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在中国人心目中
一直有着很重要的位置
现在有一队探索队
要寻找它的源头
跟随它延绵五千五百公里
一直去到大海
这个节目纪录了他们的旅程
在西藏一个夏日的清早
暮色之中有三架越野吉普车
一架接一架在迂回曲折的路上行走
当探索队找到中国最伟大的河流
黄河在阿尼玛卿山上的源头之后
他们就沿着河道继续他们的旅程
行程是怎么样的呢
他们会沿着黄河
经过沼泽和沙漠
沿着急流和狭窄的山峡而下
完成长达五千五百公里的旅程
入夜之后这个山区的气温
可以低至零度以下
迷蒙的朝日
在河上形成一层薄雾
在这个山区夏季的时间很短
走运的话一年也有三、四个月
黄河绕过一个个山麓小丘
开始了它向南方进发的旅程
探索队面对的部份困难是
在黄河源头有很多条支流
它们在草原间兜兜转转一番之后
才绕回黄河主流
这些纵横交错的水道
就好像中国书法一样复杂
又好像一条条血管
向外伸展，纵横交错
最后才会汇流进入大动脉
有人说黄河是中国的血脉所在
的确很贴切
这条大河直入中国心脏地带
传送食物和居民
而最重要的是传递观念
要一直沿着黄河流经的地方进发
原来跟找出它的源头一样困难
当探索队在高原地带
再无路可走的时候
他们只好放弃坐吉普车
幸好有当地人为他们提供马匹
而这些马似乎不怕在
遍地石头的地上行走
这条路线是动物走了多年的路径
探索队至少可以安慰自己
不用在这里下水渡河
当他们见到人家怎样过河
就更加觉得走运
西藏人避免自己被水冲走的
唯一方法
就是紧紧抓住马尾
由马匹拉他们过河
在这里做一只马真是辛苦
他们故意叫得这么凄厉
目的是要吓走在西藏民间传说中
住在黄河流域一带
一只身上长满尖刺
满嘴尖长牙的怪兽
用聚苯乙烯做成的浮筒已经过时
就好像他们的传统服饰
与现代格格不入一样
皮袋是用来装着衣服和随身物品
然后他们要冒着寒穿回衣服
这群西藏人一披上斗篷或穿上大衣
便会策马而去，继续上路
这座是阿尼玛卿山
它是环绕着黄河北面的
昆仑山脉之中最高的山峰
这座山超过六千米
积雪遍及山顶和山腰
令它成为一座只可远观的山
当地人称它为诸神所聚居的山
阵阵刺骨的北风吹向山顶
粉状的雪散落在四周
如果山顶是一个冰封的荒原
那么山腰间就是一个惊喜
长满茂密丛林的山麓小丘
是野生动物的乐园
不少动物都是这区独有的
狼和熊都会在附近猎食
甚至有人在这里见过
神出鬼没的大山猫
这些敏捷的麝鹿
因为身上的香腺而被猎人苦苦追捕
虽然捕猎它们要有牌照
但是由于香腺可以制香水
高级医药和催情药物
麝鹿始终不断被捕捉
不过也有西藏采药人来到这一带
爬上高山采摘促进健康的草药
他们要找的是
只会在超过五千米高山上
生长的草药
他们有佩枪，用作防范野兽的袭击
不会用作伤害无辜
这些生长于碎石堆中
好像蓟一样的植物
就是平日十分罕见的雪莲
它们开花的时间很短
只可以在夏季期间采摘
被压扁磨碎之后
它们会成为一种疗效甚佳的药物
可以医治一般疾病
对肾脏毛病特别有效
远东地区的人一向提倡草药治疗
由于西方越来越接受这种另类疗法
这些采药人要很辛苦地
满足中国和其它地方的需求
他们要小心翼翼地
把雪莲连根拔起
因为每部份都有不同的医药疗效
西藏人除了可以拉着马尾过河
还有一个选择，就是乘坐羊皮筏
在黄河上游这里
没有人听过桥这样东西
如果不想湿身
你只有坐羊皮筏过河
这几位喇嘛扛着的
就是设计巧妙的羊皮筏
他们住在市场对面的寺庙
因此每天都要过河去市场
他们的红色羊毛僧侣袍
是西藏佛教独有
与印度僧侣的橙黄色袍大有分别
不论是马还是牦牛
总之所有动物都要下水游过对岸
不是每个家庭
