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在中国人心目中
一直占有很重要的位置
现在有一队探索队
要寻找它的源头
跟随它延绵五千五百公里
直至大海
这个节目就记录了他们的旅程
今天现代化的西安
当年是世界上最繁华的古都
有十二个不同的朝代定都于此
商人在这贩卖绫罗绸缎和奇珍异宝
西安古时名长安
和在丝绸之路另一端的巴格达
遥遥呼应，是个无可匹敌的大都会
当时这里有一百万人口
又有超过三百间佛教寺庙
是本地人和外国人朝圣的地点
现在有人在这里重演一千四百年前
日本派遣遣隋使节团来中国的情形
这队使节团称为遣隋
因为当时是隋朝
遣使有宗教和外交目的
日本的圣德太子
派遣第一队使节团正式出访中国
现在这批日本访客
带了一尊纪念他的雕像来这间寺庙
在好多年前
很多日本僧侣来到这里，潜心学佛
在七世纪和九世纪期间
即隋唐年间
有超过二十个日本使节团到访中国
当时的日本在发展和礼仪方面
远比中国落后
日本佛教直接复制中国的佛教模式
早期渴望增长知识的使节团成员
有学生，政客和僧侣
他们将在中国学到的知识
全部带回日本，塑造自己的文化
行过佛教仪式和奉上雕像之后
他们会表演一场祭祀舞蹈
中国人已经忘记了这种舞蹈
但是日本奈良的法隆寺
就保存了这种舞蹈
佛教于一世纪沿着丝绸之路
传入中国
到四世纪已经在黄河盆地
有很好的发展，在这个时候
就开始了在沙岩建造一个又一个
佛教石窟的计划
中国的石窟
都是以印度阿姜洞石窟为蓝本
黄河沿岸的石窟都很特别
而且享负盛名
宁夏，山西，陕西和河南
都有这些石窟的影踪
中国的黄河，由西藏的高原
去到它最终的出口，渤海之滨
一共有九曲
在甘肃省兰州市转向北面那一点
就是黄河和佛教首个切入点
在丝绸之路出没的商贩
要在这里横渡黄河
这段路才是最危险
队员在这里弃用吉普车，转为骑马
他们会随着佛祖昔日的足迹
深入中国心脏地带
刘家峡，山势奇特
陡峭的山崖，重重叠叠
好像漩涡一样
景观仿如美国西部
呈红色的黄河水在这里
不受侵扰地流经沙崖
这个奇异的山峡
就是中国一个艺术宝库的所在地
这里是炳灵寺石窟
它只会在夏季下旬开放
炳灵这个词在藏文之中
是千佛的意思
整组佛像石窟称为千佛洞
有一千五百年历史的炳灵寺石窟
共有二百多个窟龛
和接近七百尊岩石造像
当中最出名的大佛
至少有二十七米高
古往今来的旅客
每逢经过这里
都会祈求这面容祥和的大佛的保佑
汉族的佛教大师法显
据说在他六十三岁到印度取经之前
曾在这里住过
他向大佛诚心祈求旅途平安
才开始他漫长而危险的旅程
当时是五世纪
中国正饱受西部和北部
游牧民族的侵扰
由于局势动荡
佛教宣扬来生得享的宁静和祥和
令人民渴慕
这些刻在石上的碑文
显示信众渴望来生
可以去到西方极乐世界
即佛教的天堂
其他碑文就纪录了佛教
怎样在中国内流传
这个高两米半的佛教雕像
表明了印度佛教对中国的影响
佛像披着的袈裟
适合印度温暖的天气
多过中国的严冬
将轻盈的体态充份表现出来
这些美丽的雕像
在四至六世纪雕造
当时正值鲜卑人建立北魏王国
统一了这片土地
为这里带来了和平
叫人惊讶的是，在政局不稳之下
炳灵寺石窟仍然可以丝毫无损
虽然中国经历过很多转变
但是时间在这里就好像静止了似的
黄河推动时间的洪流，向前流动
而石窟的佛像，就以不变应万变
