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远对话吕燕｜一切都像在看戏，而你身在戏中

德安、南昌、北京，千禧年她19岁，攥着快译通就飞到了巴黎，而后是纽约、米兰……再回到上海。从模特转型成为创业者，吕燕的每一次选择都大胆且坚决。
这一切，真的就只是运气吗？