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有12亿人口
却只有1.5%的人有车子
道路上以速克达和机车为大宗
但道路似乎没有交通规则可言
常见一家人挤在两人坐的机车上
而道路在雨季来临时很湿滑
他要打造出全球最便宜的车
但他得对抗暴冲的成本
巨大的工程障碍
媒体的负面报导
以及激烈的抗议活动
塔塔汽车的超级工厂
将面对所有这些挑战
============= 记录片之家倾情奉献 http://www.jlpzj.net/ 本字幕仅供学习交流，严禁用于商业用途 ================== 摘 订 & 校对 : GBLim
印度预计即将超越中国
成为全球人口最多的国家
全球已有六分之一人口以此为家
其中三分之二住在偏远小乡村
似乎不受时间的影响
但古印度正以眩目速度在都市化
尽管如此每一千个印度人
仅十五人有家用汽车
这对大多数人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一家人凑合着用一辆机车
或是搭朋友的便车
但是当塔塔发表全球最便宜的汽车
这一切有可能改变
就是奈米
这是公司主席兼传奇大亨
拉坦塔塔爵士的梦想
我最初有这个想法
是因为看到一家人挤一辆机车
小朋友站在骑车的父亲前面
母亲坐后座还抱着一个小的
我心想,天哪,这样出去还真辛苦
既不安全,也不舒适
奈米计划当然是为了获利
但塔塔也想帮助印度道路变得更安全
机车在这儿是很危险的通勤工具
几乎没人戴安全帽
不遵守基本的交通规则
也不注意自家的牲畜
更别提还有不寻常的交通风险
但情况即将变得更糟
雨季要到了
未来三个月
这些道路会变成溜冰场
层出不穷的坑洞
路面淹水
也依然是牛只横行
下雨和二轮车是致命组合
拉坦塔塔即将有亲身体验
我才刚跟司机说完
要他离那辆速克达远一点
怕它一转弯就摔车
结果真的摔了
一家人全都倒在路上
血淋淋地证明了这会有多危险
毕业于常春藤名校的塔塔是建筑师
开会无聊的时候
涂画着速克达更安全的设计
我画上了防倾保护杆和车顶
想让机车成为全天候、高贵不贵
却又很安全的运输工具
塔塔很快就领悟到
他需要做出像样的小客车
但售价多少,机车骑士才会买呢?
在2003年,印度最便宜的车子
售价约20万卢比
大约是机车的三倍价钱
就是这一款,马鲁提铃木800
塔塔要他的车子更有现代感
但价格要更接近机车
金融时报一位特约记者访问我
问到这款车的售价
我说大慨十万卢比
而这成了头条
我有两个选择,一是反驳
或是把这个当成目标
我们选择了后者
区区十万卢比
神智清楚的人都不相信
十万卢比的汽车是可能的事
尤其是铃木汽车的主席
铃木先生对此...容我这样说
出言不逊
他说那是不可能的
还嘲笑这整个概念
这个挑战令人畏惧
但拉坦塔塔也不逞多让
他念完大学回到印度
这是听从家族长辈的建议
塔塔汽车的创办人JRD塔塔
他从基层做起
先是在塔塔钢铁厂管理熔炉
一路做到管理整个塔塔集团
这是全球性的大企业
价值一千亿美元
在印度,塔塔无所不在
塔塔饭店
购物中心
电信公司
尤其是塔塔汽车
印度前三大车厂
全球卡车和巴士的领导品牌
现更买下了英国豪华车品牌
荒原路华和积架
但就算是印度最有力的执行长
说到要重新发明车子
也将会是巨大的挑战
为了让梦想成真
塔塔把希望全系于
一个专门为此打造的超级工厂
地点就在古加拉特省的沙南达附近
这是占地450公顷的巨大厂房
有道路和空桥相连
两千三百名工人多半坐公车来
或是骑着可靠的机车
这座工厂由五大区段所组成
引擎和变速箱
在动力传动机构楼进行组装
钢板在冲压坊被压制成钣件
焊接坊把钣件组装成车体
