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在中国人心目中
一直占有很重要的位置
现在有一队探索队
要寻找它的源头
跟随它延绵五千五百公里
直至大海
这个节目就记录了他们的旅程
西藏佛教中的经布
是印满经文的布
在狂风中飘扬
这些土墩是前往朝圣路上
经常见到的东西
西藏佛教信仰中
诵经和朝圣是非常重要的
诵经的量和质同样重要
西藏人相信破烂的经布被风吹动
就等于诵经一次
这个偏远山区叫河西
黄河以西的意思
这区的人通常会步行或者策马而行
探索队的吉普车惹来奇怪目光
很难想像在这条平坦路上
有过刀光剑影 千军万马的场面
汉人 西藏人 蒙古人
和控制丝绸之路的游牧民族商旅
吐谷浑人
都曾经在这里起过争端
丝绸之路
将昔日的中土与西域连系起来
西域位于令人提心吊胆的
祁连山山脉下
控制丝路的吐谷浑人
在七世纪时被西藏征服
土族是吐谷浑人的后裔
他们有蒙古人血统
祖先是成吉思汗的一位将军
现在土族人只剩下十三万人
他们已经被融入中国人的生活模式
不过他们还保存着传统服饰
土族妇女穿着七彩棉外套
绑阔腰带 头戴阔边帽
土族人原本是游牧民族
但是现在好多都改为务农为生
附近有座在佛教中
很重要的塔尔寺
意思是有塔顶的寺庙
西藏语是古本
就是十万佛像的意思
黄河将甘肃省一分为二
在这个苍翠的地区
黄河是这里的重点
黄河流往甘肃省省会兰州前
首先和另一条河黄水汇合
黄水的水亦是金黄色的
黄水源头在青海省山区
它和黄河一样
将不同的商业 旅客 文化和传统
在甘肃人民当中流传
塔尔寺位处这条分流之上
探索队决定前往探索这座寺庙
据说他们是多年来
第一批外国人访客
寺庙从未被镜头仔细捕捉过
和中国其他地方一样
黄水河谷也满载历史
多石的悬崖记录着张骞
早在公元前二世纪出使西域
将东方海岸和西域连结起来
成为日后著名的丝绸之路
而在七世纪 唐朝文成公主
沿着黄水河而上 下嫁西藏王
将佛教传到这里
西藏人深爱和尊敬文成公主
她的地位和神明一样
塔尔寺有超过一千座建筑物
环抱翠绿山峦
建筑物顶部在阳光普照下金光闪闪
充满哀愁的号角声
划破山谷寂静的晨空
寺庙的僧侣称为喇嘛 属于黄教
春节期间他们会戴上黄色帽
所以因而得名
寺庙精金的屋顶和考究的装饰
都令游客为之神夺
每个屋顶和塔都有镏金铜的雕刻
屋顶的设计
显示受到典型的中国斜尖顶设计
和西藏平顶设计所影响
一打开寺庙大门
就见到宗喀巴大师像
因为他三岁已经决定出家
还一去不返
他的母亲于是兴建一座塔纪念他
后来他去了西藏拉萨
传扬他自创的喇嘛教的佛法
他很多方面都推翻佛教的教导
信徒去到他的出生地
令塔尔寺日益受欢迎
大殿和附近的地方
僧侣和信徒都一齐俯伏在地诵经
不断重覆作五体投地礼
厚身松木铺成的地面
每两年更换一次
因为朝圣者太投入
朝圣痕迹深印在地上
文化大革命时塔尔寺都安然无恙
1966年 红卫兵前来打击喇嘛
喇嘛视死如归 最后决心战胜武器
又是美丽新一日的开始
农历4月15日 是他们的佛诞
每年的这一天 信众抬着一卷
三十米乘五十米的画
好像黄河那样弯弯曲曲地向前走
这幅画在二百五十年前
用人手堆绣而成
数以百计的信众
小心地将画逐寸打开
被认为是佛祖
今世轮回的大喇嘛图西
主持揭幕仪式
