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播：2003年9月14日 道兰纪录片同好会
一望无际辽阔的欧亚大陆
自古以来这里就有一条贯穿整个大陆的商路
丝绸之路
最近的研究表明
在长达近700年的时间里
控制当时贸易的是一个充满谜团的民族
欧亚大陆的各地
陆续发现的证据表明
这个民族当时所起的作用有多么大
在欧亚大陆的最西端
比利时的教堂里发现了一幅很大的织锦
在织锦的背面有一些神秘的文字
这就是那个充满谜团的民族的文字
其背后隐藏的是
对丝绸这种贵重商品巧妙的销售战略
日本奈良的法隆寺
那个神秘民族的足迹也留在了这里
从圣德太子时代
流传至今的香木上
也刻有他们的文字
曾经因丝绸之路的贸易据点而繁荣的中亚城市
撒马尔罕
在整个欧亚大陆活跃过的那些人
就来自于这里的沙尘之中
壁画上描绘的是
他们骑着骆驼走向沙漠的形象
他们的名字是粟特
被称为在幕后左右丝绸之路贸易的人们
但是 当繁荣到达了顶点以后
大约1000年前
他们的身影消失了
丝绸之路的商队民族粟特
究竟是什么样的民族呢？
让我们来解开这个谜
第五集 丝绸之路的谜团
在中国中部地区的黄土地带
耸立着古代的寺庙伽蓝
古都西安
古都西安作为诸多王朝的首都
繁荣至今的自豪的城市
从西安的城墙开始向西伸展的大道就是
自古以来连接欧亚大陆东西方的丝绸之路
东西长达13000公里的欧亚大陆
丝绸之路作为欧亚大陆的主干道
从公元前就开始将东方的中国
和西方的罗马连接在一起
无数的人和物资往来的丝绸之路
证据表明
其贸易的大部分被某个民族所控制
这个民族就是
在中国的历史书上被轻描淡写的名为粟特的人们
公元六世纪的古书中
有240位粟特人带着六百头骆驼
贩运上万匹丝绸的记录
它向我们传达了存在大型商队的信息
中国自古以来就将来自西方的人们称为胡人
在这些陶俑身上留下了他们的形象
最近的研究表明
这些胡人的大部分人是粟特人
2000年5月在西安的郊外
有一个考古学上的重大发现
人们发现了许多粟特人来过中国的证据
在某个建筑工地
人们偶然发现了一座古墓
这座神奇的古墓在中国几乎是没有先例的
放置棺椁的棺床上
装饰着涂有金色和朱红色的浮雕
浮雕表现的是墓主人生前的生活情形
围绕着中央的舞者
人们演奏琵琶、鼓等西方的乐器为饮宴助兴
很明显
这与当时的中国的风俗不同
而另一方面描绘的
却是身居中国式房屋中的主人和妻子的形象
它暗示人们
这是一群扎根在中国却来自西方的人
出土的墓志中
关于主人身份的描述十分引人注目
主人的身份是“萨保”
证明墓主人是粟特人
历史学家荣新江先生进一步说
这方墓志的出土说明粟特人已经在中国定居了
“萨保”这个词本来就粟特语言
意思是指商队的领头人物
但是在这个墓志中
“萨保”却表示群落的代表
这样看来，大量因商业目的而来到中国的粟特人
建筑了居住的群落，已经在中国定居了
大眼高鼻，棱角分明的脸庞
这就是粟特人的形象
扎根中国进行贸易活动的粟特人
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
干燥的大地 连绵不断的中亚
在这里有个地方据说是粟特人的故乡
从现在的塔吉克斯坦流向乌兹别克斯坦的
泽拉夫尚河
干燥的风土之中
只有这里拥有完备的灌溉设施
和大片的绿地
这一带，过去被称为粟古迪阿纳(Sogdiana)
意思是粟特人的土地
但是 现在却看不到粟特人的身影
据说 距今1000余年前
粟特人在这个地区发生的战乱中
