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播时间：1999年2月21日 ---道兰纪录片同好会--- 同心者同行 daolan.net
美国国立环境健康科学研究所
日夜进行着对人工合成化学物质的 安全性的检查
这个 怎么诊断
是良性肿瘤
潜藏在食品和化妆品中的致癌物
以及从餐具溶解中 提取出来的环境荷尔蒙
研究人员将实验中的可疑物质 用在试验性小动物身上
持续观察细胞的变化
此类检查需要花费 大量的时间和金钱
比如检查引发癌症物质时
即使在这个被称为世界最大的检测机构里
一年间也仅仅能够检查40种物质
但是同时每天有4000种 新物质不断产生
20世纪 彻底改变人类生活的 人工化合物
不断开发出自然界没有的物质
现在这个数目达到了1600万种
人工化合物带来的光与影
跨越世纪本回讲述的是 人工化合物和人类的恩怨
跨越世纪
地球 富裕的界限
第三集 一切始于DDT
（美国达拉斯环境健康中心）
在被人工化合物包围的生活环境中
人类中陆续出现了现代病
化学物质过敏症
剧烈的头疼
恶心
记忆力的降低
病症的原因是身边无所不在的化合物
不断试验来判断是 哪种物质引起的症状
洗洁剂、食品添加剂、涂料 还是杀虫剂
化学物质过敏症 和普通的过敏比起来
发病的原因相当的多
表现也是各异
据称美国10人中 就有1人困扰于此病症
头疼得睡不着 砰砰的
不可以靠近轮胎
在超市有很多卖场不能去
也不能去上学
搬到新家后就病了
家里放了防虫剂
还充斥着建材里使用的甲醛
这4、5年身体一直不好
没有平衡感
不断发抖
记忆力也不好了
从患者的血液中 检测出了很多人工化合物
但是健康的人的血液中 也含有很多的人工化合物
人体内潜藏着 各种各样的人工化合物
已经发现了数百种
这是血液中化合物的典型的图表
比如这个是甲醛
甲醛是涂料、汽油中所含有的物质
这是四氯乙烯 被用作干洗的溶剂
这些化合物为何会突然让人发病
原因可以用杯中水的溢出效应来比喻
人体内存储的某种化合物的量
一旦突破解毒和抵抗力的限度
即使仅多出极少的量
也会出现异常体征
（达拉斯环境健康中心院长 威廉·雷）
新陈代谢退化导致 体内的化合物累积
也许是在肌肉中
也有可能是在细胞、脑、神经 或者心脏中
具体要看个人的体质
生活中的每个人都有可能 感染这种化合物过敏症
20年30年甚至40年 都保持健康的人
都有可能身体状况突然恶化
会让人容易疲倦 甚至还可能损害脑机能
针对这种病目前 还没有特效的治疗方法
在排除了化学物质的空间里流汗
将导致生病的化学物质从身体里排出
这是目前最有效的手段
无数化合物在不知不觉间 悄悄进入体内
在富裕舒适的生活背后
一旦超出了人体代谢的极限
化学物质就会积累在体内
现在美国相继出现了 人工化合物的泄漏事故
这天在一家底特律的汽车工厂
有毒人工化合物 PCB（多氯联苯）泄露了
专门处理化学物质的工作人员赶到了现场
把被PCB污染的金属全部拆卸
近代以来PCB被认为 会导致皮肤病和内脏损伤
现在PCB的使用被限制
生产也遭到了禁止
但过去PCB被称赞为 梦幻般的化合物
在日光灯和冰箱 到工厂的机电设备等产品上
广泛使用
让我们过上舒适便利生活的化合物
突然间对人们产生了威胁
美国每年发生的此类事故 超过了15000余起
这是维系着二十世纪繁荣的 化学物质的还击
但是离人们注意到化合物如此的怨恨
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这是比利时西部的城市伊佩尔
对化学物质的20世纪来说 这里是不能不提的地方
人工化合物被用作毒气
历史上第一次死了如此多的人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最激烈的时候
