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1月
一架飞机降落在了 美国首都华盛顿
乘坐的是邓小平
此次出访美国的目的是 在中美建交后更加强化中美关系
邓小平访问了休斯敦的 约翰逊太空中心
进入航天飞机驾驶舱
邓小平亲自坐到驾驶席
挑战着陆训练
高度200英尺
高度100英尺
请挂着陆档
还去观看了骑牛比赛
向观众致以微笑
邓小平与卡特总统 显得十分亲密
这正是向世界宣示了 中国改革开放的热情
卡特问邓小平 中国不向外国派遣年轻人吗
邓小平反问 那我们能派1000万年轻人来美国吗
而实际上也的确 派出了很多留学生
访美的前一年
邓小平与主张两个凡是的华国锋
进行了理论斗争
邓小平强烈支持 在文化大革命中受迫害的人们
斗争胜利的邓小平
将共产党活动的重心
由阶级斗争转向了 以经济建设为主的改革开放
之后中国积极引进外资
经济也显著发展
在邓小平的呼吁下
政治改革的讨论也白热化
在一部分地区实行 直接选举人民代表
中国的民主化 看上去也迈出了一大步
但是由于保守派的抵抗
在某个时期后民主化急速后退
没有共产党领导 就会失去社会凝聚力
一定会像文化大革命一样
出现几万人的游行队伍
以及几千万人的政党
会陷入大混乱
经济改革大胆进行
但是政治改革突然失速 这是为什么
后编将会追寻这一轨迹
证言写成的现代史 改革开放 是这样开始的 ~后篇~
随着改革开放政策的提出 经济改革开始实施
首先进行的是进口西方各国的 大规模机械设备
上海宝山钢铁厂的建设工程
在新日本制铁的技术合作下 开始了
而全面支持这个计划的
便是邓小平
他在上海见我们的时候
对我们曾经说过
下决心建设宝山钢铁厂
我不后悔
重要的是怎样把它办好
这个工程是由冶金部主管
邓小平亲自向上海市 发出了合作的请求
可见他有多么积极支持这个工程
而且邓小平对 作为引进外资的实验地区
将深圳、厦门等沿海城市
设成经济特区的提案
也马上赞成
在改革开放的进程中
人们的生活方式 也发生了变化
在女性之间 烫发非常流行
大家逐渐开始享受时尚的乐趣
农村也吹来了改革的风波
走在最前列的是 邓小平的得力助手胡耀邦
解散人民公社
推行土地使用权 分给个人的生产承包制
他亲自走访了各地
有一个干部问胡耀邦 您到底要去调研多少个县
检查了一只麻雀 其他麻雀的情况也就明白了
胡耀邦反驳道：不 世界上除了麻雀 还有很多其他的鸟
胡耀邦是想根据各地的情况
来具体提出不同的政策
这是离北京大约有 3个小时车程的
河北省马兰台村
80年代初
人民公社的农作物 生产量不能提高
村民们在贫困中痛苦挣扎
当年胡耀邦来到了 人民公社生产队长崔永泉的身边
胡耀邦在这儿 我坐在了他旁边
胡耀邦一开口就指导崔永泉 要改变以前的生产方法
由于这个地区山比较多
与土地一样 山的使用权也可分给大家
这样可以种一些 柿子树之类的果树
崔永泉马上实施
根据胡耀邦的指示
大家在山上 种起了柿子树
而且立刻见效
以前一年能收获1吨柿子 已经算是不错了
可是现在是250吨
这可不只是增加的问题
就这样改革开放 也来到了马兰台村
改革的浪潮 并不只是停留在经济上
政治改革的讨论 也正式开始
1979年1月
胡耀邦主持了 共产党重要会议
理论工作务虚会
胡耀邦在会议的一开始 说了下面这段话
从官僚主义的束缚中解放出来
冲破一切禁区
打碎一切精神枷锁
充分发扬理论民主
也就是说 必须从思想僵化的状态中解放出来
这是理论工作务虚会开会中
胡耀邦亲自修改的原稿
写这份原稿的是
胡耀邦的顾问 阮铭同志
他原来任职于胡耀邦任副校长的 用于共产党干部进修的中央党校
深入参与了政治改革的讨论
这就是开会当时的原稿
由于比较紧急
胡耀邦指示我将草稿 直接拿到他家
