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在中国人心目中
一直占有很重要的位置
现在有一队探索队
要寻找它的源头
跟随它延绵五千五百公里
直至大海
这个节目就记录了他们的旅程
在中国偏远的大西北
一个世界上最神秘
又最难到达的地区
矗立了一座阿尼玛卿山
这里偏远荒僻，满山白雪
由这里向西走，越过积雪的山峦
就是中国最伟大的河流
黄河的源头
这条伟大的河流
全长超过五千五百公里
流经沼泽、沙漠
越过山峡和激流
一直流到北面的平原地区
再流出大海
黄河流经各地的旅程
同时具有象征意味
它沿途流经不同的乡郡
触及不同的人
人类所知最早的文明世界
部份是源于黄河附近
这里一直被视为
文明社会四大发源地之一
其后的文明世界
就像珠宝似的点缀黄河的历史
就以仰韶彩绘陶瓷文化为例
在公元前六千年出现
维持了大约四个世纪
文字早在公元前十八世纪
已经在中国出现
这些刻在骨头和龟壳上的象形文字
就是现今的汉字与日本文字的基础
在同一时间
中国人又发明了铸铜技术
青铜年代就是在公元前一千六百年
在黄河河谷出现
这些器皿主要是用来盛载宗教祭品
例如祭牲的血，或者是酒
黄河的青铜年代为后世留下了
世上最考究、美丽的珍品
它们图案丰富，意义深远
为何称之为黄河，答案很简单
因为河水里混杂了大量泥沙
而变成黄色
虽然河谷附近的居民
依赖它灌概农作物
但是黄河经常泛滥
摧毁农民的心血
因此又有“中华民族之悲壮”的恶名
虽然如此，中国人都很尊敬黄河
他们将黄河喻为一条蜿蜒弯曲
穿越全国的巨龙
随时会在毫无先兆之下
打击依靠它过活的百姓
所以将黄河视为中国的象征
绝对不算是夸大其辞
中国人一直对黄河的源头感到困惑
只知道它的源头
位于青海省的一个泉源
泉水经过一些峡谷和山峡
与其他河流汇聚结合之后
最后经过平原，慢慢流向大海
今天，终于有一队中日探索队
决定彻底地追寻黄河的根源
这个旅程
会带他们到中国最荒芜
最少人居住的地区
阿尼玛卿山由中国西南部
一直伸展到西北部
绵延超过四百公里
当地人视这座山脉为圣山
而黄河就沿着这座山脉
南面顶峰的冰川流下来
再向北上，一直流了超过五百公里
在这座伟大的山脉之下
一大片广阔的平原
向西面的青海和西藏伸延
探索队满怀希望地向着夕阳进发
以前已经有无数探索队
尝试过追踪黄河的源头
汉朝的汉武帝就曾经命人撰写
关于黄河源头的报告
而唐朝的皇帝李世民
是第一个派遣探索队的人
之后也有许多帝王倾尽金钱和时间
去寻找黄河源头
但是都无功而还
中国所有皇帝对黄河都有兴趣
有一句古语这样说
控制黄河就控制了天下
在当时，中国人以为这个世界
只有他们一个国家
而中国就是整个天下
连结青海和西藏的公路
就像一条在广阔平原上
延绵不尽的丝带
以前的探索队大多失望而回
大家都希望这次可以解开
这个困扰了中国人
超过两个世纪的问题
探索队用了两天时间
来到黄河的河岸
由青海省首府西宁市来这里
足足要开两天的车
这个地方超过海拔四千米
黄河左弯右曲
就像一条草原上的银蛇似的
一直伸延到极目尽处
这里空气清凉又清新
这里就是西藏
难怪有世界屋脊的美誉
主要城市玛多，人口只有一千人
这里人口稀少到
你开几个小时的车
都见不到一个人
大部分西藏人都是游牧民族
多年来他们的生活都没有改变
他们生活艰苦
大清早就要起来挤牦牛奶
牦牛对西藏农夫的生计非常重要
它们要负载重物并提供粮食
西藏牧民每三个月就搬一次家
让长毛羊有足够的草食用
家庭成员从小就要帮忙照顾牲畜
西藏人住在叫做包的帐篷里面
这些包是由牦牛毛毡搭建而成
对西藏人来说，生活节奏很简单
大麦是他们的主要粮食