1915年
德军发动了毒气战
毒气的原料就是氯气
从那以后各国争相开始研发毒气
之后又竞相生产PCB、氯乙烯 等氯气衍生物
第二次世界大战
塑料作为一种既轻便又牢固的材料 被广泛使用
比如战斗机的机头就是用丙烯制成的
能扩大机舱空间
对空战有利
合成纤维和合成橡胶的 开发和生产这时开始起飞
亚洲的日本急于占领 丝织品和天然橡胶的产地
美国和欧洲
这些化学制品已替代了自然资源
这场战争中
一种奇迹般的杀虫剂 受到了广泛关注
南太平洋原始丛林里的敌人 不只有日本兵
还有遍布各处的死亡病症
但是这次开发了秘密特效药物DDT
美军积极地引入杀虫剂DDT
斑疹伤寒和疟疾逐渐被消除
杀灭虱子和跳蚤的效果很出众
英国的丘吉尔首相甚至在议会 发表称赞DDT的演讲
战后DDT也为防治传染病做出了贡献
据说DDT拯救了一亿人的生命
联合国总司令部在日本也引进了DDT
斑疹伤寒患者一年之内 就减少到了三十分之一
这是总部在瑞士的化工企业
诺华公司的前身嘉基公司 在1939年第一个将DDT用作杀虫剂
这是负责研发DDT的保罗·穆勒
穆勒研发DDT并不是为了医治传染病
而是为了寻找消灭土豆害虫的杀虫剂
化学产业最早是从生产人工染料开始的
嘉基公司最开始专门制造人工染料
但是1930年代国际竞争越来越激烈
嘉基公司被迫开发新产品
这就是用于土豆的农药DDT
（1948年诺贝尔奖颁奖典礼）
DDT让嘉基公司迅速壮大
穆勒作为挽救了全世界人类性命的英雄
获得了诺贝尔奖
作为奇迹般的杀虫剂 而名声大噪的DDT
此后世界又把粮食增产的使命 赋予了DDT
人工化合物里存在着危险
是美国让这个事实广为世人所知
1962年
出版了一本和农业环境污染有关的书
《沉默之春》
到了二十世纪
一种叫做人类的物种
拥有了极大的力量
他们试图改造世界
土地、水、野生生物
但是在对它们使用化学物品之前
却不调查这些物质对人类的影响
未来的孩子们大概不会原谅我们吧
因为我们没有珍惜爱护 孕育着所有生命的大自然
写这本书的瑞秋·卡森 既是生物学家也是作家
卡森在一直关注着美国各地的
许多鸟和鱼非正常死亡的现象
（卡森的调查笔记）
野生动物的体内检测出了农药
收集了大量动物实验数据的卡森
向人类发出了警告
这种情况总有一天 也会降临到人类头上
其中问题最严重的就是DDT
战后美国确立了 世界粮食基地的地位
美国为了保证粮食增产
号召对所有的农田和庄稼都喷洒DDT
DDT对所有的虫子都有效
由于它难以分解所以效力持久
因为这个其他农药没有的特征
DDT被广泛使用
并积累在野生生物的体内
根据动物实验得知
这些化学药品的大多数
都会积蓄在体内的细胞里
并且会侵入肝脏和神经
只要有一个例子 就足以对我们进行警告
如果不正确管理化学药品
结局一定很可悲
这是发现于密歇根湖白头海雕
这可以说是DDT造成的
撒在农田里的DDT 通过小河流进入了湖里
然后通过食物链进入了浮游生物
然后是小鱼、大鱼这样一直传递下去
DDT在这期间不会被分解
与流动的湖水里面的DDT相比
白头海雕的体内浓缩了数千万倍的DDT
奇迹的杀虫剂里其实潜藏着恐怖
《沉默之春》在发售后不久 就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1962年 肯尼迪总统）
肯尼迪总统在世界上率先从政策上
研究安全应对农药的手段
据说使用DDT这一类的农药之后
长期来讲可能会有严重副作用
您给农业部指示了吗
是的 正在调查中
因为有了卡森女士的那本书
但是此后禁止使用DDT 却花费了10年时间
农业界以证据说服力不足为由 表示强烈抗拒
瑞秋·卡森的《沉默之春》中的观点 是歪曲事实
没有科学上的证据
自己也没有农业的经历
要是按照卡森的要求做的话