距离长安大约七百公里左右
在丝绸之路上的旅客
遇上另一个障碍，就是石积山山脉
这里距离中国古都长安
还有几天的路程
他们唯有逼骆驼和骡子
跨过高三千米的山峰
这个时候，田上的荞麦花正在盛放
队员再次坐着吉普车进发
荞麦是这一带的居民的主粮
将它压成面粉之后
就可以做出可口的面条
蒸包子和饺子
荞麦是在八世纪
由丝绸之路传入中国
在陕西省东南部这里
丝绸之路和渭水相遇
随着渭水去到长安
渭水是黄河最大的支流
它独自流动八百公里之后
才会和它的姐妹河黄河汇合
这里的水位特别低
令人以为在这里渡河很容易
但是古时的旅客
却认为这段是旅途上最危险的路程
丝绸之路其中一个著名的旅客
是七世纪的中国僧侣，玄奘法师
他在这里渡过渭水
沿丝绸之路到印度取经
他十七年来的旅程
被改编为《西游记》
《西游记》是中国版《唐吉诃德》
在书中，渭水被形容为一条
极目尽处都是水的大河
而玄奘法师，即是书中的唐三藏
就坐着一只大龟过河
天水市位于渭水河畔
通往南北两面的道路
一直都是重要的商业通道
当汉武帝开展了丝路和西方的连系
天水就成为旅客一个重要的中途站
天水这个名，由武帝亲自命名
意思是，天上来的水
现在这里车水马龙，人多车多
八世纪的诗人杜甫
就描述了一个较祥和的情景
一县蒲萄熟，秋山苜蓿多
关云常带雨，塞水不成河
羌女轻烽燧，胡儿制骆驼
葡萄和苜蓿
都是经过丝路传进中国的西方产物
而羌女和胡儿
令我们清楚知道当时的天水
是个华洋杂处的大都会
今日的天水和杜甫的形容很不同
昔日的天水
随处可见印度僧侣和波斯来的商队
天水是丝绸之路上
一个重要的停留站
所以在天水市以南四十五公里之外
就保留了中国最重要的佛教遗迹
它表明佛教同样沿着这条路线
传入东方
麦积山位于一个多山且多树林之地
在万绿丛中傲然挺拔
园园的地势
是它得名麦积山的原因
麦积山石窟
有一尊高十七米的大佛
依山开凿而成
它周围有近二百个石窟
这个就是东方的大佛
它是在五世纪初
由北魏皇帝开始兴建的宗教建筑
建筑工程在这儿进行了超过一千年
由北魏开始，一直到清朝末年
但是随着游览人数减少
这座石窟渐渐失修
到一九六二年
这座石窟才被列为国家级文物
得以复修
在麦积山石窟，有一条千佛长廊
这条长廊全长三十七米
两边刻有精致的佛像
每个只有十五厘米高
雕工细致而美丽
这里七千多尊佛像
多数在其他地方雕成
造好之后再被运来这里
最精美的一个
安放在第一百二十三号窟洞
这个面带微笑的佛像
和西方社会那些面容严肃的佛像
有好大分别
它面型狭长，眼呈杏型，双颊温柔
这个模样正是东方美女的典型样貌
这尊佛像双手合什，温婉地诵经
不像印度佛像那么粗线条
这个石窟告诉我们
佛教融入了这个新的环境
佛像的长相亦愈来愈像
住在丝路东面这一带的人
这个优雅的佛像，它的面貌
和建立北魏王朝的游牧民族
非常相似
这个正在诵经的小男孩
可能是模拟当时一位小王子的样貌
衣袖紧束的外袍
是这个游牧民族的典型服饰
这个小女孩，亦可能是
按照北魏王室的一位成员来造像
部份石窟
记录了在那兵荒马乱的时代中
一些悲惨的故事
第四十三号窟洞被称为沉默的墓穴
它纪录了一位王妃悲惨的故事
她的夫君另娶一位新夫人
于是，这位王妃就来到麦积山修道
可惜她始终未能释怀
在三十一岁那年自杀身亡
隔壁第四十四号石窟
摆放了整个麦积山石窟里面
最美丽最完整的佛像