车体通过空桥被送往烤漆坊
内装、底盘和完装坊
负责把所有零件合而为一
当产量全开
这座工厂每年能生产35万辆奈米
其中以顶尖的自动化见长
超过130个机器人
就和在日本一样先进
但要训练村民担任劳工才能运作
这是团队必须克服的诸多挑职之一
他们将要解构我们所知的汽车
然后再组装回去
零件更少,成本还要减半
他们将必须降低所有成本
从设计以至于量产
但成品依然得是民众想要的车
这当真是一个难题
安全性、美感
省油和操控性
全都会是重点
但若在达成的同时超出预算
奈米将失去全球最便宜汽车的卖点
无怪乎设计小组有点紧张
我们2003年和塔塔先生开完会
一开始还非常困惑
大家很怀疑我们是否真能做到
那真的是一个挑战
这么低的车价是前所未闻
这真的是天大的挑战
我希望我们能达成
但一定会是我毕生遇过最困难的专案
这个小组若是成功,将缔造历史
奈米将会是"大众的车"
这是印度版的福特T型车
亨利福特推出T型车当时
850美元的售价
让数百万美国人都买得起车
换算约为今日的两万一千美元
福斯的德文就是指大众车
售价相当于今天的一万一千美元
奈米预计只要其四分之一的价格
设计这款不可能的车的地点
在普内附近塔塔汽车的小客车部门
普内是塔塔五座工厂中最大的
共有两万名员工
但几乎都不知道工程研究中心的究竟
任务代号是X3专案
保密到仅少数人知道它的存在
只待惊魂甫定
他们便开始脑力激荡
小组最初讨论过许多概念
要怎么做这款车
是不是应该有车门
是不是要用塑胶车壳
我们大玩很疯狂的点子
是不是可以用合成材质
或许哪里可以用纸
是要做成三轮还是四轮
引擎是要放前面还是后面
但他们有些点子
好比用横悍来挡住乘员,而非用车门
塔塔先生不以为然
那样看起来很糟糕
像是有人把眼珠挖出来
只剩下空的眼窝
这也让我感觉到
消费者八成不会想要半套车
塔塔坚持奈米必须要是四门
即便做成双门能大幅降低成本
那样在西方或许没关系
因为自己一个人开车是常态
但印度这见连机车都坐四个人了
汽车起码也要能坐四人才行
再说到穿着传统纱丽服的妇女
若还要费力爬进双门车的后座
完全行不通
为什么做四门车比较花钱呢?
一则是做一个车门就要三条产线
而这始于冲压坊
粗钢被压制成车身钣件
这需要五个铸铁压模
各自比一只公象还重
这样才能做出一个车门
高速的串连式冲床
能同时冲压出两组钣件
堆高机把钢板送入冲床
比多数冲压坊用的高架起重机快得多
串连式冲床接着开工
首先得要有车基本的外型
从而裁切出额外的零件
继之有修边、凸缘和穿孔等制程
我们一分钟内最多能做十四张钣件
钣件成品以手触检有无丝毫瑕疵
过关才能被带到"折边线”
内门板和外门板合而为一
这项工作需要两个机器人
而由人类负责送料
机器人先把吸音泡棉放在钣件中间
把两张钣件压在一起
然后折边来固定两张钣件
机器人有助于降低成本
但要达成奈米十万卢比的售价
得要从设计开始
尽管较花钱,小组还是成功纳入四门
现在要转而注意车子的心脏
引擎
在此要做出两个重要的决定
排气量该要多大
是要放在车头,还是车尾?
后置引擎车很不寻常
但对于小型车的设计者
后置引擎有个大优势
能够让出更多空间给乘员
这真的是我的梦想
因为要做这么小的小型车
还要能乘坐四人
只有把引擎放在后头才能办到
这有点像是福斯经验
但最初的金龟车引擎放在后座后头
而奈米是放在后座底下
这表示车顶要加高
这也成了另一个优势
车子越低,进出越不容易
尤其是在印度妇女会穿纱丽服
挑战也在于好比保持引擎室的清凉
我们也得更妥善去处理冷却的需要
隔开来自车内引擎的热度
经过许多尝试后
这组人在后门后方做了通风口
这也显示出这是后置引擎配置
这样的后通风口能达成有效冷却...