那我们将回到中世纪的暗黑时代
因为这是肉眼看不见的无形污染
如今的小孩子在出生时
或是出生之前
便已暴露在含有化合物的环境里
等他们长大后又会怎样呢
我们现在对此一无所知
因为我们在这方面毫无经验
（卡森住宅 华盛顿郊外）
1964年
卡森因癌症逝世
在此一年前
卡森在美国议会的听证会上
做了如下公开发言
农药问题只是环境中的化学物质 引发问题的极小部分
我们必须对此深入了解
卡森预测在农业污染之外 还存在其它的化学物质污染
此后不久
她的警告变成了事实
卡森的观点影响了此后的宗教界
（圣约翰大教堂 纽约）
在这个教堂里 一年举行一次称颂自然和环境的礼拜
从80年代中期开始
基督教的各教派
开始重新看待人类和自然的关系
契机是哲学家注意到了卡森的观点
旧约全书里记述了神制造人类 来支配自然的过程
这个观点和破坏自然和环境污染 是否有联系
成为了疑问
（圣约翰大教堂 杰弗里·格里亚牧师）
宗教界有了新的认识
宗教的目的不仅是帮助 每个家庭和人们活下去
平等对待人类和环境 也有重要意义
我们将把这个观点传给下一代
人工化合物污染
在20世纪跨越界限
动摇了西方世界价值观的根本
美国工业的心脏部分
五大湖地区
汽车工业的中心底特律
林立着炼钢厂和造纸厂的芝加哥
许多大城市聚集于此
1960年代中后期
人工化合物造成的各种异常 就集中在这个工业地带
其背后是石油科技的高速发展
化工原料从碳开始转向石油
大量地生产各种各样的物品
大大地拓宽了它的用途
当时五大湖周边的产业
能生产和使用3万种化学物质
其中大量生产了一种 被称为“无法点燃的油”的物质
梦幻的化学物质PCB(多氯联苯）
在五大湖周边的工厂里
PCB现在还被用于变压器的冷却油
PCB对这个行业来说是不可或缺的
要是没有PCB的话
只能使用矿物油
矿物油也能用于冷却
但却有火灾隐患
PCB的话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而且矿物油分解以后
会产生少量杂质
但是PCB也不存在这个问题
因为它是永远也不会分解的物质
因为难以分解 所以效力持久
这和那个DDT相同
五大湖周边工厂大量使用的PCB
未经分解就作为废弃物 直接流入湖里
这是1930年代五大湖的风景
但是60年代末到70年代 五大湖的鸟急剧减少
把这种异常和PCB联系在一起的是
五大湖野鸟研究的最权威学者 詹姆斯·路德维格博士
给博士冲击最大的是
漂浮在水面上的PCB 对野鸟造成的长期伤害
这是1989年的画面
这只鸬鹚由于鸟喙无法合上 而无法捕食
经过实验 博士更加确信畸形的原因是PCB
经过日本的米糠油事件
PCB对人体的毒性才为人所知
发达国家在70年代禁止了生产PCB
然而以前排入河流的PCB
就算经过十多年也无法分解
仍然会引发动物畸形
要清楚地认识化学物质的状况
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要消除之前的伤害
同样也需要很长的时间
造成野鸟变异的PCB
由于PCB极难分解的特性
它对人体健康的威胁 到现在也无法消除
（安大略湖）
安大略湖旁边的纽约州立大学 从1991年就开始进行调查
研究小组首先找到本地的559位孕妇
询问她们吃安大略湖的鱼的频度
根据频度的不同 把孕妇分成三个小组
结果频繁吃鱼的人 体内的PCB浓度高
研究小组还对几组孕妇的 新生儿的能力进行了调查
对出生一到两天的新生儿的 能力变化进行比较
选择刚出生后进行比较
是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 家庭环境等后天条件增加
能力变化和PCB的关系 变得不那么明显
根据吃鱼频度分成的三个组中
得出的结果明显不同