都可以有自己的羊皮筏
幸好至少有四个船家在这一段
阔二百米的河道上以开船为生
他们说就算好像他们那样
每天开几次船过这条河
但是一下水也绝对不可以松懈
因为你根本不可能控制羊皮筏
只可以任水流差遣
羊皮筏就好像浮标一样
在河中随水飘荡
由水流决定上岸的地方
船家把去完市场的人送回家
又把住在市场的佛教信众送去寺庙
当羊被剪去羊毛
肉又被人切去食用之后
它对西藏人来说仍然有用途
把羊皮翻过来
再用盐和油令它变成防水
再把它们充气
就会成为羊皮筏的浮筒
羊颈和三只脚会用皮绳绑牢
然后在第四只脚吹气
好像吹汽球一样
绑好了第四只脚就可以出发了
听起来很简单
但是高地上空气稀薄
单是呼吸已经很困难
对这些居民来说
一块钱船费已经是很贵
不过小朋友和动物则免费
这些船家就是西藏经济的企业家
由于在这里没有其它方法渡河
所以这种服务一直深受欢迎
除非水位太高
否则他们七天都会开船
看过别人怎样过河之后
探索队庆幸自己
可以用较现代化的交通工具
他们会坐越野吉普车穿越大草原
探索队离开山区和河源
大概三百公里
他们安全地横渡黄河
来到他们这段时间见到的第一个镇
达利镇这个地方
曾经是青海省的省会
许多年前篷车载住一车又一车的
珍贵丝绸和香料经过这里
到西藏拉萨著名的达赖喇嘛寺庙
朝圣的人也会路经此地
现在比昔日宁静，不过仍然繁盛
这里的一万九千人之中
只有二千人不是藏民
这里隶属西藏自治区
今天是墟期
有很多人远道而来出售货品
这个不是西方那种自由市场
市政府会以合理价格买入货物
对西藏的游牧民族来说
采药去卖可以增加收入来源
这个女人采摘到
非常珍贵的冬虫夏草
它除了有医疗作用
也是烹调高级中菜的材料
顾名思义
这种植物的生活周期怪异
它们的种子在昆虫的幼虫内
度过冬天
在春天就会长出昆虫形状的根
一公斤冬虫夏草
市值等于一个游牧民族
平均一年的收入
把它们出口到香港等地售卖
价钱便会再升高五倍
镇上其中一个设施是诊所
门牌用中文和西藏文写成
每个市镇最少有一间
采用传统西藏药物
治疗各种病症的诊所
这里没有讲究的医疗设施
所有人都坐在同一地方等候诊症
别看这位医师年纪轻轻
他曾经在几家著名的学院
钻研西藏医疗法
他会用六根手指为病人把脉
这个是西藏医学之中
最重要的一个技巧
这个小朋友有胃痛
由于西藏人进食大量肉类
少吃其它食物
所以经常都会有胃病
小朋友的爸爸远道而来
咨询医生的意见
这么漂亮的书法就是药方
另外也有一个特效疗法
就是用“艾”疗法
就是在皮肤上燃烧草药
小朋友勇敢地忍受着痛楚
这里所有医生都用自己采摘的草药
混合而成药物治病
他们有时甚至会去到
阿尼玛卿山的山麓
采摘一些独特的草药
他们用的材料
听起来好像女巫炮制毒药的材料
医师会用研钵和捣锤把材料磨碎
种子、兔子心脏、牛胆囊
植物根茎，还有贝壳、化石
粉状宝石和动物角
这些全都是西藏药物常见的材料
药物成份当然要根据病情轻重调节
如果是胆石发炎之类的病症
主要会用牛胆囊治疗病者
如果是关节炎，药物成份就会不同
这样治病听起来不太可靠
不过的确有效
诊所的主管答应探索队的要求
为大家讲解一下西藏医学的来源
他说西藏的学者
多年前研究过印度的基本医学
而他们则去芜存菁
发展新的医学系统
每个医生要问自己一个基本问题
就是为什么人会生病
他说西藏人尝试解答这个问题
超过一千年
他们相信人之所以会病
是因为身体平衡失调
人的思想和身体是有连系的
人体不同器官
心、肝、脾、肺、肾
血液、腺体、肌肉等等
都是与灵魂连结一起的
因此研习西藏医学的人
会以恢复身心平衡为治疗的大前提
你一定以为在一个如此美的地方
放眼远望是一望无际的草原
又有清风相伴
想身体和心灵变得不平衡