被周围的民族吞并融合了
粟特人简直就像梦一样
我们听说
带有浓郁粟特人传统的风俗
依然保留下来以后 就开始采访
我们沿着泽拉夫尚河沿岸陡峭的山路
走了3个半小时
来到了阿尔突乔村
村子的人口约有300人
饲养山羊和绵羊
在仅有的一点耕地上种植粮食和水果
数百年来 从未改变过的生活
人们用火来清洁安放婴儿的摇篮
这是这个村子一直流传的
将婴儿第一次放入摇篮的仪式
一大清早，村子里的人们就聚集到
住在这个村子里的拉夫坡夫的家里
这一天 人们为这一家的次男
出生仅5个月的贾洪吉尔举行了仪式
母亲在将蜜放在贾洪吉尔的小嘴中
是这个仪式的高潮
父亲让儿子的小手紧紧地握住一枚硬币
这个仪式是经过多少代从远古传来的
我也是从父母那里接受了这样的仪式
蜜意味着将来不缺食物
手握硬币的意思是将来成为有钱人
这里面饱含着我们的期望
听说这是粟特时代的传统
从祖先开始我们一直保留至今
在1000年前中国的历史书中
有使人想起这个仪式的记载
当孩子诞生以后粟特人将蜜放入婴儿的口中
然后将胶涂在婴儿的手上
希望能够使用像蜜一样的甜言蜜语进行买卖
手中的钱不会轻易放掉
历史书中进一步写到
粟特的人们
从5岁起就让孩子们学习读书写字
男子年满20岁后
就开始到别国的土地上进行商业活动
粟特的人们
生来就被赋予了成为优秀商人的命运
粟特人为什么选择了作为商人谋生的道路呢
解开这个迷的钥匙
就存在于他们过去生活之地的严酷环境之中
中亚 塔吉克斯坦共和国西部的小镇
潘吉肯特(Panjekent)
在这个小镇的郊外保存着粟特人的城市遗址
遗址位于一个小山丘上
粟特人在这里建立了小型的都市国家
1946年以来
在潘吉肯特遗址
以俄罗斯的艾尔米塔什美术馆为中心
持续进行了长达50余年的考古发掘
这是现在担任发掘队长的波利斯-马尔沙克先生
马尔沙克先生对渐渐明了的这个城镇的构造
给予了特别关注
这个地区缺少适合建筑的石材
而且木材也曾是十分贵重的东西
发掘的结果表明
建筑物全是用晒干的土坯建造的
从民居遗址中
发现了很多宽度只有2米左右的狭窄房间
天井全部采用了拱形结构
用于支撑2层的建筑
采用这种复杂的结构
是为了保持土坯房的强度
密密麻麻的土坯房组成了城市
周围建有城墙的 潘吉肯特
面积仅有13平方公里的小城
和周围的农田就是全部的领土
随着人口的增加
粟特人在房屋上面增建了第2层、第3层
有的房屋甚至跨在街道上面
粟特人最大限度地利用了沙漠绿洲城市的
有限空间和贫乏的资源
这个城市鼎盛期的人口曾经达到了7000人
在严酷的自然环境中
人们拥挤地生活在一起的这个很小的城市国家
就是粟特人的根据地
在这一带分布着潘吉肯特、撒马尔罕
布哈拉等小型的沙漠绿洲城市国家
每一个都是粟特人的独立国家
中亚自古以来就是许多大国争夺霸权的舞台
在这中间 粟特人一直保卫着他们小小的城市国家
潘吉肯特出土了很多的壁画
这幅壁画描绘的是
男人们举杯进行宴会的富裕生活情景
垂在腰间的是大号的钱袋
显然他们是商人
身穿丝绸服装的富裕商人
粟特人为了能够在大国的夹缝中生存
开展了丝绸之路的贸易活动
粟特人没有所谓的强大国家
只有潘吉肯特这样的小型城市国家
所以他们作为贸易民族走向了世界
从中亚来到了中国
粟特的年轻人
年满二十岁后都纷纷走出去
因为只有经商才有活路
以沙漠绿洲中的小型城市国家为根据地
粟特人向着丝绸之路的彼岸开始了商贸之旅
他们究竟是怎样成为了丝绸之路贸易的支配者呢？
从粟特商人的根据地向东1800公里