比如对刺激的适应能力的变化
在浅睡的时候 发出嘎啦嘎啦的声音
重复闪灯等行为
一直到不再对刺激产生反应的时间
也就是比较对刺激的习惯速度
一点也不吃鱼或者 基本不吃鱼的母亲的孩子
和第一天相比 第二天对刺激的适应速度都有所加快
这是正常结果
与此相对 频繁吃鱼的母亲的孩子
对刺激的反应速度却在下降
PCB是因怎样的机理 来影响新生儿的呢
目前还没有科学的解释
但是研究小组推测 妈妈们把没有分解的PCB传给了孩子
这是五大湖地区的PCB分解处理公司
（SD Myers公司 俄亥俄州）
绝缘性和耐热性都很优秀的PCB 现在仍然被有限制地使用
日本也如此
电线杆、医院、学校、工厂
到昨天仍然在工作的PCB设备
在等着接受处理
提取出来的PCB 将会在去除氯元素后被分解
美国从1929年开始大量生产PCB
但是到了80年代 还无法依靠现有技术分解
化学物质的20世纪
生产技术和分解技术的开发
有巨大的时间差
豹子的外皮伪装是 为了能在树林中接近猎物
为了适应环境豹子用了几千年的时间
才进化成现在这个样子
生物的解毒手段 也经过了类似的不断进化
化学物质进入体内以后 肝脏会进行解毒
在肝细胞里负责解毒工作的 是一种叫P450的酶
P450随着生物的进化 种类不断增多
现在人类的肝脏里 大概有100余种P450
这是肝脏内部
白色区域是化学物质
画面渐渐的变黑
化学物质被P450渐渐分解
由于P450的工作 化学物质变得易溶于水
通过尿液排出体外
比如药效不久就消失 也正是P450的效力
要是没有P450的话
药效就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但是P450也不是万能的
比如说PCB和DDT
凭借现在的P450无法将它们完全分解
而且对于P450来说
肯定会不断地产生未知的化合物
P450更加的进化
是能迎来战胜新物质的那一天
或是屈服于不断增加的化学物质呢
现在世界上合成出来的新化合物
一天有大约4000种
为什么我们需要合成如此多的化合物呢
这是过去开发出杀虫剂DDT的企业
现在着力于医药品、营养品的开发
过去农业杀虫剂只生产DDT一种
现在却有两千余种
在人工化合物不断增加的背后
是需求的多样化和细分化
比如开发只适用于美国南部 棉花栽培的杀虫农药
为实现80%的杀虫率 研究员会进行多年的检验
细分培养目标的开发现场
但是现在化学产业追求的 不仅仅只是这些
（诺华公司 农业开发负责人 内维尔）
和以前相比 我们现在更强调产品的安全性
和环境友好型产品的开发
比如过去的农药 在地球上流动性很强
也有可能残留在水里
所以现在正积极开发持续性不强 易分解的新化合物
对人体的毒性以及对环境的影响
规定企业必须对新化合物 进行上述安全性检查
就算完全进行了这项检查
世界上还是有大量化合物的 安全性没有办法得到保证
美国国立环境健康科学研究所
这是世界上最大规模的 化合物安全性检查机构
在这里检查的化学物质 包括食品、化妆品、涂料等
因为这些物质在日常生活中和人接触
在强制企业进行安全检查之前 有很多物质就已经被合成出来
就算是已经进行过一次检查的物质
当变更用途或者生产材料的时候
还需要再次检查
必须让五人的研究小组同时观察
注入化合物的动物细胞的变化
这是为了提高数据的客观性
这种检查花费大量的时间
（毒性检查负责人 乔治）
为了完成我们的使命
我们必须非常谨慎地对 待检查化合物进行筛选
如今大量涌现出新的化学物质
全部进行检查是不可能的
进行致癌性检查的时候
一年只能检查40种物质
每一种物质都要在800只动物上进行实验
最少需要4年时间
就算得出疑导致癌变的结果
也无法变成法律上的规定
最后一关是这个研究所 一年一度的致癌物质研讨会