似乎是一件颇困难的事
现代西藏人的生活模式
跟以前差不多
他们把牧养的牲畜
由一块草原赶去另一块草原
由一个饮水处赶去另一个饮水处
他们每年迁居达四、五次
为饥饿的牛羊寻找肥美的草
游牧民族迁徙的高峰期就是夏季
跟随他们的牛羊
由这片草原去到另外一片
牧羊人要趁有草的时候
让动物尽量的吃
否则到了冬季便无草可吃
这家人正收拾细软上路
不过要先喝杯茶先起行
西藏人样貌俊美
有些小朋友肤色比较黝黑
映衬着明眸皓齿
望起来特别漂亮
妇女身上戴着很多镶有珊瑚
绿松石和琥珀的首饰
再配上金或银的耳环和项链
这是部族战争流传下来的保险政策
把贵重首饰全戴在身上
就最安全不过
粗而乌黑的头发是西藏女人的骄傲
她们通常会束两条辫子或者绑马尾
再饰以大量发饰
到迁徙的时候全家上下总动员
连最年幼的成员也有任务在身
除了石造的炉灶
他们一切的家当都可以搬动
当他们明年重临旧地
这个炉灶就会迎接他们归来
西藏人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就是不可以拆毁或者破坏
别人留下来的煮食炉灶
游牧民族之间有很强的社群意识
他们视彼此为一个大家庭
在有需要的时候会互相帮忙
就连他们的帐篷
也是由社区合作制成
中国建国之后一直尝试
把这群游牧民族融入乡镇之中
跟美国尝试处理
印第安人的手法一样
政府最关心的是小朋友的教育问题
但是对西藏人来说
传统的生活习惯就是一切
他们极力抗拒
那些所谓融合他们的政策
这个家庭透过翻译员
向探索队解释他们的生活习惯
为什么经常要搬家呢
男主人说他们要找新鲜的草
他们要去有草有水的地方
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明年这个时候，他们便会回来
由于这个游牧家庭急于起程
要经过翻译员去沟通也颇费时间
再见…
这个家庭一家八口
共要照顾二百五十头羊
和一百八十头牦牛
他们出发的时候是大清早
到夜晚就要找到落脚点
清理好一直沿用的炉灶开火煮茶
然后在新居享受第一杯茶
探索队把充了气的羊皮放在车顶
然后继续向河边进发
距离达利大概一百公里
探索队来到一个深谷
河水在山石间川流不息
这里无路可走
继续沿黄河而下的唯一方法
就是走水路
在把生命交给黄河之前
探索队特别请教一下
在这一带水域开船为生的船家
其中一个成员紧张地问第一个问题
我们要跪在羊皮筏上，是否安全
船家说当然安全了
队员看见幼幼的船架
还是不太放心
船家叮嘱他千万别站起来
由于水流太急，他们一定要抓牢
不过他们最担心的
还是羊皮筏是否稳固
我们去上游还是下游
谁料船家说要横向过去
任由流水决定冲去哪儿
完全没有选择
成员在抽签
他们很紧张
因为抽中短签者就要坐羊皮筏
为了避免遇到意外时
整队探索队全军覆没
幸运的几个可以坐自备的橡皮艇
他们念念有词，开始他们的航程
东西放得是否平衡
羊皮是否已充满了气
有队员觉得软软的，不过太迟了
水流已经把他们的羊皮筏冲了出去
这个大概是
他们暂时遇过最可怕的经历
虽然已经有五个人发疯似的划桨
但是对着滚滚流水怎样划也无用
经过悬崖的时候
沙土纷纷落下
翻起好像云一样的泥尘
这些沙土就是令黄河这么黄的原因
羊皮筏之所以挡得了水流
是因为羊皮浮筒之间留有空位
提供活动空间
吸走水流的震荡力
富有经验的水手
会在需要时放走少量气
以调节水流的冲力
当水流特别急湍时便有需要这么做
羊皮筏载住探索队成员
就好像游乐场的激流旅程一样
一支箭似的飞向下游
沿下游走了大约十公里
成员庆幸羊皮筏终于泊岸
沙滩上有当地人在淘金
跟他们闲谈
可以一窥他们的生活模式
这位男士告诉队员
他今天淘了大约一克的金沙