中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城市—吐鲁番
中国通向世界的大门吐鲁番
曾经作为丝绸之路上最大的贸易城市而繁荣
市场上 至今仍然保留着当年的遗风
位于吐鲁番郊外的高昌古城
是4世纪初的城市遗址
从遗址的古墓群中发现的资料
证实了在此地开展贸易活动的粟特人的商业才能
出土的粟特人的塑像
牵着骆驼
随商队从中亚来到这里的商人
这是戴着中国式帽子的粟特人
应该是已经在这里定居了
在这里，随商队前来的粟特人
和定居在这里的粟特人相互帮助
一起进行交易活动
人们发现了证明这些交易的资料
买卖的契约
当时在中国
粟特人常常以自己出生的城市作为自己的姓
交易的商品是马
卖主姓康
“康”是粟特人以出生的城市撒马尔罕命名的
康的保人是居住在这里的3个粟特人
保人对身份和商品的品质进行担保
定居的粟特人为随商队前来的粟特人提供援助
粟特人用这种方式不断地扩大交易的网络
粟特人在这里定居
建设居住群落是为了能够顺畅地进行交易
为随商队前来的人们提供方便
是一个重要的任务
粟特人在中国由西向东
逐渐地发展贸易
这样形成的交易网络具有非常大的规模
不仅将作为根据地的中亚与中国联系在一起
而且向周边地区扩展网络
正式由于有了这样的网络
粟特人才成为了丝绸之路的主人
这是根据荣新江先生的研究成果
复原的中国国内的粟特商人居住群落
研究表明，在唐代
这样的居住群落在30个以上
粟特商人建立网络相互合作地开展贸易
中国甘肃省的沙漠中浮现的绿洲—敦煌
敦煌也是粟特商人重要的居住群落之一
这里也留下了从中亚来到中国的粟特商人的足迹
莫高窟第45窟的壁画
描绘的是丝绸之路上受到强盗袭击的粟特商人
向强盗求命的粟特商人
在他的脚下描绘了交易用的布匹
丝绸之路的贸易经常伴随着危险
在敦煌的重要发现
将粟特商人的心声传到了现代
丝绸之路上广泛使用的粟特文字
自从20世纪初被发现以来
研究者们一直在进行着释读
已经判明
敦煌发现的这些文书是8封书信
文书可以上溯到4世纪
是最古老的粟特文文书
历史学家希姆兹-威廉姆斯先生
粟特语研究的世界级权威
从书信中可以了解
粟特商人是如何利用情报进行交易的
“胡椒2500已经作好了送去的准备”
“现在去楼兰购买丝绢”
在那里商品可以按照对自己来说
合适的价格进行交易
对粟特商人来说
掌握可靠的情报是非常重要的
同时，对他们来说
哪里的旅行比较安全
哪里的商业机会比较好
随时了解政治和社会的状况也是十分重要的
在寄往距离中国3000公里以外的根据地的书信中
报告了中国发生战乱的情形
书信的内容是
洛阳因为受到游牧民族的袭击而燃起了大火
人人纷纷逃生
城市以前的样子已经不复存在
中国的商业前途很危险
信的结尾写到
我如果发生万一
希望能将儿子培养成为一个成熟的商人
遍布欧亚大陆的网络
以及通过网络传递的最新情报
粟特人成为丝绸之路贸易支配者的背后
存在着这样的贸易战略
欧亚大陆的最西端—比利时
这里的发现说明了粟特商人是如何巧妙地进行交易的
在比利时一个名叫约育的小城的教堂里
粟特人留下了他们的足迹
在保存6世纪圣人遗物的箱子里收藏着一幅织锦
长192厘米，宽122厘米
很大的一幅织锦
经过了1000年的时间
已经完全失去了颜色
但是，它过去曾经十分鲜艳
是被称为织锦的最高等级的丝织品
织锦的正面可以清楚看到
织在圆形图案中间的两头相向的鹿
这是在当时的中国看不到的图案
这幅织锦究竟是在哪里织成的
在专家中间一直存在着争论
解开这个问题的钥匙就隐藏在这幅织锦里面
人们发现