这个地方会告诉我们 化合物安全性的判断是如何之难
研究人员总结出的报告书
会拿到这里讨论
成员包括从外面选出的11名审议员
都是大学、民间研究所 还有化学公司的专家
政府是否会对某种物质作出限制
将会依这场审议的结果而定
最后是审议员的多数表决
这里将决定提交给政府 什么样的报告书
这次审议是针对三乙醇胺
在化妆品中使用超过40年
检查是10年前开始的
这次要总结出有关三乙醇胺 致癌可能性的报告
如果这次会议认为 三乙醇胺能够致癌的话
对产业界到社会 都将会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
撰写报告书的是布克博士
他将三乙醇胺注入老鼠和小白鼠体内
观察细胞变化
结论是至少可以引起雌老鼠肝癌
三乙醇胺在化妆品上被大量使用
许多人都大量地接触到了这种物质
但是这份报告却被指出数据不完整
雌老鼠可能感染了某种细菌
这可能是让雌老鼠致癌的原因
在布克博士的报告里 有个值得注意的地方
细菌的存在会不会 对老鼠的肝脏造成什么影响
实验结果是否正确呢
的确我很理解你们希望结论正确的心情
但是结论真的就是如此吗
真的该以数据不完整为理由 驳回布克博士的观点吗
或者应该只要有一点 危害人类健康可能性
就发出警告呢
意见出现分化
雌老鼠的结果很明显
细胞癌变率82%的
难道不是注入三乙醇胺最多的那一组吗
这个疑问只有再次试验的结果才能回答
细菌的存在和癌的发生到底有无关联
想要信心十足地说出自己的意见的话
就应该再做一次试验
途中旁听的化学产业的代表做了发言
由于有细菌存在 试验结果令人生疑
这个结论我无法同意
这是不适当的实验
长达2小时的讨论最终集中在 试验条件究竟该有多完善这一点上
（北卡罗莱纳州立大学教授）
我们无法断言细菌对试验的结果毫无影响
要是我们不保证数据的完整性的话
是无法确定它的致癌性的
没有100%确凿的证据的话
接受这个结论很勉强
再考虑一下是不是更好一点
那么要是没有其他意见的话
就进行表决
最后布克博士的报告还是被否定了
对三乙醇胺的研究 进入了第十一个年头
得出结论是很困难
我认为争论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
今后还会继续收集数据
继续巩固我们的立场
“科学一直都很完美” 这种事情是不会有的
所以一些事是无法避免的
事情总是在不断变化的
最近20年在这里审议的化学物质有467种
其中政府对其中大约100种作出了限制
但是安全性还没有确认的化学物质 据说还有三万余种
地球上有个地方 环境似乎还没有被污染
北极
这里的因纽特人现在仍然过着 从前追捕海豹的狩猎生活
他们的身体也被本来无缘的 人工化合物污染了
污染原因是世界各地 广泛使用的PCB等化学物质
大气中扩散开的化学物质 被气流带到了北极
然后被冰冷的海水吸收
经过食物链到达人体内
根据加拿大政府的调查
55岁的因纽特人 体内PCB浓度
是发达国家的50倍以上
20世纪遍布世界的人工化合物
作为负遗产在这里聚集
现在到了必须重新审视 人工化合物安全标准的时代
环境荷尔蒙 干扰内分泌的化学物质
环境荷尔蒙是化学物质 扰乱体内荷尔蒙工作的问题
虽说是雄性鳄鱼 但是生殖器很小
在美国的佛罗里达州的湖里
发现了大量生殖器发育不良的鳄鱼
附近用于农业的DDT进入鳄鱼体内
成为了环境荷尔蒙
鳄鱼的这种表现还会遗传到下一代身上
化学物质为什么 会扰乱荷尔蒙的分泌呢
本来荷尔蒙有自己的钥匙
适当的时候
插入细胞内的受体 换言之就是插入锁眼
这才起到荷尔蒙的作用
这样生殖器官才会正常发育
但是换成环境荷尔蒙后
化学物质和真的荷尔蒙一样 拥有正确的钥匙
插入了锁孔
结果就会造成错误的荷尔蒙作用
在鳄鱼身上
DDT作为环境荷尔蒙