大麦晒干之后，由人手磨碎
就变成一种面粉叫糌粑
挤完奶，男丁就进来吃早餐
糌粑可以不经烹调
加些茶或热水
把它捏成球状就能吃了
加牦牛奶和芝士就很容易吃饱
西藏人很多东西都不吃
他们不吃鱼，不吃菜
但是喝很多茶来代替
茶就是族人的饮料
西藏人的包绝对称不上豪华
由于他们是游牧民族，经常迁徙
所以家当都装在皮袋或木箱里
茶和食物放在一起
衣服则放在另一处
这些就是他们的全部家当了
女人的第二项工作就是做牛油
一个手动园筒滚轮
将加热了的奶分成牛油和水
分隔器皿上层收集牛油
剩余物则被煮滚，变成低脂芝士
西藏人严格依照习俗与传统生活
他们很多传统源自中古世纪
都是顺应他们的生活而出现的
例如牧民为了保护自己的牲畜
必须经常带备佩刀
不论男女，他们身上都有很多佩饰
好似琥珀、珊瑚和绿松石
还有镶上金或银的首饰
由于西藏人过着游牧生活
所以将贵重物品挂在身上最安全
早上八点男人就会出去放牧牲畜
他们可能要走好远
先能找到足以喂饲动物的草原
他们会陪着动物直到晚上九点
他们的日子漫长艰苦
经常要在马背上度日
但这就是他们传统生活的一部份
黄河在西藏文里叫做Machu
意为世上最美丽的河流
名字的由来不难理解
与中国人一样
西藏人对黄河同样敬畏
但是并无否定它的美丽
不过探索队并不满足于驻足欣赏
他们誓要找出黄河的源头
这里的动物必须要耐寒
因为平均温度只有摄氏零下四度
黄河一年中有半年结冰
六月是高原的春天
也是这些小动物的交配季节
探索队愈是深入内陆
愈是举步维艰
开着越野吉普车也非常辛苦
不过很快就有回报
离开玛多大约六十公里
就出现了两个全世界最大
而海拔最高的淡水湖
鄂陵湖和扎陵湖
它们以清幽美丽见称
当地人很有诗意
把它们形容为黄河上游的两颗明珠
这里风景如画
鄂陵湖在西藏文里的意思
是青蓝色的长湖
黄河由西方蜿蜒流至
然后经过鄂陵湖及扎陵湖
在这里河水呈深蓝色，没什么特别
但到了下游，开始渗入大量泥沙
令河水变成混浊的黄色
湖水拍岸时，清澈纯净
一个渔夫在附近撒网捕鱼
一架特别兴建的风车
负责收集风力
鱼就在这儿被挂起风干
在这里见到渔民可以说很意外
西藏人认为鱼是神圣的
所以不吃鱼
从渔民的服饰和面貌推断
他们应该是中国人
他们可能是由探索队的出发点
离这里足足两百公里的西宁前来的
他们远道而来
是因为这个湖的鱼又多又大
很明显他们大有收获
在这两个湖里的是黄鱼
它们最神奇的地方是没有鱼鳞
科学家相信它们之所以进化成这样
是为了抵御冰冷的湖水
以及西藏的严冬
虽然这里有渔民的踪迹
但是仍然偏远而神秘
在附近的山边有一组墓碑
称为Obo
每逢有西藏人出发朝圣
他们就在这里停下
向神明祈求可以平安到达目的地
七世纪，一位唐朝公主
下嫁给西藏王之后
西藏人从此成为虔诚的佛教徒
那位公主带着随从
浩浩荡荡来到西藏
两国的大员在鄂陵湖湖畔见面
中国其中一位随员
回国之后向皇帝报告
说这个湖就是黄河源头
现在我们知道这种说法未免太简单
河源应该在更西的地方
佛教一直以来
都是西藏人生活的重心
西藏人谨守达赖喇嘛的教导
骤眼看来还以为发生种族争执
其实这些藏民马队
向着对方策马飞奔
是为了一件喜事
短暂的高原春季
是西藏果洛族结婚的好时节
果洛的意思是帝王之意
族人个性冲动
祖先是打仗的战士
酒在仪式中非常重要
新人会将酒洒向天空，呈献给神明
传统的婚礼应该在女家举行
当新郎和男家的人到来
两家人会认真地发表声明
证明他们出自名门
在欢迎仪式上
双方家族的代表
会三度交换饮用的器皿
由此开始了一系列的传统礼仪
新郎被人恭送到座位上
接着新娘来到行礼地点
婚礼正式开始
喇嘛为一对新人诵经
向土地之神祈求这对新人