队员都甚有兴趣想知道
怎样在黄河淘金
原来方法很简单
把沙子捞上来，让它们流在板上
金沙比普通的沙重，会卡在凹槽
他还指给队员看
队员问他一天可以淘到多少金
他说大约二克左右
大概可以赚到十五块人民币
到底黄河里面的金多不多
他说有很多
而这里的金粒大约值八块人民币
不是所有金光闪闪的都是金
但知道河水不只是泥沙令它呈黄色
也是一件好事
过了狭窄的河谷之后
黄河变得较为平静
它弯弯曲曲的
经过四川北部的沼泽地
向西北方向流去
蜿蜒弯曲地环抱着阿尼玛卿山
这里是黄河九曲的第一曲
中国人相信黄河是一条
弯弯曲曲的龙或者蛇
黄河本身就代表着中国和中国人
探索队来到一条村庄
唐克是另一个西藏自治区
这条村位于四川接近海拔
三千五百米的高地之上
这里是探索队遇到的
第一个藏民长居地
这里的西藏人
放弃了传统的游牧生活
在十公里之外的草原上放牧马匹
跟很多农耕社群一样
小朋友和老人家都无所事事
只是看着时间流逝
每条村都会有一间佛寺
这条村也不例外
这位婆婆拿着念珠
在不停地诵读经文
让我躺卧于纯洁白莲花之上
于真理之中顿悟过来
这些制作精美的经轮
是西藏佛教独有的建设
每个都刻有佛教经典
每转一个圈就等于念了一次经
佛教徒相信只有不断诵经
他们才可以在死后登上极乐
他们重量不重质
所以每天都会花时间诵经
佛教在七世纪末的时候
由印度传入西藏
在十五世纪新一代的宗教领袖
他们称之为“达赖喇嘛”
或者“智慧之海”
成为西藏的宗教和政治的领袖
透过他们的领导
佛教被净化为一种
西藏独一无二的信仰
在这里黄河与它其中一条支流
白河汇合
西藏人视这里为圣地
而这两条河就是兄弟
黄河是哥哥，白河就是弟弟
西藏人出于尊敬
而挂起印有经文的旗帜
藏民相信当旗帜随风飘扬
上面的经文会上达至天庭
这一连串的旗帜写满佛教经文
西藏人相信有神灵住在旗帜当中
每当有风吹起旗帜
他们就会聆听神灵的声音
宗教对他们来说就是生活
儿童自小被灌输宗教理念
他们不能够选择不相信
每天向本地的神明和佛教的神灵
告祭和诵经
他们便会保佑你健康
生活丰足以及衣食无忧
最重要的是你死后可以登上极乐
过了四、五月短暂的春季
以及六、七月更短暂的夏季之后
在黄河的上游
八月份就是雨季的开始
雨会持续下好几日，甚至几星期
当地人没地方可去，又没工作可做
只好站在这里赏雨
黄河河道突然深了阔了
探索队第一次明白到
黄河和沿河而居的居民之间
那种脆弱关系
他们需要黄河的水
但又恐怕它会泛滥
离开四川之后
黄河便会流向甘肃省
一连串巍峨的山脉点缀天际
这里由深不见底的峡谷
以及片片草原交织而成
黄河并没有驻足留意
继续向前流动
寻找大海的出口
西藏人是出色的骑师
饲养了一种特别品种的马
在中国被称为
“在黄河河湾饲养的品种”
黄河的名字多番在中文
以及藏文的谚语中出现
显示它彻底融入了语言和文化之中
当黄河流经甘肃省玛曲的时候
地势由草原骤变成一片沙漠荒野
这里空无一物，渺无人烟
探索队就在这个地方
目睹西藏的传统天葬
跟做其它事情一样
西藏葬礼的仪式
都要按照流传多年的传统进行
这个就是天葬
一群披着红色僧袍的僧侣
会把尸首送上山，献给兀鹰
每条村都会有举行天葬的山
尸体会被放在一个
石砌的长方形平台上
一行人上山的时候
僧侣会诵经赶出在死者身上的邪灵
这个葬礼的精髓
在于让死者的灵魂
平和地离开这个世界
并且早登极乐
它代表死者离开这个
受苦和悲惨的世界
去到一个极乐净土
每次有新尸体带上山
山上都会挂上一块
有经文的新旗帜
在大城市中，葬礼仪式已经被简化
但是在这里，每个细节
都要依足几个世纪以来的传统
僧侣诚心诵经超渡死者亡魂
时间好像停顿了似的
兀鹰受到诵经和号角的声音吸引