破坏了荷尔蒙的平衡
于是我们就看到了发育不良的生殖器
人工化学物质 冒充成体内的荷尔蒙
这是从前的安全性检查 从来没想过的
人们由于环境荷尔蒙对人体的影响 而感到忧虑
（男性精子的比较 丹麦国立大学医院）
年轻男性的精子数量下降
运动也变得迟缓
原因疑是环境荷尔蒙
其实环境荷尔蒙问题
早在20年前 研究者就对此进行了警告
但当时人们无法理解
当时在美国国立环境健康化学研究所的
麦克拉赫伦博士 杜兰大学教授
这是麦克拉赫伦博士在1979年发表的论文
《环境中的estrogen》
estrogen就是女性荷尔蒙的意思
写这篇论文的契机是 用作家畜生长剂的DES
根据动物实验的结果
DES会造成生殖器异常
此后根据博士对DDT、PCB做的实验
也确认了其对生殖器的影响
以此可以确认身边的化合物 可以起到荷尔蒙的作用
最早的时候
我就对此感到忧虑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
我对此感到恐怖
那种和荷尔蒙作用有关的影响
出现在鱼、鸟还有鳄鱼身上
这些化学物质的影响
比我想象的还要广泛
让我感到深深的不安
研究开始的契机 DES
博士才开始关注这些化合物 导致的对人体的伤害
DES在1970年代以前的美国
作为防止流产的药物
服用过后的母亲生育的子女
生殖器会发生异常
住在摩斯顿郊外的安德莉亚女士正是这样
母亲在妊娠中服用了DES
所以安德莉亚女士在结婚后
遇到了意想不到的情况
安德莉亚女士子宫的x光片
子宫通常是像右边的照片那样
中央部分膨胀
但是在安德莉亚女士身上 看不到膨胀部分
人类吃进嘴里的东西 或者是身边环境中的东西
对人体造成危害的话
会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比如我就无法生孩子
这是人类所能经历的最屈辱的事情
麦克拉赫伦博士深刻了解了DES的悲剧
这并不仅仅是药物的副作用
这或许是环境荷尔蒙 侵蚀人体的其中一例
博士在1979年召开会议
面对全美的研究者 对荷尔蒙的安全性提出怀疑
但是出席的人们 以对人体的影响数据不充分为由
拒绝了博士的主张
现在环境荷尔蒙
可能会从餐具、罐头、玩具、奶瓶等
极少数的制品中进入人体
从麦克拉赫伦博士的警告至今20年
美国今年把社会上广泛使用的 约15000种化学物质
从环境荷尔蒙这个新的视角 严谨地进行重新审视
我们在提出科学上的设想和问题的时候
不应该从一开始就进行怀疑
当然必须要有科学的证据
特别是环境问题
科学检验时
一次又一次的实验
必须不断重复
周围的人们要是不停地怀疑的话
可能要花费大量的时间
才能得到问题的结果吧
现在五大湖又恢复了过去的美丽
水鸟和钓鱼的人也回来了
登上伊利湖上游的山坡
可以看到这里在堵住湖水
进行除掉PCB污染土壤的大规模工程
过去使用过的PCB
现在仍有150吨沉睡在湖底
污染的土壤被用水泥固定
深埋在地下
仅此就需要60亿日元
要是PCB没有被指出 具有环境荷尔蒙的危险性的话
工程也不会如此紧迫
在这里生活着500万人
大家都从这里取水
其中也有以其中的鱼为食物的人
所以不保护水质是不行的
清除PCB的工作将会持续到21世纪
巨大的PCB污染现场还残留3、4个
改变了20世纪的人工化合物
由于富裕带来的恐怖的阴影
我们总是滞后一步才能觉察
21世纪
对来自化合物的警告
我们该如何来应对
现在人工化合物正以环境荷尔蒙的形态
威胁着未来的孩子们
第三集 一切始于DDT
--==道兰纪录片同好会==-- 片源：木青卫 听译：kaei 时间轴、校对：与狼共舞 译制统括：蓝旗营 同心者同行 daolan.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