织锦的背面写着一些不可思议的文字
文字书写成上下两行
专家的研究表明这是粟特文字
上行书写的是织锦的长度
下行的文字透露了谁也没有想到的事实
书写的文字是“桑达尼基”
意思是，在桑达纳制造的织锦
中亚 乌兹别克斯坦的城市 布哈拉
布哈拉也是粟特人建立的城市国家之一
桑达纳是布哈拉郊外的农村
乌兹别克斯坦至今仍然盛产丝绢
被认真地收拢在一起的蚕茧
采用的仍然是过去的养蚕方法
5月 村子里举行本年度第一次收获蚕茧的庆祝活动
布哈拉的历史书中
记载了桑达纳的特产是纺织品
那是些非常美丽的纺织品生产量很大
纺织品向希腊、印度以及其它国家出口
在比利时约育发现的织锦
它的发现证明
粟特人并没有止步于交易而是自己生产了丝织品
在瑞士的某个纺织研究所
雷古拉-谢尔特先生
一直在研究古代的丝织品
比利时的发现确认了在欧亚大陆各地
发现的织锦是粟特人制造的
在圆的中央描绘动物的花纹
是粟特织锦共通的装饰方式
这样的花纹反映了贸易民族粟特人特有的感觉
实际上
这种在圆的中央描绘动物的装饰方式
原本是西亚大国波斯的传统纹饰
这是在波斯制作的银制水瓶
粟特人将在圆的中央描绘动物的
希腊纹饰用于织锦的装饰上
作为贸易民族的粟特人
他们对当时流行的东西掌握着准确的情报
熟知哪些东西受欢迎哪些东西好卖
我个人认为
粟特人将波斯的装饰图案
与中国的丝织品相结合起来
成为了一种具有鲜明特点的独自的丝织品
粟特人生产出了采用流行图案的全新的织锦
他们为了能够织出具有独自装饰图案的锦
引入了与中国完全不同的机织技术
这是古代中国织造的传统的锦
以植物 几何图案等 小型朴素花纹为中心的丝织方法
被称为经锦
经锦是用纵方向的彩色丝线
表现花纹的织造方法
横方向的纬线穿过的时候
将需要的经线置于表面
不需要的经线置于背后
用这种方法织出图案
用经线表现图案
需要大量的有长度和强度的彩色丝线
而且一旦确定了经线
不能在途中改变颜色
因此
除了不断重复和朴素图案以外都很困难
与此相对
粟特人引进了全新概念的机织技术
这是丝织品与游牧民族相会时诞生的技术
在西亚
自古就有绒毯的织造文化
从这个文化中诞生的新技术被粟特人引进
他们开始生产自己的织锦
可以表现色彩鲜艳图案的这种新技术
与经锦相对 被称为纬锦
纬锦用纬线作为彩色丝线织出图案
纬线可以根据图案的需要
自由地更换颜色
纬锦可以用多彩的颜色
像绘画一样织出各种大胆的图案
使用中国发明的丝绢和
西亚的技术生产的粟特织锦
被称为连珠纹的图案
也是波斯的传统图案
粟特人在织锦中注入了欧亚大陆各种各样的文化
中亚的沙漠绿洲城市之一 潘吉肯特
被粟特人织入锦中的 欧亚大陆多彩的文明在这里汇合
随着艾尔米塔什美术馆
马尔沙克先生等人发掘工作的进展
越来越清楚的是
商人的城市 潘吉肯特超出人们的想象
是一个拥有丰富文化的城市
潘吉肯特遗址发现的壁画
出土的壁画近50件
有的残破，有的褪色
这些壁画是安置在什么地方
又是怎样装饰人们的生活呢
为了再现当时的潘吉肯特
我们请东京艺术大学
进行了壁画复原的尝试
壁画的保存和修复的专家们复原了
已经褪去了1000余年的色彩
用电脑复原的鼎盛期的潘吉肯特城市的景象
经过长途旅行来到这个城市的商人
牵着骆驼来到广场
然后走向城市中心的市场
市场上充满了来自欧亚大陆各地的商品
来自波斯的银器 来自印度的胡椒
以及来自中国的华丽的丝织品
城中制造的货币在这里流通使用
这是潘吉肯特出土的货币
与中国的货币几乎一模一样的铜钱
体现了在经济上与中国关联的深度
城市中心的市场旁边有富人的家