这尊佛像经历多年，依然完好无缺
它身上的服饰
是当时汉人最喜欢的打扮
外袍开到腰部，以腰带绑紧
服饰上的转变，进一步证明
佛教经丝绸之路传到中国以后
渐渐增添了中国色彩
在这石窟周围的雕像
就是那位可怜王妃和她的随从
麦积山的夏日非常宁静祥和
但是它昔日亦有过很壮烈的时候
在八世纪初，这里曾发生过大地震
令悬崖中间部分崩塌
好多工作中的僧侣失去了生命
虽然经历了大自然的蹂躏
这些石窟仍然被保存下来
经过复修，变成今天的艺术奇观
由于渭水和丝路有重要连系
所以它不只是中国佛教的摇篮
还是中国历史上很多大事的场景
三世纪的著名军师，诸葛孔明
有意助蜀国统一天下
于是他在五丈原集结军力
但是他和魏国争战一百日之后
就因积劳成疾而死
虽然他未能统一天下
但是他的坚持，令他直到今天
仍然备受中国人的尊崇
不过魏国的称霸也不长久
他们被北边的游牧民族成功入侵
夺取了中国的心脏地带
其后的一段时期
就是中国历史上被称为
五胡十六国的时期
在这段时期
鲜卑人成功冒起，建立了北魏王朝
没多久之后，他们就开始兴建这些
这么有特色的石窟
他们选择定都于黄河盆地里
就是位处山西省长城之内的大同
佛教被接纳为全国的宗教
北魏王朝后来渐渐坐大
侵占了两个古城，长安和敦煌
劳役和征兵，令这些城市
云集了僧侣和手巧的技工
公元四六一年
北魏开国以来第五个皇帝
开始在他的首都附近
兴建一个接一个的石窟
距离大同约十里左右
是著名的云岗石窟
最初兴建的五座石窟
都为了纪念北魏开国的五个皇帝
当时的皇帝
被视为如来佛祖的当世化身
如来佛祖在佛教里最为人尊崇
这五尊如来佛造像
各以一位北魏皇帝为蓝本
这些造像将神圣的佛祖
和地上的皇帝，合而为一
宽阔的肩膀是根据经书
对佛祖的形容来设计的
我们不知哪一尊佛像
以哪一个皇帝为蓝本
当时的皇帝很受人敬重
因为他们集威仪和慈悲于一身
又被视为佛祖在地上的代言人
拥有世俗的权力，和宗教信念
第二十号石窟，这个室外坐佛
是大同云岗石窟的典型形象
这石窟对北魏人来讲
是一组永存于世的佛像
但是工程在公元四九三年突然停止
北魏第六任皇帝肖文帝
决定放弃首都大同
迁都至较南的城市
他想要一个位处全国中央的地点
让他可以继续一统中国的大任
肖文皇帝迁都至六百公里外的洛阳
把它定为行政和商业中心
迁都计划，需要跨过多座大山
而且还要横越黄河
肖文皇帝知道
前朝留下了很多文化遗产
所以当他迁都到洛阳之后
就开始大规模改革
肖文帝聪明而有野心
他一直很欣赏汉族
他下令自己的族人弃穿本族的服饰
改穿汉服，甚至禁止他们讲母语
逼他们学习新的语言
他下定决心
要改变自己和族人的命运
而改变的重心就是佛教
很多佛教石窟
都是由北魏王朝下令兴建
在洛河和黄河的汇流点附近
一个为一位北魏皇帝开凿的小石窟
掀开庞大石窟的第一章
在河南省东山这个突出的石崖
有五个细小的石窟
他们清楚表明
以前的宗教势力有多惊人
第一样教人惊叹的，是一尊高五米
在室外石墙开凿的佛像
它表情祥和
自五世纪起，已经屹立于此
北魏由大同迁都至较南的洛阳
佛教艺术和雕刻风格都有所改变
早期的佛像，表情严肃肤色黝黑
其后就变得雕工细致
而富有中国味道
这个改变令佛教更为中国人接受
石窟墙上 刻满天上的 帝皇和邪恶魔鬼
这个石窟的佛像 表情自然 栩栩如生
由此可见雕刻工匠的手艺多出色