聚集的信徒静心等待和诵经
在丝绸盖布下
是画功精致又庄严神圣的佛祖像
画中的是弥勒佛 代表未来的菩萨
佛教徒相信他五十六亿七千万年后
会重临凡间 普渡众生
海螺的响声
是叫醒喇嘛起床诵经的时候
四周仍然漆黑一片
现在是凌晨四点半
一众喇嘛仍然睡眼惺忪地
从每个角落赶到大金瓦殿来
五点整 喇嘛敲响大钟
开始诵经 一诵就要三小时
塔尔寺的喇嘛来自各个民族
有土族 西藏和蒙古
这里住有超过五百名僧侣
在圣日或者节期进行时
会多达好几千人
红军掌权后 塔尔寺曾受威胁
喇嘛被逼做农夫的工作
83年得到大喇嘛保护
才可以回复诵经的日子
西藏佛教信仰五彩缤纷
艺术品非常精致
好像这尊十一面雕像
佛教祭坛通常放满装饰品和雕像
色彩缤纷的挂画和金色神像
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大喇嘛所坐的位置现在用黄布盖住
所有大喇嘛
都被认为是以前的大喇嘛轮回再世
重临人间 为信众提供指引
常常早起的信众和喇嘛一齐诵经
同一时间 厨房里面
正准备大家的早点
小喇嘛学习做琐碎任务
诵经期间每隔一小时休息时
为长辈奉上热茶
小喇嘛在厨房忙完 就静心等待
就算是五月 清晨气温亦只有零度
热茶深受喇嘛欢迎
上了年纪的 更有这需要
现在是早饭时间
西藏人的主要食粮是大麦面粉
又叫糌粑
加上酥油茶搓成糕点 就可以吃
糌粑是原始的快餐
营养丰富 携带方便
负责纪律的喇嘛敲响木钟
表示休息完毕 要继续诵经
一小时后再重覆一次
有位小喇嘛很心急 不慎跌倒
不过他只担心有没有打翻了茶
这班小喇嘛这么早起来
为长辈奉茶 看起来很辛苦
但是其实比做游牧民族舒服多了
大金瓦殿是整座寺庙
最宏伟的建筑物
它在七世纪明朝时兴建
屋顶由一百六十八枝梁木支撑
挂有鲜艳的刺绣
喇嘛称大殿为人间天堂
每天都在这里诵经
宗喀巴大师被视为文殊菩萨
即智慧之佛的转世
班禅喇嘛和达赖喇嘛
是西藏佛教的最高领导人
他们都是宗喀巴大师的入室弟子
经过寒冷的三小时诵经后
喇嘛回到自己的卧室
各自读经 讨论和冥想
同时亦要打理寺庙
喇嘛其中一个重要教条是自给自足
所以他们要轮流打扫庭园
修葺寺庙 煮食和缝补衣服
在塔尔寺总会有工作做
例如打水泡茶
以满足西藏人不断喝茶的需要
这只是其中一项杂务
这里的水比黄河的水清澈和干净
这里另一项规条就是
头发不可以长过手掌的厚度
剃刀非常锋利
所以要很信任理发师
要剃到好像他这么干净
还差一点
年纪最小的喇嘛是禾舒
他只有四岁
三个月前 他离开黄河河畔的家人
来当小喇嘛
他还是一个小顽童
以后的人生会在寺内当喇嘛
全赖有西藏佛教出现
很多佛教经文得以保存
很多在印度失传或者被毁的经文
都在十四世纪由西藏抄录
过千的佛教经卷
都在塔尔寺内印制成西藏译本
大经堂里面的经卷
很多未有流出过中国以外的地方
所以其他佛教国家缅甸和泰国
对印刷本需求很大
经文恒久不变
但是木板不断重复使用总有磨损
所以经常要更新
这个是最花心思的工序
熟练的雕匠小心地刻上经文
当中最熟练的雕匠
足足用了十五年
才能令技巧更臻完美
好多雕匠都年事已高
但是负责印刷那位就很年轻
队员访问了一位喇嘛
了解一下他们
队员问他来了多久
他说他当时十七岁
现在已经二十四岁了
队员问他最喜欢做哪样事情