而且后叶子板也变得更好看
清爽也更简单俐落
让车子更有运动感
设计引擎本身
要交给塔塔传奇的引擎设计师
纳伦达简恩
为了降低成本
他决定只采两汽缸的设定
我记得全球在1970年代
就停止制造两汽缸的汽车引擎
两汽缸引擎有个大缺点
先天不平衡,容易剧烈抖动
这具两汽缸引擎,活塞同时上下运动
看到这里有两个配重
用以平衡往上的活塞和连杆
活塞上下运动的重量
由连接至曲轴的配重所平衡
活塞往上时,曲轴上的配重往下
平衡这个垂直运动
但曲轴配重不只是上下运动
也会转动
所以曲轴现在会有水平抖动
简恩设计了单根的平衡轴加以抵销
这根配重轴旋转的方向和曲轴相反
所以能抵销掉大多的水平抖动
用一根平衡轴来减缓抖动
而非一般使用两根
亦即又省下了一项成本
但这能带动车子吗?
为了找出答案,他们把引擎
装在业内所说的"代理车"车架
代理车是很早期的伪原型车
这是你最先看到的,感受到时的成品
让你知道车子开起来的感觉
转弯和引擎加速的感觉
代理车是X3专案
历经近两年努力所累积出的成果
给塔塔先生过目,可是关键时刻
我开着代理车做完所有项目
第一辆非常让人失望
代理车的马力严重不足
他开过之后觉得不厉害
我们当时在测试赛道上等他的反应
而和他同车的人说
他驾驶的时候并没有很兴奋
该找新血入驻了
有请吉瑞许瓦格
他才刚开发出王牌这款轻型货卡
小二汽缸引擎的王牌大受欢迎
但他能为奈米如法炮制吗?
第一优先就是搞定引擎
我们增加了引擎的容积
相信我,这种事要花九到十个月
我们再度把引擎放进原型车
引擎够精致,听来不像四轮的机车
塔塔先生又来开过车子,他说
以驾驶性而言,我认为我们做到了
这具小引擎在动力传动机构坊成形
由男女和机具合力组装
从曲轴
到引擎的汽缸体
这具35匹马力引擎的最后组装
全由手工而成
老练的工人把这具小引擎
连接至四速手排变速箱
奈米每公升汽油能跑耀眼的24公里
成为印度最省油的汽油车
没道理做一款买得起却养不起的车
引擎也比其预计取代掉的
二手车和机车来得更环保
动力传动机构在组装的同时
车体也在焊接坊中诞生
与冲压坊相连的焊接坊
处理11种车身钣件
要焊接成为钢铁的单体车身
多数车子都是这样制这的
但钢铁并非奈米团队的第一选择
而是塑胶
我们一开始想用塑胶车体,而非钢板
这是为了要减轻车重
但这是超前时代的点子
我们发现若是用塑胶
以成本而言不会变低,反而更高
而印度或许不是用塑胶车的好地方
说到印度的开车环境和车身耐撞度
用钢板比较好
若是板金凹陷,很快就能修好
不用把钣件整个换掉
那就用钢铁吧
在这个超现代的超级工厂中
有130个机器人
用不懈的效率进行焊接
但从塔塔宣布推出十万卢比的汽车
到开始量产,原物料价格已暴涨四成
或许我心中最大的恐惧是
我们所进入的传统制程
已无法用我们以为的价格来达成
对塔塔而言,说到就要做到
而这要靠工程师来达成
所以他们怎么做呢?