开始在天空盘旋
在佛教中
兀鹰并不是好像在西方社会中
被人视为猎食动物，惹人讨厌
西藏人认为它们是神圣的使者
会保护他们
这些大鸟有弯曲的鸟嘴
以及孔武有力的爪
它们拍翼的声音划破寂静的天空
它们越飞越低
最后降落在平台附近的地方
西藏人相信当兀鹰吃掉死者
剩下这副皮肉躯壳之后
他的灵魂会随着兀鹰去到极乐世界
僧侣念诵完告别经文之后
便把尸体献给兀鹰享用
探索队访问大喇嘛时
发现他对天葬背后的理念深信不疑
他说这种传统的葬礼仪式
是直接源于印度的哲学
他认为人是由四个成份组成
土、火、风、水
而天葬特别集中在风这个成份之上
所以天葬又叫做风葬
他说他们念诵经文
会吸引兀鹰来到举行葬礼的地方
这些鸟是神明的使者
当它们吃死者的肉时
死者便会得到灵气，变得神圣
这种天葬可以净化死者的肉体
就算它是叛贼、盗马贼
甚至杀人犯
经过天葬这个仪式
他们一样有资格登上极乐
兀鹰再次展翅翱翔
僧侣以号角声送别死者的亡魂
用人骨做成的短号角称为Gandan
长号角就叫Ragdown
由唐克再沿黄河下游而行
探索队遇到一个比较开心的活动
这里的西藏人马术非常了得
今天他们一群人聚在一起赛马
探索队早前已经跟他们碰过头
但是现在才首次停下来
研究这个活动
有差不多八百至九百人聚在这里
参加一连几天的活动
小朋友和大人一样
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
在忙碌的生活之中透透气
不过这个不纯粹是游戏
它同时也是一个宗教节日
祈求大地继续看顾他们
比赛开始之前
他们首先要举行一个祭天仪式
他们首先烧一大堆黑麦
接着把橡树树枝蘸在牦牛奶中
然后洒进火堆
这样做是要驱走邪灵
叫善良的灵体留意他们
叫喊声通知他们赛马将要开始
这个比赛很激烈
观众向四周抛小纸符
为马匹和骑师祈福
西藏人连玩乐也非常认真
训练马匹胜出比赛
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荣誉
很多西藏小朋友
未学走路先学骑马
他们大部份时间都在马鞍上度过
不是策马放牧，就是骑着马到处跑
骑师都是年轻男孩
有些只有五、六岁
由于体重要轻
所以最大的也不过是十二、三岁
只要嬴出比赛
就会成为英雄，受人仰慕
比赛开始了
可能跟马会的比赛规则有点不同
他们顺着黄河流动的方向策马比赛
以免干扰大自然既有的和谐
西藏人很强调要与大自然和平共处
他们与大地互相紧扣
这个想法可以理解
这个为大地举行的节庆历时三天
其它活动包括余兴节目
以及户外的戏剧表演
但是最受欢迎的始终是赛马
对观众来说，可以松弛一下
对骑师来说
这个是扬名立万的黄金机会
探索队在唐克和玛曲稍作停留之后
他们再次沿黄河而下
坐羊皮筏渡河
有了上次的经验
部份探索队成员
觉得应该穿上救生衣
沿唐克向下游走大约三百五十公里
就会来到黄河上游
最危险的一段水道
一个叫野狐峡的陡峭山峡
探索队坐在羊皮筏上
在河中被抛来抛去
两边都是峭壁
被撞向山边和被抛进急流
这两个可能性真令人浑身不自在
河道越来越窄就更加恐，怖
水流也越来越急
他们似乎随时都会被抛进水中
他们没可能对准航道
因为湍急的水流
在河道两边形成了漩涡
不过今次坐羊皮筏的成员
则比较幸运
他们只是被抛来抛去
弄得全身湿透
但是坐在橡皮艇的成员更惨
他们甚至被抛上半空
再跌在艇上，真的心惊胆颤
羊皮筏还把他们远远抛离
大家一致同意
西藏人坚持坐他们的传统羊皮筏
的确有道理
天空在狭窄的山峡间变成一条线
有时更要抬起头才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