他说是印经文
他也没想过转行做第二种工作
他打算这一生都当喇嘛
禾舒跟着老师一句一句地读经
你是全西藏最伟大的老师
宗喀巴大师我会一生追随你
这段为歌颂创立者
宗喀巴大师而特别写的
是初加入的喇嘛第一首学习的经文
利考老师以前是位歌手
他放弃唱歌加入寺庙
他和禾舒来自同一省份
讲相同的方言
每位喇嘛都获派一位老师
帮助他们适应寺庙的规矩
和教导他们学习经文
西藏佛教强调学习的重要性
西藏僧侣喇嘛 其实是老师的意思
终于吃午饭了
禾舒已经很熟练地
将糌粑混酥油茶弄成一团饼
每位喇嘛都要筹集自己的生活费
利考的主要收入来源
是来自参拜信众的香油钱
和工作所赚取的工钱
不过加起来都不够十元人民币
如果不是他姐姐寄十元给他
他就不能继续做下去
喇嘛的生活除了冥想和诵经之外
还不可以遗忘信仰
利考也有自己的老师
是一位年长的蒙古喇嘛
他们在讨论佛祖得道后第一篇讲章
老师说这课有三部份
利考还有两课要上
老师问利考佛祖得道前已经讲道
那算不算同一篇讲章 利考答不算
老师就说讲章是不是有四部份
利考再答不算
老师接着责备利考
他说佛祖得道前已经讲学
所以被视为是其中一部份
老师也很狡猾
他将不正确的讲法
加入他的课题考利考
看看他认识深不深
和他的逻辑推理能力
他每拍一下手掌都带出一个重点
问答可以维持一日
有时甚至通宵达旦
无论多晚第二天都要一早起身诵经
黄水蜿蜒流经塔尔寺
它一直都是这个不毛之地
某几个文化的重要命脉
事实上史前时代
它对中国文化的发展
的确有重要影响
约五千年前的新石器时代
第一代黄河文化
就是在黄河盆地出现
半山 马厂 辛店等等文化
无可避免地对塑造早期中国文化
有间接重要影响
但是对二十世纪西方人来说
可能并不重要
从这个可以远望黄水的陡峭山边
考古学家发现了一个
石器时代的遗址
挖掘六年后 发现这些石块
隐藏多个世纪的秘密
这个是很重要的发现
它是一个古代的墓地
在一千七百个墓穴里面
起出超过一万块上了釉料的陶瓷
大部份保存良好
陶瓷大部份是先进的几何图案
好像锯齿 园形和漩涡
它们都和仰韶文化有关
仰韶人居住在离黄河中游以东
一段距离的地方
那儿是当时的文化中心
仰韶文化的兴旺
代表黄河早期人类的高峰
最令考古学家兴奋的是
原来离仰韶这么远的地方
一样可以兴起另一种文化
并且可以制成美丽而独特的艺术品
黄水同时是两种佛教汇合地
印度佛教经西藏渗入中国北部
而中国东南部受大乘佛教影响
到八世纪佛教教义引起争论
最后西藏佛教压倒大乘佛教
塔尔寺又开始新的一天
喇嘛又要各自做好本份
每个信众一生中
都尽量会前来塔尔寺参拜一次
西藏佛教除了是宗教还是生活模式
西藏信徒是最热心的信众
朝圣者向着壁画里描绘的神明诵经
这是守护天葬过程的神明
天葬又叫鸟葬
兀鹰会吃死者肉身的躯壳
藏传佛教徒相信
亡魂跟着就会随着兀鹰上了天堂
可怕的狮子看守着的画
显示人生的六个阶段
这幅画表达受永刑
和地狱火烧的情形
朝圣者诚惶诚恐地
望着受永恒诅咒的痛苦结局
审判日会决定一个人
是不是值得再转世成为更好的人
还是注定受地狱的永刑
佛教的教导就是借着诵经的力量
做正当的人
那信徒下一世可以过得更好
儿童从小已被灌输佛教教诲
不过他们要经过指导
才可以做出正确礼仪
就算地下湿透或者布满泥泞
西藏人亦不介意五体投地