就我们的经验,并没有单一的绝招
我们必须处理车子的每一个零件
看能否降低零件造价
去除一些零件
或是结合一些零件的功能
以至最后减少零件的数量
他们把这极简的方法称为甘地工程
每一个细节都要深究
这是汽油泵总成,是给油箱用的
有五个基本的组件
汽油泵、压力调节器
止回阀、油位感应器
而这是固定所有组件的凸缘
并把总成装置到油箱上
为了降低这整个总成的价格
他们要供应商减低每个组件的成本
他们提议用机车的泵浦
因为我们的引擎很小
两汽缸624CC的引擎
所以用这样的容积就够了
在他们所有的聪明工程中
设计师最以奈米的外观为荣
头灯像是带着笑意的眼睛
我喜欢头灯的概念
因为得要有吸引人的元素
也得要能展现出车子的个性
否则就是很平淡无奇的车身外观
水平的头灯和弧形引擎盖
几乎让奈米像是一张人睑
小组感觉这一定能轰动
我们需要坚强的单一元素
但塔塔先生还要做一个改变
我们通过最后设计后快一周
他注意到以这样的车长而言
车头线条太快就往下走
也觉得这让车头很像是塌鼻子
他要把车子拉长10公分
同时要把四轮尽量往四边突出
才好释放出更多空间给乘客
这款车非常小,要做得好看有点问题
所以拉长车身和轮距,加大了客舱
改善稳定度,也增进了造型
但这些改变对全队带来了压力
我们要把一天当成两天用
大家都得要很努力
老板看过觉得很满意
两周后就通过了全车的概念
在公开原型车之前
先得通过模拟印度路况
一系列的严苛测试
都市狭窄街道的急弯
和印度道路一样不平坦的测试道
行经30公分深的水塘
模拟雨季的淹水状况
你甚至还能把奈米开去喜马拉雅山
它能爬上陡坡
也通过摄氏零下50度的环境测试
准备好了
该让印度大众见识这款大众车了
各位嘉宾,感谢同来参与
这值得纪念的场合
在塔塔的全相画面替德里汽车博览会
满场观众暖身的同时
本尊正在后台紧张等待
若要说出有哪个恐惧时刻
那次真的就是
我坐在布幕后
一直想着所有可能出错的情况
当我把车开出没有灯光的漆黑舞台
只见现场的人潮
热烈的掌声等等
我有点吓到了
震慑于此起彼落的相机闪光灯
我这辈子还不曾面对过这种事
说来八成也不会有下次
塔塔不需要担心
奈米博得满堂彩
开幕时观众的反应,远超出我的预期
看到有几百名摄影师和媒体朋友
闪光灯此起彼落,拍手叫好
声音之大都快把屋顶给掀了
我不知道大家预计会看到什么
但肯定没料到会是奈米
我们想要代表公司
称赞这个团队的成就
那其的是很棒的场合
所有组员都很引以为荣
这肯定是我会珍惜一辈子的经验
我记得后头有几个同事热泪盈眶
那是很棒的感觉,我不会忘记那一天
这组人排除万难
达成了目标售价
车商的售价只要十万卢比...