在这个时期，所有工匠 都有较大的自由度去诠释佛学
佛教由印度传入中国四百年
终于，找到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中间的石柱 刻有皇帝带同 随从在这里祭祀的情形
我们不难想像 当年的皇帝在这个 石窟里面进行祭祀仪式的情况
洛阳本身，也有辉煌的历史
它是九个朝代的首都
在中国历史里所占的地位仅次于西安
随年月过去，洛阳越来越繁华
到孝文帝迁都来这里时
洛阳已经有十万户人口
还是重要的佛教中心
它亦是重要的商业中心
经丝绸之路和西域保持联系
有史书这样记载着
由帕米尔高原以西至罗马
当中的一百个国家和一千座堡垒 无一不昕命于洛阳
当时归顺中国的外国人超过一万
我们由此可以推断 洛阳共有多少外国人
洛阳市规划良好
在这里住的居民要什么有什么 甚至一些在其他地方难得的都有
但是洛阳不是一直都这么顺风顺水 这个城市多次受破坏
当年的防御设施大部分已经被摧毁
它现在最出名的 就是第一拖拉机工厂
由于北魏有多位皇帝 都是虔诚的佛教徒
因此佛教在北魏时期 可以说到达高峰
在几百间寺庙当中 白马寺可以说是最享负盛
每年都有近二十五万人来参观
这座寺庙其实早在北魏前已经存在 建于公元一世纪
是中国最古老的佛教寺庙
相传，东汉明帝有一晚做了个梦
他梦见一位金光闪闪的神 说自己是佛
当时 中国人对佛一无所知
于是明帝派出使节寻佛取经
后来一匹白马背负佛经和一尊佛像回到中国
传说中佛教就是这样传到中国
白马寺亦因此得名 这座寺庙有好多建筑物
曾经住在这里的僧侣有三千人
理所当然地 寺庙广场中间放著一尊白马像
白马寺是中国最神圣的地方之一
由公元六十八年开始 已经有佛教徒聚集
建筑物曾被破坏然后又再重建
在八世纪中期 唐朝作乱的逆贼
放火焚烧收留上万计难民的白马寺
大多数人都葬身火海
历史记载这场火烧了整整两个月
现在这座白马寺是在十四世纪初 明朝年间兴建的
在文化大革命期间 红卫兵企图禁绝国内所有宗教活动
但是现在就再次被允许
寺中僧侣每日要诵经五次 由凌晨四点开始
在这里住的六十位僧侣会诵经 为国家求和平
为人民求健康 祈求百事昌盛
洛阳经历多次破坏
它或者不是中国保存得最好的城市
但是它有真凭实据证明它的历史
著名的龙门石窟 位于洛阳市南面
被列为国家级文物
里面充满精致的佛教造像
队员坐著吉普车 向这个佛教艺术宝库进发
当北魏由大同迁都至洛阳时
云岗石窟的开凿工程虽然停止
但是他们并没有放弃开凿石窟
在公元四九三年
北魏皇朝迁都之后
他们就开始了一个 前所未有伟大的开凿计划
在接下来的四百年 他们在黄河另一条支流
依河两岸的峭壁之上 开凿了接近二千个洞窟
最令人赞叹的是全山 有超过十万尊佛像
不过这些佛像并不是 用当地的石块开凿
而是专程从其它地方运来 一些坚硬的花岗石来造像
当中的奉先寺
相信可以充份表达 中国佛教的精要所在
中央高十七米的坐佛
是在公元六七二至六七五年间 开凿而成
相传它是以七世纪 中国唯一一个女皇帝
虔诚信奉佛教的 武则天为造像
武则天为人自负 她甚至说自己是普渡众生
救苦救难的菩萨转世
她的任务就是要 解救世人 远离痛苦
这尊佛像单是双耳已经有两米长
佛面约长四米，它有丰腴的嘴唇
一双宁静又带含蓄的眼睛
既美丽又跋扈
正如武则天本人一样
坐佛身旁有它的四名弟子
还有两个菩萨和四个提婆