喇嘛特别而独有的黄帽
和印第安马希坎人的帽很相似
塔尔寺的教导分为四个部份
实用佛法 密宗 天文学和医学
就好像大学的学系似的
初加入的喇嘛都获派研究其中之一
实用佛法就将喇嘛分成十五个级别
喇嘛要晋级就要和其他同级生
展开激烈的辩论
考试每年举行一次
只有考第一的喇嘛才可以晋级
就算最聪明的喇嘛
至少要用十五年时间
研究经卷和辩论才能毕业
师傅辈连珠炮发问问题
佛祖得道后
思想的不洁是不是就消失了
精神和思想的不洁是不是一样东西
思想的不洁消失时
精神会不会随之而消失
剩下的就只有明净的精神
辩论需要好多旁观者参与
小喇嘛好奇地望着长辈讨论
辩论内容非常仔细
很多喇嘛难以长时间集中精神
如果辩解不到
别奢望同伴们会同情你
他们会不留情地取笑
但这亦是为了他好
就算最勤奋的喇嘛
都会有哑口无言的时候
黄水位处海拔三千米的地方
冬季气温低至摄氏零下二十度
河道非常宽阔 不会整条河结冰
只变成大片浮冰之间的小溪
塔尔寺的螺旋塔和金顶有白雪点缀
乍看好像童话故事的背景
但如果雪在密集堆叠的瓦顶上溶化
就会造成碎裂
所以每一块瓦片 每一个角楼
每一个精致的雕刻
都要用人手清理上面的积雪
隆冬的时候 白天的气温
都不会超过零下十度
但是所有喇嘛
仍然要继续完成日常工作
他们期待着佛教节期
西藏人是沿用农历
到农历新年大概二月中左右
会举行特别的正月法会
塔尔寺一年会举行四个法会
大会举行前几天
所有人都忙着做准备工作
这个手工精细 栩栩如生的佛像
竟然是用人手以酥油制成
这个是松赞干布像
正月法会上它最令人注目
这个塑像征召了四十位喇嘛
超过三个月才制造完成
现在只欠最后修饰工序
佛像是用加入了矿物颜料的
酥油制造而成
据说西藏的酥油雕塑
是在七世纪出现
唐朝文成公主下嫁西藏王松赞干布
对西藏人来说是一个转捩点
令西藏和中国的关系紧密了
佛教亦因此传入西藏
西藏人会献上由颜色酥油造的花
以表示尊重和喜爱这对璧人
这种传统民间手工艺
充份表现出他们的简单和纯朴
这尊佛像代表松赞干布
西藏人相信这位大王本身
亦是佛教神明的转世
正月法会就举行
附近的通道都挤满了人
包括摆卖的商贩和购物的朝圣者
虽然这个大会庄严肃穆
但是也有轻松的场面
人群的情绪高涨
正月法会是一年一度的盛事
朝圣者由青海甚至更远的地方前来
有的来自超过二千公里外的内蒙古
有的来自南方的四川和云南
西藏人穿着七彩缤纷的民族服饰
穿街过巷
形成一幅活动的西藏生活彩图
这个亦是喇嘛的家人
可以探望自己多年没见的儿子
或者兄弟的机会
利考的家人在积雪的平原上
走了两日来见他
利考向家人介绍禾舒
他一定是告诉家人
他是个严厉的老师
盛会将不同文化
过去现在混合在一齐
踩高跷是古老传统
电话线就是现代的物件
利考和他妈妈沉醉在
好像嘉年华会这样的气氛中
塔尔寺的另一角
大家并没忘记这节期的宗教重要性
朝圣者进入大殿参拜前
会五体投地在结冰的地上膜拜
这个家庭诵念着一篇古老经文
意思是求神明怜悯他们
希望来生进入佛祖净土
佛教徒诵经时有时会五体投地
有时低头诵念
合十双手或者转动经轮
每转动一次颜色鲜艳的经轮
就等如念了一次经
佛教徒相信诵经越多
死后轮回就更好
有朝圣者仍然在寺庙外
行五体投地礼
队员访问了一位婆婆
问她为什么会来