打开略显黑暗的大门
眼前出现的是华丽的场景
迎面而来的是描绘在回廊上的壁画
在红色的背景上
描绘的是粟特的人们
参加节日游行的舞者
被描绘的栩栩如生
通风的大厅上
在这里
客人可以看到丝绸之路上多彩文化的全景画
由天窗摄入的光线中
排列着欧亚大陆各地的神灵和想象中的动物
正面艳丽地描绘着当地主管富裕的女神
两侧描绘的是波斯传说中的英雄故事
在客厅的一个角落里发现的壁画
描绘的是遥远的希腊故事
让相关者大吃一惊
伊索寓言中的一个场景
产下金蛋的鹅的故事
讲述的是商业上不能过度贪婪的教训
这是被驯服的猴子杀死的男人的故事
是流传于印度的佛教神话
壁画中融合了欧亚大陆各地的文化
让访问潘吉肯特的人们吃惊的是
粟特商人贸易的广度和文化的深度
粟特人从来没有建立起自己
所谓的帝国和侵略过其他国家
他们是在欧亚大陆到处出现的贸易民族
因此他们能够切身体会到尊重其他文化的重要性
可以说正因为如此
他们才能成为丝绸之路上最成功的商人
因此而诞生的粟特文化是
欧亚大陆东西方各种文化融合的产物
丝绸之路上最具商业才能支配贸易的粟特人
由粟特人引起的文化的浪潮
也给中国带来了很大的变化
在首都长安
由粟特人带来的西方的风俗大为流行
人们全部醉心于来自西方的音乐和舞蹈
穿着西域的服装
在吃饭的时候咂巴嘴
其中
中国的特产丝织品出现了革命性的变化
这是在中国织成的锦
它是采用粟特人带来的纬锦技法织成的
根据记载
据说在隋代受皇帝之命
一个粟特人织出了色彩鲜艳的锦
从此，中国弃用了传统的经锦技法
直到现代 纬锦的技法始终是主流
但是 到达了繁荣顶点的粟特人
迎来了命运的转折点
一个梦想拥有权力
在中国已经显露头角的男人策动了
一个最终动摇了粟特人社会的大事件
事件的主人公是安禄山
安禄山作为中国历史上最大的谋反者
即使到了现代 也经常出现在京剧的舞台上
实际上这个安禄山是在中国定居的粟特人
安禄山将粟特商人的财力作为权力的基础
他秘密地向各个交易的据点派遣了商胡
即粟特商人
通过丝绸的买卖他们聚积了巨大的财富
安禄山以这些财力为背景
开始讨好玄宗皇帝和杨贵妃
进一步他又将手伸向了皇帝的宝座兴兵叛乱
但是叛乱最终失败
安禄山的野心破灭了
叛乱平息之后
整肃粟特人的风暴来临了
只要是胡面
即长着一张粟特人的脸
一个不剩地都成为了处刑的对象
与此同时
在粟特人的根据地中亚沙漠中的绿洲城市
也出现了危机
新兴的伊斯兰势力的侵略
结束了一个时代
过去 粟特人生活的中亚
在这里
现在已经看不到粟特人的身影了
来自西亚的伊斯兰的波涛
最终卷走了粟特人并埋葬了他们的文化
关于粟特人
在中亚人民的生活之中
只留下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记忆
粟特人的足迹也留在了欧亚大陆
最东端的日本奈良
距今1400年前
在斑鸠里建立的法隆寺
国宝 四骑狮子狩猎纹锦
与圣德太子有关联的织锦
圆形的连珠纹和中间描绘的对称图案
这幅织锦是唐代在中国制造的
是用粟特人带来的织锦技法织成的
这幅织锦来到了欧亚大陆最东端的日本
它的身上
鲜明地留有融合各种文化的粟特人的身影
没有广大的领土
在大国之间的夹缝中
依靠贸易支配了整个丝绸之路的粟特人
在他们身上实现了文化之间的相互交融
这个交融的证据正沿着漫长的历史之路
传到了今天
译制统括：蓝旗营
时间轴、校对：son0501
听译、片源：土法炼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