那是因为说到做到
回到工厂,该把产量开到最大了
第一站,要好好来上一层漆
从焊接坊经空桥一小段路就是烤漆坊
业内把未烤漆的车架称为白色车身
车门和引擎盖被打开固定
好让涂料附着到每个地方
白色车身经彻底检查有无瑕疵
然后去除油渍,准备进行烤漆
车身进到烤漆坊
接着要经过预洗
预洗后就是磷酸涂层
磷酸涂层后,车身要做静电涂层
此层保护底漆因为电流
紧紧附着在新准备好的金属上
这个涂层对现代的车子格外重要
因为整个结构都是金属板
若被锈蚀有可能酿灾
将车身旋转360度
确保无一处疏漏
这表示车身每个角落都会被覆盖到
不只是外壳,内面也是
现在上好底漆的车身要来上色漆
再次要先检查过
接着内面由精良的技师喷涂
而外表则由机器人依程式来施做
在这个节能的烤漆坊
每一层漆都能快速连续喷涂
完成所有涂层,再烘烤车身一次即可
烤漆坊是车厂最昂贵的产线
而这是塔塔汽车建造的第二次
他们2007年在辛格尔
奈米厂原址建造了第一座烤漆坊
地点在实行共产主义的西盂加拉邦
我们去了西孟加拉
因为感觉国家在那个区域
已经许久没有工业挹注
我也真心相信西孟加拉政府
亟欲把工业带回来
所以因为这盲目的信仰
我说服董事会应该去那里建厂
但由政府拨给塔塔的土地所有权
遭到当地农民的抗争
他们从一开始就试图阻挠兴建
我们有很多人被殴打
建材被窃、围墙被破坏
塔塔撑了两年
但最后情况变得无以为继
问题最严重时
一度有近十万人聚集在工厂大门外
那时工厂几周后就要启用
但在西孟加拉继续,危险性太高
关厂是今人十分痛苦的决定
你可以理解
我无法解释我们经历的感觉
尽管他们很受伤
但还是得把工厂整套设备
搬迁至两千两百公里外
印度另一头比较友善的古加拉特
一个原本就很困难的专案
突然变成了三个
一个专案是拆除辛格尔所有设备
另一个专案是在沙南达设置好一切
第三是在过渡期要开始制造一些车
为了消化20万辆车的预购订单
一些奈米将得在另一座塔塔工厂生产
同一时间厂长拉梅许维许卡马
得要搬迁造价三亿美元的全新工厂
而且还要快
所以专案领导葛瑞许瓦克问我
拉梅许,你能在一年内完成吗?
当晚我一直在想要怎么做...
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机器人已经就绪上场
试生产也已经启动
但他们却得拆掉整座工厂
重新开始
这八成将是全球最大的移设工程
活像这还不够似的
这项专案此刻已严重落后进度
我们有点担心,因为这是浩大任务
拆除、运送、安装和重新启用
全程只有一年
拉梅许用了三千四百趟货柜车载送
才让整座工厂由内到外
越过了印度恶名昭彰的道路
路上一起车祸都可能让整个专案脱轨
要迁移这么大的一座工厂
但我们还是成功办到了
没有遗失零件或是任何损坏
尽管从辛格尔送到沙南达
足足有2250公里远
但我们依然维持住品质
现在拉梅许面对一个新的问题
在偏远的古加拉特
没多少有经验的工人能挹注工厂
他们将得在厂内特制的训练中心
训练数百个村民
18岁的学员进来受训
他们将学习好比喷漆等基本技巧
要先学会正确的动作才能做练习...
用水练习
你得学会能在各种角度下锁紧螺栓
依正确顺序拣取并放置零件
才能毕业在自己的迷你生产线
组装奈米
而在这个讲求性灵的温床
你得要变成更好的人
才能做出更好的车
每天的课程都包括责任感和道德行为
这些受训者在五年内预计能超凡入圣
他们才刚克服了两个巨大障碍
接着又面对到另一个障碍
一些早期生产的奈米
在街道上起火
这是公关梦魇
奈米团队随即召集了
由当地和国际专家组成的小组
调查起火事件
我说这件事要乐观看待
做出更安全的产品
我们彻底调查分析了这个情况
也从英国请来鉴识专家
他们看过所有的仪表装置
确定完全过关
并表示车子的设计完全没有问题
我们在一些案例中
发现有外来的布料留在排气管系统
顾客改装电气系统
所以也造成电气系统短路
奈米小组决定把车子做得更加坚固
我们在排气系统增加了额外的保护
而电气系统追加保险丝等保护设计
只要我们在奈米上确认有起火的肇因
都会提供额外的保护措施
确保那样的情况不会再让车子起火
起火事件受到控制
庆祝的时候到了
2010年6月
拉坦塔塔的超级工厂正式启用
今天很荣幸能够来到这儿
我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
能在印度街道看到我们的产品
让印度人拥有私人运输工具的机会
奈米的产能终于全速开动
他们需要卖出好几十万辆奈米
才能打平开支
而这需要精密的自动化科技
我们有70%是自动化
厂内有130具机器人运作
而车身坊在53秒内
就能制造出一个车身
要装上所有的机件,并进行收尾
烤漆完的车身经单轨悬空送到
在短短六小时内,成品即将开出工厂
首先技师把油箱和配线圈
安装至底盘车体
接着是移除和车身一起烤漆的车门
方便技师进出车室
接着目动化系统会自动把车门
搭配所属的奈米车身
装上前悬吊
仪表板
座椅
还有方向盘
看起来很寻常
但方向盘背后也成功降低了成本
现代的车有昂贵的溃缩式方向机柱
非溃缩式方向机柱
在西方已有好几十年没使用
因为在车祸时会造成驾驶严重伤害
然而塔塔的安全工程师想知道
是否有降低成本而无损安全的方法
现在可以说不需要溃轮式机柱吗?