婚后幸福快乐
西藏人很早就结婚
新郎白山只有廿三岁
太太仁珠只有十八岁
他们的婚姻生活有个好开始
因为白山有一百头羊和三十头牛
轮到一群女人唱歌
赞颂大地的德性和美丽
祝愿新人白头到老
这是最神圣的部份
新郎要向天空洒酒三次
确定他对神的信心
一对新人对着样貌恐，怖的慈悲之神
缔结婚盟，祈求他的祝福
新娘做相同的举动
确定这段婚姻的贞洁
这对新人即将展开新生活
仪式完毕，是时候让来宾开心一下
在果洛族的婚礼上都会有枪击比赛
这是传统
对男人来讲是非常重要的成就
不过也有不太激烈的活动
例如男男女女一齐
跳传统舞蹈、唱歌
果洛族很懂得尽情庆祝
这次婚礼庆典为期两日
是两日两夜
参加婚礼可以让他们在忙碌中
得到喘息
对探索队来说也是喘息的机会
但是他们要继续寻找黄河之源
巴颜喀拉山就矗立在眼前
传说黄河是起源自这座山
山脚下的一块大石
不论孰真孰假
探索队都要向这座山进发
山区的春天来得迟
经过一个由喜玛拉雅山
吹来狂风的冬季
要等到四月末雪才会融化
一开始融雪，就会出现第一轮
精致而短暂的野花花海
在寒风之下为严峻的大地添上色彩
鄂陵湖和扎陵湖的岛屿
是野生生物的天堂
现在是鸬鸟、海鸥
及其他生物的交配季节
到处都是鸟雀的叫声
很多动物和鸟雀都是这里特有的
它们能够生存下来
是因为这个山区难以到达
气候严峻
足以有效杜绝最著名的狩猎者
人类
中国人叫它们白唇鹿
是西藏平原特有的动物
它们很适应这里的环境
由一个岛游到另一个岛觅食
全无问题
小鹿也一样
天开始黑了，探索队决定在此扎营
翌日一早他们会继续前进
寻找黄河源头
在鄂陵湖和扎陵湖的西面
有一片内陆湖，叫做星宿海
其实它是一片沼泽上的几个湖泊
它之所以有星宿海这个美丽的名称
因为它在夜色反照之下特别美丽
在十三世纪
著名的蒙古大王成吉思汗
曾经派人寻找黄河源头
他们最远来到星宿海
这个媲美童话故事背景的沼泽地
多年以来都被人视为黄河的源头
这里偏远荒芜
人类在这里是少数族裔
在这里最多的是鸟雀和走兽
这片沼泽地不受外界骚扰
是野生生物的另一个天堂
这只黑颈鹳
就像当地鸟雀之中的贵族
对探索队来讲
如果这片沼泽是黄河源头
那就真是太好了
但是事实证明，这里不是河源
因为这片沼泽的水来自更西的地方
他们唯有沿着愈来愈窄的河道
继续前行
很久以前，青藏高原本在海底
多个世纪之前
印度板块与亚洲板块碰撞
形成喜玛拉雅山脉
青藏高原冒出水面，变成干地
一个个翠绿的草丘
成为山间的点缀
其中一个山谷有一条村庄
是接近黄河源头
最后一个有人沿河居住的地方
在这里有中国水利部门的专家
加入探索队的行列
他们同样希望
能够解开黄河河源之谜
在世界这个角落游人不多
所以村民都赶来欢迎探索队
牦牛长着一身蓬松的皮毛
非常适合这里的气候
敏捷的脚也很适合
在多石的地方走动
探索队真是很有吸引力
村民由远处赶来跟他们见面
他们大多都是第一次见到外国人
天气好的日子非常短暂
所以要好好利用
当地的村民在河边洗菜
这种情况在西藏非常少见
因为西藏人甚少吃菜
这可能是从邻近的中国人身上学的
小藏民也一样要帮忙做事
这位小朋友走路都还不稳
就要担水了
探索队到了搜寻黄河河源的
最后一步
七月一日，他们离开村庄
村民向他们挥手道别
并祝他们好运
黄河来到这里
已经是一组蜿蜒的小溪
左左右右穿来插去
在正前方，是雅合拉达合泽山
是巴颜喀拉山脉中较高的山峰
相传黄河的源头
就在它的山脚之下
探索队希望在山脚能够有所发现
下雨加上融雪
令这里的草原变成一个泥沼
就算越野四驱车要通过都不容易
车轮陷入泥中
无论如何都拉不出来
来到这里，他们每小时
只能够前进一公里左右
有时更好像无法继续前行