然后在那里进行了修改
这是一个让中国进步的 历史性机会
本来应该是在驱逐蒋介石后 实施的民主主义
毛泽东去世后 现在应该是新的机会
会场上聚集了 活跃于党内的理论家们
其中有一位后来当上共产党 中央宣传部副局长的李洪林同志
李洪林在这次会议上发表了 《领袖和人民》这篇论文
我们所建设的是 以人民为主人公的社会主义国家
领袖应该有一定的权力
但是权力是人民给的
而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文化大革命的时候
评判人的好坏是
以有没有对毛泽东 竭尽忠诚为标准
这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对这个标准特别反感
所以在会议中
我强调不是人民忠于领袖
而是领袖必须忠于人民
据说当时邓小平
对这次的理论工作务虚会
也非常支持
会议开始不久 邓小平就对参加的理论家们传达了信息
不要设禁区
不要下禁令
我就认为在会议上 无论发什么言都没有关系
这对参加者的鼓舞非常大
理论工作务虚会开始的同时
人民开始张贴 自己个人的意见
“民主墙”这种新的运动 在人民中开展开了
把自己的主张印刷出来
并且散发给大家
这些杂志叫做“民刊”
仅仅北京就有50多种
其中有一种叫做《四五论坛》
当时担任这个杂志主编的是 徐文立
现在在美国布朗大学 当高级研究员
当时他在一边在国营企业工作
一边创刊了《四五论坛》
办杂志 我想能够实现两个目的
首先比起民主墙 自己的思想可以让更多人了解
同时可以聚集更多志同道和的人
民主化浪潮开始高涨
同时警惕这些运动的势力 也开始出现
当时的副主席陈云 党中央委员胡乔木 是重视社会主义思想的保守派
他们开始与胡耀邦、阮铭等 政治改革派
渐渐开始对立
这位是保守派代表的一员 朱佳木
曾经当过陈云、胡乔木的秘书
确实当时必须解放思想
但是有必要清楚认识到 需要解放什么思想
解放思想是有原则的
不是无限制的 必须遵循中国的国情
在民主化运动高涨的1979年3月
曾经是电工的一位青年
在民主墙上发表了一篇文章
他就是后来成为 民主化运动象征的魏京生
《要民主还是要新的独裁？》
这是一篇指名批评邓小平的文章
邓小平的行为已经表明 他要搞的不是民主
要保护的也不是人民的利益
他所走的是一条骗取人民信任后 实行独裁的道路
邓小平要做的不是改革 而是新的独裁
希望更多的人能够提高警惕
如果邓小平独裁
那么将会比毛泽东所做的 还要厉害
陈云、胡乔木等保守派
利用魏京生的这篇 明显批判邓小平的文章
展开攻势
魏京生的这篇文章发表后不久
改革派的一员李洪林 突然被邓小平叫过去
你们的讨论有点太过
听了邓小平的话
越听就越觉得他的态度 已经与一开始相比转了180度
他批判社会极度民主化的趋势
也批判理论家们
邓小平说 理论家们没有反对 这种极度民主化的趋势
要说这是左派还是右派 可以说这是右倾化
这是非常严肃的批评
具体的内容我忘了
总之语气非常严厉
邓小平的愤怒 使得魏京生被逮捕了
判处重罪 15年有期徒刑
邓小平本来支持民主墙运动
但是听说有一个保守派的干部
把魏京生的文章拿给邓小平看了
于是邓小平知道了 攻击自己的民主墙新闻
所以邓小平态度的转变
与保守派的这一行为 有很大的关系
我认为魏京生的批评方式 非常危险
因为这样会断送 民主化运动的前途
我们其实事先已经知道 他会采取这样的行为
而我们也劝过他不要这样做
但是他没有听 依然这样做
逮捕魏京生的第二天
邓小平在人民大会堂进行演讲
把共产党的领导作为绝对权力的 四项基本原则
实际上是以保守派的 胡乔木为中心所起草的
没有了这四项基本原则
就不能坚持社会主义路线
而且会出现 走资本主义路线的人
没有共产党的领导
就会失去社会凝聚力