靠着这个改良的设计
可以不用溃缩式方向机柱
数位碰撞试验让他们测试新概念
快速而省钱
他们发现不用溃缩式方向机柱
而能使用车头来吸收撞击力道
我们制造奈米得要降低成本
其中一个切入点是
要不要用溃缩式方向机柱
是否能透过车体部分结构稍微变形
而不会挤压方向机柱去碰撞驾驶胸部
他们用真的奈米做撞击测试
这些数据也获得证实
诀窍就是因为引擎放在后头
这释放出车头的所有空间
整个车头空间都可以用来吸收撞击
于是后置引擎在这个例子中
实则成为安全小组的大利多
另一个大利多是后置引擎
在工厂制程中很容易安装
从底下插进去就好
引擎和车身的结合
就像在赌城小教堂结婚一样快
比讲究的教堂结婚典礼省时得多
连接液压线路的时间
和把引擎拴进后座底下差不多
但这有一个缺点
奈米的小引擎用力运作时
声音有可能相当大
而那噪音不是在引擎盖底下
却是更靠近,在后座底下
降低噪音成为整个奈米专案
最大的障碍
对于奈米这种很独特的车子来说
采后置引擎设定
位置就在客舱里
小组在这个隔音室中
测试多种引擎脚和吸音材质
要降低车上乘员感受到的噪音和震动
他们每做一个改变
都会测量全车的噪昔和震动值
经过三年的努力
我们解决了所有的问题
现在的数据是消费者可以接受的
这款车小而高
车室内竟然也相当安静
在内装、底盘和完装坊
这些奈米即将初次进行试车
当然在此之前
需要胎框
这是最后装上车子的零件
一如车子其他部分,同样很小
胎框是设计师和甘地工程师之间
最后一个战场
工程师又找到降低成本的机会
我们成功说服技师加大胎框
即使这表示成本会高一点
但是为了行车稳定
也为了驾乘的舒适
他们接受了稍微大一点的胎框
但技师赢得了轮框螺栓的战斗
每个框只用了三根螺栓
我们一开使用三根,而非四根螺栓
做了初步的计算,用起来没问题
我们认为以这款车的极速
三根螺栓可能就足够
而事实也证明是如此
最后每辆奈米和四个车门重逢
这些大众车准备要送去给大众了
还差一点
外头的雨势暂停
但也替测试赛道增加了额外的困难度
每辆奈米都要经过这一关
而他们用传统方法来测试煞车
塔塔汽车开始生产奈米
交给好几万名殷切等待的顾客
终于一切都按照他们的期望
但若你住在印度之外
近期之内可不会在展场看到这款车
塔塔车厂并不计划制造
符合西方严格安全规格的奈米
在欧洲和美国
塔塔将改推以奈米为设计平台的车款
一款已经发表的概念车
像素是造型很有未来感的都会用车
我们设法依此并入许多新概念
继续发挥奈米这样的后置引擎哲学
奈米本身上市不久
但已是大获好评
塔塔汽车对于奈米未来的发展
低调中带有自信
我毫不怀疑,这将会大风行
不只是在印度而是全球各地
这一条路走得辛苦
但拉坦塔塔的梦想正慢慢成真
我永将敬佩这个小组的努力
因为这款车和这整件事的英雄
都要归功于成就这一切的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