真是咫尺天涯
探索队慢慢向前面的
雅合拉达合泽山进发
他们来到位于海拔四千五百米的
约古宗列盘地
这时要看地图
但这地区偏远得连地图都没有标明
大家唯有靠推测
这片草原与地图不太吻合
他们再检查一次
测量水深并沿着溪流河道搜索
最重要是要确定
他们仍是朝着黄河源头进发
不过他们不是经常都能达成共识
入夜之后搜索队终于投降
他们不能再坐车继续这个旅程
唯有弃用越野吉普车
现在唯有等待明天
西藏的后援队伍前来救驾
西藏后援人员最重要带两样东西来
马和牦牛
在这个环境之下
它们比现代交通工具更加适用
大家深信今天正午就会到达河源
现在只差八公里
这次是中国在四九年建国之后
有关方面第三次来到黄河源头
这次他们誓要找出河源，立下标志
一七八二年，清朝的乾隆皇帝
是第一个将搜寻范围
扩展至星宿海的人
当时正值水患，黄河两岸泛滥成灾
坏天气令维修工作停滞不前
乾隆希望找到黄河源头
可以平息河神的怒气
但是六年之后
才有特使回报说看到有水
从巴颜喀拉山山脚一块大石处涌出
特使十分确定那里就是黄河的源头
探索队很快就可以知道
他所讲的是真是假
探索队一路沿着草原前行
但是面前根本看不到什么大石
现在天朗气清
不过太阳并不可靠
事实上是寒风刺骨
快到中午了
但仍然未有黄河河源的踪影
就连队中最乐观的成员都开始灰心
大家也十分饥饿
这个泉源可能有机会
但它有股暗涌从地下涌出
证明河的源头在更前面的地方
他们骑着马
在泥沼之中走了几个钟头
个个都筋疲力竭，又湿又冷
同时亦因空气开始稀薄
而觉得头痛
他们现时在海拔五千米之上
这里空气稀薄
虽然他们知道河源就在不远处
但是仍然觉得举步维艰
很难想像这些小溪流
会与奔流的黄河扯上关系
不过其中一条小溪
正掌握了黄河源头之谜
下午四点，探索队到达目的地
二千年来的谜团很快就能告一段落
搜索终于结束
他们自己都不相信他们真的到了
探索队沿着黄河其中一条小溪
追溯到一个地方
有纯净的地下水涌出
中国有关方面的人员不断重覆
检查他们的地图和图表
他们深信这里就是河源
这股小泉水
的确就是滔滔不绝的黄河源头
河源周围的草坪
像是一直伸展至地极似的
附近完全没有乾隆皇的使者
所形容的那块类似大石的物体
或者曾经有，但是消失了
还是那个使者为了保命而说谎呢
我们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也不知道之后的二百年
发生过什么事情
第二天，他们以一个庄严的仪式
竖立起黄河河源的标志
标志上除了有中文，还有西藏文
写着“黄河源”
此时此刻
对大家来说都是感动的一刻
是时候庆祝一下
有什么比喝这些泉水来庆祝更好呢
可能最动人、最令人意外的
是附近的景色
实在很难想像
一向以深广、河水混浊不清
而著名的黄河
它的源头是在这一片
美丽高地上的一个小泉源
黄河与时间一样永恒
神秘的地底泉源不断涌出泉水
在它周围长满了各种颜色的野花
在草原上耀目突出
唐朝诗人李白以这句诗形容黄河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在这个高原上
天际仿佛只有一臂之隔
这句诗的确有其道理
如果这是天堂，就是地上的天堂
这里天气不算怡人
任何季节都会下雪
而积雪就为这个天然泉源提供水源
美丽的景色同时也隐藏着危险
就算在六七月阳光普照之下
都可能在几分钟内出现暴雪
这些勇敢盛放的野花
只有短暂的光辉
也难怪牦牛需要如此蓬松的皮毛
伟大的黄河
就像中国传说中的巨龙一样
它伸延至海边的路程
足足接近五千五百公里
它一路延伸的时候
有其他小河流加入
令黄河扩大了许多倍
同时它收集并运送以百万计的泥沙