一定会像文化大革命一样
出现几万人的游行队伍
以及几千万人的政党
会陷入大混乱
四项基本原则是 以这些经验为基础的
但是从那以后在民主墙上的讨论 还是十分热烈
这位是摄影师王瑞同志
当时他听说某个艺术团体
由于警察取缔展览会 而发生了抗议活动
于是他赶紧来到了民主墙这里
当时民主墙正好就在这里
这是维护宪法游行时的情况
其中还有“维护艺术自由”的标语
这位便是《四五论坛》的 主编徐文立
他也对这次抗议活动 进行了声援
他正好在这周围进行演说
我从这边拍的照
后面是一大堆人
这次游行 我进行全部的指挥
以“维护宪法”作为标语
因为宪法里面规定 人民有艺术和言论的自由
我们呼吁 共产党不是从形式上
而是从根本上给人民应有的权力
巧妙的避免了对游行的阻止
邓小平开始镇压 被认为是过激的思想
提出了四项基本原则
但是当时还没有想要 阻止解放思想本身
保守派的胡乔木等所写的 四项基本原则的草稿上
把“现在最危险的是右倾化” 这句话写进了文中
但是邓小平在演说中 将那句话删除了
四个基本原则发表后
保守派的势力增强
但是邓小平却开始觉得不安
因为邓小平是在1979年末
提出了解放思想才提高了威望
而如果放弃解放思想
自己的威望一定受损
1980年8月
邓小平的演说 震惊了共产党的干部们
党和国家领导制度的改革
自己亲自详细提及了 政治制度改革的问题
权力不宜过分集中
如果过分集中权力
往往容易造成个人的独断独行
这是产生官僚主义的 一个重要原因
而且必须着手解决党政不分
以党代政的问题
我们进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
是要在经济上赶上 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
在政治上创造出 比资本主义国家的民主
更高更切实的民主
当时的邓小平
看到了共产党内的一系列问题
这次的演说是 历代领袖中最精彩的
我想那是邓小平的心声
要是秘书是不会写到那个程度
之后不久的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
公开发表国家财政的实际情况
在当时的中国 这样的信息公开是没有前例的
而且各种各样的制度改革 提到了议程上
其中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本身的改革 也被详细讨论
直接选举选出代表 全人代分为上院、下院两院制
为了反映少数民族的意见
设立民族院 从各个民族中选出代表
根据不同职业设立职业院
会议上的焦点是
由于全人代没有发挥 监督政府职能
也没有代表人民的利益
那么需要怎样改善才行 这样一个问题
这个会议之后
又进行了多次讨论 制定了最终方案
而且到了向政府提交的地步
政治改革的讨论 给报纸也带来巨大的影响
各大报纸进行 各种专题报道
特别令人瞩目的是 光明日报的专题报道
集合了当时活跃在 共产党第一线的14位理论家
进行政治改革讨论会
连载了三天
我们不应该一味地 批评资本主义社会
有必要研究学习 世界上的各种政治
作为分散过度集中的权力的手段
三权分立比较有效
人民对共产党干部 应行使监督、批评、任免的权力
都是扩大民主权力的内容
阮铭在讨论会上强调 有自由和民主才能解放生产力
在中国农民受农村户口的限制
被严格控制移居城市
阮铭认为这个制度 妨碍劳动力的自由移动
从而导致生产力低下
人的一生只要被户籍制度所束缚 就不会产生民主
自己的事情不能由自己决定的社会 不是民主社会
让人们自由才是党和国家 领导制度改革的最根本问题
就这样在共产党领导下的媒体
也积极报道政治改革的讨论
处理政治改革的报道时 与经济改革的报道不同