两个是保护者 两个是捍卫者
在大佛后面是龙门石窟最早 开凿的洞穴 古阳洞的入口
参观者在黑暗之中 见到一个美丽景象
一尊头顶有光环的释迦牟尼佛像
它的半边脸已经破烂 但是从它那依稀可见的笑容之中
就可以想像它当年如何温润尔雅
它身上穿著一件中式外袍
外袍上还打了两个结
这是第一批在洞内完成的佛像之一
它身旁有两个侍奉它的菩萨
左边的就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
三位菩萨并列的造型 和基督教三位一体的概念相似
亦同样流传到日本
洞壁上布满了细小的窟龛
他们的造像是以皇室成员 贵族和将军这些捐献者为蓝本
刻在附近的碑文是捐献者的祷词
这一篇是在公元四九八年
即北魏迁都洛阳三年之后写成的
公元四九九年
三十四岁的孝文皇帝，与世长辞
为北魏王朝带来沉重的打击
虽然他以佛家大和世界为本
一统中国的理想尚未成真
但是他的智慧和远见永留人间
这座窟龛就是为纪念他而兴建
孝文皇帝死了不够三十年
一心想统一全中国的 北魏王国就覆亡了
好在他们开凿石窟的计划已经完成
宾阳洞由孝文皇帝的儿子下令兴建
目的是纪念这位的先皇
但是兴建了十年之后 北魏就覆亡
由于北魏所有佛像 都是以真人作为蓝本
而且以皇帝居多
所以我们相信这个慈祥佛像 是以孝文皇帝为蓝本
这尊佛像 有著典型特征
面带微笑 相信要向 聪慧仁慈的孝文皇帝致敬
宾阳洞花了二十多年时间兴建
这组佛像 彷佛由心底发出丝丝光芒
绝对适合用来 向孝文皇帝致意
孝文皇帝曾经说过
要视外族人为自己兄弟 和睦共处
他的梦想是建立一个 以佛教为本的理想国度
基于这个信念 他才能建造出这些石窟
或者他的梦想并没有实现
但是他在很久之前 已经准确地预视出今天的中国
会是一个民族大融和的国家
龙门石窟
最接近孝文皇帝的 理想国度论
这里结合了信念和美学
莲花代表了极乐世界里面的和平
它们在石窟天花上盛放
就算当北魏覆亡之后
其后的朝代都努力修葺龙门石窟
保卫这个中国艺术宝库
事实上龙门石窟的佛像的确是 世上最美丽的佛像群之一
它也纪录了中国佛教的演变过程
坐佛是中国发明的样式
这种佛像一直深受日本人欢迎
这尊佛像伸直一脚 以手托腮，陷入沉思
象征著思想对人类的重要性
这些石窟令我们知道 多个世纪以前的人的生活
早于五世纪时 中国已经和其他国家积极进行商贸交易
这些女人的装束
令我们知道她们是来自朝鲜古国
另一个吸收了中国佛教的国家
这个是万佛洞
有一组最教人惊叹的佛像
一万个细小的佛像
被正在演奏音乐和跳舞的神仙包围
他们栩栩如生 我们彷佛真的昕到音乐
伴随著诵经的声音
日出，太阳又再次照耀著龙门东山
石窟又要开始新一天
这些精致的石窟 由一个本来只懂得骑马的游牧民族所建
他们令佛教成为中国的中流砥柱
这些窟洞直视太阳
将秘密永远锁在石块之中
饱历沧桑的形态 成为了赋予石窟生命的民族
唯一流传下来的遗产
佛教由印度，经由丝绸之路 传到中国
再到黄河盆地 由龙门石窟一路到东面的山东省
再传到整个东方世界
历代皇帝，致力弘扬佛法
佛教变成一道凝聚力 连系不同的民族
一和追寻灵魂的真理
和一个安祥而和谐的极乐世界
黄河，再一次在中国文化和历史中 发挥它重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