令河水变成黄色
直至它汇流出勃海为止
黄河路程的第一站
是四川西北部的草原
它由四川再向西北部伸展
进入青海省
在这里穿过只有十米宽的河道
河道狭窄得可以让野生狐狸
跳过对岸追捕猎物
或者逃避追捕
河道被挤入山峡，水流湍急
也没有安全的交通工具
当地人会坐羊皮筏渡河
看起来很危险，其实还算安全
这种羊皮筏以木头为支架
用吹了气的羊皮做浮筒
在干地上
有安全得多的交通工具
坐火车可以穿越腾格里沙漠
这条火车线行经黄河流域
对荒原上的的游牧民族来说
是十分重要的生命之源
过去四十年
中国政府努力开发多个改善计划
例如建造防沙堡、植树
对这里的人来说
最有用的建设
就是被称为铁马的火车
再向北，黄河流到内蒙古
中国最远的边疆前哨基地
然后河道弯回来
来到一个叫鄂尔多斯的地方
在这里可以望见远处的长城遗迹
清楚证明了
中国昔日常被北方蛮夷攻击入侵
历史告诉我们
曾经从这里入侵中国的外敌
有成吉思汗与匈奴王亚提拉
但他们只是其中两个
与中国正面交锋的战士
而黄河就继续慢慢流向大海
最后黄河转向南方，经过锦山
营造出全长五千五百公里的河道中
最壮观的一段景色
河水汹涌不绝
翻腾涌入锦山峡内
由五十米高飞坠而下
一连串的瀑布
像巨浪一样卷起大量泥浆
继而将黄河河水推上半空
这里波涛汹涌，激起的漩涡
成为黄河力量的最佳象征
也是这地区最著名的景点
这段黄河河水最黄
这是因为河水里有许多泥沙
幼细的黄沙将黄河水位提高了许多
所以经常有泛滥的危险
泥沙随着河水积聚在河道两边
为当地农民提供了肥沃的耕地
世上没有另一条河
比黄河带有更多泥沙
如果用这些泥沙筑一道一米高的墙
可以绕赤道廿七圈
最后黄河再向东伸展
不过已经没有之前汹涌
但是也快速地穿越河南省
黄河在日光映照下银光闪闪
这里的景象
同之前河口瀑布的奔腾澎湃
以及五千多公里之外的山中幽泉
截然不同
这种叫做黄土的幼细黄沙
就是令黄河水色变黄的物质
倾盆大雨将黄土冲入锦山峡
将黄河变成一条活动的泥浆流
这些黄土往往令在山西与河南省
沿河而居的百姓叫苦连天
老百姓用原始的工具
已经可以把泥土松开
但泥土又造成突如其来的暴洪
将农民数月的心血毁于一旦
难怪黄河又被称为中华民族之悲壮
这里是考古场地？原始人的洞穴？
这些洞穴看来十分古老
其实是现代建筑
这个地区的居民
利用土地易于拔松的优势
建造地下房屋
这种地下房屋最大的好处
是冬暖夏凉
当地有四千万人
住在这种地下房屋里面
只要依循黄河的河道而行
你就会看到许多令人惊叹的景色
在其中一条分流沂河的悬崖上
有很多人工开凿的洞穴
这些洞穴是大约五世纪时
由人手开凿出来的
这二百多个洞穴
是全中国最重要的佛教圣地
里面零散安放了超过十万尊佛像
都是由人手雕刻而成
大部份保存完好
佛教由印度经西藏再传入中国
沿黄河来到中国东部这个省府
进一步印证了
黄河对中国文化的重要性
黄河也是重要的天然资源
它对河岸两旁居民的生计尤为重要
中国人依靠黄河的河水水力发电
但是为了防御黄河经常性的泛滥
又筑起了三千五百公里长的
堤坝和筑堤
不过要驯服这条亘古常存的河流
改变它周围的景物
以及改善一班对黄河
又敬又畏的居民的生活
不是仅凭人力可以做到的
我们回到河源山区未受污染的雪地
过去七千年以来
这个河源都涌出泉水，汇聚成黄河
它是中国历史的舞台
这里有过战争
文化历史来而复去，改朝换代
不同的宗教被接纳
经过了许多历史变迁
黄河依然川流不息
成为国家和人民的象征
在随后几集节目中
我们会跟随黄河
看看它如何为国家带来繁盛与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