因为对政治改革追根究底的话
会分散共产党的权力
所以这样的报道
也有可能会招致 当时领导者的愤怒
但是由于有邓小平演说的支持
我们决定积极进行连载
我认为报道的内容
也是正确反映了当时的问题
作为讨论会中心人物的理论家们
各自拥有独立的想法
但都是以民主的利益为重
当时的解放思想 真的非常进步
可以说我们对现在 所面临的问题的根本
在当时基本上都谈论到了
就这样政治改革的讨论
在1980年秋 成为了现实
选举法被修改
在一部分的县、区
首次实施了人民代表的直接选举
其中有的地方的候选人 超过了规定人数的30倍
在中国经济改革的同时 政治改革看起来也跨了一大步
但是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1980年9月改革派的领袖 胡耀邦的身边寄来了一份信
发信人是对立的保守派的 主要人物胡乔木
对我们来说
有重大意义的事件发生了
那就是波兰事件
当时在波兰
由于工人们反对 共产党政府的经济政策
各地发生了罢工现象
然后以瓦文萨为核心
设立了自主管理工会——团结工会
共产党的领导体制 岌岌可危
胡乔木指出
持不同政见者
与心怀不满的工人群众 相结合
可能成为一股巨大力量
波兰事件对我们是 一个重大教训
对这些活动采取必要的打击措施 乃是当务之急
共产党领导人中
也有被波兰形势所震惊的
而且中国也出现了像 “团结工会”一样的组织
于是开始警惕党的领导 是否受到威胁
邓小平在1980年8月所演讲的
党和国家领导制度改革
准备在年末具体实施
演讲稿也被发给了 大部分干部
但是受到波兰事件的影响
马上又被收回
共产党内正在为能否允许 政治改革讨论而摇摆时
保守派的重要人物陈云 发言了
对于波兰的形势
他表示了强烈的警惕心
他开始呼吁要收紧思想
当时中国经济
由于建设宝山钢铁厂等 而进口大规模机械设备
财政转向赤字
城市地区 人们的生活开始出现差距
而且还出现贫民窟
这些此前社会主义中国 都没有的现象
也成为保守派 攻击改革派的材料
陈云认为宝山钢铁厂的 建设速度太快
不能信服
鞍山钢铁厂制造600吨钢铁 花了60年
而宝山钢铁厂计划用6年
这是不是太急
宣传 影响人的思想
经济不景气
人的思想就会不安定
宣传不做好 也是一样
宣传和经济无论哪个做不好
都会导致社会混乱
给国家的安定和团结 带来影响
必须重视宣传和经济
这句话是一直到现在的 胡锦涛政权也继续讲述下去的
金科玉律
对此改革派的胡耀邦
还是继续努力呼吁 政治改革的重要性
波兰事件的教训是什么
那就是波兰的党的领导人
对人民的严重背叛
我们的共产党和他们不同
当然有的同志认为 没有必要继续解放思想
但是我认为在政治工作方面 有必要更加强调解放思想
1980年12月
邓小平提出改革开放2年后
召开了决定政治改革方向的 重要会议
这便是共产党中央工作会议
开始发言的是保守派的陈云
我们的改革问题非常复杂 不能操之过急
必须要准备好才行
改革会晚3年以上 但不用害怕
鸦片战争以来 中国已经落后了100年
对于陈云的发言 首先同意的是 改革派的赵紫阳 让人大吃一惊
陈云同志的发言贯彻了 从中国的国情出发这一精神
我们必须坚持四项基本原则
必须对反对党的领导的言论 进行明确抨击
前驻华大使中江要介先生
认为对经济改革比较热心的赵紫阳
对待政治改革比较消极
对于经济改革我们很理解 但是对于政治改革怎么样
经常有到访的日本人问他
他说突然的这么改革很难实现
你自己当一下中国的领导人 就会明白
在这么广阔的土地上 有10几亿人口的
生活水准竭力提高的同时
进行政治改革、民主 自由、人权什么的
模仿西方国家等是不可能的
中央工作会议上 不仅是保守派
连改革派 也出现了反对的声音