婆婆说她今年七十三岁
没有亲戚朋友
她知道自己年事已高
来这里希望来生可以过得开心点
所以就来参加塔尔寺的正月法会
她觉得很开心
婆婆要在户外劳动
所以皮肤比较黝黑
她这个简单愿望和其他信众很相似
山上有一条全长八公里的小径
绕着寺庙群
由清晨开始就有朝圣者
在这条小径上逆时针方向走
那是因为藏传佛教的信念
是寺庙一定要在信众的右手边
很多家庭会走这条路
最小的成员亦会在灰尘中五体投地
诚心祷告
朝圣者每行一步就五体投地一次
累的时候就睡在路边
对小朋友来说这只是假期
到户外野餐
在满天繁星下睡觉
但是大人就很清楚此行的目的
正月法会那天 太阳高挂
有两只瞪羚被抬着在太阳照射到的
金光闪闪的屋顶
今日大殿里面诵经之声此起彼落
正月法会除了庆贺新年伊始外
还庆祝佛祖战胜邪灵 得道成圣
朝圣者要为去年的罪孽悔过
同时为来年祈求平安
号角声回荡 表示上演另一场表演
是一场可 怖的默剧
内容是讲述永恒的正邪大斗法
葬礼的守护神
其他寺庙壁画上出现的神明和佛祖
都一一活现眼前
在这场舞蹈里
一个用大麦面粉制成的假人
放了在表演者中间
代表正义力量必摧毁邪恶势力
所有人都望着掌管阴间的阎魔
他在庭园里出现
代表正邪斗法不变的定律
观众希望得到阎魔宽恕
抛出称为卡达的特制布条
恳求他清洗自己的罪孽
舞蹈的节奏越来越快
观众也越来越投入
经过两小时表演
舞蹈员刺中邪恶的假人
世界再次变得和平
朝圣者再一次献上卡达
双手合十祈祷
穿戴特别的喇嘛特地到庭园去
为小朋友祝福
新的一年 黄水河谷的人
充满新希望
庆典并未完结 事实上还未开始
因为还要为纪念松赞干布的
佛像揭幕
佛像由几个喇嘛抬出
放上高台以供膜拜
用了好多精神制造佛像的喇嘛
也亦步亦趋
没人计算过佛像共用了多少酥油
不过肯定不少
几个喇嘛需要出尽力
才可以将佛像放在适当位置
虽然佛像用了很多心血制成
但是只会公开摆放一晚
跟着会将它拆开
再移师到寺庙的内园
这尊佛像终于可以向众人展示
它的荣美
佛像用了超过三个月造成
又用了三小时摆好
整尊佛像共有三十个小佛像
中间一个大佛像
酥油造的面容光滑无瑕
它微微低头望着众生膜拜
佛像面上的胡须 王冠
还有菊花环
一切都造得精致完美
夜晚六点左右
佛像被朝圣者团团围住
那么多人聚集在室内又闷又热
唯一担心的是佛像会溶化
佛像周围刻有文成公主
下嫁西藏王的事迹
文成公主和陪嫁队伍
走过崎岖的地域而来
而松赞干布王等着迎接她
文成公主本来以为
下嫁不毛之地的野蛮人
结果被西藏人率直热情的个性吸引
西藏人没有忘记这段姻缘
对国家和文化造成的影响
它令唐朝和西藏化敌为友
更重要的
是将佛教传入这个偏远的山区
信众欣赏这人工造出来的宏伟佛像
好多都低头以表尊重
有的就在栏杆绑上布条
正月法会期间
一共有六万名信徒来朝圣
大家都要一睹酥油佛像才肯回家
大殿整晚都挤满了人
第二天清早有雀鸟唱歌
微红的阳光映照着
仍在山路上行五体投地礼的朝圣者
在塔尔寺大殿
所有喇嘛已经回复诵经的生活
红袍喇嘛在寒冬的早上
靠在一起 投入地诵经
过去五千年来
黄河的支流黄水
成为中国汉族和西藏
这两个文化的大熔炉
新年伊始
相信这个情况会延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