有绝佳的商业利益
而猴群们似乎也乐在其中
问题是如何拿捏底限
如世界上其他地方
中国仍在摸索与自然的和谐关系
六百年前
在此居住的人们 在石壁上刻出这几个字
意思是“天涯海角”
近年来那世界急剧扩大
中国各地的观光客
发现了海南热带海滨渡假的快活
到了2010年中国总观光收益
预期会达到每年750亿英镑
过度发展可能破坏中国的自然环境
完善的生态旅游 让中国野生生物获益匪浅
今日中国面临的问题
是资源用量大
生活空间与环境品质
这些也是全世界面临的问题
如果世界上有个国家
能够解决大规模的环境问题
这莫过于中国
拥有庞大的人力资源与政治权力
中国的脚步不只会影响中国人
与中国自然环境
也会影响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