一直关注会议进程的邓小平 终于下了决定
对于陈云同志和赵紫阳同志的意见 我也全面赞成
也就是说 今后一段时间把重点调整一下
如果持续这样 社会主义建设就不能进行
而被种种资本主义势力 所侵蚀腐化
对于崇拜资本主义
主张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倾向
我们必须反对
终于解放思想开始被急刹车
胡耀邦发言的机会也就没有
对于邓小平提出的 反资产阶级自由化
胡耀邦进行反对
即使如此 邓小平决定 反资产阶级自由化运动要搞50年
我想他是害怕共产党 将会失去决定权
而变得不能统治中国
想要统治中国
自己就必须掌握决定权
邓小平认为毛泽东的时代 一切都由毛泽东决定
我的时代必须由我决定
在四项基本原则和 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口号声中
政治改革只能后退
1981年4月
从民主墙诞生的杂志 《四五论坛》的主编徐文立被逮捕
这是法院的判决书
策划成立反革命集团
也就是说他企图 颠覆共产党政权
共产党内部的人 曾经听说过我逮捕的情况
邓小平听了保守派胡乔木的报告
他考虑到中国也有可能会出现 像波兰“团结工会”一样的组织
于是邓小平问中国 有没有像瓦文萨一样的人在
周围人便回答说 那是徐文立
主张领袖应该对人民忠诚的李洪林
也被认为是资产阶级自由化
而被开除出中央宣传部
而且对于改革派的攻击
还波及到了作为胡耀邦推行 解放思想的据点的中央党校
胡耀邦离开中央党校
保守派的长老王震 取而代之当了校长
王震一到中央党校
便在学生面前挥着手臂
听说这里有胡耀邦的智囊团
我是为了击溃他们而来的
听说有一个叫阮铭的人在
我也要把他教训一顿
王震所认为的问题是
批判农村户籍制度的阮铭的发言
在台湾也被报道
他把这个作为 反对共产党方针的发言
从而判定阮铭为 资产阶级自由化
被共产党开除的阮铭
感到自己的人身安全
秘密去了美国
然后到了台湾
其实你看阮铭的文章就知道
哪儿有反对共产党的意图
那只是响应当时邓小平政治改革的 号召而写的东西而已
尽管如此还是受到批判
结果邓小平提出的政治改革
还没有实行就结束了
王震打倒阮铭这件事 非常恶劣
然后1987年1月
胡耀邦也被认为是 资产阶级自由化
被迫辞去总书记职位
胡耀邦下台2年后
学生、工人为了呼吁 胡耀邦未完成的政治改革
一起站了起来
6月4日凌晨
把民主化运动断定为动乱的共产党
用武力将其镇压
邓小平造成了两个结果
一个是产生了市场经济
另一个是造就了权威政治
但是中国只报道 市场经济一个方面
而现在的中国所面临的
是市场经济和权威政治并存的问题
曾经是胡耀邦顾问的阮铭
在台北进行着研究活动
每周一次出现在 面向中国大陆的广播节目中
有一位比较熟悉改革派 相继下台时的邓小平的人
他就是公明党前委员长竹入义胜 他基本上每年都与邓小平会谈
邓小平说他的确感到 政治改革的必要性
但是非常困难
我感到了邓小平的那种热情
但是即使像我这样的人
也从来没有想过政治改革 会简简单单就完成
所以现在回想起来
他那句话的意思是 改革不可能
朱佳木 曾经当过 保守派的陈云和胡乔木的秘书
现在中国社会科学研究院当副院长
我曾经对美国人说过 如果你们不喜欢我们的做法的话
索性我们交换一下国土怎么样
你们2亿人来中国
我们13亿人去美国
这样的话我想你们也会和中国一样 走社会主义道路的
这便是现实
历史决定了这些
邓小平提出改革开放已经30年
中国稳步走着经济发展的道路
但是今后中国将走向何方
如果没有政治改革
贯彻经济改革也是很困难的
这是邓小平生前留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